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人一妻一妾
娜的这句话惊出我一身冷汗。
磕……药?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女生。
她们……磕药?
我的脑袋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在喧嚣吵闹的迪厅里,听不懂的摇滚乐震耳
欲聋,七彩眩目的灯光时不时地掠过舞台中央的两个女孩,她们的脸上画着浓妆,
穿着暴露,犹如鬼魅一样正疯狂地摇着脑袋,似乎要将这个世界都摇掉。
突然,其中一个女孩口吐白沫,四肢抽筋,两眼发愣,缓缓地倒了下去……
周围的人大喊,快打120 ……
我使劲儿咽了一口唾沫,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必须得走,现在就得走!
“哈哈……”虫和娜早已经抱在一起笑做了一团,娜边笑边说:“骗你的拉
……怎么可能真的磕药,咱们这个小地方,还没那么发达……”
我这才松了口气,“我说也不可能嘛!既然没事,就带我去吧!”
娜看了看虫,说:“要不,咱就带他去?”
虫还在笑,两只眼睛几乎睁不开了,只是点了点头,又继续笑。
娜看了看表说:“差不多到时间了,那咱们就走吧!”
从饭店出来,我一拍脑袋说:“哎呀,我忘骑自行车了,还在学校车棚里,
要不然你们先走,我马上就追上来。”
娜摆了摆手说:“你快去,我们在这等你。一会你过来,载上我们两个过去。”
我诧异地说:“只有一辆车,怎么载两个?”
虫说:“这个简单,你载了一个,再载一个!”
我说:“不是吧,你们要去哪个迪厅?”
娜说:“花园广场边上的那个。”
我说“从这里到花园广场,要骑10分钟啊。”
虫点了点头说:“那又怎么样,你是个男生,就该累点!”
我用很奇妙的眼神看了虫一眼,说:“好吧,你们在这等我。”
虫慌忙低下了头。
我在返回学校的路上,不停地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先打了虫一耳光,虫大骂了我,然后转身跑掉,似乎那个时候还哭了。
我又紧跟在她后面,一直到了网吧里,再看到她的时候,是和娜在一起的,
那个时候她的脸上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这个女生,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我骑了车过来,她们果然还在等,远远的看见我了,大声招呼:“出租车,
这里!”
我做出愤怒的表情,把车骑到她们身边:“坐出租车是要掏钱的。”
娜笑着说:“拉倒吧,载我们两个美女,不让你倒贴钱就可以了,还给你钱?”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于是岔开话题说:“你们两个谁先去?”
虫和娜异口同声地说:“让娜姐(妹妹)先去吧。”
说完,她们两个对视一番,又都笑了。
我说:“你们两个先讨论好,不然,一晚上也没办法到那里了,要不,你俩
去那边旮旯里单挑,谁赢了,我就先载谁!”
娜走上来拍了我背一下,佯装生气地说:“信不信我们两个先打你一顿?”
我装做懦弱的样子说:“女侠饶命啊,小人不敢了!”
娜又拍了我一下,说:“都怪你,要是没有你,我和妹妹两个人步行去,早
就到了!”
我无奈地说:“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你们敢不敢。”
娜撅了撅嘴说:“我们两姐妹有什么不敢的,你尽管说!”
我拍了拍我的车说:“我这车,有横梁,也有后座,你们两个看看谁在前面
坐,谁在后面坐?那样的话,就能一起到了。”
我想,假如虫在前面坐多好啊,就能抱着她了。
虫这时候说:“当然是姐姐在前面坐了,她是你女朋友嘛!”
然后她率先坐在了后面。
我说:“我没那么大力气,先让娜坐在前面,骑开之后,你再跳上来吧。”
虫说好。
带着两个美女行驶在大街上,心情自不必说,乐得我差点唱起歌来。
娜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放在前面的车把上,头发不时地触碰到我的
脸上来,搞得我痒痒地想打喷嚏,让我不自觉想起虫额前的那缕头发来……
而虫在后面,一只手挽着我的腰,拿着手机不知在给谁打电话,忽而大笑,
忽而大骂,两只脚还调皮地甩来甩去。
街上的人无不侧目观看,我却开心地一直想笑,此景,又让我想起一个星期
前,那天晚上的感慨来:齐人有一妻一妾!
假如我真的同时拥有这两个老婆,该有多好?
这种感觉虽然美妙,但毕竟载着两个人,我的车也有一段时间没打气了,骑
的时间一长,我就有些气喘吁吁,汗如雨下了,但为了不在两个女生面前丢面子,
只好打肿脸充胖子,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来。
娜在前面坐着,能看到我的表情,担心地问:“还骑得动吗?”
我点点头,艰难地说:“没事……”心里却想着,老大们啊,你们两个合起
来最少有二百斤吧,这不是要我命吗?
娜突然说:“停下来,停下来!”
我慌忙刹住车,问:“怎么了?”
娜从横梁上下来说:“我坐的时间太久了,腿都麻了,咱们走一会儿吧。”
虫嚷嚷着说:“我不嘛,先把我带过去!”
娜把她拉到一边,耳语了一阵,虫说:“哦,那咱们就走一会儿吧。”
我的心里升起一阵感动,看来,娜还是挺关心我的。
我推着车,娜在我右边,虫在娜的右边,就这样在街上缓慢地走着。
后堡白天就不热闹,晚上的情况,可想而知了。
萧瑟的秋风不时吹来,刚才骑车流下的汗,这个时候全被蒸发掉了,转化成
了一阵一阵的凉意。
走了一会儿,三人无语,虫说:“让我骑会儿车,你们两个在后面慢慢走。”
然后就从我手里抢了车,往前骑去。
我看着虫越来越远,便拉了娜的手。
娜的手,比起虫的手来要温暖得多。
我想起件事来,于是问道:“我在pol.ice 局听那个值班人员说,他们局长
打你了,是不是真的?”
娜现在的身体状况,似乎并不像pol.ice 局的值班人员说的那么惨,这也是
我见了她之后一直忘记问她这件事的原因。
娜点了点头,用很低的声音说:“是的,不过那是第一天的事了,现在已经
全好了!”
我心疼地握紧了她的手,后来觉得不够安慰,又搂住了她的肩膀,轻声问:
“冷吗?”
娜点了点头,我又加大了力道。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传来一声“哎呀!”
那分明是虫的声音,我和娜慌忙寻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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