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背叛
以诺是带着司机坐私家车到省城的,张星云一早就去了电话询问。她说正在
办事,到了上午十一点再次电话问她的时候,她说事情已经办完,问在哪里见面。
张星云习惯性地约她在省政府宾馆的咖啡厅见面后,就自己先到咖啡厅去等着了。
十一点钟,以诺的车到了,在咖啡厅门口给张星云打电话让张星云出去接她。
张星云从咖啡厅走出,见到一个中年女子和一个男子站在一辆尼桑轿车前,料定
那女子就是以诺,那男子就是司机了。
以诺个子中等,身体微微有点发福,但是并不显得臃肿。脸上细微地爬了几
根皱纹,但是在薄薄的粉黛遮掩下,并不明显。张星云当时就有徐娘未老,丰韵
犹存的感觉。
张星云上前自我介绍,并请司机也一起进咖啡厅去坐。以诺说司机还有其他
事情,让司机先走,等她电话里面交代什么时候来接他。
两个人在咖啡厅坐定,估计是以诺对张星云外表气质比较满意,话比较多。
以诺说当时在网络上因为对张星云不很了解,而且光靠打字也说不清楚她的事情,
所以准备的等在现实中见面后再说。她之所以对男女情感比较恐惧,是因为她自
己受到过感情的伤害。她和她老公原先住在农村,日子很艰苦,但是那时候感情
很好。后来改革开放,她和丈夫一起到建筑工地上打工,因为她们两个人头脑灵
活,逐渐自己开始承包建筑工程,后来开了公司。开公司后,她负责对外接业务,
老公负责工地管理及内勤。开始夫妻感情一直也不错,只要她忙完工作一在家就
是伺候老公,甚至一直保持着给老公到好洗脚水的习惯。可是,最终她老公还是
背叛了她,在外面有了女人。那女人其实也并不比自己优秀,年纪只比自己小几
岁,但是当时人可能显得洋气点,毕竟是城市里面的女子。老公遇到那女子后就
想中了邪一样,经常不回家,甚至把那女子的弟弟也安排在工地上当工头。
以诺手下也有几个听使唤的人,就把这些情况告告诉了以诺。以诺开始还是
半信半疑,觉得自己和老公是患难的结发夫妻,相互间不存在背叛,但是说的人
多了,就觉得跟踪老公几次。
结果有一天跟踪老公到了那女子家,事情得到了证实。她到那女子家门口打
了老公电话,前脚才进门的老公说自己在外面忙着买建筑材料,中午不回家吃饭。
她当时人象发了疯一样的敲门,里面人听到有人敲门,好象突然手忙脚乱,女人
蓬头散发跑出来开门,一见到以诺有点发愣。问什么人,怎么跑到我家这样敲门。
以诺也不答话,一下冲进卧室,见老公正在床边上忙着穿衣服。以诺一通大哭大
闹,和那女子撕打在了一起。
她老公见她们打起来了,就赶紧去拉住以诺,让那女子先离开一下,有什么
事情以后再说,那女子一开始因为没有准备,被以诺狠狠地打了几下,正憋着气,
见以诺被老公控制住了,就突然没命地往无法还手的以诺头上猛打。等以诺最终
挣脱了老公的手,那女子已经跑出去了。以诺当时想把那女子家的给砸了,结果
又被老公给拦住,喊了司机过来把她强行塞进汽车,送回家去了。
让以诺最伤心的不仅是老公外面有了女人,而且在自己和那女人打架的时候,
老公居然还保护那女人,说明自己在他心目中对自己没有一点怜惜了。
三天后老公才回家,以诺方知道,老公先后已经给了那女人80万元钱开超市,
给的时候是说借,可是当时两个人情谊正浓,并没有写借条,无凭无据这个钱怎
么能拿得回来?老公回来还不是谈让那女子还钱的事情,而是和以诺商量离婚,
商量的结果是她老公打算给她100 万,将这个婚离掉,说这样也对得起她了。
以诺把家里哥哥弟弟喊来,她几个兄弟都是读过书的人,分在城市工作。听
到这个事情后就请了律师来处理家庭财产的分割。律师到场后,向她老公指出,
家庭财产和公司的财产虽然名字上写的是他的名字,但是实际上是夫妻共同财产,
不是谁给谁100 万的问题,而是一人一半的问题。老公听说后,才知道原来法律
上有这么一说,家庭财产不和乡下民间风俗一样全部归男人的。如果是一人分一
半的话,他的财产损失就太大,就不想离婚了。
他情人听说他不想离婚后,就开始经常到以诺家来闹,想逼他们离婚。说不
离婚也可以,你以诺现在住别墅,给我卖个复式楼也是应该。以诺这个时候已经
在律师的帮助下在法院申请了财产保护,公司和家庭的钱财的支出非用两夫妻共
同签字放可。在这样的情况下,那女子觉得和她老公结婚不成,又再吸不到她老
公的钱,就干脆和她老公也撕破了脸,最后两个人分手了。借去的80万,自然是
没有还。
“她以后日子过的也很不好,超市亏本了,她自己的老公从国外回来听说她
这个事情后也和她离了婚,现在她没有工作带着孩子两个人住在租来的破房子里
面过日子。由于男人的一段婚外情,让我和她都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你说我能不
恐惧男女情感吗?”以诺道。
“婚外情对女人伤害是很大的,但是如果处理得好可以把伤害控制在一定的
范围。”张星云道。
张星云想和她有婚外情,所以就开始委婉的为婚外情辩护。
“这个怎么能控制住呢?”以诺道。
“首先要看对方婚外情的目的,你能满足的目的你就感情投入和他婚外情,
