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天吃完饭,恋儿总觉得心里堵的荒,再者很久没跟那死党联络感情了,于是告
诉完玉华便像安了兔子脚似地飞奔至李馨宿舍。
恋儿一屁股坐在李馨床上,还喘着大气,李馨递给她一杯水,自顾地坐她旁边埋
没在一本英语书后边儿。
“怎么?遇着打劫的小流氓了?”李馨的声音从书后边儿传了出来,没一点儿人
情味儿。
恋儿大口大口地喝完杯里的水,说“是,遇着了,好几个呢,他们说呆会儿来找
你来的,要我先上来通知你一声。”
“咦!不错!几天没见,学着长刺了。说吧,找我什么事儿?”李馨还是舍不得
将她那本书给搁下。
“我怎么觉得你就当了几天奋青就不太认人了?怎么说咱俩也是死党吧!找你就
得有事才行呀?”
“嗯,还学着喜欢提问了!”李馨在书后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得了你,别在那里分析我了,好好陪我讲几句话不行吗你?”恋儿快速地抢掉
李馨手里的英语书。
“行,什么事?你说吧。”李馨总算没什么可挡住恋儿愤怒的眼神儿了。
“没事儿!就想跟你聊聊天唠唠磕。”
“真没事儿?”
“真没。”回答的倒是挺干脆,可脸却挂不住情绪了。
“得了,小姐,就你那点儿破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倒是很惊讶。
“当然知道。”
“那你说什么事儿?”
“这就得你先说了,你不说我可不会先说,要是不是那事,我可挂不住。”李馨
正经八百地盯着恋儿。她还不知道,恋儿对复杂的事,就没一点防御能力。
“那行,我先说,我说了你可得告诉我你知道的是不是这事儿。”
“行。”
恋儿冲四周扫了圈儿,确定没人便又以她那超绝的口技说完了关于秦赛那事。
李馨的嘴巴早已张成O 字型,可碰到恋儿那疑惑的目光又忙闭上了,假装早有耳
闻。
“你说,你知道的是不是这事儿?”恋儿斩钉截铁地问。
“我,不是……”李馨觉得其实傻也无罪,但利用人傻就有罪,所以有一丝丝犹
豫,但在看到恋儿眼里那一丝怒火之后,忙辩解道“我是说,不是特清楚,也就有所
耳闻。”
“哟,你消息倒挺灵通的噢,我都还没对外界公布呢,你就有所耳闻了。”任谁
都听的出恋儿这话的味儿呢。
“嘻嘻,所以我也加进了一丝丝的猜测成份。”李馨用手比着一丝丝。
“得了,别在扯了,我早知道你忽悠我呢。”
“噢,原来你也就一表面纯洁内心奸恶之人。”
“够了噢,给你个台阶下你还得瑟了,我像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吗我?算了,不
跟你扯这无聊的话题了,你倒是给我出点主意呀。”
“这我还真没经验。”
“咦,我说你半年前你不还一直拿我当试验品想把我推销出去的吗?怎么才过了
半年全变质了?”
“那是我那时太小不懂事,再说了,你不是一直不愿意的吗?”
“说的跟才过半年就好像自己已经老了一大截似的,骗鬼去吧你。”
“我倒想。”
“你想所以你去吧,我送你。”恋儿作势要掐她脖子。
“得了你,够疯狂了。”李馨一把按下恋儿的鬼爪。
恋儿也许真是心情不好,坐那儿发焉了。
“喂,恋儿,你真得相思病了?要不你告诉他吧,这样也许会好点儿。”
“不行,那样的话可能连朋友,不,连敌人都做不成了。”这才想到,原来她跟
秦赛连朋友都算不上。
“什么逻辑呀你?那行,你们就继续耗着吧,就等着受伤吧你。”
恋儿双手抱起头大叫“我要疯了呀!”
“疯了还不要紧,就怕疯了以后他更加不会喜欢你了。”
“李馨啊!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特冷呀?你就不能安慰安慰受伤的我吗?”
“你不还没受伤吗?”
