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从伊恩的眼神中,雀喜儿看不到一丝火苗,这表示伊恩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雀喜儿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她感到羞辱,也感到愤怒,多少个男人在她
面前,地位跟哈巴狗
差不多,都是对她死心塌地的忠实。可是伊恩却无视她的美貌和身材,这对
她来说,简直比死更难受。
该死的色男人,真教她……他妈的想一枪打掉他的男性象征。
这个时候,在雀喜儿的身上,真的是身上,忽然发出了几下“叮咚”的响声,
雀喜儿毫不犹豫地
自乳沟中,抽出一具形状只有豆子一般大小的手机说话。
伊恩的目光集中在雀喜儿又白又深的乳沟上,光凭这条乳沟的痕迹,他就可
以清楚地知道她乳房
的形状和大小,虽然他自认不喜欢雀喜儿,但那双丰乳的魔力,使他不由自
主地吞了一口口水,反应
出色男人的本性。
雀喜儿注意到他喉结动了一下,日耳曼民族的高傲性格仿佛又回到她血液中,
她故意在伊恩面前
提高胸脯,刺激他的欲人,好让他也成为那群哈巴狗之一。
但不同的是,以前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一声命令就可以操纵哈巴狗,这次
她必须用狗骨头才能
使唤伊恩。
她完美无暇的胴体,就是那根昂贵的狗骨头。
雀喜儿应了大哥大、两句之后,突然手伸到伊恩面前,“找你的。”
“哪号人物?”伊恩眉皱了起来,这女人说话态度像军官对下士,令人火大。
“你二哥,圣龙。”雀喜儿一副遇到救星的快乐表情。
“伊恩,你的小弟弟现在是不是蠢蠢欲动?”圣龙在彼端发出窃笑声。
“动你的屁!”伊恩拿着话机走进男厕,破口大骂。
“火气那么大,看来欲火已经烧到眉毛了。”圣龙语带揶揄。
“是怒火,我气得想接人。”伊恩一拳打在墙上,墙上的磁砖应声龟裂。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显然圣龙难以相信刚才所听到的话,求教的问:“你
有没有说错?雀喜儿
是处子XO美女,你最喜欢的,你是乎是兴奋过度,所以口齿不清把‘亲’说
成‘揍’了?“
“你给我听清楚,我确实是喜欢处子xo美女,但我喜欢林黛玉型的柔软女子,
而不是那个叫什么
……雀喜儿的女强人,名字取那么温柔,动作却粗鲁得要命,你知道她砍人
有多痛吗?幸好我脖子粗
,不然我现在恐怕是躺在医院,脖子打着石膏。“伊恩对着手机大吼大叫。
“你少戳破一个处女膜,就算是替我们宋家积德。”圣龙不客气地吼回去:
“你不喜欢她最好,
坦白说我一直看你不顺眼,若不是念在手足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给阉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伊恩自知理亏,声音变弱。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无论如何都要帮她。”圣龙干脆明讲。
“为什么我要替你报恩?”伊恩抗议。
“六年前是谁差点害我死在莫斯科?”圣龙口气冷得几乎使话机结冰。
“是你自己笨。”伊恩仿佛在跟蚊子交谈似的喃喃自语。
“还不是因为你管不住你的小弟弟。”圣龙气得开始翻旧帐。“说好了你开
车来接我,结果你却
在车上玩女人,害我差一点命丧九泉。“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看你现在多得意,娶妻……”伊恩耍嘴皮道。
圣龙不等伊恩说完,火冒三丈地吼:“你的意思是,要我感谢你没把我害死?”
伊恩急急说:“不敢。”嘴巴再不收敛,依圣龙的坏脾气,铁定会从楚门冲
过来,逼他用马桶里
的尿漱口。
论打架,伊恩从小就不是圣龙的对手,而是练拳的沙包。
他们来家四个男人,就属坏男人最富正义感,他的坏其实是指以暴制暴的报
复手段,让坏人闻之
丧胆。真正坏的,据坏男人自己说,是无情的酷男人和荒淫的色男人,这两
人专门欺侮弱势族群
穷人和女人。
酷男人现在已经改邪归正,而且在世界各地不断地做善事,值得表扬。
但是反观色男人,打着保镖的旗子做采花大盗,真是丢尽宋家的脸,幸好宋
夫人不知道伊恩就是
宋常澈。宋常澈真正的英文名字是华盛顿,可见宋夫人用心良苦,希望儿子
能像伟人,谁知道他却是
个坏人!
