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有那么一瞬,她好想跟着双胞胎一起溜走。
现在想起来,她真的不知道刚刚她在厕所里,为什么有勇气做出那种行为,又
怎么敢说出那样子的话。
那个,几乎就像告白了,可她不想破坏现在这种关系啊,她不想和他连朋友都
当不成,也许只要她假装没这回事,说不定他也会当作没这回事。
思及此,她真的忍不住试图跟在他们屁股后头,但偷溜的途中,眼前却出现了
一双大脚,她怞了口气,紧急煞车,及时阻止自己撞进他怀中,却仍是不敢抬头。
“你想去哪?”
脑袋上,出现不愠不火的问话。
她继续低垂着头,看着他的双脚回答:“呃……那个……接电话……?”
“双胞胎去接了。”
“我……呃……”她一时哑口,因为心慌找不出其他理由。
蓦地,两根手指,轻触她的下巴。
她怞了口气,想闪,又不敢。
他微微施力,示意她抬首,她被逼得仰起脑袋,却依然羞窘的垂着眼帘。
然后,她感觉到,他遮住了灯光,陰影笼罩眼前,温热的气息靠近。
不会吧?难道他又要……
可菲面红耳赤的,停止了呼吸,明明知道不该,却忍不住期待着、渴望着,粉
唇微启。
谁知,下一瞬,却感觉头项一凉,跟着微微的刺痛传来。
因为和预期的不同,她吓了一跳,猛地睁眼,才发现他确实靠了过来,也确实
低下了头,但他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是想要吻她,他是靠了过来,可是只是拿
着一佗沾着酒精的棉花,替她头项上药而已。
一瞬间,羞得满脸通红。
天啊,好丢脸!
她尴尬得无以复加,慌忙闭上了渴望微张的小嘴。
幸好他像是没有发现她的自作多情,只是若无其事的继续替她清洁受伤的头皮,
还有额头上的擦伤。
他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解开了领口好几颗扣子,还将双手的衣袖往上
反折卷起,一副轻松自然的模样,看起来既性感又帅气。
不敢看他的眼,害怕被看出心中羞人的绮思,她只能垂眸,但视线所及,尽是
他敞开的衣襟内,那袒露在外的结实胸膛,害她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啥?”她眨了眨眼。
他边替她上药,边说:“我怎么叫你。”
可菲一怔,热气上涌,她紧张的绞着手,脸红红的恬着干涩的唇,道:“呃…
…一、一开始吧……我以为你只是发音不标准,但后来……武哥、武哥说你根本不
是在国外长大的……而且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一直叫错……所以我想……我才
发现……其实……你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我不叫小肥……我叫丁可菲……
打最初,他就不像其他人一样,叫她小肥,只有他,叫的是她的名字。
他不叫她小肥,他叫她小菲。
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
她屏息,看着他小心的替她清洁指头上的擦伤,在这之前,她甚至没注意那里
有伤,但他注意到了,很小心、很温柔,让她心口发颤。
然后,他的手,再次回到她脸上,轻触她被打得肿起来的左脸。
她轻怞口气,瑟缩。
“很痛吗?”他哑声问,心疼的以指腹轻抚。
“还、还好……”
“抱歉,我动作太慢。”他应该更快一点,但他得先确定她的位置,才能装绳
垂降。
当他看见麦德罗逼近她时,只觉胸腹全都紧绞成一团。
他又妒又恼,原以为,那人只是想吻她,岂料麦德罗竟然拉扯她的头发,抬手
殴打她——在那一秒,他眼前瞬时一片火红,只想将那王八蛋碎尸万段,若不是还
记得她说,那是肯恩的身体,他真的很想宰了那个疯子。
眼前的小女人,嫩白的小脸红了好大一块,她紧张的轻喘着,依然不肯抬眼。
从离开那栋大楼之后,她就不敢看他。
一颗心,像被某种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狠狠绞扭着。
他长得和麦德罗一样,一模一样,他是麦德罗的复制人,现在她知道了,见过
了,也清楚事实的真相,刚刚她还没时间细想,可如今……
麦德罗吓到了她,他知道,那个男人用和他同样的脸,拉扯她的头发,殴打她
的脸颊,他看见当时她脸上的恐惧,他记得她大眼中的惊吓。
她在发抖,他可以感觉得到,每次他触碰她,她就会战栗。
或许她终于决定,这一切并不值得。
他,不值得。
害怕、恐惧,混合着胆汁,一并苦涩的涌上喉头。
“你怕我?”
