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雀喜儿双手抱膝,蜷缩在墙角,瞪着凌乱不堪的床铺。
她知道不该去想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可是她无法不去想伊恩怎样爱抚乔丝
黄!是不是像他前晚爱抚她胴体那样,用他温存的吻遍乔丝黄的身体,用他修长
的手指握住乔丝黄的乳房,用他坚挺的家伙挺进乔丝黄的幽壑……
“贱女人!”雀喜儿愤怒而且嫉妒地冲向床头,她像抓到老公外遇一般,把
留有玫瑰花香味的枕头丢在地上狠踩。
从第一眼见到乔丝黄,她心中就有莫名其妙的敌意,一想到媒体把乔丝黄捧
得像个女王一样高高在上,雀喜儿嘴角不屑地一扬,看着有点邪气,在此同时她
想到一个坏主意,她要把乔丝黄淫荡的本面目于世。
让大家都看到,这位被喻为处子XO美人的超级模特儿,在男人身下,充满着
欲望,张开着双腿的模样。如此一来,乔丝黄铁定身败名裂。
她以为她会笑得很灿烂,可是她没有,她觉得空虚。
在她身体里有一种极度空虚的感觉,她渴望被包围、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充
满,她甚至有点羡慕乔丝黄,当她看到伊恩时,仿佛基督见到上帝,脸上有着奇
迹般的美丽和快乐,令雀喜儿全身每一处的无端感到疼痛。
此刻她的内心像一个善妒的情敌,正拿着一根根的针刺进草扎她的心脏。
蓦地,一下清脆的门钤声突然响起,雀喜儿直觉是乔丝黄来找伊恩,这个贱
女人一天要被干几次才满足?她绝不允许贱女人再踏进向屋子半步,万一把病菌
留在沙发上,她岂不是成了间接受害者?
雀喜儿快步冲出卧房,抢在伊恩之前拿起对讲机:“找谁?”
“请问张先生在吗?这里是管理室,请他下来一趟。”张先生是伊恩的假姓。
“等一下。”雀喜儿这时才看到伊恩腰间系着一条围裙,一只手拿着长柄的
炒菜铲子,忍俊不住地大笑,“找你的。”
“废话,难道是找鬼。”伊恩抚住对讲机的话筒,对雀喜儿鸠占司巢的行为
嗤之以鼻。
这个欠揍的女人,看见她心烦,不见她也心烦,唉,他比她更欠揍……
伊恩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对着话筒问:“有什么事吗?”
“有人送衣柜来。”管理员回答。
“送错了,我没有买衣柜。”伊恩突然觉得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不会错的,收件地址就是这里。”管理员确认过。
“有写寄件人是谁吗?”伊恩保持声音平淡。
“让我看看……是乔丝黄小姐。”管理员确认后。
“好吧,请工人把它抬上来。”伊恩考虑了五秒,然后才下定决心似的。
那个衣柜,伊恩知道不是乔丝黄送的,他的套房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
俱全,更何况这间密屋是他在一年前才买下来,来这儿的次数不超过三次,所以
家俱几乎跟新的一样,熟朋友是不会送人根本不缺的礼物。
再说这一趟来台湾是临时决定,主要是为了参见二嫂,所以知道他在台湾的
人寥寥可数,除了二哥、二嫂、乔丝黄和雀喜儿的德国情报局之外,只有周森礼
知道。那么衣柜可能是周森礼送的吗?伊恩摇头,周森礼并不认识乔丝黄,不可
能冒用她的名字送礼。
衣柜到是谁送的?送他衣柜的目的又是什么。伊恩摸着下巴想。
雀喜儿陡然抓住伊恩的手腕,从她的手心透出冷气,显见她十分担忧。“你
不觉得很奇怪吗!万一衣柜里有炸弹……”
伊恩沉着的:“这道门有金属探测装置,万一有问题,会发出警告声。”
“万一衣柜表面涂有巨毒……”雀喜儿想像力丰富。
“这有特制的手套,百毒不侵。”伊恩打开鞋柜上的抽屉。
“万一送货的工人是杀手组织……”雀喜儿戴上手套,还是忐忑
“我想,杀手组织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把杀人当作一种艺术,那么应该不会
使用这么没把握,又没格调的雕虫小技。“伊思神态自雀喜儿吸了一口气,三秒
之内稳定住情绪,表现出情报上尉应有的镇静。
伊恩打开大门,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工人很吃力地抬着一个不是很大的衣柜,
伊恩看到这样的情形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两个工人看起来很正常,和一般做工
的人差不多,体格粗壮,咬着槟榔,完全不像装扮的,可是那样一个普通的衣柜,
为什么会搬得满头大汗!
