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进到雀喜地预先安排好的酒店房间,伊恩立刻走向厕所。
他们俩人手铐在一起,吃喝拉睡也必然在一起,这表示不论场面有多么尴尬,
雀喜儿都必需忍受。最难忍的不是伊恩上大号,而是他在她面前上大号,那种情
况光是想像就够让雀喜儿难过了……
伊恩拉下裤链,掏出里面的东西,对准小便池发射。
“看男人小便有什么感觉?”伊恩调侃道。
“跟着狗对电线杆撒尿一样的感觉。”雀喜儿反讽道。
“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手拷在一起有多少坏处?”伊恩洗着手问。
“有。”雀喜儿点头,心中不免惊讶伊恩想的事情跟她一样。
“如果我上大号,你怎么办?”伊恩捉弄地把手上的水珠甩到雀喜儿脸上。
“忍耐。”雀喜儿以不拭去脸上水珠表现出她的决心。
“如果是你上大号呢?”伊恩语气咄咄逼人。
“忍耐。”雀喜儿毫不犹豫的回答,不过她这个忍耐指的是伊恩。
“看女人拉屎,会倒霉一辈子的。”伊恩像是受到莫大羞辱般地怒容满面。
“真是这样,岂不是没人做肛科医生;”雀喜儿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伊恩,
这神情就像在看实验室里玩得很开心的白老鼠,觉得他很笨。
“你这张利嘴,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伊恩敌视的警告。
“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雀喜儿很自负的说。
“难讲!”
伊恩大步走出厕所,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向客房服务要了马蹄铁。这
虽不是什么名酒,但却是烈酒,它是墨西哥龙舌兰的的一种,酒精成份高达百分
之四十五,一口喝下去不但令人牙根一紧,烧灼喉咙,伊恩只有在心情很不好时
才喝。
服务生送来马蹄铁、切好的柠檬片和一小罐盐巴。
伊恩把柠檬片夹在右手食指和拇指之间,并在虎口上撒上少许盐巴用手指挤
柠檬汁人口,再将虎口的盐巴送人口中,然后以瓶就口,喝一口马蹄铁。未来回
回十数次,每次都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雀喜儿,不过雀喜儿非但没被吓到,每次
都还以甜蜜的笑容回报。
伊恩更气了,这不要脸的女人笑容中有着强烈的挑战意味,似乎嘲笑他对手
铐没辄……
伊恩朝手铐看一眼,很自然地也看到她的手,手指细长,几乎没皱褶,好一
只美得令人眩目的美女之手,这样的美手,审美观念强的男人见了,心都会不经
意地震动一下。
伊恩不是审美观念强的男人,他是审美观念超强的男人。
所谓的XO美女,要求的不只是脸蛋和身材,还有手指、手肘、足趾、膝盖,
肚脐眼……这些都列入评分之中,只要有一项不够美就不不能被称为XO美女,以
全球二十多亿的女人来说,符合标准的不会超过两百个。
眼前的雀喜儿,算得上是全球两百名,不,是五十名以内的XO美女。
若不是飞机上那一掌,使他知道她具备军人的身分,他也不会在餐厅一眼就
着穿那两个黑衣人是在演戏。
但他不得不承认,雀喜儿的美,正逐渐削弱他对美丽女军官厌恶感……
不!伊恩的心向下一沉,怎么能够重蹈复辙!
绝对不能!
“你打算这样铐多久!”伊恩咬着牙问。
“我的上司给我一年期限。”雀喜儿诚实的回答。
“有没有搞错?你要我在一年之内怎么上街?怎么生活?怎么和别的女人做
爱?”伊恩气炸了,扭曲着手指,一副想要将她碎尸万断样子。
“所以你越早答应合作,就可以越早恢复自由。”雀喜儿全不理会他的威胁。
“我想到一个好法子,把你的手折断,我不就自由了。”伊恩眼露杀机。
“如果圣龙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样?”雀喜儿装出一脸无奈自怜。
“自断一只手还你。”伊恩冷冷丢出一句。
“你忍心让圣龙为你再受一次伤?”雀喜儿一脚踩到伊恩的痛出上。
“我说过,不要拿我二哥压我!”伊恩狠抽一口气。
“我只是陈述事实。”雀喜儿声音平稳。
“你……”伊恩咬紧牙根。
他明白光会发火是没有益处的,愤怒只会摧毁脑细胞使自己变笨,他必须冷
静得像面对心脏手术的外科医生才能反败为胜。
伊恩背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感觉到自己全身神经都绷得太紧了。
当然是被身旁那女人给气的,在女人面前他向来引以为豪的风度,今天可以
说是荡然无存。
真是奇怪!他很少对女人又吼又叫,他都是又疼又怜,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怎么她三言两语就能激怒他?难道她是他的克星?
