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自从乔丝黄败兴地走了之后,伊恩的眉宇之间就多了一层淡淡的忧郁,叫人
一看就知道,他的心中一定有着极不快乐的困扰。
那是当然的,面对尤物居然不能肃然起敬,这表示他该去泌尿科做检查了。
反观雀喜儿就不一样了,一口鱼子酱,一口香槟,眼睛盯着电视机里至少演
过五遍的鸟笼,并且不时发出咕咕的笑声,简直活活要把伊恩气死。
“拜托你笑小声一点、淑女一点。”伊恩终于按捺不住脾气。
“我就喜欢大笑、喜欢不淑女,你怎么样?”雀喜儿挑衅的问。
“还说要学林黛玉,你连她身边的丫头都不如。”伊恩酸酸的讽刺。
“林黛玉早死,我干嘛要学她!红颜薄命。”雀喜儿不屑地哼了一声。
“活得长不见得是好命,尤其是嫁不出去的母老虎。”伊恩没好气的说。
“如果结婚就代表好命,你为什么还不结婚?”雀喜儿质疑。
“男人不一样,男人要不结婚才叫好命。”伊恩大言不惭。
“你的理论很矛盾。”雀喜儿摇了摇头,表示想不通。
“不结婚的人就像猎人,异性是他的猎物;结了婚的人就像农人,老公或老
婆则是家里的田,猎人可以天天打猎,农人只能犁一亩田。“伊恩解释:”同样
是打猎,女人打猎会视为淫荡,男人则视为勇士;相对地同样是农人,女人犁田
会被视为贤淑,男人则会笑是怕老婆。”
“我今天总算知道了色男人原来是只沙文猪。”雀喜儿撇了撇嘴。
“没错。”伊恩放肆地大笑,“猪八戒正是我的偶像。”
“当心哪天碰到有病的蜘蛛精。”雀喜儿诅咒。
“我不玩蜘蛛精,我只玩处子XO美女。”伊恩不想再接续说下去,他伸了伸
懒腰,声音略带倦意:“都已经半夜三点了,你到底要不要睡。”
“睡。”雀喜儿起身往浴室走。“睡觉前要刷牙。”
“你是左撇子!”伊恩从镜子里瞟了一眼同在刷牙的雀喜儿。
“我两手都会用,不过左手是秘密武器,只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使用。”
“我也有秘密武器。”伊恩不管雀喜儿想不想听,就接着说:“我身上向来
带三枝枪,一枝藏在腋下,一枝藏在袜里,最后一枝藏在裤内,前面两枝打坏人,
最后那枝专打女人。”
“低级。”雀喜儿狠白他一眼。
“假正经。”伊恩反击道:“越是不爱黄色笑话的女人,骨子里越淫荡。”
“你的谬论,令人乏味。”雀喜儿嗤之以鼻。
“你不信,我再多说几个,让你骚得全身发痒,晚上睡不着……”
“不必,我怕你自己先疼了起来,晚上对我不利。”雀喜儿转身走向卧房。
伊恩对这句话并没表示异议,雀喜儿说得不无道理,虽然他的身体对乔丝黄
没有反应,但这可以解释成乔丝黄已不是处子身,雀喜儿可就不同了,他用闻得
就知道她的胴体洁净无暇,光是想到这,他全身的细胞都颤抖了起来。
熄了灯后,两个人都不说话,身体也不敢动,仿佛有一个炸弹在两人中间。
伊恩合上眼,他尽量什么都不去想,让自己在最快的时间人睡,这对他来说
不是难事,从事保镖的工作使他能随心所欲地控制睡眠。
可是今晚他却怎么也睡不着,洗澡那幕一直浮在他眼前,黑发碧眼、雪乳纤
腰、丰臀长腿……
老天,他真想伸手到眼前的幻影里,一只手握住她高耸的乳房,另一只手探
入她两腿之间,弄湿她的敏感地带。
这种强烈感觉,使他感到喉结一紧,体内一阵骚热,不过他很谨慎的维持平
躺的姿势,如同死人一动也不动,不让雀喜儿发觉到他正在幻想和她做爱……
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一幽丝般的叹息声,使他全身肌肉紧绷。
“喂。色男人,你可别趁我睡着后偷袭我。”雀喜儿先发制人。
伊恩陡然一震,像是被雀喜儿说中了心事般,整个人从脸红到脚趾。
“其实我根本不需要担心。”雀喜儿自言自语道。
“没错,我没那么饥不择食。”伊恩高傲道。
“是力不从心。”雀喜儿纠正。
“你知道污辱男人的下场是什么吗?”伊恩咬牙切齿。
“我说的是实话,不然你能解释乔丝黄失望的眼神吗?”雀喜儿故意和找碴。