你不能满足他的目的,你就不用和他婚外情。”张星云道。
“具体怎么说了?”以诺很有兴趣地问道。
“比如对方是看上你的钱的,你事先就可以给他说好,情感归情感,钱还是
各人用各人的。他如果对这个不满意,自然你们就不用发展下去了。又比如,对
方是想和你结婚的,你事先给他说你不想和老公离婚,他如果同意你的观点你就
和他好,不同意就不和他好就是了。”张星云道。
“你这样说得很有道理,感情归感情,财产婚姻什么的和感情不混一块的话,
伤害确实可以少很多。我老公现在学聪明了,在外面听说也只是玩玩,再也不会
在一个女人身上花那么多钱了。”以诺赞同道。
“对于他还在外面玩女人,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张星云道。
“我只听说他在外面泡歌厅桑拿什么的,但是并拿不到证据,所以我尽管心
里很难受,却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已经把他赶出了家门,让他自己到
外面住,不许回家,免得我见到他心里恶心。”以诺无奈道。
“他就这么容易被你赶出家?”张星云道。
“家里两个孩子原先在学校都是优等生,我们为那女人的事情闹了一年,孩
子因为没有人管束,现在成绩一塌糊涂,已经辍学回家了,一家人对他都恨死了,
他在家也没有人理睬他。”以诺道。
“是啊,他也太自私,为了自己的一点点精神享受,不惜损害一家人这么大
的利益。”张星云同情道。
“他现在对那件事情解释的唯一理由就是他是为了爱情。我想到他说这个话
就更加的气愤。我对他从头伺奉到脚,结果到头来他因为他的爱情就要将我们母
子三人给抛弃。”以诺愤愤道。
“按理他是应该爱你的,怎么反过来爱上一个认识时间不长互相并不完全了
解的人呢。你问了他为什么爱上她吗?”张星云道。
“我问了他,他开始说说不出来,就是一种感觉。后来被我问急了,才说实
话,说她年轻漂亮有气质,有诚意和他过一辈子。”以诺道。
“为了这个就放弃结发的妻子,还是很不可思议。”张星云道。
“这个有什么不好理解,自私的人只考虑自己,哪里会象你那样说话凭良心
呢。”以诺道。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张星云道。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把我的两个孩子教好,不能让他们学业荒废了。
女儿读高一,已经停学一年了。儿子读初中,也停学了。我们家现在请了大学生
做家庭教师给孩子补课。”以诺道。
“就真的没有想过找个情人吗?”张星云问道。
“没有了,我怕了,如果找个情人再这么子弄一下,我真的不想活了。”以
诺道。
“一个精神上互相安慰不牵扯太多的实际利益的情人还是可以的。”张星云
说着,已经伸过手去握住了以诺放在桌面的手。
“那多难找啊,我也怕我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爱得太投入,到头来陷入进去。”
以诺条件发射般地将手拿开,并没有责怪张星云的神情。
“你现在的情况,有一个这样的朋友总比一个人守活寡般的好。至于感情的
投入,你自己是受过伤害的人,我想应该把握得住。最重要的还是个心态的问题,
那就是你婚外情的目的是什么。”张星云道。
“我没敢想过找婚外情,更没有考虑过为什么要婚外情。”以诺道。
这时,张星云已经又她对面和她坐在一张沙发上了,手已经拉住了以诺的手,
这次她并没有挣脱。
“如果你想婚外情的话,你的目的是什么呢?”以诺问道。
“我从小得到家庭的关心太少,所以想找一个大姐姐一样的情人来关心爱护
我。”张星云道,手已经伸进了以诺的两腿间。
“所以你就来撩拨我了?”以诺偏转头来笑问张星云道。
“是啊,再亲一个。”张星云乘她偏过头来的时候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周围这么多人啊,让人看着不害羞?”以诺笑着躲开道。
“要不这样,已经快中午了,我们干脆就在这个宾馆开个房间,我们在里面
聊天,别人也看不到,宾馆中午送餐的。”张星云用放在她大腿中间的手往她的
私处并揉着道。
“我真是没有办法,说好了不情人的,结果一见面就你就这样。”嘴上这样
说着,以诺自己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张星云身上靠,张星云每揉一下,她的身
体也跟着颤动一下。
看看时机已经成熟,张星云让服务员来结帐,带她到宾馆开房。
张星云打开客房门,让以诺去洗澡,以诺让张星云先去,她说她心跳很厉害,
说总感觉张星云办这些事情很熟练,好象是行家里手,一定是这样和很多人到宾
馆开过房间。张星云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误,从登记到上电梯以及开房门,进们
后开房间的灯和电视,确实显得太熟练了一点,就象到自己家一样。
“我以前经常要带外地来省城出差的同事和客户在宾馆开房间住的。”张星
