第九章

    ８３、闪回——

    以下的闪回紧接毛在２０场的闪回——
    毛泽东走到郭沫若身边，俩人视线相遇，故交知己，一时竟说不出话。
    郭沫若激动之时，忽然从自己腕上摘下一块手表，双手送给毛，毛未感意外，
欣然接受，似乎不用言语，心已相通。
    ＯＳ：（柳亚子45年8月30日赋诗）：
    阔别羊城十九秋，重逢握手喜渝州 弥天大勇诚能格，遍地劳民战尚休 霖雨苍
生新建国 云雷青史旧同舟 中山卡尔双源合 一笑昆仑顶上头
    闪回完。

    ８４、同８２

    毛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里：我……我好想你们哪！新中国的建设需要你们来出
谋划策……
    周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来自前线的消息更令人鼓舞啊，现在，国民党的精锐
师团大部分被歼，目前只剩下华北的傅作义和陈长捷了，他们已被平津前线总前委
指挥的东北野战军包围得紧紧的，消灭他们只是时间问题。奋斗了二十多年，胜利
就在眼前了。
    毛泽东点燃一颗烟：下一步的工作更难。四亿多人口的一个大国穷国的担子马
上就要全部压到我们肩膀上了，这份担子的重量可不轻啊。还记得郭写的《甲申三
百年祭》吗？
    周：记得。
    毛开始背诵起来：（待补）
    毛：等他们一到，我们这个会也该开喽。

    ８５、海上。

    狂风骤起，掀起冲天巨浪。乌去密布。电闪雷鸣。
    波尔塔瓦号在艰难地与风浪搏斗。
    船舱里，民主人士们忍受着船体剧烈的颠簸，他们头晕目眩，呕吐不止。

    ８６、电报机房

    发报员在向岸上呼叫。不时有火花闪烁，十分危险。
    钱之光守在这里，心情万分焦急。

    ８７、船舱。

    沈钧儒踉踉跄跄来到众民主人士这里：诸位同仁，刚才得到消息，天津已克，
北平守敌在傅作义将军率领下投诚起义。北平又成人民的了。
    众发出一阵欢呼。
    沈：共产党在大陆节节胜利，我等无不深感自豪与兴奋。我写了一封贺电，请
诸君指正：
    中国共产党主席毛泽东先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司令朱德先生、并转全体战友
钧鉴：
    我人民解放军，乃人民之武力，革命之先锋，作战以来，已二年有半矣。诸先
生指挥若定，劳苦功高，诸战士俯仰如神，鞠躬尽瘁。旌旗所指，箪食壶浆，击刺
之加，迅雷惊电，近者锦沈大捷，使东北全境解放，淮海大捷，使京沪彻底动摇。
而津沽大捷，尤使北平古都兵不血刃而光复。武功彪炳，空前未有，革命完成，指
日可待。顾元凶蒋匪，务望追逐奔北，振至上之雄威，扫蒂除根，奠无疆之大业。
……同人等……愿竭力追随，加紧团结，为中国之建设奋斗到底。
    

    好——
    又是一阵欢呼声。
    沙千里喊：发出去——，以我们全体的名义，发出去——
    对！——发出去！众喊。
    我去！茅盾拿电报往机房走。

    ８８、又是一个巨浪打在船体上。

    ８９、同８７

    茅盾一个趔趄，滑倒在地。
    众关心地欲上前去扶，不料自己也因船的晃动而摔倒。
    茅盾艰难地爬起，一步一步向电报机房挣扎而去。

    ９０、电报机房。

    一个霹雳打过，机器发出一连串的电火花，再无声息。
    茅盾猛地推开舱门。
    他惊讶地看见——
    钱之光和发报员都低垂着头。

    ９１、西柏坡。

    周在打电话。
    毛在一旁焦急地踱步。
    朱德、刘少奇、任弼时也都十分着急。
    周对话筒：什么？失去联系了？什么时候失去联系的？据你们所知海上的这次
风浪大不大？船会不会有危险？……嗯，嗯，什么？我别急？我能不急吗？这些人
全是国宝啊！新中国需要他们。不光我，毛主席，少奇同志，朱老总，弼时同志，
我们都急得一天没吃下饭了。……你们一联络上就马上告诉我们。好，好，就这样
吧。
    门外有人喊：主席，米高杨同志来了——
    毛一看：哎呀，欢迎，欢迎——我们的国际友人来了。
    米高杨和随员伊万.瓦西列基.柯瓦廖夫和叶夫根尼.尼古拉维奇.柯瓦廖夫来到
西柏坡。前者是苏铁道部副部长，在我东北帮助铁路恢复工作。后者是汉学家，担
任米的翻译。
    米：我谨代表斯大林和苏共中央全体政治局委员向兄弟的中国共产党的各位领
袖致以真诚的问候，祝愿你们尽快取得胜利，彻底解放全中国。
    说着他呈上斯大林送毛的礼品－崐－一块毛料。
    毛接下了：请代我谢谢斯大林同志。我本来是准备到贵国去访问的，那样就可
以当面向斯大林同志请教。
    米：斯大林同志说，中国革命形势发展迅猛异常。在这关键的时刻，您最好不
要离开指挥岗位。斯大林同志十分关心中国革命形势的发展，派我代表他到中国来
听取你们的意见。你们所讲的话我回国后一定向斯大林同志汇报，他将决定任何事
情。
    毛：也好。不过，不忙。你刚来，先休息休息，我们明天再正式谈。
    朱德：对头。