照这样看来,衣柜里有东西,而且不轻,会是什么呢!
衣柜的外形……伊恩看了又看,不知为什么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棺材!?
这是一个不祥的念头,使伊思心里产生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闷气。
“要搬到哪一个房间!”一个工人喘着气问。
“放这就行了。”伊恩指着玄关。
“这衣柜真是重,不输一台钢琴的重量。”工人甩着手。
“里面有装东西?”伊恩故意问,他想试探一下两个工人的真伪。
“是啊,不知道里面装什么死人骨头,害我手都红了。”工人暗示小费。
“辛苦了,这是给二位大哥喝凉茶的一点小思。”伊恩很识趣地拿出两千元,
两个工人一再地道谢之后才离开。
雀喜儿靠近衣柜,打量的说:“这衣柜很普通……”
“你退后。”伊恩表情严肃。“站到沙发那边比较安全。”
“不要把我当女人,我是军人,我不怕危险。”雀喜儿勇敢的说。
“我怕,你万一出事,我……”伊恩怔了一下,他在说什么?他要说什么?
“你怎么样?”雀喜儿焦急的追问。
“我对圣龙无法交代。”伊恩轻描淡写的说。
“你自己小心点。”雀喜儿掩住失望的情绪向后退。
“我来看看杀手组织摘什么花样?”伊恩动手把衣柜上的胶带一一撕掉。
衣柜门才打开一条缝,伊恩立时合上门,转过身靠着门,就在这一刹那间,
他像是被吸血鬼咬到颈子似的,脸色苍白吓人,而且他用手敲自己的额头,整
个人看起来又痛苦又懊悔。
“怎么了?”雀喜儿正想抬脚,被伊恩止住。
“不要过来,我不想让你看见……”伊恩别过脸,不让她看见他的泪光。
“伊恩,衣柜里到底有什么?”雀喜儿吓一跳,她虽然没看见他嵋眼泪,但
从他哽咽的声音,她猜他哭了,衣柜里有什么东西让他如此悲伤?
“一个战书。”伊恩咬着牙说。
“战书?什么战书?伊恩你说清楚一点。”雀喜儿走到伊恩面前,“那个杀
手组织终于向我下战书了。”伊思含糊的说。
“让我看看战书是什么样子?”雀喜儿决定自己查明真相。
“不要看。”伊恩突然抱住雀喜儿,像个小男孩靠在母亲怀中,伤恸的说:
“是乔丝黄,他们杀了乔丝黄。”
“不是,不是她,她不会死,她不该死……”雀喜儿惊叫。
她的难过不下于伊恩,因为她刚才咒骂乔丝黄,罪恶感使她无墙自容,使
她泪如雨下,使她完全不像上尉,只是一个多愁善憾的女人,正是伊恩喜欢的
林黛玉型,不过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雀喜儿,你冷静一点。”伊恩扶着雀喜儿到沙发上坐。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死乔丝黄……”雀喜儿抽搐着。
“雀喜儿你在胡说什么!”伊恩憾到莫名其妙。
“是我,我刚才在房里诅咒她,是我间接害死她的。”雀喜儿惭愧道。
“不关你的事,她的死该负责的人其实是我,我不杀伯仨,伯仁却因我而死,
我才是害死她的间接凶手。“伊恩自责道:”她本来可以不死的,只要我肯开口
留她,可是……可是我却跟她说再见,把她赶走,我才是把她推向死亡……”讲
到这里,伊恩的喉胧已经被泪水堵住。
“伊恩……”雀喜儿想安慰他,但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话。
“乔丝黄若不是爱上我,她现在应该还活蹦蹦地站在舞台上,年轻美丽,而
且生活多彩多姿,前途无可限量。“伊恩双手捂住脸,从指发出抽搐的气音。
“就算我们两个一直自责,乔丝黄也不会活过来,我想她在九泉定更希望我
们找出凶手替她报仇。“雀喜儿化悲愤为力量。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伊恩用大手抹了抹脸,把悲伤抹去。
“凶手极有可能是杀手组织。”雀喜儿很有把握的。
“应该是他们没错,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乔丝黄和我的关系!”伊恩顿了一