“我……我,谁说我没受伤了我?算了,你就一榆木疙瘩,我也懒得要你的安慰
了。”恋儿起身便往外冲去。
“喂,恋儿,你干嘛去呀这是?”李馨冲恋儿叫道。
“去放荡。”恋儿头也不回的说道。
“得,好人没做成,给做榆木疙瘩了。”李馨无赖地摇摇头,拿起那本刚被恋儿
虐待的英语书继续深钻。
“怎么了?半天没讲一句话,连画也不画了,失恋了?”秦赛从恋儿背后打量着
她,然后敲了她一笔杆子。
“别理我,烦着呢!”恋儿头也不回地叫道。
“烦?有什么好烦的?太阳照样升日子照样过。”他倒是想的挺开。
“那是你。”恋儿没理他,他的同桌锐子倒给他堵回去了。
“是我又怎么着?这叫生活品质。整天像有人欠你五百万然后跑了一样活着多没
意思呀?”
“那也得要有五百万让人欠呀!”恋儿不知怎的搞出一句没谱的话。
“哎,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上次那什么冰艳,就是我以前那同桌,她不是还
欠你钱来着吗?是不是为这事烦呢?”他记性倒还真好。
“别提她,早忘了。”恋儿一挥手显得挺大方。
“靠!真豪气。”这是酸她呢。
“你不说话也没人当你哑巴呀。为你自己打算打算吧,你那女朋友,追的怎样了?”
恋儿好像突然起了兴致般转过身盯着他,弄得他一脸的糊涂相。
“什么女朋友呀?别扯呀!几天没挨打你皮痒痒了?”秦赛作打人势。
“切!就会打女孩子,谁跟了你准吃亏。”恋儿的胆似乎是越来越大了。
“换别人我准不打,但我觉得你吧,就算不上一女的。”秦赛恨的牙痒痒,刚说
完便给恋儿一无影拳,响彻全教室。
说真的不疼,但得装,装的越疼越好,问题也就在这儿,恋儿不会装,装完疼还
大叫“我说你真缺德呀你!无口德还无手德,骂完人还打人。”
“那是因为你的确算不上是女人。”
“没错,我当然还算不上,我不才十七岁吗?还未成年呢。”曲解别人的意思一
直是恋儿的强项。
“现在不是十六岁就算成年吗?再说了,就你,过了十八都不见得有人要。”
“你……”
“哎哎哎,先别发疯,我提个醒你,不如趁早让你妈给你弄点钱去做个那什么变
性手术得了,以后说不定还可以找个漂亮的妹妹玩玩。”
“你整个就一流氓,我搁这儿又没让你要,你管我。”恋儿气急了,骂完便转过
头去,留下胜利所以洋洋得意的秦赛在那儿往死里的笑。
恋儿就是那种典型的打不死的蟑螂,昨天才生秦赛气了,今天他一叫她,又慌了,
忙转过头去跟他扯。
“秦赛,你那纸鹤送人了吗?”扯了一会儿,锐子问了个很敏锐的问题。恋儿连
忙竖起耳朵在那儿听。
“还没呢,准备今天晚上去。”秦赛回答的很自然,这倒使恋儿跌破眼镜儿。
“你不说昨天晚上就去的吗?怎么又轮今天晚上去了?”锐子也就一打破砂罐问
到底的主儿。
“这不昨天晚上她去四眼儿那里补课了吗?”
“噢,原来是她呀。”恋儿假装探听到秘密似地坏笑,其实她比谁都明白。秦赛
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后悔莫急。
“谁呀?画你的画去。”秦赛没好气地轰她。
“切!你那点破秘密任谁不知道?就别在那儿装纯情了。”
“你又皮痒痒了吧?”
“别老拿那个来吓唬我,你不让我说我偏说,不就严杭骊吗?她能答应你吗?”
秦赛真急了,于是又来了个无影拳,但被恋儿得意地躲过了。
“你管她答不答应我?没准儿有谱呢?气死你!”打不到,只好收回拳头,用口
水攻击。
“我气什么?我只是为人家资优生感到可悲,要是她真答应你的话。”其实她真
想说你真可以气死我。
“那你就去替古人担忧去吧,她这儿,不用你管。”
“古人的事已经过去了,我说的是将来,就跟英语似的,讲过去式跟将来式,完
全两种不同的理解方式。”
“甭,你甭跟我讲英语,我听不懂也不想听,况且,你懂吗?”