“我只是不想便宜你看免费的A 片。”伊恩发出抑怒的闷哼一声。
他心里明白她突然出这么多话,一定是在进行某种阴谋,他必需要十分平和
地应付,反则极有可能落入她的陷饼中。
“我可说过我会闭紧眼,不妨碍你们的鱼水之欢。”雀喜儿提醒。
“鬼才信你的话。”伊恩勉强挤出一句。
“可怜,大名鼎鼎的色男人从此身败名裂。”雀喜儿感叹道。
“这话什么意思?”伊恩觉得自己已经在气爆的边缘。
“问乔丝黄就知道了。”雀喜儿卖关子地。
“知道什么?”伊恩打开灯,不但脸色难看,声音也很难听。
“知道色男人今晚成了软脚虾。”雀喜儿笑着说,其实她遍体主凉。
“你……”伊恩额上爆出一条青筋。
“别那么难过,现在医学很发达,蓝色小药丸可以助你恢复雄风。”雀喜儿
故意把生气扭曲成难过,无非就是想彻底激怒他。
她刚才仔细想过,和伊恩铐在一起的时间拖越长,她赢的机率就越渺茫因为
美男计和美人计的性质相同,同样以色诱,她绝不是伊恩的对手,光是浴缸一战,
她就差一点失身了。
幸好伊恩在乔丝黄身上翻船,捉住这个把柄,美人计或许有获胜的机会。
当然他也可能用拳头发泄他的怒气,但雀喜儿只能祈求老天爷保佑她!
“是我不需要。”伊恩拳头握得比石头还硬。
“你需要。”雀喜儿提高声音,同时也提高了伊恩的怒火。
*****
“他妈的,你这欠人收服的上尉。”伊恩气愤填膺地向雀喜儿逼进。
“你想干什么?”雀喜儿做出手刀的姿势挡在胸前。
“让你知道色男人的厉害。”伊恩嘴角浮现又冷又邪的微笑。
“你想打我?”雀喜儿很担心他使用暴力。
“不,打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从你身上夺去你最宝贵的贞操。”伊恩坏坏的
说。
“你休想,我的身体只会为任务而牺牲,除此之外我会誓死保护我的贞操!”
雀喜儿的眼神和语气都充满了旺盛的斗志。
“死?”伊恩抬起头向老天翻白眼。“别说的那么夸张,这种事早晚都会发
生,只怕我成为你第一个男人之后,你以后就无法接受其男人了。“
“没错,我会成为性冷感,不是因为你很强,而是因为你是软脚虾,让我对
天下的男人都失去信心。“雀喜儿讥讽的说。
伊恩脸色丕变,雀喜儿口口声声说他是软脚虾,而且说这三个字的脸上带着
显见的轻蔑表情,对在性上向来无往不利的色男人来说,这是多么严重的侮辱,
让他愤怒到了极点,身上的血全向头上冲,脸红的发胀。
冷不防地,他的右手快速向前一抓,雀喜儿虽然一直处于备战状态。但对他
闪电般的身手,仍然感到措手不及,肩膀着实被他捉住。
一阵寒气窜流过雀喜儿的背脊,但她的脸色没有变,身子也没任何颤动,这
一点她控制得很好,可是想要挣脱就难了。她拼命地用手打他,但仿佛像打在铜
墙铁壁上,她的手痛得半死,他却完全没有反应。
就在雀喜儿停下来喘口气的一刹那,她的下巴突然被他拇指和食指的虎口箝
住,令她的脸无法转动,非常的痛,不过她忍住。当伊恩的唇粗暴地掳获她的唇
时,她更是咬紧牙齿,抵死不从。
他像野兽一样咬啮她的红唇,使她的红唇浮肿、疼痛、破皮,甚至流血。
“张开你的嘴!”伊恩毫不怜香惜玉地命令。
雀喜儿从鼻子发出类似“不‘呐声音。
“如果你会被强暴,只能怪你自己自取其辱。”。
这是伊恩这辈子头一次想强暴一个女人,虽然他一向不耻这种行为,但她顽
强的抗拒,反而激起他男性优越感的狂气,现在他只想干她,想好好地干她一次,
让她在他的身下屈服。
伊恩放弃占有她的红唇,转而攻击她的身体,他一个移位,雀喜儿还弄不清
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跨骑在她身上。因为手铐的因素,使他看起来手忙脚乱,
其实是非常有技术地扒光她身上的睡衣。
“不,这不是你的格调,你从来不会强迫女人。”雀喜儿扭动着身体。
“对你这种女人讲格调是浪费。”伊恩的两腿之间被她磨擦得欲火熊熊。
“别忘了,你冒犯我,圣龙也不会放过你的。”雀喜儿警告。
“他能把我怎样?杀了我?还是阉了我?别傻了,血浓于水,他是我二哥,
顶多把我打到住院,