下,推翻自己原先的说法。“不,我想他们事先并不知道乔丝黄是我的女人,而
是先知道这间密屋,在这间密屋的附近布下眼所以才知道乔丝黄和我的关系。”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找出泄露密屋的人。”雀喜儿说。
“那个人并不重要。”伊思的眼充满求助的企望:“乔丝黄……”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叫我的手下来这儿,妥善处理乔丝黄的事。”
伊恩朝衣柜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有条有理的说:“这间密屋已不安全了,
你快去打电话、我也准备收拾行李,我们尽快离开这“我们要怎么躲开他们的监
视?”雀喜儿问。
“易容。”伊恩拿手的本事之一。
*****
伊恩和雀喜儿在半个小时之后化好了妆,看起来像两个要电打动的少年,虽
然他们无法从大门直接走出去,但没关系,在伊思衣柜底层别有洞天,只要拉开
下面的木板,将会看到通往楼下卧房的梯。
这是伊恩的密诀,每一间密屋都有两个以上的逃生门,可能是密室的楼上,
也可能是隔壁,只要改变外貌,就算密屋被监视,他也可以成为另外一个人,从
另外一个门光明正大地从监视者的眼前走过,而不会发觉。
离开密屋之后,伊思和雀喜儿来到伊恩位于外双溪的豪华密屋,它其实不能
算是一间屋子,而是一幢别墅。
从外表看来和其他幢别墅相当,都有修剪合宜的花木庭院,可是一走进雕花
铁门内,雀喜儿怔了一怔,客厅里连一张椅子也没有,只有昂贵的栗鼠皮地毯,
和一座从三楼天花板垂下来的水晶灯。
伊恩拢上丝织窗帘,将月光阻隔在窗外,室内立刻变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这时水晶灯乍亮,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仿佛是银河系图,美不胜收。
“好美!”雀喜儿惊呼一声。
“坐下来看会更美。”伊恩脱了鞋,坐在栗鼠皮地毯上。
雀喜儿顺从地坐下去,手心一触到柔滑的皮毛,不禁咋舌:“难怪你的收费
那么高,这块地毯少说就要十万美金。”
“这块地毯的附加价值,远超过十万美金。”伊恩话中有话。
“附加价值!”雀喜儿眉头微蹙,一副想不透的模样。
“光着身体躺在上面时,那感觉一级棒。”伊恩的手很快地圈在雀喜儿的腰。
“你放手,这时候不是男欢女爱的时候。”雀喜儿生气的说。
“只要我高兴,任何时候都可以玩。”伊恩嬉皮笑脸。
“对色男人而言,女人大概全都叫玩具。”雀喜儿铁青着脸。
“我可没你说得那么恶劣,我只是把做爱简称为玩,我想你应该知道男女之
间在玩的候,男人比女人更卖力、更出力、更辛苦。“伊恩手指划过雀喜儿唇瓣。
“我不知道。”雀喜儿感到背脊窜过一阵酥麻的暖流。
“对,因为你是处女,所以你不知道。”伊恩故意用强壮的下身贴近她。
“别忘了,杀手组织现在可能就在屋外。”雀喜儿呼吸急促的提醒。
“我在越紧张的时候,越喜欢用玩的方式放松心情、减轻压力。”
伊恩面不改色的说。
他之所以如此自信,完全是因为他知道杀手组织不在屋外,因为水晶灯的电
源连接屋外的警报器,只要水晶灯一打开,警报器也同时
启动,如果有人接近,水晶灯会自动熄灭,以示警告。
“你说过你不喜欢我这种女上尉。”玩的意思等于做爱,这令雀喜儿红了脸。
“这一刻,我只看到一个渴望玩的女人。”伊恩的脸渐渐逼近雀喜不行……”
雀喜儿还没把抗议的话说完,她的唇已经被两片湿热的唇封住,而且他柔滑的舌
尖在她口中蠕动,使她不由自主攀上他的颈项,双双跌人栗鼠毛地毯上。
栗鼠毛搔着她的手臂,令她感到又痒又舒服,她想这就是栗鼠毛。
他的附加价值,让人的皮肤感到敏锐而且淫荡。很快地热火蔓延,什么任务、
什么杀手组织,都已不存在,她一心一意只想要沉迷堕落。
她摇摆身体的幅度越来越开放,吟声也越来越急剧,虽然雀喜儿没有说话邀