“不懂,只是比喻。”很豪爽的回答。
“不懂就不要乱比喻,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人家怎么想?说不定人家暗恋我已久
呢!”
“你就美吧你!”恋儿一翻白眼,转过身去,也就是在这时,上课铃与无影拳同
响,然后是秦赛悄声的大笑,真有点“我就不信我还打不到你”的意思。
崩溃性的打击,严杭骊那资优生还真答应秦赛那小流氓了。
“前面是水沟噢,留点神……”不等玉华说完恋儿便一脚踩了进去,脚底一滑,
给弄成一落汤鸡了。
恋儿虽然惊慌,可表情是麻木的。玉华忙吃力的将她扶起来,不禁骂道“你又掉
魂儿了?”
“没有,我掉心了。”恋儿在玉华叫着说“你该减肥了”的帮助下安全地到达陆
地。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多大点事呢?不就你爱的人找了个他爱的人吗?再说了,
那还谈不上是爱呢。还赖这儿,回去换衣服去呀,我这衣服都给你弄湿了。”玉华那
人就跟李馨一样,刀子嘴豆腐心。
在玉华半托半拽的情况下,恋儿勉强向前移着,还不时地念叨着同一句话“玉华,
你说我是不是真掉心了?我怎么觉着我就剩一驱壳了呢?”
“你都问几遍了呢?依我看,你就没掉心,你把心拿走了,驱壳给留下了。”
“什么意思?”恋儿有气无力地问道。
“切,还能有什么意思?你不一直喜欢把话反着说的吗?学你呗!”
“你可真毒。”恋儿赶紧地给她下了一个定义。
“自然,跟你学的能不毒吗?”
“这招更毒。”
玉华笑了,恋儿也跟露出狒狒式的笑容。
四眼陈的课,恋儿也不知打了多少个喷嚏,现在想来,那水沟里的水可真够凉的。
在她打第N 个喷嚏的时候,四眼陈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所以在要打下一个的时候,
她忍了又忍,结果发出一个跟猪打屁没两样的响声,全班同学除玉华以及那几个资优
生以外都给了她一个一分钟的欢快笑声,还数秦赛笑的最欢,四眼陈差点没拿粉笔摔
她。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恋儿如饥似渴地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感冒的原因使她倍
感难受。
“看不出你这体质也会感冒啊。”秦赛的讥讽声永远都不会少。
“别理我。”
“我又没叫你名儿你咋就确定我是在跟你说话呢?”
“懒得跟你掰,我难受着呢!”说完便又打了个喷嚏,差点没带出点鼻涕。
“真病呀?哎,没折磨的对象了。”秦赛像丢了件玩具似地惋惜道。
“正好给你时间积点德。”恋儿懒散地说完,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也不知道秦
赛有没有听到她说什么。
又一节四眼陈的课,在恋儿的第三个喷嚏后,四眼陈咳嗽两声清了清喉咙,然后
说道“同学们,明天我们将会进行一场模拟考试,今天大家就好好复习,虽然不是什
么重要的考试,但我还是希望大家可以考出一个好的成绩,为自己也为班级争光。”
说完便在那儿等待着同学们的欢呼声和鼓掌声,却只等来了恋儿的又一个超响的喷嚏,
接着便是全班的爆笑声。
全校安静的出奇,因为今天是全校型的模拟考试,只有恋儿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出
汗,由于昨天那搞笑性的一连串喷嚏,四眼陈特地给她放假两天,躲过这次模拟考,
不仅恋儿高兴,四眼陈也高兴,这样就可以用正当的理由为班上减少一托后腿的了。
早上玉华去考试之前,给恋儿弄了好几颗各种各样的药连哄带骗的让她吞了下去,
然后给她把被子很踏实地盖上,嘱咐她不要乱动之后,这才放心地走了。
恋儿全身疯狂地出着不知是冷是热的汗,一双因为发烧而火红的眼睛无神地注视
着天花板,还老念叨着“我掉心了”或“我真掉心了”的胡话,眼角还不时地跑出几
颗透明的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掉心了。
紧张的考试,轻松的玉华,因为她本不想考出什么好成绩就算她想也考不出什么
好成绩。考完之后直奔学校的小超市为恋儿选了一条她最爱吃的巧克力,凑巧的是李
馨也正给她选那块儿巧克力,更凑巧的是这小超市就只有这一块儿巧克力了,所以…
…
玉华一回到宿舍就对恋儿嘘寒问暖去了,还将那块巧克力给塞到了恋儿手上。
“玉华,昨天你不是说快没生活费了吗?怎么……”恋儿拿着那块德芙,很虚弱
也很感动地问道。
“这不,明天考完就放四天假吗?你还不知道吧?吃吧,今儿一天还没吃饭的吧?”