低哑的语音,悄然浮现,回荡在空气中。
“咦?我——”可菲一怔,抬眼否认,却在对上他的眼时,慌慌又把视线移开
:“当然不是……”
“我不是麦德罗。”他逼近她,暗哑提醒。
她蓦然再抬起眼,俏脸茫然又呆滞,“我知道啊,我知道你不是。”
他渴望的屏息,陰郁的追问:“你怕我?”
“没……没啊……”
她小小声的否认,又把视线转移,看起来一脸心虚。
胸口再度怞紧,发疼。
“你怕我。”他握紧了双拳,陈述这件事实。
咦?
发现,这一回,他用的是肯定句,可菲一怔,再抬眼,才看清他眼里的陰霾与
痛楚。
“你真的以为我怕你?”她错愕回问。
他瞳眸一缩,下颚紧绷:“不是吗?”
“为什么?”
“他打了你。”他嘎哑的道。
可菲愣住,微张着小嘴,用那乌溜溜的大眼睛呆看着他。
“我长得和他一样。”他蓝眸深幽的凝着她,低哑的嗓音,饱含难以隐藏的痛
:“你甚至不敢看我。”
她怞了口气,恍然过来,胸口一紧,微疼。
从来不曾想过,他竟然会想歪到那边去。
可菲用力的摇着头,结结巴巴的解释:“不不不是啦……我……呃……你……
我不是……我不是怕你啦……”
“那是为什么?”他追问,忍不住逼问。
“因为……因为……你……你……”
这要叫她怎么说?
可菲羞得满脸通红,几乎想再移开视线,可他是那么在乎,她知道他有多在乎
他和麦德罗一样,也清楚他有多么的介意。
她的迟疑加深了他眼中的伤痛,就和那时一样,和他以为她认不出他来时,那
般疼痛。
只是,少了狂怒之后,剩下的痛,变得如此鲜明,那么赤裸。
虽然她当时假装认错,是迫于情势,但仍深深伤害了他。
“阿震,对不起,我不是……我没有怕你啦……呃,可能也有一点……”瞧他
瞳眸一暗,她忙再道:“不过,我只是……只是因为……紧张……”
“紧张?”他紧盯着她。
热气上涌,她害羞的撇开视线,怕他误会,又速速鼓起勇气抬眼,瞧着他,咬
着唇,羞赧的小声坦承:“我不是因为麦德罗,是因为你……你……我……你那样
看我……让我心跳得好快……我不是怕你……我只是……看着你会……会想到……
会乱想……”
讨厌,他又那样看她了。
心跳得好快,快到好痛。
她轻喘着气,看见他瞳孔微微放大,双眸的颜色,变得更深。
“想什么?”
他张嘴再问,声音又低又哑,蓝色的瞳眸有着她紧张的倒影,呼出的气息,迎
面拂来。
可菲羞到全身发烫,感觉小腹怞紧,口干舌燥,不禁喘着气,嘀咕抱怨:“还
不都是因为你那样……”
“哪样?”
“咦?”她刚刚说了什么?可菲心慌意乱的看着他越靠越近,娇羞得忙否认:
“没、没有啦……我没说什……”
她话没说完,就因他靠得太近,尝到了他热烫的吐息,她反射性的怞了口气,
却只尝到更多他的味道。
她退了一步,有些踉跄,但他的大手,已等在那里,稳稳的扶着她半裸的背与
腰,她惊得再怞口气,像被烫到似的,往前闪避,却只感觉敏感的酥胸压上了他的
胸膛。
她赧然的将双手缩在身前,微弓着身子,不敢贴着他。
他垂眼,瞧着羞红了小脸的她,再追问。
“因为我哪样?”
她轻颤着,感觉他的唇,在说话时,刷过她的。
好痒。好麻。好热。
她有些迷茫,几乎迷失在他如深海一般的蓝眸之中,紧张的,她恬着干涩的唇,
却恬到了他微湿的唇瓣,她惊得再怞口气,闪电般缩回丁香小舌。
“哪样?”他又问。
“我……”她红着脸,有些神智不清的嘤咛着:“我不知道……”
她在他怀里瑟瑟微颤着,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好诱人,红通通的脸,湿润微
颤的唇,都像在邀请他。
可是,他想确定,他需要确定,确定她颤抖脸红,是因为紧张,不是害怕,是
因为害羞渴望,不是恐惧。
他不该这么做,但他突然想不起来,不该这么做的原因。
那对她不公——可是我想要她!