开玩笑!他伊恩怎么可能会被女人克到!只有他克女人的份,哪个女人见到
他不是乖乖地躺着,就是趴着任他进进出出,快乐得死去活来。“
对了,她想用美人计钓他,他就用美男计反钓她,看看到了紧要关头时,是
美人赢?或是美男赢?
他是老经验,对付像她这种没经验的处女,简直是易如反掌,只一要找出她
身上的性感地带,然后不断地挑逗、爱抚,让她浑身发烫,欲火升到不可遏止的
燃点,她自然就会张开在腿求他进去,到时候他便以打开手铐为交换条件。
一打开手铐,他穿了裤子就走人,让她哭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里伊恩嘴角扬起邪笑,坐在一旁的雀喜儿看到这种情形,整根脊髓突
然从头凉到尾,冷得连心脏都会发抖。
这时伊恩张开眼睛,转着脖子:“该洗澡睡觉了。”
雀喜儿怔了一怔,她已经了解到伊恩刚才在笑什么用美男计!
你替我准备干净的衣物?“伊恩朝计划一步一步进行。
“看,全在里面。”雀喜儿走到衣柜前。
“你喜欢男人穿什么内裤?”对着抽屉里花样繁多的内裤,伊恩捉弄道。
“越性感越好。”雀喜儿不甘示弱接受他的挑战。
“这条红色的子弹内裤如何?”伊恩心中暗叫一声“厉害”,居然在最短的
时间之内就识破他的心思,今晚有好戏瞧了!
“不穿最好。”雀喜儿眨了眨闪发亮的眼睛。
“你不怕长针眼!”伊恩开个玩笑,缓和一下越来热的气氛。
“我还不至于那么没知识。”雀喜儿感到口中发干,一边说话一边润唇。
“你要不要一起洗?”伊恩遏止住想要滋润她唇瓣冲动。
“我可以帮你洗背。”雀喜儿提出更诱人的建议。
“我可以帮你洗的地方更多。”伊恩的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轻轻拥着她
往浴室走去,仿佛一对准备鸳鸯戏水的新婚夫妻。
*****
“我先除去脸上的化妆”伊恩站在洗脸台前。
“慢慢来。”雀喜儿转身打开冷热水管,以水流声掩饰她剧烈的心跳声。
“你怕了吗!”伊恩从她背后环住她的纤腰,下半身故意抵着她浑圆的臀部。
“怕什么?”雀喜儿全身的毛细孔不由自主地紧缩。
“怕我饿虎扑羊。”伊恩的手往上移到她高耸的胸前,并且不规炬的游走。
“叫你慢慢来不表示我怕你,我是要你小心点,别把脸皮一起撕下来。”雀
喜儿的手臂略动了一下,这表示她很想伸掴他一耳光,但她还是克制住了怒火,
挺直背脊,像个对折磨和诱惑都不为所动的英勇俘虏。
“说谎的小妞。”伊恩朝她臀部用力地拍了一下,然后放开她。
“好痛!”雀喜儿回过脸,眉头痛苦地紧拧在一起。
“说谎就要被打屁股,这是我家的规矩。”伊恩理直气壮。
“我又不是你的家人,你凭什么打我?”雀喜儿质问。
“我高兴,上次在飞机上你还不是无缘无故砍了我一掌。”伊恩记仇的说。
“谁叫你要非礼女人!”雀喜儿没有好气的说。
“我对那个印度女郎出手,又不是对你,关你什么事?”伊恩咄咄逼问。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雀喜儿抬头挺胸地回答,显得她的胸脯更伟大。
“我看你是吃醋”伊恩转身面对镜子,避开诱人的曲线。
“拜托,你那时的样子简直像扒了皮的癞给螟,连殴巴桑看了都想吐。”雀
喜儿夸张地吐舌:“说我吃醋,天大的笑话!”