要是宋夫人知道伊恩的所作所为,不拿剪刀,也会拿把菜刀“斩草除根。”
圣龙叹了一口气。
伊恩生下来就好色,就像有人天生聪明、有人天生笨。有人天生有绘画天份、
有人天生运动细胞
好,这是老天爷的决定,所以伊恩好色也不完全是他的错,这也是圣龙没有
立即大义灭亲的原因。
圣龙对这个又爱又恨的弟弟,仍然抱持着一线希望,自从爱情改变了酷男人
和他之后,他更是深
信色男人有一天也会变成好男人,当爱情来临时……
这一次,伊恩反常地表示对雀喜儿这位处子XO美女没兴趣,一个念头快速地
闪过圣龙的脑袋,难
道这就是真爱的前兆!
如果伊恩不小心地爱上雀喜儿,奥朵雅怎么办?
圣龙烦恼地又叹了一声。
“二哥,你怎么老在叹气?有什么烦恼?”伊恩关心的问。
“没……没烦恼。”圣龙决定暂时不提奥朵雅的事。
“如果有床事问题,问我准没错,我比金赛博士还权威。”伊恩不正经道。
“我和宾雪在床上好得不得了。”圣龙语带得意。
“什么时让我见二嫂?”伊恩对楚门新帮主是大美女一事已有耳闻。
“等你忙完雀喜儿的事之后,我请你吃饭。”圣龙打算到时带奥朵雅一起去。
“我宁愿饿死,也不会理雀喜儿。”伊恩没好气的说。
“伊恩,你欠我半条命,这笔债就还给雀喜儿。”圣龙挂上电话。
伊恩不甘心地对着话机大叫:“我不要,我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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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得怎么样?”伊恩一走出男厕,雀喜儿就面带微笑地问。
“想利用圣龙来压我,门都没有。”伊恩狠白她一眼,并把手机丢还给她。
“我不是压你,是互相帮忙。”雀喜儿故计重施,把手机塞回乳沟内。
“懒得理你。”伊恩快速转过身子,没让男性象征受到影响。
当伊恩走向门口时,自动门一动也不动,而且透过玻璃还可以清楚地看见外
面站了至少六个黑衣
人,可想而知后门一定也有黑衣人把守,显然他被强留下来了。
伊恩没有表现出不安的样子,他反而走向吧台,悠闲地为自己煮杯咖啡,餐
厅里除了他和雀喜儿
外,连个服务生都没有,看来他在男厕时所有人都被支开了。从外面的黑衣
人和包下餐厅两件事研判
,雀喜儿权力不小。
“你想怎么样?”伊恩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雀喜儿立刻坐在他对面。
“听我说,你的处境十分危险,连敌人是男是女都还不清楚。”雀喜儿警告。
“我认识你口中的敌人,他是男的,叫复仇者。”伊恩自以为是的回答。
“他只是出钱的,要杀你的是杀手组织。”雀喜儿解释。
“杀手组织?没听过。”伊恩一脸事不关己似的吸了一口咖啡。
“杀手组织是我们德国情报局为那个不知名的神秘组织取的代号,三年前因
为密系了我国一名国
会议员而声名大噪……“雀喜儿突然像喉咙被梗住般发不出声音。
“然后呢?”伊恩又吸一口咖啡,有点不耐烦的问。
事实上,在他喝那一口咖啡的同时,脑海中已经浮现三年前那则轰动一时的
报导,媒体曾大篇幅
报导过这宗德国议员被杀的案子,不过凶手一直没提到,当新闻热度过了之
后,自然也就成为不了了
之的伊恩对这个案子并不是十分清楚,只有模糊的印象而已。他当是在保护
被视为日本珍珠的国民美
少女,只有十四岁,是日本想要摘下环球小姐后冠的希望,相处一个星期后,
那个美少女就以选美没
规定非处女为由,和他大搞了三天三夜。
话又说回来,当时电视上有转播德国议员的葬礼,伊恩刚好看到,一个也是
十四岁的少女抚着棺
木痛哭。
现在想起来,伊恩敢打赌雀喜儿就是三年前电视上那个十四岁美少女。
坦白说,那时她颤抖的肩膀,和苍白的脸颊,真是惹人怜爱。
如今她却成了浑身透着寒气的女上尉,真是可惜!
可惜,白白糟蹋了上天给她的脸蛋和身材!
实在可惜!