请他,但她的身体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的需要,所以伊恩的手越来越不老实。
他解开她上衣的钮扣,把她的衬衫从牛仔裤里拉出来,老天,他不喜欢女人
穿牛仔裤,在美国早期是给做工的男人穿的,偏偏现在女人爱穿它,对男人来说
真是一种障碍,比裙子麻烦太多了。
不过这点小事难不倒色男人,他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除去这层障碍,只要
他一只手玩弄她的乳头,把她带到浑然忘我的境,一只手就可以拉开她的裤链,
穿过有花边的丝质小内裤,抚摸她的女性象征。
当他的手指接触到雀喜儿最敏感的耽带时,她的心疯狂地跳动,…紧紧环住
他,她感到整个人快瘫了,实在太快乐了。
地完全迷失在这种崭新的喜悦中,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其他接受保护的处子朋
美人一样,只要他的手指一碰,就迫不及待地想把奉献出去。
就在这时候,一连串如蜜蜂嗡叫的声音响起,把雀喜儿拉回现实,而伊恩仍
埋首在她胸部,尽情地吸吮她的膨胀乳房,但欲望已在她地体内快速撤离,她担
心这是警报器的声音,表示有人正闯入“伊恩,你停一下!”雀喜儿僵住身体。
“我停不下来,就算我想停也停不了。”伊恩喃喃的说。
“这是什么声音!”雀喜儿揪着他的耳朵,把他的嘴拉离她的乳。
“好痛,拜托你轻一点,大力女士。”伊恩求饶道。
“是不是警报器的声音子”雀喜儿松开被手揪得跟猴子屁股红的耳朵。
“是电子邮件,不要管它。”伊思的舌头又回到她乳峰上。
“这个人一定有急事找你,你快去接。”雀喜儿推都推不动他。
“什么事都比不上玩你重要。”伊恩企图脱掉讨人厌的牛仔裤。
“你说什么?”雀喜儿顽强地弓起双腿,不让他得寸进尺。
“老天,摸着你的感觉真好。”伊恩顾左右而言他。
“你想玩我,等你把杀手组织找出来再说。”雀喜儿拉上牛仔裤拉链。
“你不能就这样子丢下我不管!”伊恩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理衣服。
“为什么不能?”雀喜儿目光冷淡,和一分钟前判若两人。
“因为我会很难受。”伊恩指着他亢奋的下体。
“不关我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雀喜儿毫无同情心的说。
“该死的女人,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伊恩忿道。
“那一天,要不要买蓝色小药丸助阵?”雀喜儿捉狭地笑。
“你会后悔说了这句话。”伊恩眯起睛,凶狠的模样不输坏男人
“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雀喜儿打哈哈的说。
“我已经放在心上了。”伊恩佯怒道。
“对不起。”雀喜儿又是打躬,又是作揖地赔不是。
“不接受。”伊恩的脸绷得比木乃伊还紧。
“那你要我怎么办厂雀喜儿像青蛙一样鼓着脸颊大叫。
“我要你用身体赔罪。”不论何时何地都想到色,正是色男人的性。
“下次好不好!今晚我没有准备。”雀喜儿咬着唇,乔丝黄的音忽然浮在她
脑海,她觉得如果今晚和伊恩发生关系,实在太对不起丝黄了,她在九泉含冤、
含悲,她现在怎么能和伊恩巫山云雨……
当然不能,在她对乔丝黄的亏欠感未消失以前,就算和伊恩爱,她也不会放
开来。不过为什么她一直想和伊恩做爱!是伊恩起了她体内的热火?还是她的身
体早巳背叛?
她觉得这两者都只是原因之一,并不是主因,那么真正的主因是她告诉自己
不要胡思乱想,做爱是合约的一部分,她只是履行罢了。无奈的、是被逼的、是
心不甘的、是情不愿的……
雀喜儿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好可怜。
和色狼做爱,这不叫可怜,叫什么?