“那是因为我的真面目大帅了,见到我的女人都像熊见到蜂蜜一样扑过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除了扮成秘雕的模样,别无他法。“伊恩叹了一口气:
“难道英俊也是一种错误!”
“你是个病得不轻的自恋狂。”雀喜儿嘲笑。
“见到我的真面目时,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伊恩自信满满。
“你若是说谎,就换我狠狠地打你屁股。”雀喜儿逮着机会。
“如果我说的是实话,你怎么办?”伊恩反问她。
“叫你一声帅哥。”雀喜儿耸了耸肩。
“外加一个吻,敢不敢?”伊恩一步步地引导雀喜儿走入美男计的圈套里。
“敢啊。”雀喜儿不虞有诈,心里只想着说不敢会被他瞧扁,但说敢又怕他
长得真的是胜过潘安,她不是怕输,而是怕吻他,之前在车上的吻令她记忆犹新,
一想到她的身体还会微微池发颤和发热。
雀喜儿偷偷瞄了一眼伊恩,幸亏他很专心地面对镜子,不然让他看见她双颇
泛红的样子,她就惨了。
其实伊恩从镜子的反射看得一清二楚,时候到了,他知道此刻的雀喜儿不堪
一击,像个守着贞节牌坊已久的中年寡妇,当然这么说十七岁的女孩是不公平的,
但伊恩相信雀喜儿这一刻的欲火不输如虎狼的寡妇,只要轻轻一拨就会熊熊燃烧
起来。
虽然他的体内也有火苗,不过他有把握不让火势扩大,对一个色男人来说,
还有什么是比欲望更重要的?那就是自由,有了自由,他才能拥有更多的欲望,
更多的处子XO美女,无拘无束地游戏花间,这才符合色男人的头衔。
伊恩拉开领带,伸手到颈子后一撕,从脖子到头发整张脸被拉了开来,脱去
了人造假皮之后,伊恩将脸快速探进盛满温水的洗脸台里,当他再抬起头时,发
稍和脸上布满了晶莹的水珠,就像浮出水面太阳神阿波罗。
雀喜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简直像吴宇森的变脸,伊恩仿若变了一个人
似的,真正的伊恩和圣龙的相貌并不是那么相像,他比圣更叫女人神魂颠倒。
该怎么形容呢?
雀喜儿觉得脑袋昏沉沉地,根本找不到一个字来形容伊恩带给带来的震撼,
她只能凭感觉来形容他。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威风凛凛而且令人印象深刻,一张五官鲜明的脸孔,黑
而浓密的头发,在太阳穴的地方有一撮少年白发,这使他看起来更酷。
她似乎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被他所吸引,这种感觉不只是性吸引,还有其它,
可是她越分析,越迷惑,而且这感觉令她极度不安。
完了、完了,雀喜儿仿佛听到自己心脏衰竭的声音。
“怎么样?”伊恩用一只手把发呆的雀喜儿圈进怀中。
“帅哥。”雀喜儿不是无法说谎,而是连话的力气都没有。
“那你还不快吻我?”伊恩嘴噘成o 型。
雀喜儿像是被下了蛊似的,踮高脚尖,将柔滑的小舌宛若贡品的呈上去。
看到雀喜儿如痴如醉的表情,伊恩大喜,“让我帮你把衣服撕了”。
“不!”雀喜儿抓住领口,眼睛露出恐惧和欢愉两种光芒。
“脱衣服才能洗澡。”伊恩的唇沿着她细颈亲吻。
“真的只是洗澡?”雀喜儿无力的质疑,她彻底地迷失在伊恩熟练的技巧下。
“除了洗澡之外,你还想做什么?”伊恩现在轻啮着她的耳垂。
“好……洗澡。”雀喜儿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伊恩将雀喜儿背托在墙砖上,手放在她领口,用力一扯,丝缎般的礼服立刻
像被剪开一样裂成两半,当他看到半个罩杯盖住的胸部。时,他的身体也不可避
免地起了变化,从他的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声。