云顺口解释道,怕让以诺看到自己的尴尬神情,就赶紧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张星云洗完澡披着浴巾出来,以诺才从坐椅上慢慢起来去洗澡。
但是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却还是穿着衣服的。张星云把她往自己身边一拉,就
势两个人倒在了床上。
做爱的时候,以诺表现得很炽热,好象是多年以来第一次作爱一样,两脚和
腿在激动的时候全张开朝上。张星云却感觉她下面有点松,就说了声这样不舒服,
感觉比较松,以诺马上又把腿放下来,并全身着力地夹紧了双腿,迎合着张星云
的动作。
刚刚一个回合做完,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张星云的电话就响了,他
拿起电话一看,是阿芸的电话,顿时人就紧张起来。这个时候如果接了阿芸的电
话,万一她在电话里面要说情话,自己当着以诺的面怎么和她说?现在自己又赤
身裸体不好走到门外去接。于是就按了电话,并不接。可是阿芸那边好象预感到
自己在这边背叛她一样,电话总响个不停,一共响了五次,张星云没有办法最后
只好把电话调整到了无声状态。
“阿芸啊阿芸,你早不来电话晚不来电话,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电话。”张
星云暗想道。
“谁的电话,来这么多个一定有急事了,你怎么不接?”以诺觉得奇怪问道。
“我老婆来的电话,我现在和你在一起,接了她的电话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话。”
张星云谎道。
“哈哈,你是个怕老婆的男人。”以诺笑道。
这个时候摆在床头柜上的以诺的电话响了,以诺顺手拿起来听了。
“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面你就说了,我怎么能说得准我什么时候回去呢。”
只听以诺对着电话不耐烦道,然后再听了一下就挂机了。
“老公来的电话,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他说公司有重要事情和我商量。”
以诺轻描淡写道。
“那你要有耐心,工作归工作。”张星云劝说道。
“真的重要的事情在电话里面是可以说的,他不说事情,说要等我回去后告
诉我,这就是没有话找话说,怕我在外面报复他找情人呢。”以诺说着,把电话
放回床头柜后又躺到了被窝里面。
张星云在以诺坐着打电话的时候才看清楚了以诺的身体,觉得四十几岁的女
人在身体的皮肤上和三十几岁的女人其实没有什么区别,都有那么光滑,区别大
的就是脸上和手上的皮肤。
“其实我不愿意到外省去工作,一个人在外面很孤单的。”张星云觉得在和
以诺有了肌肤之亲后可以提自己工作的事情了,就起了个工作的话题想和以诺交
谈。
“对了,你工作实际上找得怎么样了?工作到底好找不好找?”以诺并没有
顺着张星云的话题往下面走。
“在省城不好找,这里本地企业两千一个月工资的工作都算是高收入的工作
了。”张星云道。
“那你想要多少钱一个月的工作?”以诺道。
“我现在要供店面,一个月收入少于四千就意义不大。沿海一些城市的企业
工资比较高,我总在考虑到那里去找工作。”张星云道。
“我不让你去那里。”以诺用挽着张星云的脖子带点撒娇道。
“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哪里又愿意去沿海。有时候想到这个事情心
里真不好受。”张星云道,其实他心里知道,就是去沿海城市,自己也未必能马
上找到四千一个月工资的工作了。
“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以诺道。
“你说吧,我听听看。”张星云预感到她想给自己介绍工作了。
“还是不说,怕你说大材小用,委屈了你。”以诺道。
“你就直接说吧,你又没有说一定要我按你的主意做,说出来也是个参考嘛。”
张星云鼓励道。
“我两个孩子现在专门请了两个大学生在家教课,可是学生和他们年龄相差
不大,教学的效果我估计不是最好的,如果你愿意到我家去教书的话,我就辞了
那两个学生,让你去教我孩子学习。待遇就一个月四千吧,比给他们两个人的工
资加起来每月还多一千块钱。”以诺道。
“那当然好,这个事情有什么委屈我了?你怎么不早说啊!”张星云听后大
喜。
“你是管理人才,现在让你在我家教书当然怕你不高兴了。其实在我家教书
比在外面打工条件好很多,至少你住宿和吃饭不用自己费心。我家里有个小食堂
专门为在我家工作的工人做伙食的,还有很多套房子给大家住的,到时候你想住
哪套房子就住哪套房子。”以诺兴奋道。
“只是我在你家住,你老公不会怀疑我们之间有点事情吗?”张星云不无担
忧道。
“一般不会怀疑,因为我家工人比较多,有门卫保安厨师等等,他怎么能怀
疑得过来?再说了,就是怀疑他又能怎么样?就兴他放火,我就不可以点灯?”