比起你的切肤之痛,我可是快乐多了。“伊恩手伸到她内裤上。
“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雀喜儿使出擒拿术阻止伊恩的进攻。
“你会的,等到领教过我高超的本事后,你自然而然就会投降。”伊恩手一
翻,反住雀喜儿的手,并把这只不乖的手高举在她头上,交给他带着手铐的手严
加管制,以防她再次反抗。
雀喜儿不服地用脚继续反抗下去,但伊恩不理,斜着身子扯下的最后一道防
线之后,又很快地脱掉自己身上唯一的衣物,平口内裤。然后他以骑马的姿势重
回她的身下,像个不可一世的主宰者,打量她毫无保留的曲线。
在伊恩狂妄的注视下,雀喜儿可以感觉到乳头渐渐变硬,身体的背叛使她无
能为力,所有的抗拒都消失了,她只是顺从地躺着,但胸部仍然因为刚才剧烈的
抵抗而起起伏伏,形成诱人的乳波。
随即伊恩从喉间发出一声混浊的咕哝,然后他俯身含住乳波上樱桃,一下用
牙齿咬噬、一下用舌头爱抚、一下又用嘴唇吸吮。在他的挑逗下,雀喜儿眼睛和
嘴唇都紧闭着,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可她实际上是在压抑欢愉的吟哦。
看到雀喜儿的忍耐力,伊恩大为光火,他一只手用力地挤压她的乳房,仿佛
想从里面挤出乳汁,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手强制地覆在他坚硬的男性象征上,雀
喜儿吓得睁大眼瞪着伊恩。
“握着它。”伊恩沙哑着嗓子命令。
“不要。”雀喜儿的气息急促,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
“你不要,我就直接进到你身体里。”伊恩一脸狗急了会跳墙的表情。
“你比土匪还不讲理。”雀喜儿只好伸出发抖的手握住。
“谁要你惹我!”伊恩的身体已达兴奋的沸点,并且一触即发。
除非你答应合作,否则……你得到只是一具木头。“雀喜儿夹紧双腿。
“在我色男人的手指下,没有女人会像木头一样不动。”伊恩的手指挤入她
双腿之间,抚摸匀称的金色三角洲。
雀喜儿全身如同触电一样轻颤不已,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吸气和呼气间完全
没有间隔,她感觉到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神经,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处在酥痒、快
乐和震撼之中,而且她隐约感觉到那儿想要他。她想要他在里面纡解……
“叫出声音吧!”伊恩用滚烫的舌尖舔吻她的耳垂。
“不,不,请不要……”雀喜儿气若游丝。
“你要,其实你真的很想要,对不对?”伊恩眼神款款地注视她。
“不对,除非你答应合作……”雀喜儿以十分坚决的眼神回答他。
“别再说这种扫兴的话。”伊恩对她温热的程度感到满意。
“你不能硬来,除非我愿意,除非你答应合作。”雀喜儿哽咽的说。
“你阻止不了我。”伊恩雄壮的男性象征徘徊在她私处的人口。
“求你,伊恩,求你不要……”一颗泪珠滚落到雀喜儿脸颊上。
伊恩恍若被人打了一拳般清醒过来,像一只战败的斗鸡退出竞争。他神情落
寞地从她身上翻下去,平躺在一边,吐气越来越微弱,仿拂睡着了一般。
伊恩其实无法人睡,他一面努力让沸腾的身体冷下来,一回想自已是怎么了?
在他过去猎艳的记录里,从来没有发生过半途而废的情形,这和刚才乔丝黄的
情况不一样,两者的差别在荷尔蒙分泌,他对乔丝黄的胴体没有反应,但对雀喜儿
则是反应过头。
通常男人在血脉贲张、欲火焚身的情况下,只有一种解决途径发泄到底。
可是他居然撤退,还是他自己主动撤退,真是不可思议!
所以他一直问自己,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是因为她眼中的幽怨使他心痛?