这时候他动作近乎粗鲁地拉断胸罩的带子,她饱满的双乳和粉红色乳尖一起
弹跳出来,他几乎是马上俯下头咬住右边乳头,右手则握住左边的乳房。因为她
是混血儿,乳房比东方人巨大而白皙,让他的手和嘴真是愉快极了。
他快速地把去她身上最后一件束缚,然后把她抱进圆形浴缸里,一边看着她
完美的胴体,一边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因为他的左手和雀喜儿的右手拷在一起,所以他必需跪着脱衣服,又为了怕
她热情冷却,他的左手持续在她乳头上逗弄,这么一来,他脱衣的速度势必比平
常慢很多很多。
脱好了之后,伊恩也滑进浴缸里,目光从她红润的脸颊向下梭巡,停在她浓
密的三角地带,以低哑沙嘎的声音说:“天啊!你真美!”
“和你其他女人比起来?”雀喜儿害羞地夹紧双腿,反而使姿势更迷人。
“你是最美的一个。”伊恩强壮的躯体覆在她身上,抱着她厮摩彼此的身体。
“这句话你总共说过多少次?”雀喜儿的语调近乎呻吟。
“第一次。”伊恩当然是说谎,谁叫甜言蜜语是性爱不可少的催请剂。
“你骗我……”雀喜儿咬着唇说。
“我发誓。”为了达到目的,叫伊恩去吃屎他都肯。
“我相信你。”雀喜儿被这激情的前戏征服了,甚至忘了自己的任务。
“张开你的腿。”伊恩命令的语气使她顺从地放松双脚。但他不满意地再用
哀求的口吻说一次:
“再开一点。”
女人在被挑到最高点的时候,就是她最脆弱的时候,也是男人予取予求的时
候。这样看来虽然有点不光明正大,但是她拷他手铐的手法何尝不是如此!
所以伊恩给了自己充分的借口,让自己为所欲为下去。
他的手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对他而言,她是一个全新而神谜的身体,
他好奇而兴奋地寻找她身上的性感带,就像寻宝的专家,他知道哪里最有可能
藏有宝藏,每当他探对地方,她就发出一声吟哦,让他好加强爱抚她的性感带。
当他的手一直向下探,来到她私处的进口附近徘徊,一种极度的快感仿佛要
撕裂她的身体,以一种近乎爆炸般的甜蜜使她的臀部不停的摇摆,看到她如此的
激情,伊恩知道是时候了。
其实在这同时,不可否认地,伊恩自己也是high到最高点,但他拒绝承认。
他自认他是这场游戏中唯一的主宰者,并且是最后的胜利者。
“你现在非常湿,告诉我你要我。”伊恩喘息着。
“我……”雀喜儿感到两腿发软,伊恩的宝贝向她召唤,她的身体强烈地希
望他能有她,可是她却说不出口,声带被一股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情绪挡住。
“大声说出来。”伊恩拧着她的乳尖,像在对女奴命令。
“我要你。”雀喜儿弓起身体大叫。
伊恩得意地说:“很好,除非你解开我的手铐,否则我不会让你满足。”
天啊!雀喜儿咬着下唇,避免自己发出哽咽声。
她感到十分的羞愧,原来他的热情是假的,是有目的的,而她却是那么地投
入、那么地渴望、那么地想要爱他……
就在这个时候,一颗泪珠不由自主地滑落脸颊。
不,她不爱他,她告诉自己刚才的情绪是因身体背叛所引发的迷惑。
她现在头脑清醒了,陡地推开伊恩的身体,起身到浴缸外……
“你不玩了?”伊恩手悠游在雀喜儿背上,表面是抓背,其是挑逗。
“你想玩,我可以奉陪,条件是你答应合作。”雀喜儿没有闪躲,但反应冷
淡。
“免了,你不陪我玩,我可以自己玩。”伊恩收回手,一边故意拍打水面,
一边发出带着浓厚性欲的喘气声,假装自己玩得很爽的样子。
“你快点,我很累,想要早点睡觉。”雀喜儿竭力让身体不要颤抖。
“我偏要慢慢玩。”伊恩其实是在苦思,要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逼她打开手
铐!