以诺给张星云打气道。
“要是真的给他看出破绽了我的日子就不好过的。”张星云想让自己更安全
些。
“我家有个大院子,晚上锁大门的,而且只有我有大门反锁的钥匙,我不知
道的情况下他怎么能进得来?他晚上能发现我们什么?”以诺得意道。
张星云听完后,特别高兴,又抱着以诺亲吻起来。
“先别急,你什么时候到我那里去?”以诺推开张星云道。
“我准备一下,回家一躺就去你那里。”张星云说完,也不管以诺还想说什
么,嘴唇已经把以诺的嘴给堵上了。
吃完晚饭送走以诺,张星云才想起要给阿芸回个电话,问问阿芸电话来得那
么急到底有什么事情。
阿芸在电话里面说,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中午在她和张星云那张两人共
同的卡上打入了两千元钱,让他取出来,她明天要来省城看他。并问他为什么总
不接电话,一直拖到现在才回信。
张星云说当时老婆正好来省城看自己,两人坐在一起,他又不能在老婆面前
和阿芸说什么,就干脆不接了,这不,老婆一走,就给她回电话了。
“看来,老婆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比我重要得多啊。”阿芸有点不高兴道。
“主要是为了尊重她的感觉,其实你在我心目才是最重要的。”张星云道。
“我才不相信呢。”阿芸在电话那边撒娇道。其实听阿芸的语气,张星云已
经知道她是相信的,心里就放心了很多。
“这样吧,我正在上网,你也赶紧上网,我们在网络上说话,好吗?”阿芸
又说道。
张星云说自己现在正在汽车站刚送老婆走,到住的地方上网要大约20分钟,
让阿芸等。挂机后,他迅速到宾馆前台办理了退房手续,搭了辆出租车回住处了。
QQ上面文特和阿芸都在线。
阿芸一见到张星云马上就发来信息,她和张星云好象总有说不完的话。她说
她明天到省城,不想到餐馆吃饭了,她自己厨艺不错,可以在张星云宿舍做几个
菜给他吃。张星云听到这个建议也很高兴,他说自己也有几个拿手菜,现在螃蟹
已经上市,估计阿芸只吃过清蒸螃蟹,没有吃过红烧螃蟹,而红烧螃蟹正是自己
的第一拿手菜。
两人正谈得热闹,张星云的陌生人里面有个头像开始跳动起来,张星云点开
头像一看,那陌生人Q 道:“张星云你好。”
奇怪了,陌生人怎么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张星云对主动要求加入自己QQ的陌
生人一概通过认证,只是并不放在好友里面,在聊天一定时候后觉得还符合自己
的交友条件的时候才放进好友。现在这个陌生人是什么时候进自己QQ的,他也没
有留意,因为每天通过认证的陌生人也不在少数。
但是现在网络上真正知道自己名字的人也就只有文特,阿芸和以诺三个人,
这个号码是新申请的QQ号码,原先用来和别人聊天的号码早已经取消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张星云奇怪Q 道。
“你的名字还有人不知道吗?我只是知道你名字中的一个而已。”陌生人Q
道。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张星云想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无意间把这个号码告
诉老萧等什么人了,是不是他们来试探自己。
“我当然是女人了,你就把我给忘记了?”陌生人Q 道。
“不存在忘记的问题啊,我并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啊。”张星云Q 道。
“你没有女性朋友?那我怎么在你的QQ上面?我又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真没
有想到你的记忆力这么差啊。你好好回忆一下,最近你和那个女朋友接触过!”