我们去电脑室。“伊恩不想强迫还没做好献身准备的女人。
“休想在电脑室做爱?”雀喜儿花容失色。
“是去看电子邮件,你想到哪里去了!”伊恩暧昧地瞟她一眼。
根据合约,她早晚是他的,而且女人的情欲就像弹簧床,压抑得越大,到时
爆发力越大,也就越好玩。所以伊恩一点也不心急,他虽不喜欢她到现在他还是
强调这一点,不过不玩白不玩。
*****
“谁会在这时候写电子信给你?”雀喜儿跟在伊恩身后踏上楼梯。
“艾曼妞。”伊恩下意识地怀疑到艾曼妞和乔丝黄的死,有某种程关连。
“她是你的XO美人之一?”雀喜儿声音充满浓浓的醋意。
“别吃醋,他是男的。”伊恩打开房间门,走向嗡嗡叫的电脑前。
“你连男的也玩?”雀喜儿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
“瞎说。”伊恩回头白她一眼。
“他也是你朋友!”雀喜儿伸出情报员的触角,她怀疑是电子信泄露行踪。
“不是,最新的客户。”伊恩坐在电脑前,开始敲键盘。
“你不是只保护处子XO美人吗?”雀喜儿推了另一张椅子坐在旁。
“没错,我保护的不是他,而是他请我保他的未婚妻。”
伊恩先把消毒系统叫出来,彻底清查这封电子信有没有被做了,或是遭到跟
监,在确定完全干净,没被‘污染之后,他才打开信吧电子信打开来看。
“那你会跟他收最后一项服务费吗?”雀喜儿好奇的问。
“当然。”伊恩嘴角轻浮地一扬。
“他同意?”雀喜儿真想拿针把他的嘴缝起来。
“他不但同意,而且很乐意。”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戴绿帽,他会不会是杀手?‘’雀喜儿合理的怀疑。
“他不是。”伊恩摇头。
“你怎么知道?”雀喜儿用眼角瞄他。
“凭我的第六感。”伊恩识人一向准确无误,除了莫斯科那一次。
“别忘了,你的第六感在莫斯科失败过一次。”雀喜儿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很讨厌,你知不知道?专门喜欢揭人疮疤。”伊恩寒着脸。
“我是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无。”雀喜儿不服气。
“你看到他之后,就会明白我没看走眼,他的身上没有一点杀手味。”
“我什么时能见到他?”雀喜儿不想跟他争辩下去,眼见为凭。叼
“一个星期后,他会来台湾找我。”伊恩解释:“他的本名叫周森礼……”
“等一下,你说他叫周森礼,是不是就是那个三年前从五角大厦辞职,然后
转到奥克斯林生化制药厂的电脑博土周森礼?“雀喜儿问。
“没错,你认识他?”伊恩表示意外。
“不认识,不过奥克斯林是各国情报局最近一致的目标,人家都很好奇他们
到底在研究什么药物!还有在奥克斯林有几位享誉盛名的生化科学家,从半年前
开始陆续发生车祸或是自杀的事件,引起有关单位的注意。“雀喜儿皱了皱眉。
“周森礼找我也是因为对其中一位生化科学家的死因存疑,我想见了他之后,
你可以好好地问他。“伊恩回答。
伊恩和雀喜儿没有再讨论下去,他们各别以自己的办法,在一个星期之内搜
集奥克斯林的资讯,可惜所得有限,而且相当今人失望,几乎各国情报单位都以
神秘做结论,这使得伊恩和雀喜儿把所有希托在周森礼身上。
在这一个星期中,伊恩和雀喜儿还曾打扮成外国人的样乔丝黄的葬礼,德国
情报局把乔丝黄的死安排得像意外,警方完全没有怀疑。
一个星期过去,伊恩提着手提箱,和雀喜儿准时到人潮三越百货,两人才刚
站定位,就在这时一个牵着小孩奔跑,一个下小心,雀喜儿被拿着麦当劳饮料杯
的泼得她一身湿。
“你看你,走路不带眼睛。”妇人立时责骂小孩。
“太太,没有关系,你不要骂孩子。”雀喜儿劝阻道。
“快向漂亮的姐姐说对不起。”妇人压着小孩的头。
“对不起。”小孩抽搐着道完歉,便和妇人朝人群中走去
站在一旁的伊恩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虽有疑虑,却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对母子和寻常母子完全一样,做母亲的边走边念做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机会
教育,看得出这母亲是个好母亲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安呢?就在这时他远远地