“玩死你最好。”这句话几乎是从雀喜儿牙缝迸出来。
“对了,我何不找乔丝黄来玩!”伊恩感到涌上一股肾上腺素。
“你说什么?”雀喜儿睁大眼睛回头看他。
“请你看我主演的A 片。”伊恩没有预警地将下半身露出水面。
“下流。”雀喜儿赶紧回头,但却挥不去看见他深赭色男性象征的画面。
伊恩陡地站起身,雀喜儿也跟着被拉起来,两人裸裎相对,伊恩半开玩笑、
半认真的建议:“想不想玩三人行?”
“无耻。”雀喜儿快速地扬起手,还没挥出去就被伊恩抓住。
“我警告你,下次你再企图打我耳光,我就把你的手拗断。”伊恩阴鸷道。
“不要以为我会被你吓到,只要你嘴巴不干不净,我照样会教训你。”
雀喜儿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忍受疼痛是必修的课程,即使伊恩箝住她手
腕,她不但能咬紧牙根不痛,还有能力从伊恩手中自行脱逃出来。
“不错,有两下子。”伊恩冷冷的赞赏。
“哼!”雀喜儿高傲地抬起了巴,伸手拿了架上的浴巾裹住胴体。
“快去打电话给乔丝黄。”伊恩猴急地拖着雀喜儿走出浴室。
伊恩挂上电话后,又打电话给客房服务部,要他们送香槟、鱼子酱和两只酒
杯上来,接着穿上浴袍等餐车推来。
之后伊恩把玫瑰花瓣一片片撒在床上,然后调柔灯光,打开轻音乐台,最后
走到梳妆桌前,拿起一瓶清雅的古龙水喷洒腋下,准备就绪的同时,门铃也响了。
门一打开,伊恩立即接住乔丝黄的腰,火热热地接吻。
看在雀喜儿的眼中,心头像是受到重击一样,令她感到痛苦不堪。
伊恩像是怕惊扰怀中人似的,轻轻地用脚把门关上,然后把乔丝黄按在在门
上,手伸到她背后,接着就看到乔丝黄扭了一下身子,衣服轻滑落到她足踝,乔
丝黄一踢,不偏不传正好踢到雀喜儿脚边。不过自始至此乔丝黄都没看见雀喜儿,
因为伊恩很有技巧地用身体遮乔丝黄的视线。
乔丝黄里面什么也没穿,她的手指十分灵巧,在伊恩身上游走,不一会儿,
伊恩强壮的躯体赤裸呈现,接着两具身体紧贴在一块,当伊恩的手贪婪地挤捏发
胀的乳房时,乔丝黄发出一阵阵淫声。
再没有任何时间比这一刻更令雀喜儿感到难堪的了,伊恩不是一只手行动,
他是用两只手爱抚乔丝黄每一寸肌肤,这代表雀喜儿的手也在其中。
雀喜儿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他们亲热的模样,但她还是感觉得到体温升高了,
她像是站在火炉旁,忍受被烧烤的酷刑……
不!她不会被他打败的,他让她感到尴尬,她同样也能让他尴尬。
她要破坏他的好事,她要吓跑他怀中叫乔丝黄的女人,只要是女人,都会知
道乔丝黄是谁,每年以她作封面的杂志不下一百本。
她是世界顶尖模特此之一,行事低调,而且神秘得不得了,甚至,有杂志说
她是模特儿界最后的处子,看来那本杂志的总编该换人了。
不过乔丝黄在服装大师、同业模特儿和各大杂志的评语,清一色的都好话,
大家都说是她是乖宝宝,敬业、心地善良,而且爱情专一,
乔丝黄自己也曾经暗示过媒体,她一生只会爱一个男人。
雀喜儿相信,那个男人指的就是伊恩。
天啊!这比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更让人感到扼腕。
雀喜儿睁开眼,眼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沮丧,反倒多了丝恶作剧的狡黠。
“我受不了了。”雀喜儿惊天动地的大叫。
“你终于肯投降了!”伊恩为胜利松了一口气。
“不是,我憋尿憋得受不了了。”雀喜儿故意双腿交叉。
“她是谁?”乔丝黄明亮的大眼睛里,交织着嫉妒、愤怒和担忧。
“嗨,超级名模你好。我叫雀喜儿,幸会、幸会。”雀喜儿嘻皮笑脸地。
“我带她去一下洗手间,你到床上等我。”伊恩粗鲁地把雀喜儿抱进浴室。
“你和她有什么关系?”乔丝黄拣起地上的衣服,掩在身体的前面,然后一
边走到浴室门口一边责怪:“伊恩,你给我说清楚,你经有伴了,还找我干什么?”