陌生人Q 道。
“哈哈,我知道了,你是文特,在和我开玩笑呢。”张星云Q 道。
“什么文特啊,文特是谁啊?”陌生人Q 道。
“文特就是我的好朋友了,就是你。”张星云Q 道。然后很有把握地对文特
Q 道:“哈哈,文特,你干吗用陌生人和我聊天啊?”
“用陌生人和你聊天?没有啊,我从来不开这样的玩笑的。”文特回Q 道。
“可是有个陌生人能喊出我名字,还说我最近和女朋友接触过。”张星云Q
道。
“估计是你自己惹的而又忘记了的哪个女朋友来和你开玩笑了。”文特Q 道。
“这个不太可能,我这个QQ号码只有你和阿芸还有以诺三个人知道,其他陌
生人全是自己要求加到我的陌生人栏中的,我和她们并没有多说话。”张星云Q
道。
“那就是以诺和阿芸两个人中的一个。”文特肯定Q 道。
“以诺不可能,她还在回家的路上,现在才刚离开省城一个小时,她最快也
要两个半小时到家,现在她还在车上上不了网,看来肯定是阿芸来逗我玩了。”
张星云有把握地Q 道。
“也有这个可能,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理睬这些明显可疑的陌生人,万一
给她们刺探你什么情况去了不太好。”文特Q 道。
“好的,我不会对陌生人多说什么的。”张星云对文特Q 完,然后又对阿芸
Q 道:“阿芸,有个陌生人说认识我呢!”
“哦,我说你怎么突然打字的速度慢了,原来是被那陌生人给迷住了,肯定
是一位美女吧。”阿芸Q 道。
“你怎么知道就是美女呢?”张星云听阿芸说完后,就更加认定这个陌生人
是阿芸了。
“不是美女你能把我放在一边和她聊天?”阿芸Q 道。
“当然是个美女,而且是个大大的美女。”张星云只当那陌生人是阿芸,就
开玩笑道。
“那肯定是你的情人了。”阿芸Q 道。
“我以前就只有小嫦一个情人,后来又不来往了,号码也换了,她并不知道
我这个新的QQ号码呢。这个大美女你猜是谁!”张星云Q 道。
“你的美女我怎么猜得到啊。”阿芸Q 道。
“哈哈,这个大美女就是你!”张星云笑Q 道。
“是我?不是你的其他情人?你怎么给我证明不是你的其他情人?”阿芸Q
道。
“这个很简单,我把陌生人的号码给你就是了。”张星云只是想着这个陌生
人一定是阿芸,正好把这个号码告诉她以后,也表明了自己对她的无二心,就爽
快地把陌生人的号码告诉了她。
“陌生人的名字叫一秋呢,我发加入申请的过去的时候,她已经下线了。”
阿芸获得陌生人QQ号码后马上就对发出了好友申请。
“那陌生人就是你自己,你见被我发现了是你在逗我,你就让你自己那陌生
人的号码下线了,这个有什么奇怪?哈哈”张星云Q 道。
“就你古怪念头多,事情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吗!不理你了。”阿芸Q 道。
“为什么啊?明天也不理我了?”张星云知道阿芸在撒娇,故意Q 道。
“谁说明天不理你了?明天我中午到省城,我现在要睡觉了。”阿芸Q 道。
阿芸下线后,张星云又把以诺决定聘用自己做家庭教师的事情给文特说了。
文特说现在你张星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一味崇尚美好爱情的张星云了,已经开始
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了。
“我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我很爱阿芸,如果不是为了生存,我哪里会再找
以诺?”张星云Q 道。
“我知道你的艰难,你这样做是迫不得已,可是我总觉得相当危险。一旦被
她们互相知道后,你一个也得不到了。”文特Q 道。
“这个风险我觉得值得冒,因为我总不能饿着肚子,背着一辈子也无法还清
的债务和阿芸谈着恋爱吧,尽管她经济上总是接济我,但是她的收入也有限度,
我也不忍心让她总是花钱。”张星云Q 道。
“以后真到了以诺家工作,阿芸要去看你,你又怎么办?”文特Q 道。
“我可以找到借口让她只在省城和我见面,不让她到我那里去。”张星云Q
道。而且我觉得阿芸特别爱我,就算是真的知道了我和以诺的事情,我想也会理
解我的。“张星云Q 道。
“从道理上她能理解,从感情上她怎么可能接受呢?你接触这么多女人了,
还不了解女人吗?”文特Q 道。
张星云知道文特说的话是对的,在情感上的独占是女人的天性。但他觉得正
因为自己懂得女人,所以有把握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得很好。
张星云直接在宾馆开好了房间,就在房间等着阿芸。这次阿芸穿着名贵的女
式西服,一副大家闺秀的气派。她一进房间,一见到张星云,就和他紧紧地抱在
了一起。到是张星云怕她的衣服给弄皱了,赶紧松开手,让她把衣服脱了再亲热,
阿芸撒娇让张星云帮她脱,衣服好脱,只是这次她换了一种新式样的乳罩,张星
云找不到连接处,弄了很久,最后还是阿芸自己解开的。
阿芸脱完衣服,张星云三下两除二,迅速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一下把阿芸
拥在床上。
“昨天上午我在家偶尔在网络上看到了一篇色情小说,特别想作爱,所以就
请假跑来见你了。”阿芸喘气道。
“这是正好有我在,如果你没有男朋友呢?看小说后那不是要憋出病来?”