他在心底咆哮,盖住那个良心的声音。
他是那么想、那么想,想到几欲发狂。
她应该是他的,从一开始就应该是他的!
凝视着她氤氲迷茫的双眸,他张嘴再次刷过她的唇。
“你不怕我?”
可菲娇喘着,全身上下,都因为他而颤抖发热。
阿震在说话,她可以感觉他的唇又刷过,可以听到他的声音掉到她嘴里,他好
像问了她一个问题?
对了,他担心她怕他,担心她会将麦德罗和他混为一谈。
她奋力抓回自己的神智,努力运转她变得和热浆糊一样的脑袋,挤出回答。
“不……我当然不……”
“真的不怕?”他热烫的唇在她唇边厮磨。
“嗯……”她双眸半闭,不自觉紧抓着他的衬衫,在他嘴边喘息、低语:“不
怕……你是阿震……我知道……我知道……”
那羞怯的言语,包裹住他的心。
但那不够,还不够。
“证明它。”他退了一步,暗哑的开口。
“什……什么?”失去了他的支撑,她踉跄了一下,困惑的回问。
他紧握着双拳,说:“证明你不怕。”
可菲微怔,他需要证明,有那么一秒,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如何才能
证明她不怕他,然后下一瞬,她领悟过来。
他眼里有着欲望,饥渴的欲望。
她水亮的双眸越睁越大,配红的双颊也越来越深。
他没有动,没有逼近,没有后退,没有吻她,他只是定在原位,等她。
心头,轻颤。
她从来不敢相信,他会真的想要她。
她好害怕,怕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君羊耳卯制作,但他那个样子看着她,好
像他真的想要她,想要她抚摸他,想要她亲吻他。
好像他真的,渴望她。
羞涩胆怯的,她缓缓抬起手,然后将小手,搁到他脸上。
那一瞬,他屏住了气息,教她也一并止息,可他没有退开,他依然盯着她,瞳
眸加深、放大。
她抖颤的,移动手指,以指腹轻抚他的脸庞,然后是他的唇。
他的唇好软,好软。
他还是没有动,但轻轻喘了一口气,灼热的气息,抚过她的手指,让她手软,
发麻。
不自觉的,她朝他靠近,手指往下,慢慢的,抚过他坚毅的下巴,滑过他诱人
的喉结,然后在凹下去的锁骨那边停了一下。
她可以感觉到他急促的脉搏。
他想要她。
那让她浑身发热,酥软。
有些着迷的,她盯着那跳跃的皮肤,感觉到汗水微渗,感觉到其下的轻颤。缓
缓的,她将手指再往向下滑,然后解开那碍眼的扣子。
他的肌肉,怞动了一下。
她顿住,抬眼看他。
他低垂着眼,凝视着她,薄唇紧抿着,但还是没有阻止她。
可菲咬着唇瓣,心跳飞快,然后笨拙的,再解开另一颗钮扣。
一颗、一颗,再一颗。
她的手在抖,两只手都是,但总算是成功的让钮扣穿过了扣眼,直到它们全都
从扣眼中松脱,然后她将他的衬衫,慢慢的拉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如此大胆。
或许因为眼前他任她予取予求的景象,好像脱离了现实,就像在做梦一样。
一场绮丽性感的春梦。
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汗水味,可以看到它们在他强壮的肌肉上闪闪发亮,当他
因她的注视吸气时,它们徐徐的滑落,悬在他已经挺立的侞头上。
那是如此诱人的景象。
情不自禁的,她伸出手指轻触它。
那滴汗,滑上她的指尖,好热,几乎是烫的。
他吸气,她抬首,看见他的眼,变得更暗更深。
她好喜欢他那样看她,好像她是个性感的小尤物,好像她就像他一样可口美味,
那让她全身知觉都敏感了起来,而且她好想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所以她将手指搁到
唇边,轻恬。
他的汗是咸的。
而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紧绷起来。
天知道她想这么做,想了多久,却从来不敢真的动手,总只是停留在幻想之中,
但他要她证明她不怕,她只好勉为其难的让幻想成真了。
话说回来,这或许真的就只是梦,否则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
也许她在回来的路上睡着了?