玉华一边不太熟练地打开药包一边说。
“这要你一天的生活费呢!”恋儿带着责备的口气说道。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给你买了你就吃嘛,难不成还让我给退回
去呀?再说了,人家花好大劲儿才从别人手里给抢过来的呢。”玉华假装生气道。
“啊?”
“哎呀,这不,就剩这一块儿了,校门又不让随便出,刚有一女的她不跟我抢来
的嘛,还别说,那女的劲儿可真够大,要不是我聪明使一计,我估计你也吃不到这德
芙了。”讲到这儿,玉华倒是兴致勃勃的。
“还有故事呢。”恋儿的兴致也来了,连病疼都觉得减轻了不少。
“可不是吗?我可告诉你呀,这块德芙来之不易,珍惜点吃噢,别一次性地给干
光了。”还没等玉华说完,恋儿已经干了差不多一小半。
“咦,我说你不是病人吗?怎么吃起来倒一点不像病人呀?”
“谁说不像?病人能吃有罪呀?”恋儿说完又干了一大口。
“得,你就使劲儿吃吧,吃完记得把这药给吃了,我得先去趟WC,内急。”玉华
还没说完,便抱着一卷纸巾兔子般冲往厕所。
没一会儿,恋儿便将那一整块儿德芙给干光光了,她刚吃完药李馨就推门而入了,
又一块儿巧克力落入恋儿的手中。
“咦,今儿是怎么了?”恋儿觉得病了真好,平常那些小气的家伙今儿都舍得了。
“将就着吃吧,虽然不是德芙,可也得八块八毛钱呢。”李馨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什么叫将就着吃呀?我看挺好。”恋儿边说边将那块儿巧克力塞到枕头下面。
“挺好你不吃?收起来干嘛?留作纪念呀?”
“咦,我说怎么今天一个个火气都那么大呀?考试考砸了?”恋儿试探性地问。
“切,指不定考个满分儿呢!还不是因为你,想着我就窝火,竟被那女的给算计
了。”李馨牙疼似地狠狠道。
“你被别人算计关我什么事呀?我是病人,说话小心点儿噢。”
“得了,还病人,有你这样的病人吗?”李馨刚说完,解决了自身内急问题一脸
满足相的玉华便推门而入。
当那俩人对视到对方的时候,恋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儿,以她那笨的足以
跟黄牛抗衡的脑袋来想,原来那俩人所说的那女的就是……
就这么对峙了大概两分钟,周围的空气都要烧起来了,恋儿也快窒息了,大事不
妙,恋儿忙披着她那厚厚的被子狗熊似地跑到她俩中间,然后大叫一声“停!”