张星云笑道,两个人已经完成了融合的过程。
“没有你我就不会去想,能控制住自己的。”阿芸一说完人就开始哼了起来。
“我们来想象一下作爱吧,你跟着我的描述进入角色。”张星云边运动边道。
“好。”阿芸的哼哼着喘息已经越来越急促。
“大自然的花丛中只有我们两个人,路上铺满各种花瓣,四周充满温暖的阳
光。”张星云并没有停止运动道。
“还有呢?”阿芸喃喃道,眼睛已经没有了神采。
“我们打着赤脚,站在鲜花丛中拥抱。到处弥漫花的清香,有茉莉花玫瑰花
牡丹花等各种花的香味。”张星云道,动作也稍微加快了点,但是比较温柔。
“这时候天空下起了太阳雨,毛毛细雨飘落在我们身上,我们已经融合在一
起,全部仰面对着天空,让雨尽情地飘在我们脸上。”张星云自己也逐渐溶入了
他自己说的境界,幅度和力度也在不断地加大。
“沐浴雨水和阳光后,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在用花瓣做成的有操场一样大
的地毯上任意作爱,翻滚。”张星云现在的力度和幅度已经到了他自己的最大极
限。
阿芸终于叫出了欢快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会作爱啊?每次都能给我新的感受,新的体会,每次都能让我
到达不同的境界的高潮。”作完爱后阿芸无限深情地凝望着张星云道。
“因为我爱你,我自己本身每次也很投入,和你是在一起走向最高境界的。”
张星云道。
“你的身体也很棒,肌肉也很有力量,你才是世界上真正的男子汉。”阿芸
道。
“那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相互深爱,之间有着天生的默契。”张星云道。
“要是我们能永远就这样在一起,那该多好啊。”阿芸依偎在张星云的怀里,
无限眷恋道。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们不能预料我们以后的事情的发展。”张
星云想到了生存的艰辛,话语见就有了伤感。
“对了,你找工作找到现在都快三个月了,一直没有听你说有眉目,是不是
工作特别难找?”阿芸道。
“是很难找,我并不象你想象的那么容易找工作。毕竟我们这个行业吃的是
青春饭。”张星云道。
“如果你找不到工作,我就养你一辈子,我打在卡上的钱你去银行取了吗?”
阿芸心道。
“钱我不好意思去取,你还是存那卡上吧。我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过着
让女人养一辈子的日子。”张星云道。
“你怎么能这样想啊,我就是你的人,你就是我的人,我把你当自己亲生的
孩子一样来爱,还用计较那些钱吗?”阿芸怜惜道。
“你这样说让我很感动,我都快要流眼泪了。可是,我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我还年轻,我要工作啊。”张星云说着,想到了自己和以诺的事情,觉得很对不
起阿芸,眼泪真的流了出来。
“长久之计也有,我是医生,我在我们那里还是认识很多人的,找熟人帮你
介绍个工作还是可以的。”阿芸道。
“我现在只能干我自己这个行当,要不就是当中学老师了。可是老师待遇很
低,我还不暂时不考虑。”张星云知道阿芸能帮自己找到的工作,月工资不会超
过两千,远远无法解决店面月供的问题。
“那好吧,你是个男人,还要养家,你先找工作,万一找到的是外地的工作,
我也可以经常去看你。我还很少出省以外去玩呢。”阿芸又显出憧憬的样子。
两人相依相偎说一阵又亲热一阵,情谊绵绵。
正说话间,张星云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以诺来的,张星云心情陡然紧
张,后悔自己怎么这么糊涂,还没有总结上次的经验教训,在会情人的时候把手
机给关了,至少也应该设置在无声。电话是不能接的,不知道以诺会在电话里面
说什么,阿芸就在自己怀里,说什么话都是能听见的。自己也没有穿衣服,跑房
间外面去接电话也不现实。“不接,让它响着,是我老婆来的电话,这个时候我