伊恩叹了一声,他不想知道答案,和她铐在一起之后,既然一直破例,不如就
一次破个痛快。
他声音低沉的说:“算我怕了你,我答应跟你合作。”
才一天就投降了!或许如他之前的预感,她是他的克星。
“你说真的?”雀喜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向来说话算话。”伊恩加重语气。
“谢谢你。”雀喜儿又掉下一滴眼泪。
她觉得有些惊讶,这滴眼泪为何而来?是喜极而泣?还是感激涕泣?或是失望
他太早放弃?
“快解开手铐吧!”伊恩并没有看她,他怕一看到她又想要升旗。
“其实这根本不是高科技的手铐,这个电子锁是用来唬人的,只要一个小玩意
就可以解开它。”
雀喜儿坐起身子,从放在化妆台上的皮包中取出一把修指甲的锉刀,插入电子
锁的孔内,轻轻一转,手铐自动解开。
“原来你诓我!”伊恩生自己气的说。
雀喜儿浅笑不语,不过那个笑容明白地告诉他谁叫你笨!
*****
解开手铐后,雀喜儿立刻安排退房,回德国情报局在台的秘密办事处,并且和
伊恩约定,三天之内她会以朋美人保镖的助理身份,到他位于林森北路上一栋套房
大厦内的密屋,一起等待杀手组织的出现。
尽管伊恩十分高兴手铐解除了,但他却感到体内多了一具无形枷锁。
白天还好,一到了晚上,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更不好,总之什么姿势都
令他强烈地意识到两腿之间悬挂着不满的情欲。他试图,冷水澡驱除痛楚,不过完
全没有效果,他简直快爆炸了。
到了第二天土黄昏,他终于投降了,打电话传唤乔丝黄,以赔罪之名。
乔丝黄一进来,伊恩的身上只贴了一片人造葡萄叶。他相当重气氛,音乐、烛
光、鲜花、裸女画都是不可少的浪漫装饰。
除此之外,伊恩还会花心血打扮自己和女伴,时玩海盗和女奴、玩医生和护土、
时玩超人和弱女,像现在他扮酌是亚当,显示不用游戏了,他急需要禁果。
伊恩迫不及待地把她拉进卧房,而且一边走一边剥掉她身上的衣物。
本来乔丝黄有话要说,但一看到伊恩高涨的情欲,她连自己叫什、名字都忘了,
从开始到结束她只是吟着、叫着、嚷着、喘着……
每一次和伊恩交欢,乔丝黄都觉得自己已经尝到人世间最棒的性经验,可是到
了下一次时,她的快乐又超过上一次,伊恩的潜力似乎永无止尽,他的活力永远也
用不完似的,令人昨舌。
乔丝黄感到全身的骨头都散了,她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和虚脱的笑容,但是伊恩
并不满足,他的手指仍在她身上游走,他的舌尖舔着她乳沟上带着幽香的汗珠。
当伊思想要探入秘洞时,乔丝黄哀求地:“我不行了,我投降了。”
“你以前不是都嫌一次太少,今天怎么了?”伊恩意外地。
“是你今天太猛了,我的心脏到现在都还颤抖不已。”乔丝黄气喘吁吁地。
“我还有很多体力可以让你全身都颤抖不已。”伊恩含住她左乳上的蓓蕾吸吮。
“你是不是吃了威而钢?”乔丝黄怀疑的问。
“胡说八道,我像需要吃药的男人吗?”伊思抬起脸,眼神比老虎凶。
“别生气,我是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乔丝黄吓得用双手捉住臂膀,才
能止住身体打哆嗦。
“那个药,以后不准在我耳朵旁再提起。”伊恩严重的说。
“对了,手铐怎么解开的?”乔丝黄赶紧转移话题。
“我答应收她当助平。”伊恩离开乔丝黄身上,不情愿的说。
“你跟她上床了?”乔丝黄像刺猬一样张开硬毛,仿佛要攻击人倒的。
“上床是有……”
乔丝黄一听,指甲发狂似的在伊恩的胸膛上一抓,一道又长又红的痕印立即浮
现,伊恩刻意让她发泄,这种小伤对他来说不是痛,而是一种情趣,闺房之乐。
接着伊恩搂住乔丝黄的小蛮腰,半真半假道:“当时我和她手梦在一起,不得
已躺在同一张床上,除了睡觉以外,什么也没做。”
“我懂了,你今天这么威猛,原来是因为欲求不满。”乔丝黄一滑道破。
“虽然她百般勾引我,不过我还是不动如山。”伊恩吹嘘道。
“是吗?”乔丝黄叹了一声。
她根本没有理由限制伊恩跟谁上床,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之一,而且她有感觉雀
喜儿最后也会成为他的众多女人之一,地位甚至在媳之上。一股失落的感觉袭上心
头,她翻身下床,拾起地上的内裤穿上。
“你穿内裤干什么?”伊恩伸手把乔丝黄拉回床上。
“我晚上有服装秀。”乔丝黄冷淡的回答。
“不要去。”伊恩一只手从乔丝黄大腿内侧探人内裤里。
“不行,那场秀很重要,不去会影响我的敬业形象。”乔丝黄倏地弹起身。
“你不是说过,为了我什么都可以不顾。”伊恩一副困惑不解的样子。
“那你呢?你能为我做什么?”乔丝黄决定今天谈开。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除了……”不待伊恩说完,乔丝黄立刻接着说。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不给我的婚姻。”乔丝黄坐到床沿,双手圈住伊恩
的脖子,热气吐在他脸上说:“只要你肯娶我,我不但今天会来,以后天天都留
下来等你,就算你要我为你死都可以。”
“你明知道我最忌讳把死字挂在嘴上的人,你还说出口,真是有够傻。“伊
恩拉下她的手,不悦的问:”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谈条件了?”