    ９２、小会议室。

    次日，毛等和米进行会谈。
    米：首先我要声明，我是个只带着耳朵来听的客人，我没有权力发表意见。
    毛兴奋地告诉米高杨，现在，国民党反动派已经完全孤立，我党在政治上、军
事上夺取全国革命胜利的条件已经具备。
    毛说：现在我们面临一些问题：一、胜利后建立新政权的问题。它的性质、形
式、组成、名义等等的明确化，已提到议事日程上了，这个问题，我党已思考过。
这个政权的性质概括讲就是在工农联盟基础上的人民民主专政，究其实质就是无产
阶级专政。不过对我们这个国家来说。称为人民民主专政更为合适，更为合情合理。
其次，是它的组成、它的成员问题。我们认为，它必须是个联合政府……
    米：联合政府？
    毛：嗯。我们的一条成功的经验就是统一战线。土地革命，抗日战争和解放战
争，都是联合我们的朋友，反对最主要的敌人。建设新中国，也要实现统一战线，
那就是要召开政治协商会议，建立联合政府。在这个政府里担任要职的，很多不是
我党的有功将领，但却是在艰难斗争中与我们合作做出贡献的朋友和有代表性的人
物。他们之中有国民党的左派，也有民主党派的领袖人物，还有民族资产阶级和华
侨资本家和少数民族代表；这是与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政府的组成不相同的，
但是，这个政府的性质和宗旨，却是在共产党领导下，走社会主义道路，通向共产
主义的。这一点，我希望兄弟党的同志们能了解和支持哟。
    米不以为然。
    毛注意地看了看他，刚要说话——
    警卫员拿一电报进来给他看，
    毛一见，眉开眼笑：他们没事了，马上就要到大连。他们还给我们发来了贺电。
米高杨同志，请你看看。
    米拿电报看。
    毛：我说的他们，就是那些一贯支持我们的民主人士，我们共产党离不开他们
哪！
    毛对周恩来：立刻发电报，通知东北局和林伯渠同志，民主人士一到东北，要
尽快将他们迎至北平，东北和北平都要为民主人士专门召开欢迎大会。要照顾好他
们。
    周：好。
    毛这才又对米道：不好意思。我们刚才谈到哪儿了？
    米：国家的组成、性质、以及……
    毛：对。我们即将开一个会，算是我们党的第七届二中全会。在这个会上，我
将作报告，报告的第七节，我将专门论证新国家的政治性质、形势和关系……
    米：我想问一下毛主席，您对新国家政治性质的论述，是基于怎样的基础？
    毛一愣：当然，列宁在苏维埃初创时期关于党的学说的一系列理论是我无需论
证的、当然的理论逻辑的大前提。但是，我党在七大也确立了称之为我的思想：那
就是将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要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际相结合……
    米：我没有问题了，您接着说吧。
    毛：我要说的第二点是：我们一取得胜利，国家一解放，接踵而来的任务就是
恢复生产和经济建设。我们正在努力研究苏联所经历的两次经济恢复的经验……国
家建设这个课题对我们来说是生疏的，但是可以学会么。有苏联走过的道路，可资
借鉴……

    ９３、西柏坡。

    字幕：1948年2月22日，毛在西柏坡接见投诚起义的傅作义将军。
    俩人一见面紧紧紧紧握手。
    毛说：过去我们在战场上见面，清清楚楚。今天我们是姑舅亲戚，难舍难分。
蒋一辈子耍码头。最后还是你把他甩了。
    傅：我有罪。
    ——你做了一件大好事，人民感谢还来不及呢，何罪之有啊？
    ——那次飞机轰炸，是我……下的命令。
    ——唔？
    ——是一个叫孟宪德和刘从文的人告的密。
    毛：这事已经解决了。聂司令员通过查敌伪档案，挖出了这两个人。俩人对所
犯罪行是供认不讳啊。经过正式审判，聂司令员把他们正法了。这件事你就不要放
在心上了，放下包袱，轻装上阵么。你让北平回到了人民的手中，人民是永远不会
忘掉你的。
    傅激动地：主席，我的后半生，一定要在共产党领导下为建设祖国贡献力量。
    傅：我写了一份认识书，请您看看——
    毛接过来念道：
    ——现在回忆既往，我感觉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执行了反动的戡乱政策。我们
在实行所谓的戡乱的时候，每天说的虽是为人民，而事实上一切问题，都是处处摧
残和压迫人民。我们的部队，在乡村是给大地主看家，在城市是替特权、豪门、贪
官污吏保镖。我们不仅保护了这些乡村和城市的恶势力，而且还不断地在制造和助
长这些恶势力。种种错误的恶因，反映在政治上，就是腐烂。反映在经济上，就是
崩溃。反映在文化教育上，就是控制的镇压青年学生的反抗。反映在社会上，就是
劳苦大众的生活一天一在的贫困。……所有这些都是因为违反了人民的利益，所以
得不到人民的支持，最后为人民所抛弃。
    毛：好，好，你讲的这是春秋大义，至理名言。这可以算是你给全体国民党官
兵的通电，要在<<人民日报>>上发表。

    ９４、七届二中全会会址内外。

    我们所熟悉的电影资料——七届二中全会开会前主要领导走进会场的镜头在这
里重拍。
    字幕：1949年3月5日下午三时半，七届二中全会正式开幕。
    毛走上主席台开始讲话：本次会议有以下几个议题——一、关于消灭国民党残
余部队，迅速夺取民主革命在全国胜利的方针。
    二、关于把党的工作重心从乡村转移到城市的问题。
    三、关于党在全国胜利以后，在政治、经济、外交等方面应采取的基本政策。
    四、关于加强党的思想建设，警惕资产阶级思想侵蚀的问题。现在，我代表中
央政治局作题为<<一中全会以来的形势和任务>>报告……
    众报以热烈的掌声。

    ９５、警卫班。

    电铃响了。
    李银桥：张天义，快去看看江青同志有什么事？
    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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