不知道应该给她说什么好。”张星云又把电话放回了原处道。
“你接就是了,我保证在边上不做声,你老婆不知道的,你想和她说什么就
说什么。”阿芸道。
“还是不接,她听到没有人接电话就不会打过来了。”张星云道。
电话在响个不停,平时听起来悠扬的电话铃声,这个时候听起来让张星云觉
得特别的刺耳。
“你就这么怕老婆,上次给你电话,也是老婆在身边,你吓成那样。”阿芸
笑道。
张星云已经全然没有听进阿芸的话,等铃声一停止,就把电话设置在了无声,
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不接你老婆的电话她不会生气吗?”阿芸道。
“不要紧,我会给她解释电话忘记带身上了。”张星云道,然后为了调整一
下自己刚才的慌乱神情,张星云不再说话,用亲吻把阿芸的嘴巴又堵上了,两人
又开始亲热起来。
期间,两个人又到超市去买了螃蟹和一些其他的菜,螃蟹36元一斤,两人一
合计,买了五斤。阿芸一直闹着要和张星云一起去他宿舍做菜,但张星云考虑到
两个人跑宿舍去过家家,动静太大,毕竟现在是借住别人的房子了,就让阿芸先
回宾馆,自己在宿舍把螃蟹红烧了,再炒了几个菜,用快餐袋装好,带到了宾馆。
第二天阿芸走后,张星云躺在宾馆的床上,拿起电话一看,已经有六个未接
电话,两个号码。一个是以诺的,估计有五个未接电话是以诺的。一个是陌生人
的电话号码,张星云先回拨陌生电话。
“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电话那边传来的是老萧的声音,“是不
是又和情人在床上。”
“是的,和阿芸在一起。”张星云道。
“你小子我真是服了你了,一个下岗工人了,还情人不断呢。”老萧道。
“阿芸是我在下岗前认识的,总不能说我一下岗她就马上翻脸不认人吧,多
少总有些感情的,哪里能说翻脸就翻脸?”张星云笑道,言语中有点得意。
“就她一个情人,没有其他情人了?”老萧道。
“还有一个以诺,那是下岗时候认识的,可是她是为了请我当家庭教师。”
张星云为自己在情人方面的成就有点骄傲了,故意把以诺和自己上床说成是为了
找家庭教师。
“妈的,她难道要用上床的方法来找家庭教师?她不给你工资不成?”显然
老萧知道张星云在卖弄。
“给工资的,一个月四千。”张星云道。
“你说出来吓死人呢,一个月四千的家庭教师,你是教专家学习不成?不就
是辅导一下小学生和中学生吗,那谁不会?你是找到一个富婆了。”老萧羡慕道。
“差不多是富婆,你怎么样呢?找到工作没有?”张星云问道。
“沿海城市的工作也不怎么好找,待遇也没有九十年代的时候高了,我现在
刚找到一份工作才两千多一个月,我自己一个人吃饭租房子就要一千,我都不知
道怎么办了。”老萧忧郁道。
“骑驴找马,我建议你先干这个工作,有了好的工作再跳槽。”张星云道。
“也只能这样了。”老萧道。
“你那情人怎么样了,还有孩子?”张星云道。
“连续三个月没有给她生活费和月供的钱,她怀疑我有变化,已经跑我家找
到了我父母。”老萧道。
“你老婆知道不知道这个事情?”张星云道。
“她还不知道,我觉得知道是迟早的事情了,实在不行的时候我就给老婆坦
白一切,到时候该怎么弄就怎么弄了。”老萧相当激动道。
“那是到时候的事情,目前为了稳住局面,我建议你把阿娇接过去和你一起
住,她在那边也可以工作,多少能有点收入,让她做一个自食其力的情人。”张
星云道。
“情人啊情人,她只不过是个高中生毕业生,没有固定的工作。我当时就是
贪图婚外恋的刺激图个新鲜和她好上了,哪里知道事情会给她弄成这样。我老婆
是正规大学毕业的中学老师,情人怎么和老婆比?”老萧后悔莫及道。
“人生重要的是经历,经历了才能说你活过了,不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
张星云只能这样安慰道。
“经历,你经历了那么多也没有出事情,我才经历一个就惹这么大的麻烦,
我接她到这里来吧,让她少跑我家去给我惹是非。”老萧慨然道。
张星云一时间接不上话,是非曲直,是是非非,谁能说的清?!
