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南震天伴着星月归来，他望着寂静的村子，直觉得不对劲。
他皱眉询问：“启聪，怎么回事？”
“那些村里的女人今天想逃跑，被抓了回来。”赵启聪早就接到消息，却不敢
告诉他。
“逃跑？”南震天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紧绷。
“是的，村里所有女人。”赵启聪偷瞄了一眼他的脸色，“听说是那位将军的
旧识带的头。”他为那个女人感到忧心。
“是吗？”他握紧缰绳，原本平静的脸出现怒容。
她居然背叛了他，想偷偷逃走。这算什么？他真的让她避之唯恐不及？原本对
她的怒与恨在昨夜的缠绵中已经消退，然而今天她的行径却将他原本的怒意加倍！
赵启聪望着他策马绝尘而去，不免开始替那女人担心。
不过他跟着南震天这么久，难得看到他为一个女人这样烦心，不知道那女人和
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凌菲缩在床上，双眼盯着摇晃的烛火，瘦弱的身子不住颤抖。
她不敢想像，等南震天回来之后，他的怒火会有多强烈，但无论如何，她知道
自己将会受到惩罚。
只希望他对她的恨别牵连到村里其他人，她们都是无辜的。
当她听见马蹄声停在门口，她的呼吸不自觉的加速。
他回来了！
她咬紧下唇盯着门，当南震天推开门时，她的身子紧绷，想尖叫……
南震天却让她失望了。他连看她一眼的工夫都省了，静静的脱下盔甲，然后坐
在一旁擦拭发着寒光的刀。
“你……想怎么样？”凌菲忍了许久，最后鼓起勇气走向他。
南震天抬眼看她，嘴角淡淡一扯。
“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你明明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她的话被他指向自己颈间的刀锋
给打断，她颤抖着身子，担心他会动手杀了她。
“我随时可以杀了你，但是那样太没乐趣了……我可以杀了你的儿子、可以把
这村子的人一个个杀光……”他很讶异自己没有将她毒打一顿，或许是因为她看起
来太无助了，他下不了手。
怒气，还是有的，只是他了解她为何会这么做。“够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不想再跟他绕圈子了，大家把话说明，不好吗？他何必要这样折腾她？他觉得这
样很有趣吗？他好残忍！
“你！”他撒开刀，双眼紧盯着她惊惧交加的脸，“你很勇敢，有胆子对抗我
的人寥寥可数，而你只是个女人，我不得不说，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气。”
“我只是不想被你当作想到时才来玩弄的女人，村里的女人都怕你们，不逃，
难道等你来杀死我们？”她轻声说道。
南震天苦笑。“难道你不认为逃跑更会让我痛下杀手？”他在众人眼中大概是
个可怕的杀人魔吧？在她眼中也是这样吗？他并不希望。
她愣住了，一会后才嚅嗫地开口：“我哪想那么多，我只想逃离你……”
话才脱口，她马上后悔的咬住下唇，这样说只会更怒他。南震天果然因为她这
句话而沉下了脸。“难道当我的女人真的这么不堪？从前你不嫁给我是因为我地位
低，现在你还是不愿跟我，为什么？”
凌菲抗议的叫道：“你今早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比妓女还不如……”
他皱眉回想今早，他听了下的报告之后，所有心思都转向龙青云身上，似乎忘
了她……
原来她是在气这个？女人，不可理喻！
“因为我太急着想抓到龙青云，而他就在附近，我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他和那男人的对抗已经太久了，他也倦了，只是在这混乱的时刻，他收不了手。
“所以我只是个供你泄欲的女人？”她握紧双手，恐惧很快被怒意占据。“你
说对了。”他认真且冷静的回答。就算他心里不这么想，她却逼着他非这么说不可。
“你给我滚！”她甩头要离开他。
南震天迅速抓住她的手腕。
“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不过我会叫你躺上床！”
“你何必玩弄我一个寡妇？”她自知逃不了，只能无奈的低吟。
“可是你一点都不像寡妇！”她面如桃花、身材纤细，而且根本只是一个假寡
妇！
