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１
“雨山，你现在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正处理几份联合国关于伊拉克是否存在核武器的声明。你有事
就快说。”
“操！这时候你还有闲心跟我开玩笑，在你公司等我我马上过去。”
“干什么？要对我公司动心了，这里可是个人资产。”
“别废话，等着我。”
又是老太太，看来他的事挺急。要不然这个飙子不能说话这么利索，本来想逗
他几句。这厮却挂了电话。赶紧穿上衣服去公司看看他有什么逼事吧！这些年他找
我就没有过什么正经事。
我来到公司，他已经在我办公室里等我了，美娜看见我还有点做作。我给她一
个灿烂的笑容，进办公室一看老太太，吓死我了，才几天没见憔悴多了，胡子也没
刮。我取笑他：“干嘛了！你不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吧！”他
没吊我拽着我就往厕所走，到了厕所他就脱裤子，我当时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他要是敢有非礼行动，我一拳肯定让他头破血流。
他还算老实，把裤子褪下只露出小弟弟给我看，这一看我趴这马桶旁边干呕了
有五分钟。他的东西已经烂了。
“我操，你有没有搞错，都这样了前两天还找女的。”
“我不是没当回事吗！好长时间了一直不好受，我吃了点消炎药，后来越来越
重，今早我被难受起来的，实在受不了了。你看是不是艾滋病？”
看老太太那样都要哭了。
“很有可能，我们每次出国你都没少干老外。但你让我看顶个屁用啊！马上走，
去医院。”
带他来到了治性病比较出名的医院挂了个性病专科，那个挂号的小姑娘一直上
下打量着我，半天也没开完单子，我看她还在看我。伸手挠挠前胸挠挠后背还没等
我挠下边，她就打了一个冷颤，把病例本扔给我了。
大夫又是一个老头，让老太太把裤子脱了，看了一眼，头、身子马上后仰。我
估计他看到桌上有堆大便也就这反映。在那小心翼翼地取出点液体，让我们到外边
等着。长春各个方位我比熟悉我自己身体都了如指掌，可医院性病专科还真第一次
光临。
老太太急得跟猴似的，转来转去头上布满汗珠。我极力请求他老人家赶紧到门
口抽根烟，冷静一下吧！要不然没得艾滋他倒死到这了。他出去了我在那给他等着
结果，说时迟那时快从前面的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我一眼就识出是
那个主持人兼医生的小慧，才想起来她在这个医院，妈的倒霉了。她从我身边走过，
我忙把身子转过去躲着她，要是在外边见到她我不但会跟她聊一会儿还会请她吃顿
饭，可是在这里现在老太太又出去了，我他妈怎么解释呀！她还是不依不饶竟然绕
过来低下身子看我究竟是谁。
“韩雨山，我早就看出来是你了，还躲什么？来这里看病怎么不找我？”
“啊！小慧呀！我不是没看见吗！对了，才想起来你也在这工作。我是陪老太
太来看病。”
“是吗？不是自己不注意？？？染上什么？？？我可是有好几年没检查你那了。”
“不是，绝对不是。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我吗？”
“人是会变的吗？我就是个例子，是不是？”
我仔细看看她，几年没见确实变漂亮了，笑容也真实灿烂多了。头发也轻轻烫
过。
“嗯！是变了，更美了，更有女人味了。”
“呵呵呵呵！谢谢，你可是变老了。”
“没办法，太操心！”
这时里边老大夫喊了一声“徐大力”，那是老太太的名字我走了进去。小慧也
跟着进来了，老大夫看看她点了一下头。告诉我：“小伙子，你可把性病得齐了，
淋病梅毒尖锐湿疣，还都非常严重。”这老头大概是老糊涂了。“大夫，我不是病
人，但是你跟我说可以。这病还有的治吗？”老大夫抬头仔细地看看我说“不是你
吗？不管你是不是，这病现在还能治。不过得花不少钱。”我真怀疑他怎么看病，
什么眼神呀！我们才出去半个小时，就不认识了。“我真的不是病人，钱我们有，
只要能治就行。”问完之后我赶紧从那屋里出来，要不然这死老头指不定说出什么