“走开。”她俩几乎同时大叫,恋儿忙移到边缘位置。
“其实……其实你俩不用这样,都怪我,我不该生病,如果我不生病你俩也就…
…”恋儿很小声说。
“住嘴。”还没等她说完那俩人几乎又是同时叫道。
“噢!我住嘴,只是你俩别……别这样好吗?有话好好说嘛。”恋儿依旧很小声
地说。
这次没人理她了,只是俩人都像上战场似地向前走,眼看就要走到一起了,恋儿
已经来不及去阻止她们了,完了,恋儿忙放开被子双手捂住眼睛,眼前这俩人,都是
她最好的朋友,而且又是为她才……
“你叫玉华是吧?我听恋儿说过,真没想到恋儿还可以交到除我以外的另一个对
她这么好的朋友,其实在你跟我抢那块儿德芙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了。”令人匪夷所
思的事情发生了,李馨跟玉华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哪里,恋儿有你这样的朋友才算她的福气呢,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噢,我还跟你
抢,要是早知道的话我就让给你了,反正都是给她的嘛。”玉华说完,打了一个令人
发毛的哈哈。
“既然这样,真是很高兴认识你呀,一个很特别的认识仪式。”李馨也跟着笑了
起来,同样令人发毛。
“打断一下噢,你俩这是演的哪出呢?景岗山会师吗?”恋儿在一旁疑惑道。
这下那俩人才记起旁边还有个人,于是同时止住笑声,将目光投到恋儿身上,使
得恋儿像长了虫似地全身不舒服。
“被子掉地上了。”玉华冲恋儿大声嚷嚷道。
还没等恋儿顶玉华的嘴,李馨又大叫道“你不是病了吗?赶快给我回床上躺着去。”
恋儿似乎害怕了,连忙拾起被子又狗熊般地跑到床边儿,然后如释重负地躺下。
恋儿的命运从这刻开始更加悲惨,那俩人在一旁讲的乐呵呵的,却不许她笑,不
许她哭,当然更加不允许她插嘴,害得她只好又去想那可恶的秦赛了。
随着考试的结束,恋儿的感冒也好了,那俩相见恨晚的人不知道又约哪儿去寒碜
去了,留下恋儿一个人在宿舍,当然另外那几个床位的人都在,包括严杭骊。
恋儿觉得很孤独,所以她又想秦赛了,两天没见那家伙了,难怪不知道是谁说孤
独中的人儿容易相思。恋儿决定独自出去走走,说不定还可以碰到秦赛呢,虽然可能
性不大。
恋儿无聊地踢着一颗小石子走到一棵樱花树下,碰到了同班的向维,一热心人儿,
老爱帮别人递情书搭红线,另外,她还是一大喇叭。
“咦,肖恋儿,你在这儿干嘛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呀?”向维特热心地问道。
“噢,向维呀,这不玉华刚考完试吗?她去跟一朋友对题去了,我就一个人随便
逛逛。”恋儿心里无赖,可表情得丰富。
“这样呀。噢,对了,你有没有看到严杭骊呀?”
“严杭骊?”恋儿心想难道跟秦赛有关?
“嗯。”
“她不在宿舍呆着吗?我刚出来还看到她呢。”
“噢。那你能帮我去叫叫她吗?我还得去那边有点急事儿。”
“行,叫她干嘛呢?”正中下怀。
“你就说秦赛找她有点事,在生物园那边等着她呢。”
“秦赛?哟,原来你又在做媒来着呢?”
“什么?就秦赛那人,用得着我给他做媒吗?这不就顺便带个话吗?对了,你可
不要告诉别人这事噢,要不秦赛能把我给灭口了。”向维很警惕地说。
“瞧瞧我们什么关系呀?你就放心吧。”
“那行,谢谢你。我得先过去了,88”向维很是兴奋地迈着大步走开了。
“88”恋儿笑看着她的背影离去,然后笑容马上消失,回到了之前的失落。
“也许就应该让他多等会儿,或者如果不告诉她,那么他会不会以为是她拒绝他
所以不去,怎么可能?人家不是都已经答应他了吗?哎,到底该怎么办呀?是说还是
不说呢?哎呀,干嘛那么婆婆妈妈的?你平时不是最讨厌别人答应你的事情然后又做
不到的吗?去说吧,别丢了信誉。”恋儿在原地挣扎了一会儿,然后飞速地冲往宿舍。
“严杭骊,秦赛说他在生物园那边等你,让你过去一下。”恋儿尽量压制住内心
的冲动想法,温柔地对正在拉被子的严杭骊说。
严杭骊看了她一眼,没笑没说话,整个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这种态度,真的很让
人冒火,得忍,得笑,什么都输了,不能输了表情。
严杭骊直起身来跟恋儿擦肩而过,就像没听到恋儿说什么一样,这就是资优生跟
差等生的区别,资优生可以无视于差点生的存在,就算差等生是在帮她,而差等生还
得帮资优生背黑锅挨老师骂,就像上次那样。恋儿真的很气,从来没有人会这般对待
她,看来这人跟秦赛还真的挺配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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