“更何况……”他不屑的笑着，“寡妇更好啊！不用担心以后嫁不掉了，而且
你还可以尽情地跟男人玩！”
凌菲怒瞪着他，“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你能拿我如何？打我？咬我？”他不在乎地冷笑。“你怎么不赶紧离开？”
她几乎在衰嚎了。“过几天会的。”他盯着她松口气的模样，心里的怒气越形高涨。
她以为他会这样放过她吗？她错了，因为到时他会把她一并带走。
“那你……”她凝看他阴沉的脸，“你今晚睡哪？”
“当然是这里。”他迅速抬手要扯掉她的衣服。
“不要！这是我唯一的一套衣服了。”她哀求他留给她一条生路，否则她连门
都出不了了。“可以，你自己脱。”见她迟疑，他威胁地挑眉，“还是要我动手？”
他真是知道要怎么对付她……
凌菲闭着眼用颤抖的手解开衣衫，随着衣料落地，她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
她张开眼，看见南震天盯着她的眼神，她咬着下唇抬手想遮掩身体，却被他拨
开。
南震天望着她丰满胸脯上的两朵红梅，把她拉进腿间，双手用力揉捏娇嫩的蓓
蕾，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因为今夜不是作乐，而是惩罚。
凌菲痛得落泪。“放手啊！好痛……”“你也知道痛？那你有没有想过当时我
被拒时，心里有多痛？我曾经那么喜欢你，结果你竟然这样对我！？”说到愤恨之
处，他猛地捏起殷红坚挺，抬眼看着她痛楚的神情。
“我没有选择。”他到底还要为这件事恨她多久？
“哦？”他放开指头，大掌罩上她的双峰，野蛮地捏挤，“我还得感谢你，如
果当初不是你凌家背信忘义，我怎么会奋发向上？”
凌菲明白他做的这一切只为了惩罚她，她只能用沉默回应。
多说，只会再激怒他罢了，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南震天怒瞪着她，她的沉默激起他更深沉的怒火。
“不说话是吗？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我要让你开口求我！”他猛地分开
她的双腿，抬起她跨坐在他腿上。
“你……又想来了？”她悲苦的吟道，让她更怕的是他不为泄欲，而是为了报
仇，他只想让她痛苦而已。
“是又如何？”他轻蔑一笑，双手粗暴的钻进她腿间，抓着她肉瓣拧弄。
“唔……”凌菲痛楚的吟喊，她的私处很快就红肿发痛，她的双手拚命捶打他，
他却像毫无感觉似的，任她出气。
他盯着她又恨又怒的表情，心里那股野蛮的快感也随之升高，他的手指撑开花
门，中指直挺挺的刺进她的小穴。
“啊——”凌菲的身因为痛楚而紧绷，上身弓起双手紧抓着他的肩。
她的尖叫让他满意的笑了，他勾起中指在她体内掏弄，而后又挤入一指，两指
一同在她的幽径中来回转动。
“说你是我的女人！”他低声命令，双眼占有的望着她。
她只要姿态放低些，他可以疼她、宠她，谁知她只想反抗他！
为什么？难道他不值得她爱吗？
想到她的抵抗，他眯眼撤回手指，在退出她身体之前又猛力顶进。
“不……”她痛得低呼一声，倒在他胸前低泣。
“痛吗？想不想要我温柔点？”他在她耳畔沙哑低语。
“嗯……”她连连点头。
“那一切都听我的？”他声音轻柔，眼神却无比寒冷。
“我……啊！”原本的迟疑被他手指狠狠顶人，而化成尖叫。
“说啊！”他低声催促她。
“好……我全听你的……”她根本没有抗拒他的能力，除了任他妄为之外，她
一点办法都没有。
“乖。”他唇边带着胜利的微笑，撤出紧抵她花心的手指，双手抬起她的腰，
将她放在桌上。
“你……想做什么？”凌菲惊觉自己的私处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她尖
叫地想并拢双腿，南震天推开她。
“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用手拨弄她已有些瘀红的花瓣，
看见她的小穴正流出透明的爱液，他望着殷红色的花朵，忘神的低头舔尝她的甜美。
凌菲咬着下唇，想忍过这一切折磨，但当他的唇舌在她的私处逗弄时，她身子
猛地抽紧，呼吸不顺，身子渐渐发烫。
她是否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否则为什么只要他随手捏弄，她就兴奋不已？即使
明知他只是在羞辱自己。
这样的她怎么做平平的娘呢？
想着想着，她竟痛哭失声。
听见她的哭声，南震天诧异的抬起头。