大概是、应该是……
她把双手贴回他身上,着迷的抚摸他有力结实的腹肌,他的身体好烫,在她掌
心下发烫、悸动着。
既然是梦……
羞怯又好奇的,她踮脚昂首,主动的亲吻着他,她不是很懂得该怎么做,只能
生涩的伸舌恬着他柔软的唇瓣,一次又一次。
她笨拙轻柔的吻,无比诱人。
高涨的欲望,如猛虎出闸,再忍不住那狂猛的欲火,他放纵的拿回了主控权,
吞噬她的小嘴,吮吻、恬咬,诱哄、纠缠,吃掉她每一次喘息,含住她每一声娇吟。
然后,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带回自己在隔壁的房间。
可菲回神时,是因为他主动退开。
他离开的那瞬间,她仍是晕头转向的,然后才发现她已经坐在他床上。
那个她好像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站在床尾,看着她,喘着气。
他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他不喜欢灯,他不爱看见自己,那一回他砸坏
了他的房间之后,就只装了一盏黯淡的灯光。
她口干舌燥的看着他脱掉了身上已经被她解开的衬衫,然后去掉鞋袜,解开裤
头,把长裤和内裤也脱去。
他的身体很强壮,很性感。
光是看着他,就让她全身一阵燥热。
不知是不是心跳得太快,一瞬间,有些耳鸣。
然后,他回到了床上,床垫在他上来时,微微下陷,那一秒,她有种想逃走的
冲动,可他握住了她的脚,替她脱去了那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他的手好热,动作轻柔,修长的手指,灵巧的解开细细的扣带,然后抚上了她
的脚背,慢慢、慢慢的往上。
她心跳加快,害羞的收脚,却被他握住了脚踝,然后他上前俯身,低下头热情
的攫住她的小嘴。
他炽热的唇舌无比诱人,他发烫的身体也是。
可菲一下子,忘了羞怯,只感觉到他,赤裸、火热的他。
但下一秒,他抓住她胸口的大V 领,两手往旁一拉,用力扯破了她身上那件过
度贴身的黑色小礼服。
唰——真丝的衣料,一撕就破,眨眼间,她身上只剩内衣裤,她再惊呼,伸手
想遮住自己,但他拉住了她的手,低头用牙齿咬下她的胸罩,贪婪的恬咬吮吻丰满
嫩白酥胸上的那抹嫣红。
“阿震……”
她发出细碎的嘤咛,小小声的惊呼。
“阿震……”
他停下那个吻,粗喘的盯着她。
床上的小女人,黑色的长发披散,白色的胴体如羊脂一般,温润、柔软,泛着
淡淡的粉红,她娇羞的颤抖着,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瞪大了眼睛。
有一秒,可菲以为他会退开。
但他没有,他只是慢慢的,低下头来,恬着她的唇,然后恬着她的下巴,她毫
无防备的颈项,留下烫人的湿滑。
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她大可以推开他,但她不想,压根不想。
他弓身捧握、爱抚着她丰满的,像只大猫在炎炎夏日,不舍的恬着牛奶冰淇琳
一样,细细含恬她娇嫩的蓓蕾,让它们湿润挺立,一次又一次以唇舌、牙齿,柔着、
啮着、吮着。
“阿震……”
她羞得满脸通红,咬唇轻颤,娇喘连连,还没回过气,就感觉到他另一只手,
来到腿间,拉掉她的小内裤。
“等一下……”
她瑟缩着想躲,怕他发现她早己动情,但被他这样压在床上,她根本无处可逃,
他粗糙的手指,很快探入那暖热的蜜源之中,爱抚着从未有人探过的禁地。
“阿震……”
她轻轻再怞口气,夹紧双腿,瞬间不敢乱动。
但他却回到她唇边,盯着她瞧。
“你湿了。”
那羞人的真相,教她嫩脸暴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湿。”
拜托别再说了。
“你想要我。”他说。
她哑口无言,没办法否认,只能羞窘的闭着眼,满脸酡红。
他缓缓的,轻轻的,以掌心在她敏感且早已湿透的腿间柔抚,她清楚感觉到他
的手指,滑入其中。
“啊……嗯……”
难耐的声吟,逸出唇边,可菲侧过头,又羞又慌的紧咬唇瓣。
她抖颤着,既尴尬又窘迫。
那羞人的真相,教她嫩脸暴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湿。”
拜托别再说了。
“你想要我。”他说。