雀喜儿回复了平静。“后来世界各国陆续有些政商名流死于该杀手组织。引
起国际间的关心,我
负责追踪他们的行动,直到最近才发现他们的目标是圣龙,不过他们这次的
行动失败了,而你将成为
他们下个目标。“
“这个组织,你知道多少?”伊恩的眼透露出一丝兴趣。
“很少,连它的总部在哪?有多少成员?领导人是谁?我们都一无所知。”
雀喜儿摇摇头,十分
无奈地,“不仅是我们,就连美国中情局;苏俄国家安全局都束手无策。”
一听到美国中请局,伊恩的兴致就更浓了。“这倒是个好消息。”
“好消息?”雀喜儿眨着睫毛,一点也不像女军官,反倒像个懵懂的十七岁
少女,纯净得令人想
替她建造一座玻璃屋永远保护她。
“别人越做不到的事,我越想做到,所以说是个好消息。”伊恩在这一刹那
间,甚至听到血液在
血管里沸腾的声音。
不过当雀喜儿听完伊恩的解释后,脸上又恢复军人的冷静,他就像被人从头
浇了一盆冷水般,把
他从梦中惊醒。
“现在来谈谈我们合作细节……”雀喜儿一本正经。
“我没说要跟你合作,我打算自己追查杀手组织。”伊恩冷冷地说道。
“如果你我联手除掉杀手组织,我会给你应得的报酬。”雀喜儿露骨的说。
“你”伊恩没胃口的说:“我没兴趣。”
雀喜儿的身子陡然一震,虽然她极力压住被拒的羞辱感,但她的眼神却充满
怒光,使她像一头被
关在牢笼里的美洲狮,吼也不是、叫也不是,只好用双手紧握住自己的臂膀,
逼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无心的动作反而使她胸部托高,任何男人看到这两粒水球,都会忍不住
舔舔干燥的嘴唇,心
中幻想着立刻伸手到她衣领内,用力挤压她的乳房,或是用嘴狠狠地吸吮她
的乳头……
伊恩也不例外,他几乎快被自己的欲望打败了
伊恩猛地喝着咖啡,椅子潇洒地一旋,变成背对雀喜儿,然后他起身再次走
向吧台,不过走路姿
势有一点点不太自在。
雀喜儿扬了扬眉,她发现了色里人的弱点,接着她也跟着站起来,走到她来
这间餐厅时最初坐的
桌子旁,椅子上有三个不同颜色的皮包,代表她事先想好的三个计策,她拿
起黑色的皮包,然后面带
娇媚笑容走到伊恩身旁的椅子坐下。
“你打算回去了,放弃合作?”伊恩不知为何心里隐隐失望。
“不,我打算像林黛玉一样服侍你。”雀喜儿眼眸发出挑战的讯号。
“你真差劲,偷听电话。”伊恩愠怒地拍桌。
“拜托,你的声音大到聋子都听得见,我是被迫听的。”雀喜儿俏皮地噘嘴。
“牛就是牛,牵到北京还是牛,想做林黛玉你这辈子休想。”伊恩的声音硬
得像岩石,但同时在
桌布下,他身体某部份也渐渐如此。
“我会用我的方法,让你点头答应。”雀喜儿露出神秘的笑容。
“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我也不会跟你合作。”伊恩高傲地抬起下巴,借此
逃避雀喜儿越来越媚
的眼波。
雀喜儿翘起小指。“你不信,我们打赌。”
“赌就赌。”
伊恩学样地翘起小指,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雀喜儿另有企图,趁他伸出手的一
刹那,以迅雷不及掩
耳的速度,在他左手腕和她的右手腕同时扣上手铐。
伊恩大吃一惊:“你这是干什么?”