来。小慧带着我去她的办公室。
我把诊断证明拿给小慧看，指着上面的徐大力给她看，不是韩雨山。小慧拿起
来看看，笑笑又放下。
“啊！怕丢人，不敢用自己名。其实也没什么，我在这里看得多了，你不用不
好意思。”
他妈的，我怎么解释都白费。要是别人你愿意误会就误会吧！我就得性病了能
怎么样？我也不想干你。但这个小慧，我们印象还可以，毕竟有那么半年。不证明
个清楚，我今天决不走出这屋。我看屋里没别人门还关着，走到她面前解开腰带掏
出小弟弟。
“过来看看，小慧医生，你见过得性病，鸡巴还这么干净完整的吗？”
小慧走过来看了一眼，又是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说：“里边很难受吧！”
我他妈差点没跳起来，她还是他妈不信，看来三十年只玩有感觉女色的美名要
毁于一旦了，我提上裤子走出屋，到外面喊了声老太太，老太太面无血色，想是等
着我宣判死刑，我告诉他没事，不是艾滋还能治好。他一听脸明显的雨过天晴，过
来抱着我，嘴里叨咕着：“我说我他妈不会这么倒霉嘛！雨山，我爱死你了。”我
推开他说：“别高兴那么早，还有个大夫要看看，确定一下。”我带他来到了小慧
的办公室。老太太也认识小慧，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自己有病没办法了，脱下裤
子。小慧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疑惑地看着老太太。我告诉老太太去外面等吧！没
什么事了。呆会告诉你怎么配合治疗。
我问小慧“你信了吧！”
小慧说：“呵呵呵呵呵！你怎么还是这么犟，我当然相信你了。”
“少跟我扯！刚才我没急死。怎么样这几年好吗？”
“还行，跟你分了之后不长时间就结婚了。其实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订婚了，
只是想婚前放纵一回。”
“我操！又一个骗我的，那放纵的滋味还回味吗？”
“呵呵！还真挺想的，你这几年怎么样？”说到这里小慧犹豫了一下。
“还那样死不死活不活的，没啥发展啦！”
“别这样雨山，你是个不错的人。你有知识只是有时脾气有点掘，你要是控制
点自己。有得是好姑娘奔你而来。”
“呵呵！什么叫好姑娘？当年我一直以为你是好姑娘，不还是一个吊样。我还
不是一样被骗。”
“雨山，我为当年道歉。对不起！”
“行啦！整那些没用的干啥！过去了，造成事实了，道歉有个屁用。不过我已
经习惯了，所以不会怪你，怪也没用。”
“呵呵！这我就放心了，老太太的病可不太好治，他怎么这样了？”
“呵呵！他本来就这逼样，从小到大没变过。小学时候就知道侮辱女同学了，
他自己都说这辈子他活在逼里。我看他再不注意要死在逼里了。”
“呆会我带你们去开点药，然后明天我们会制定出具体的治疗计划，从明天开
始他应该住院。”
“那就这样吧！我们也该走了，对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再试试我的性能力正
不正常？”
“呵呵！行，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一句笑话她还当真了，不过这个女人试试倒无妨，最起码她比较安全。看着老
太太现在走路瞥了瞥了的样，可笑死我了。
所有短暂的记忆，在你不经意拾起时，就会变成烂泥。想想又何苦哪！
回去的路上，我问老太太：“值吗？为了玩女人。”老太太笑脸又重上心头：
“没什么值不值的，我的人生父母和兄弟们是第一位，女人是第二位。挣钱是为了
在兄弟们面前不至于太寒酸，有了钱玩女人是正常的，活到什么时候玩到什么时候。
这就叫快乐。我没别的可以想的，你就不一样啦！所以一句话绝对正确，太聪明的
人活的就是累。”他的屁话有时还真正确，可我觉得我的聪明总他妈用不到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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