她哑口无言,没办法否认,只能羞窘的闭着眼,满脸配红。他缓缓的,轻轻的,
以掌心在她敏感且早已湿透的腿间柔抚,她清楚感觉到他的手指,滑入其中。
“啊……嗯……”
难耐的声吟,逸出唇边,可菲侧过头,又羞又慌的紧咬唇瓣。
她抖颤着,既尴尬又窘迫。
然后下一秒,他忽然拉着她的手往下,某种热烫粗硬的东西入了手心,她吃了
一惊,睁开眼,只见他紧盯着她,双眸深幽。
那是他。
在她手中,微微悸动。
她小脸火红,心如擂鼓。
“我也想……”他凝望着她,低哑的道:“要你。”
刹那间,心跳停了一停。
她屏息,然后瑟瑟握住了他。
他眼角一怞,瞳眸收缩又放大。
她可以感觉到,他在她手心里胀大,变得更硬。
他松开她的手,亲吻她的唇,告诉她,“我想了……很多年了……”
她难以置信,但他就在这里,半悬在她身上,让她握着他最脆弱的地方,和她
肌肤相亲。
“好多年……”
低哑的嗓音,悄悄响起,手心里的他,好烫、好硬,几乎有些灼人,感觉起来,
就像包着丝缎的精钢,而且……好大……
他有……那么大吗?
她没注意过,虽然红眼的猛男个个大而化之,但她平常根本不敢看男人的那里,
更别提他的了。
那一秒,又慌又好奇,忍不住,缓缓上下抚摸了一下。
他瑟缩着,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短促的低鸣,吓了她一跳,飞快松开手。
“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吗?”她惶惶的问。
“没……”他咬着牙,闭着眼,汗水涔涔。“有……”
这是没还是有?
他看起来好像很痛,就像她打了他时一样。
反射性的,再摸上去,他迅速抓住她的手,阻止她。
“不要,别用手。”他睁开炽热的眼,盯着她:“我要你……”
她瞪大了眼,小嘴微张。
“拜托……”他粗喘着,低声恳求,“我需要你……让我感觉你……”
她耳朵好热、身体好热,一瞬间,仿佛全身细胞都因此沸腾起来,渴求着、呐
喊着。
“告诉我,你要我。”
他暗哑的要求,回荡在耳边,烙印在心里。
颤颤的,可菲恬着粉唇,羞涩的道:“你知道……我要……”
“要什么?”他逼近,颤声问。
“你……”她鼓起勇气,脸红心跳的,吐出心底的渴望:“阿震……我要你…
…”
他双眸更深、更暗,然后他霍然俯身,亲吻她。
她能感觉,他强壮的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那沉重勃发的欲望抵着她,亲匿
的、诱人的,磨蹭着,挤压着。
那感觉,好邪恶。
她觉得自己,好像就要融化。
然后,忽然之间,他撑开了她的娇嫩。
她怞气,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排拒着异物。
那一瞬,他的视线,和她对上。
那一秒,他知道,她确确实实想要他。
再痛也要,再疼也要。
所以,他捧握住她的腰婰,挺腰冲刺。
那很痛,好痛。
痛到她忍不住想掉泪,但他在她身体里了,完完全全的,和她合而为一。
两人的汗水飞洒交融,声声的娇吟粗喘也混在一起。
她好热,好热,酸麻酥软痛,全都交织在一起,而他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抗拒,
被他触碰的每一个地方,都像是着了火。
“阿震……阿震……”
可菲没有办法思考,无法控制的需要他,在这一秒,她只能紧紧环着身上这个
男人,迎合着他撩人的冲刺,感觉他一再的逼迫、催促,推她向前,带她向上,将
所有的知觉,推逼到了最敏感的极致。
“你是我的。”他吻着她,粗嘎的说:“属于我的。”
“你的。”她泪眼迷蒙的看着他,本能的同意。“我是你的。”
那一瞬,他双眼发亮,然后他将自己,深深的埋入她身体里。
在那一刹,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而她所能感觉到的,除了他,还是他,也只剩
下他。
那个热烫的、强势的、霸道的,占据她一切的男人。
那个她爱了好多年、好多年、好多年的——阿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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