“我跟定你了。”雀喜儿开心得像个小女孩,咭咭笑不停。
“孔夫子说的没错,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伊恩寒着脸,一边发出如愤怒
猎豹般的咕噜声,一
边研究打开手铐的方式。
“你解不开的,这手铐是用超级钛合金所做的,一般的手枪是打不出的,至
于它的锁就更难了,
是电子锁,要有密码才能开,只要按错三次,电子锁自动封闭,就算有密码
也开不了。“雀喜儿一脸
胜券在握的表情。
“好,我就看你怎么说服我!”伊恩脸上同样有不服输的自负。
“哦哦!”雀喜儿摇指:“不是说服,是治服。”
“口气顶大的。”伊恩聚拢双眉,拳头握得比钢炮还要硬。
揍女人不是他的风格,他向来主张疼女人,但是雀喜儿令他忍无可忍。
照这样下去,雀喜儿有可能成为全世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他揍的女人
……
真的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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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的弱点,简单的说,就是好色。
雀喜儿的妙计,说穿了不过是个美人计。
电子手铐的用意,就是让他无法避开美人计的攻势。
虽然伊恩一开始就表明对她没兴趣,可是当她半裸的酥胸一晃,伊恩脸上虽
仍然能维持住冷漠的
外表,但他的眼珠却跟着一转,泄露天大的秘密。
可想而知,如果她在他面前一丝不挂,不要说色男人,就算不色的男人,见
到她完美的胴体,都
会在千分之一秒内变成禽兽,冲入她的体内,撕裂她的贞操。
为报父仇,她早有觉悟,不再坚守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不过她并不打算太
快让他上手。她要慢
慢勾引他,慢慢诱惑地,直到他的身心饱受煎熬,愿意以任何条件交换初夜
的权利。
虽然输了身体,但赢得最后胜利,她甘心了。
在西方早熟开放的社会,像她这样出色的美女,自然是异性追逐的焦点,但
雀喜儿一向对自己要
求严格,在没报父仇以前,不谈感情是她的原则,所以她一直没交过男朋友,
只是从书上知道,除了
妓女,正常女人是不可能在没有爱的情况下进行交欢……
是的,只要把自己想成是妓女,她就能任凭色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离开餐厅,雀喜儿交代属下撤退,不许跟踪,如有必要她会主动跟总部联络。
坐上雀喜儿的敞篷车,伊恩想通了。“我懂了,你想用美人计套住我。”
“你不笨。‘雀喜儿恭维的说。
“你不会成功的。”伊恩开门见山的说。
“我的身体很美,难道你一点也不想看?”雀喜地刻意喘气,制造乳波。
“你敢脱光,我就敢看。”伊恩竭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沙哑。
“光是看,你能满足吗?”雀喜儿挑逗地以舌尖滋润唇沿。
“不能,我更喜欢用摸的。”伊恩毫不客气地侧身,用右手探进她的领口。
车子陡然震动一下,当然车子会震动是由于雀喜儿吓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
伊恩好色到这种程度
,虽然现在是晚上,但在车灯和街道的照射下,可以清楚地看见敞篷车里的
情形一一伊恩偷袭她的咪
咪。
接着雀喜儿狠踩油门板,加快车速,把车子驶出车道,连闯了三个黄灯,胡
乱地驶进一间刚好有
车子进入,但铁卷门还未下降到一半的地下停车场,随后车子发出一阵难听
的煞车声,跟着又是“啪
“地一声,伊恩的左脸颊不但发红、发热,而且嘴角还流出鲜血。
以伊恩的身手,当然躲得掉雀喜儿的突袭,他不躲是因为还她一个公道。
“不要脸的色狼!”雀喜儿气得身体发抖。
“摸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伊恩收回偷香成功的右手。
“你那叫摸一下吗?根本就是紧捏着不放!”雀喜儿歇斯底里地大叫。
“车开那么快,人类的自然反应本来就会伸手捉个东西平衡身体,有何不对?”
伊恩懒洋洋道,
看得出来他还在回味刚才的好事。
当他触摸到她的乳房时,坦白说他摸过的乳房不下百个,大的、小的、尖的、
圆的,各种形状、
各种肤色都有。
但是他从未有过触电的感觉,特别是她的咪咪好大,大到他无法一手掌握,
而且电波好强,强到
从他手心麻到脚趾,原先只是想吓唬她一下,结果却是欲罢不能。
他不了解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讨厌她,却渴望她的身体……
雀喜儿没注意到他脸上错综复杂的表情,她根本不敢看他,怕他看穿她脸上
的红晕不是生气,而
是兴奋。不过就算他看出端倪,她也不会承认,她自己都无法对这个异状合
理解释,要她怎么承认?
又承些什么?