他拉起她，让她坐在桌上，“女人，我的技巧这么差，竟让你哭了？”他刚才
很温柔啊……
“我是个无耻的女人！都是你害我的，我不要做淫荡的女人。”她哭着捶打他
的胸膛和肩膀泄愤。南震天松了口气，淡淡一笑。“傻瓜，欲望原本就是属于人性
的一部分，只是这些年没有男人让你了解罢了，现在我做的正是让你了解那种感觉，
让你快乐……”
“我不要！”她赌气的低吼。
他神情怪异地凝望她，突然握着她白嫩乳房，拇指轻轻搓弄乳头，“说你不喜
欢，真的？”
她敢撒谎，他就打死她！
“我……”她羞恼的瞥开脸，“喜欢！”
“那这样呢？”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温热的舌头在上头旋绕。
“唔……舒服……”她轻吟地抱着他的头，不自觉的挺起胸迎合他。
南震天满意的抬头，将她上身压回桌上，“那这样呢？”他在她花瓣间舔吮，
舌尖在她小穴中搅。他低笑，“湿成这样，喜欢吧？”“啊……不要……好热……”
她忘神的大张双腿，双手捧着他头，俏臀随着他的动作摆绕。
他尝够了她的蜜汁，满足地起身，迅速解开裤头，释放他早已勃起的男性，顶
在她热流泛滥的入口。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沉声命令。
凌菲在激情中看着他，发现原来他并不是那么冷酷的人，他现在不也情狂意乱？
她得意地笑了。
南震天瞅着她，抬起她修长的左腿，放在肩上，猛地收腰向前一挺，深深没人
她的最深处。
“嗯啊——”强烈袭来的快感让她抽搐，并放声尖叫。
几个强猛的冲刺后，他感觉到凌菲的高潮，他也颤抖地跟着解放，欢快同时袭
向两人，将他们推至顶峰……
——
造化弄人啊！如果不是当初爹娘嫌贫爱富，她早就是他的人了……
头一回见到南震天，她的确被他骇人的阴沉惊吓到，但在知道他是自己的未婚
夫后，她便认真地打量起他，后来发现他其实是很俊美的，绝不输那些只会卖弄墨
水的贵族们，只是他的容貌被浓重的杀气给掩盖了。
而且她知道在他阴沉的外表下，藏着别人没有见过的温柔，她将是他的妻子，
他自然会温柔待她。
于是她满心欢喜的等待嫁给他的日子到来，谁知道……
他会恨她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他何必这么做？她的丈夫去世、她的家在战火中
毁了，难不成她受的惩罚还不够吗？
他说过不久就会离开的，可是他竟待了整整两个月，不过让她欣慰的是，除了
她自己之外，村里的寡妇们没有一人受到男人的骚扰。
只有她……
刚开始她总是希望他在早上出门后，就永远别再回来，但是现在她却不由自主
地倚门而望，期待他伟岸身影的出现。
她竟像个妻子似的在服侍他，只要他赏给她一抹微笑，她就会心跳加快，双颊
泛红，她真不了解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或许是因为心底对他那份感情依旧在吧……
不，该说是从第一眼看见他开始，她的爱恋就没有停止过，一直到现在。
和他同榻而眠整整两个月了，除了她的月事来潮之外，每晚他都要她，她真不
明白他旺盛的精力从何而来。
两个月？她听其他寡妇说过，才和丈夫行过几次周公之礼就有了孩子，那现在
呢？她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她……渴望，却又不能要。
她怕被南震天知道，她就一辈子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不会让他的骨肉流落
在外。绝对不会的。如果真的有了他的孩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掐指一算，发现自己的月事很久没来了
撼动天地的马蹄声打断了她的沉思，她知道是他回来了。
她松了口气，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关上门。
他是双霸天之一，和龙青云的争斗已经有四、五年了吧？两个掌握将来的男人，
到底要战到何时才肯罢休？
连年争战，吃苦的还是老百姓啊…
南震天推门进来，她抬眼凝望他，却被他身上的血吓到了。
“你怎么了？”早知道他有一天一定会受伤，可是亲眼看见，感觉还是好痛苦。
“将军受了伤，我去……”赵启聪把南震天送到后，急着要去找军医来。
“不用了，我来就行了。”凌菲迎上前，扶着南震天，却被显然心情不佳的他
拨开，她撞到了
“又不是快死了，不要扶我！走开！”他居然会中了龙青云的埋伏，哼！奇耻