“我和她没关系,找你是因为我要你。”伊恩逐一解释,同时他在浴室内已
经用一条浴巾围住下半身,免得便宜了雀喜儿。
“我懂了,你要同时玩两个女人。”乔丝黄在门外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是男人都会有这种幻想,乔丝黄你真懂男人心。”伊恩不否认。
“我可没要玩这种变态游戏。”雀喜儿顶撞的。
“对了,伊恩,她上厕所,你跟着进去干嘛?”乔丝黄推门进入
“因为这个……”伊恩和雀喜儿不约而同地举手展示手铐。
“你跟她的手怎么会铐在一起!”乔丝黄好奇的问。
“被她设计的。”伊恩一脸虎落平阳被大欺的无奈。
“我工作的单位想请他协助,他不答应,又怕他跑掉,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雀喜儿含糊的说,这不仅是保持工作机密,也是为了乔丝黄的安全着想。
“你长得这么漂亮,他名声又不好,难道你不怕被他非礼?”乔丝黄追问。
“我可以牺牲,只要他肯答应合作。”雀喜儿毫不做作的回答。
“你对她下手没?”乔丝黄瞪眼嘴嘟着问。
“那会比被大白鲨咬到还痛苦。”伊恩拥着乔丝黄的臀部,声音沙哑地:
“这时还浪费时间说话的是傻瓜,我们快到床上去,大玩特玩。”
“伊恩,我没办法在有人观赏的情况下……”乔丝黄矜持的说。
“你会喜欢的,我保证让你尝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伊恩看得出来高丝黄是故意摆高姿势,目的是显示自己也不是随便的女人,
当然她的表演是针对雀喜儿,女人的敌人永远都是女是不变而可笑的真理。
“好吧,瞧你那副馋样,可是她怎么办?”乔丝黄半推半就地。
“当她是隐形人就好了。”伊恩作了一个极不屑的眼神。
“你们两个好好享受,我不会偷看的。”雀喜儿在他们背后做呕吐状。
“到了卧房,一看到玫瑰花床,乔丝黄立刻趴在床上,双腿半跪,翘起臀部,
摆出急需男人的姿势。
因为刚走进卧房而且,雀喜儿根本还来不及闭眼,看到此情此景真可以说是
傻眼了,心想这个传闻清纯的名模,分明是个荡妇,可见传闻多半与事实相反。
其实乔丝黄的确是洁身自爱的女人,只有在伊恩面前才如此解放。
就算是哑女,到了色男人的手上,也会从全身的细胞发出性感的呼喊。
伊恩的好,只有亲身体验过的处子XO美女才会明了。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今天的伊恩大失水准,从乔丝黄分开的双腿之间可
以很清楚地看见美丽的幽壑,任何男人见了都会身体紧绷,心跳加快、血脉喷张,
谁知道伊恩竟然毫无反应,只是发出一声叹息。
“伊恩怎么了?”乔丝黄坐起身子,眼里欲火熊熊。
“不行,真的不行,我那儿挺不起来。”伊恩很抱歉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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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心有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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