“若不是你先欺侮我,我也不会开快车。”雀喜儿声调平稳的说。
“小姐,美人计不是那么好用的,如果你惜肉如金,我劝你最好放开我。”
“谁说我惜肉如金,我只是不想在有外人在时施展美人计。”
“这里四下无人,你要不要表演一下?‘伊恩用食指刷过她的红唇。
“不要,这里没情调。”雀喜儿像想要抹去细菌般,以手背擦拭他摸过的印
于。
“你别逞强了,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敢。”伊恩瞧不起的说。
“我不会被你的激将法激到的。”雀喜儿冷笑。
“我才懒得激你,你脱光衣服跳到我身上,我也不会有性欲。”伊恩大笑。
冷不防地,雀喜儿扑向伊恩怀中,她的唇毫不犹豫地盖在他唇上,并伸出舌
尖探进他口中,缠绕
他的舌尖,像两条小蛇在玩耍。
虽然说雀喜儿曾有过接吻的经验,不过多半只是唇碰唇而已,这是西方社会
很普通的回礼方式,
和这一次伸舌到他口中、彼此吸吮,彼此品尝的滋味截然不同。
她一直以为男人的口里都是大蒜、香烟、酒精混合起来的臭味,做梦也没想
到伊恩不但没有这些
臭味,相反地口气非常清新,大概吃完龙虾后有用口香糖清洁过。
这么注重口腔卫生的男人实在少见,而且他接吻的技巧好棒,足以让女人宁
愿不吃、不喝、不呼
吸,也不愿意结束这个吻。
在军事上雀喜儿的表现固然杰出,但在男欢女爱上她只是个初学者,终究不
是色男人这种老经验
的对手。
很快地,她完完全全失去了控制,她整个人都在飘浮,唯一能感觉到的是伊
恩手指转动她乳峰,
一种酥痒的快感通到每一根神经系末稍,使她因为快乐而呼吸急促。_
从她的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吟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奔窜,等她的后背缓
缓降落。当然椅背不
会无缘无故下降,是伊恩的诡计,等她发觉时她已经平躺在椅子上,而伊恩
的重量适时压在她身上,
令她无法动弹。
她僵硬着身体,闭合着双跟,看得出来她很紧张,不过这只是一半的原因,
另一半是因为现在的
伊恩并不帅。虽然她知道这不是他真正的容貌,但他打扮成一个形貌很猥琐
的中年男人,任何女人看
到这副德性,恐怕都不会有做爱的憧憬。
这么一僵硬,使她原本结实的臀部像岩石一样硬,伊恩手一摸,整个人忽然
冷了半截,遗憾地说
:“你不是军人该有多好!”
“在你怀中的只是个女人。”雀喜儿感觉到他的退缩,连忙圈住他的脖子。
“打开手铐,我会让你更快乐。”伊恩将计就计地搂住她的腰。
“只要你答应合作,不要说手铐,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雀喜儿撒娇道。
“雀喜儿,你对男人了解太少了。”伊恩拉开脖子的纤手,坐回驾驶座旁的
椅子,冷漠的说:“
就算我看上了你,我也不会跟你合作的。“
“合作有什么不好?”雀喜儿恢复驾驶座,对准后视镜整理服装。
“我只跟女人在床上合作,下了床,除了保镖之外,我是我,女人是女人,
井水不犯河水。”
莫斯科差点害死圣龙一事,其实伊恩一直耿耿于怀,只是他到现在都还没告
诉圣龙,那个当时在
他车上的女人,是他女朋友,也是俄国KGB 的一员,但可恨的是她背叛了他,
欲置他于死地,反被他
杀死。
伊恩向来讨厌军人,太多以所谓的和平和正义发动的战争,往往只是为了让
某个人下台,又让某
个人上台,而产生的一场勾心斗角的权力争夺战。而军人就像刽子手,以服
从为天职,只知道执行任
务,不曾仔细想过一场战争要死多少无辜百姓。
再加上莫斯科事件,使得伊恩对和他前任女友背景相似的雀喜儿感冒到了极
点。
他的外号虽然是色男人,这不表示他是强暴犯。事实上那些处子xo美女都是
自己主动献身的,他
只是来者不拒罢了。
要不是看在她是圣龙救命恩人的价上,否则他现在就把她就“车”正法,然
后始乱终弃,让她躺
在马路上哭死,算是她一直骚扰他的报应。
不过,她今天打扮得实在迷人,饱满的咪咪几乎要从低胸的领口里跳出来,
害他的眼珠越来越凸
,每当他发现眼珠不听使唤时,他第一个动作就是别过脸,装成一副不屑的
表情。
“你怕女人?”雀喜儿看穿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掩饰。
“谁说我怕女人,我只是不信女人,尤其是女上尉。”伊恩直言。
“是因为前女友的缘故?”雀喜儿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追问。
“所以我讨厌情报局,四处搜集别人隐私,以揭人疮疤为目的。”伊恩怒道。
“你误会了,这件事是圣龙告诉我的。”雀喜儿解释。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伊恩喃喃。
“他还特别叮咛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的职业,免得你不高兴。”雀喜儿认真的
说:“虽然我和你过
去的女友一样是上尉,不过你放心,我不出卖你,我以我父亲的名字发誓…
…“
“不用发誓了,就算你说破嘴皮,我也不会答应的。”
“我们走着瞧。”雀喜儿很快地转动驾驶盘,尾随一辆要驶出去的车后。
这是要用电子锁才能开铁卷门的住宅大楼地下停车场,她只能用这个方法把
车开到外面,关于这
点伊恩心中也不禁佩服她,混入住宅区是甩掉敌人跟踪的好法子,难怪她小
小年纪就能当到上尉。
伊恩从未小看过女人的能力,但雀喜儿的确令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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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心有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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