看见母子擦身而过,不知是什么缘故,那个令他不安的感觉。
*****
删森礼在伊恩面前站定,但眼神却飘忽不定。“我觉得跟踪我!“
“用不着紧张,你跟着我走,我来帮你甩掉跟踪。”
“她是谁?”周森礼看了一眼雀喜儿。
“我的助理,雀喜儿。”伊恩这时发觉站在雀喜儿身后的不对劲。
“她的衣服怎么了?”周森礼十分神经质地问。
“没事,她自己不小心打翻饮料。”然后伊恩对着雀喜儿说,
“你身后那一对情侣有问题,想办法甩掉他们,之后到下面的停车场,找一
辆车牌为X 肋213 的黑色特福车:
驾驶座的前轮下方。一个小时后把车子开到来来饭店前甩开他们,前面的约
定取消,自己想办法脱身。”
“好,我去买汉堡,你们在这儿等我。”雀喜儿马上展开行动,
果然不出伊恩所料,那对情侣也跟着雀喜儿走进百货公司地下场。
接着伊恩和周森礼走到距离不远处的希尔顿饭店,并订了一房间,然后叫客
房服务送来一餐车的美食,十五分钟后服务生敲门周进去,三分钟之后服务生推
着空的餐车走下去。
这时伊恩已经改变了形貌,他穿上被他打昏的服务生制服,而周
森礼则躲在被白色长布遮着的餐车里,俩人就这样离开了房间。
到了电梯内,伊恩按的是楼上的数字键,他以一张特制的IC卡
打开没有人住的房间,并把餐车推进去,在三分钟之内再次改变外貌。当他
和周森礼走出房门时,两个人变成像是来台湾观光的外臼夫妻,高大、金发,而
且恩爱。
“计程车。”一走出希尔顿,伊恩立时拦了一部计程车。
“先生,你们要去哪里!”计程车司机问。
“老爷饭店。”周森礼抢先回答。
“你?”伊恩的两道金眉几乎立了起来。
“我的行李在那里。”周森礼男性化地抓了抓头,把假发差点抓下来。
“你难道不怕他们在那儿守株待免?”伊恩把他的假发戴正。
“我想过,与其把那么重要的磁片放在身上,不如藏在饭店比较安全。”
“磁片?”伊恩发现周森礼比想像中来得谨慎,好歹人家也是个博士,不是
笨蛋。
“莎卡拉的研究。”周森礼补充,“不过我还没看过里面的内容。
“你在什么时候发现被人跟踪?”伊恩接着问。
“三天前拿到磁片时。”周森礼叹了一口气,显见他很担心莎呻拉的安危。
“他们为什么不马上杀了你?”
这时伊恩已经确定知道他行踪,继而杀死乔丝黄的关键人物,周森礼并无关
系。那么会是谁呢?除去周森礼、圣龙、二嫂,就只剩下雀喜儿和她所属的德国
情报局……
伊恩懂了,一锅粥里有一粒屎,德国情报局里有内奸。
我也觉得奇怪,坦白说他们似乎在看我跟谁接头……“周森礼可以说是和伊
恩的猜测不谋而合,代表奥克斯林事先并不知他的存在。
“这么,他们的目标是想把我们两个一网打尽。”伊恩下结论的
“不好意思,连累了你。”周森礼歉疚的。
“这个行业本来就是拿命赚钱,如果没有生命危险,我还不想接呢。“伊恩
豪气的说:“对了,磁片你藏在哪里?”
周森礼低声道:“一楼大厅的男厕,最后一间的冲水槽上。”
到了老爷大饭店,伊恩交代地:“我去拿磁片,你坐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就
坐在那等你。“周森礼手指着沙发,眼睛却看着甬道上电话机。
伊恩感觉周森礼有意打电话给莎卡拉,不过他想周森礼应该知道这不是时候,
莎卡拉的电话一定有被窃听,而且这间饭店此时一定有不少的坏人在,周森礼不
至于笨到为了爱情冒险,所以他也就没说不准打电话之类的话。
可是,等伊恩拿到磁片走出男厕,一看到周森礼并不在沙发上,一群人往通
道聚集,伊恩感到事情不妙。
他立刻往门口走,并问了一下门房证实:“发生什么事了?”
“有个人妖在打电话时,不知为什么被人从背后刺了一刀!”门房说,“而
且是一刀毙命,从背后刺居然能准确无误地刺穿心脏,凶手“八成是恨他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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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心有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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