“算了,不说这个了,老古他们怎么样了?我换了电话号码后就没有和他们
联系了。”老萧接着道。
“我也整天为工作的事情烦得死,一直没有心情和他们联系,等过几天吧,
我去会会老古看。”张星云道。
“那就这样,兄弟你多保重。”老萧说完挂机了。
张星云和老萧通完电话,又拨以诺的电话。
“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电话没有带身上,没有接到,很不好意思。”
张星云赔着不是道。
“不用那么客气,我电话找你主要是告诉你,我这里花了一天的事情已经为
你把卧室准备好了,问你什么时候来,是不是要我去省城接你来,反正对我来说
很方便的。”以诺道。
“我还要过三天去你那里,我想今天回家一躺。”张星云道。
“那随你,三天后我去省城接你吧。”以诺道。
“那好,我们在省城还可以到处转转再离开。”张星云道。
商量好了三天后在省城见的大概时间,以诺就挂了电话。
张星云接完以诺的电话,心里特别高兴,看来工作的事情已经能完全确定下
来了。在以诺那里做完两年,自己的店面应该已经能交钥匙了,那时候自己就完
全没有了负担,就算那时候万一找不到工作,也可以回家和老婆一起经营那超市,
不会再有经济上的压力。想到这里,他也有了去找老古坐坐的心情。
老古的啤酒批发部在烟酒类批发一条街,见到老古的时候老古正在算帐。见
张星云来了,老古赶紧放下手中的计算器交代小红去算,自己向张星云走来。
“老领导,你来了,转眼就三个月不见了,一向可好?”老古笑道。
“什么领导不领导的,你现在是老板,才是真正的领导。昨天接到老萧电话,
他问起大家来了。”张星云道。
“老萧怎么样了?还好吧?”老古道。
张星云就把自己和老萧的情况都给老古说了,老古听了在不停地为老萧惋惜
的同时为张星云高兴。
“看来我的情况还不算最糟,还有比我惨的。”老古自言自语道。
“你算可以的了,至少现在有了自己的事业,我们现在找工作都困难。诶,
老骆怎么样了?”张星云道。
“老骆老林都给我来过电话,老骆现在被老婆关在县城开出租车,一个月收
入才五百不到,整天在喊烦死了,说活了跟没活一样。老林就不一样了,老林一
去,就给弄了副厂长当,虽说厂子不大,但是那等于是给自己干,比打工有劲。”
老古道。
“老林不是说还要找情人吗?现在他也不给你提这个事情了?”张星云道。
“找情人?他已经不想找了,至少在事业没有成功前他不想找,他说找情人
那是没有事找事,他承担不了那样的后果。”老古道。
“他是改邪归正了,要祝贺他。”张星云感慨道。
“什么改邪归正啊,他根本就没有找到过情人,真要是找到了情人,他还能
过得象现在这样轻松自在?我想他老婆早和他离婚了。”老古深有感触道。
“你这里生意怎么样?收入还好吧。”张星云道。
“到外面说话,”老古回头看看了正在专心算帐的小红,把张星云拉到批发
部门外道,“一个月收入目前三个月平均在五千,到了节日期间估计会更高。”
“那可以了,你两个人一年下来十万收入不成问题呢。”张星云为老古感到
高兴。
“我总想在省城供套房子一备将来住。”老古小声道。
“你不是小红有房子吗?”张星云奇怪道。
“我虽然和她已经打了结婚证,但是她那房子算她的婚前财产,她说是留给
她儿子的,谁也不许打主意,她也不打算和我再生个孩子了。所以我就想偷偷供
一套,也留给我儿子。”老古道。
“确实要为自己留条后路,人心会变的,不能保证小红就没有变化。”张星
云鼓励道。
“二婚的夫妻,又不生共同的孩子的话,一般是两个人的心拧不到一块去的,
表面看起来和一婚没有区别,其实有本质的区别了。”老古道。
“现在知道这个道理还不晚。”张星云道。
两人一直聊到中午,老古拉张星云去边上的饭店吃中饭,把小红也喊来了。
有小红在,两个男人也不好说什么话。吃完饭,张星云就搭长途车回老家了。
老婆见他回来,特别高兴,先向他汇报了一下自家的超市运转情况,说正在
按预定计划前进。然后问张星云的情况,张星云说还在公司工作,只是现在工作
压力比以前更大,体力好象有点不济。老婆一听就心疼了,二话没说就跑菜场去
买了只老母鸡,炖给张星云吃。
到了晚上,老婆想和张星云亲热,可是张星云因为脑海里面想着的全是阿芸,
面对老婆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孔,虽然感觉亲切,但是小弟弟却不争气,
怎么样也硬不起来了。
“你今天怎么了?”老婆觉得奇怪。
“估计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上一下调整不过来的缘故。要不我们先睡觉,
用睡觉来调整一下精神,等硬起来了我们再做。”张星云道。
“那好吧。”老婆失望道。
到了很晚,张星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下身终于在膀胱的压迫下硬了起来。
也就不撒尿,赶紧和老婆做了一会,算是交了差。老婆作爱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
样满足,只是做完爱后一个人先静静地休息了,好象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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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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