大辱！下次他绝对不会输给龙青云。
“好哇！那你就不要叫痛啊！血流光了也不关我的事，我还巴不得你死了。”
凌菲瞪着他，又急又怒。
他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还得挨他的骂。
她气恼的嘟起小嘴。她为他干着急，却还地挨他的骂。赵启聪见两人呕着气，
想想还是安静地退了出去。听南震天还能吼人，应该没什么大碍。
他离开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还以为他们两人是仇人，可是怎么看都像对老夫老妻，温柔的妻子配上顽固
不冥的丈夫，有趣得紧。
那女人的确有勇气，难得啊！
——
南震天因为今日吃了闷亏而生气，他卸下盔甲后，呆坐着不发一语，也不管身
上正流出汨汨鲜血。
凌菲瞪着他不断流血的伤口，怒气越来越薄，最后她还是取来了清水和布条，
“不想死的话就让我看看。”
南震天斜眼瞄她，不动手也不动口，任她自己行动。
她什么时候转变的态度，他竟然没发现，当他想要她的时候，她总是要欲拒还
迎一番，然后才用娇吟和高潮回应他。
但现在她不再用带有恨意的眼神瞪视他，有时他还会发现她用担忧和不安的眼
神看他，像是怕他在外头出事，或是怕他不要她……
他的嘴角悄悄牵起，这种想法让他挺舒服的。
上回他说的话是认真的，他会拚命成为双霸天之一，就是因为她啊！
就算她已嫁作人妻，然而五年后再见到她，他心里的感觉却丝毫未变，他依旧
渴望着她。
只是人事已非，他们都历经沧桑，他却苦于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这两个月他和龙青云在附近对阵，因而没有离开，但当他必须离开的时候，他
是否要带着她一道走？
她还有个收养的孩子，而孩子不适合行军，她也不愿意当他的女人。
她曾经是名门千金，为了这两个月的夜夜欢爱她已经难过不已，她不可能心甘
情愿跟他走。
可是他又不愿收手，更怕他前脚一走，她后脚就会跟着逃跑，这样他不知道要
多久以后，能再见到她。
“好了。”替他止血之后，凌菲松了口气，意的退开，“这样你就死不了了。”
他长臂一伸就把她拉回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既然你希望我死，还替我疗
伤做什么？”
她刚才替他疗伤，让他一肚子火气稍稍纾解，他现在更需要她的安慰。
“我……不希望你死……”她艰困的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说这些或许只会让他更加不愿放手，可是她怎么能违背自己的心？
她无法欺骗自己，她的恨只维持了几天而已，之后她根本就寄心于他，无法忘
怀。
“凌菲……”
“你能不能别再打仗了？何必呢？那龙青云想要大片江山，就让他拿去啊！你
根本不在乎那个位子的，不是吗？”像是感觉到他要说些让她陷入两难的话，她急
忙把话题转开。
他拉起嘴角，“我是不在乎。”看不出她倒挺了解他的。
“那你……”如果他别再兴事，或许他们之间……不，她已经是个嫁过人的寡
妇，没有男人愿意娶她，更别提他了。
他恨她，不是吗？
“可是我不打仗，要干嘛？而龙青云那家伙一定会趁机把我给宰了。”他和龙
青云原为旧识，甚至可说是好友，但现在他们却只想将对方大卸八块。
“那么……不就得拚个你死我活？”凌菲忧愁的皱起了脸，她不认识龙青云，
此刻她却狠心的希望，南震天是最后存活的那个人。
“担心我？”他挑眉逗弄她，一肚子怨气在她的陪伴下很快地消失了。
“才不！”凌菲推他一把，气他的不正经。她很认真在跟他谈论他的生死耶！
他居然一点都不在乎，气死人了。
南震天抓住她，嗅着她身上发出的淡香，“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落泪吧？”
他的唇贴着她的，挑逗的低语。
“哼！你放心吧！我会因为可以脱离你的魔掌，而开心得落泪。”她回瞪他，
双唇却自动开启回应他的唇舌。
“是吗？小骗子，你的话是真是假，我还分得出来。”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衫里，
抚弄她的乳房。
“对你……不用太真心……”她的呼吸渐急。他能不能有一天不碰她？真是的。
“是吗？”他怎么都觉得她在说反话。他大笑一声，抱起她走向床，又是一夜
旖旎缠绵……
------
四月天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