“那个手铐让我了解到,想要得到你,就是不能让你太顺心”乔丝黄伤心但
没有死心。
她再次起身,以最优美的姿势弯下腰拾起地上散落的农物,翅高臀部蜉部散
发着一股诱惑,果然令伊思蠢蠢欲动。
“你真的舍得走?”伊思背倚着床头板,双手枕在脑后。
“如果你回心转意,想要娶我,我就答应留下。”乔丝黄抱着一丝希望。
“再见。”伊恩毫不犹豫地甩手下逐客令。
“看你这么无情,我真不想再见到你。”乔丝黄感伤的说。
过了好一会儿,伊恩离开床铺,走进浴室,扭开莲蓬头,冷水从他身上浇落,
乔丝黄悲伤的眼神困扰着他,他感到心头有一股罪恶感挥之不去,但他又不想为
了让乔丝黄高兴而娶她,他根本就不想结婚。
他甚至认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想结婚的念头。
这时,屋外传来两短、一长、两短的门铃声。这是暗号,为了辨别;~客的
身分,他特别为熟朋友设计按铃方式,一般陌生人按门钤会按个长音,所以他从
短音开始设计,女人以两个短音起头,男人以四十短音起头。
乍听到两短、一长、两短的暗号,伊恩感觉到颈部的动脉兴奋地跳了一下。
来人是雀喜儿。
他急急穿上浴袍,又急急跑出浴室,但冲到客厅之后,他放慢放慢脚步,自
责自己猴急什么?雀喜儿是他讨厌的女人,让她在门口罚+ 占五分钟再开门+ 挫
挫她的锐气。
“你怎么这么漫才开门?”雀喜儿把写着惠阳超市的塑胶袋提进厨房。
“我在洗澡,没听见门铃声。”伊思像个老太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看汲纸。
“我肚子饿扁了,你吃饭了没有?”雀喜儿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有,你快去做饭吧。”伊恩继续埋首在报纸中。
“菜是我买的,饭当然是你去做。”雀喜儿把报纸抢走。
“你有没有搞错?我是主子,你是助理,应该是你煮饭给我吃,伊恩傻眼。
“没错。”雀喜儿指出,“但我做饭很难吃,如果你不想得胃病话,就乖乖
地去做饭,而且我听圣龙说过,你的手艺不赖,以后煮饭事就交给你了。”
“你凭什么指挥我?”伊恩气得像屁股被针刺到跳了起来。
“我累惨了。”雀喜儿揉了揉眼睛,故意让伊恩看见她因为开会一夜没合眼
的眼白布满血丝,然后又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我要去小睡一下,做好饭之后
叫我起来吃。”
“你……”伊恩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啊!床怎么这么乱?”雀喜儿站在卧房门口大叫。
“黄昏的时,我才和乔丝黄交欢过。”伊恩意犹未尽的说。
“不要脸。”雀喜儿脱口而出。
“这是我家,我爱跟谁上就跟谁上,你骂什么?”伊恩火冒三丈。
“这里只有一张床,女士优先,所以这床现在属于我,你以后要到沙发上玩。”
雀喜儿气愤地把门摔上,差一点撞到伊恩高挺的鼻梁“这是我家……”伊恩捶门不
是,踢门也不是,只能在门外大吼叫。
不过,伊恩很清楚地知道,雀喜儿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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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心有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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