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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一群老邻居和那些长舌妇还在楼下没事闲的议论着各家的长短,看见我
回去有几个冲我胡乱嚷嚷,此时的心情让我没心思理这帮傻逼,喘着粗气直奔家门。
到门口时才发现我拿着钥匙的手在抖,妈的,遇到这个小逼姑娘以后我的胆子变小
了。颤颤抖抖地打开门,一股东西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心迅速提到脖子下边。第
一反应马上冲到卧室,她趴在那里死人一般一动不动,红色的小内裤被我的大背心
挡住只留在外面一个红红底部的小尖,猛眼看去像是阴部在流血。我穿着鞋跳上床
去把她抱起,她的身体还是热的,一种久违了的味道和温暖。她的面部让我心惊胆
颤,颜色暗青眼睛深凹像死去的僵尸,让我无法确定这时的她是死是活。我用力地
乱摇,干哑的嗓子喊着:“小书”。
她慢慢地睁开疲惫的双眼,我心里的破烂想法终于得以解脱。她张开嘴蚊子一
样的声音有气无力地说话。
“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你的小娇妻一个人在这里死去。”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放下她向厨房走去,烧了一壶水。我才看了一下这个屋子,现在的这里就是一
个久未清理的垃圾场。方便面盒子遍地都是,剩下的汤洒在地上早已干涸地贴在地
板上,上面是无数的烟头和酒瓶的碎片,冰箱的门大敞着,里面的食物和肉掺杂着
一些小动物在蠕动着。屋里只有苍蝇嗡嗡的声音。一个心理绝对正常的人在这种环
境下呆这么长时间也会腐烂,何况一个弱不经风心里阴暗的小女人。倒上一杯水端
进卧室,喝了点水之后她恢复了一点力气,让我给她点根烟。她叼着烟深深地吸了
一大口,身上猛然强烈地颤动了几下。让我不敢相信这个人是我认识的小书。
“好点了吗?能告诉我你这是为什么吗?”
“不为什么。就是等我的老公回来,等我的老公来杀了我。”
“那等的人应该不是我,需要我把他叫来吗?”
“不,我的老公叫韩雨山,别人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他的小娇妻,我只属于他。”
她柔软的身体倒在我的怀中,我的一切怨恨都跑得无影无踪。对于骗过我的人,
我可以原谅她也可以永远不再怪她,但是我无法做到再次相信她。像一个妖怪你看
过他的本来的可怕面目,即使以后他变成一个举世无双的美女,但在你心里他妖怪
的形象却无法替换。综合来讲让我重新接受一次这个女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
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才问她。
“你想我们还会怎样哪?”
“你会跟我结婚对吗?老公,你爱你的小娇妻,对吗?”
“如果你喜欢这么骗自己,那么我会答”是“。”
“你答应跟我结婚了吗?老公。”
“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带你去吃点饭,其它的事慢慢谈。”
她马上恢复了精神,愉快地下地,走进浴室。我此时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为了
什么。欲望还是感情,在她和那个姓凡的男人嘻笑着打电话说我是傻逼的时候,我
就相信并没有感情存在。身体的欲望她不需要找我,金钱的欲望她已经在我这里丧
失了信任,这她应该了解。所有的都让我无法猜测。但现在我怕要做一回骗子,不
管对她会不会造成伤害,那只会是暂时的。
她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是刻意换的第一次我们吃饭时的那一套衣服。但
在我眼中她以往的风采和吸引已经荡然无存。心里更无一丝对她温柔的耐性,她来
到我身边跪在我的脚下开始吻我,我毫无感觉地躲开。带她走出了那个垃圾场一样
的家,我的愿望是她永远不要再回头,看到这些她制造出的肮脏,让这些永远留在
那个她的坟墓中。
我们俩来到了名典,她点了一份西餐和一瓶白兰地,我无心进食。陪她喝了几
杯酒,一个年轻的小歌手抱着吉它在轻轻地唱着,我不知道是什么歌,但安静沙哑
的声音很入耳。我已经不再年轻,那些流行的音乐在我的耳中没有片刻的盘旋。她
吃得很高兴,笑容挂在脸上,自己吃了一盘牛排饭。我们旁边桌上的一个女人自己
坐在那里,桌上摆着一瓶红酒自斟自饮目光呆滞地流泪,给人一种孤单的感觉。吃
完饭后小书端着酒杯走到那个女人的对面坐下,陪那个女人说着话,我无心听她们
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自己坐在那里喝了几杯酒,服务员过来把脏碟收走,
看了我一眼灿烂地一笑,心情的沉重让我无心同对。小书和那个女人端起酒杯干了
一杯走了回来,那个女人已经停止了哭泣。
“老公,我厉害吧!几句话让她一切想开,原来那个女人是爱上了一个有妇之
夫。但那个男人却只是玩玩,她就自己在那里伤心,真不值。”
“很多事情是你我都无法理解的,你不是把她开解好了,只是她需要跟人沟通。
而你一个陌生人是最好的对象。”
“老公,你现在真好。说话也不跟我吵了,我现在是最幸福的。呵呵!”
“你的那位姓凡未婚夫找过我,他还很爱你。”
“我不认识他。我只认识你。老公。”
“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感情是真实的,有可能不存在假象。但你抓住很快就
会消失。”
“我们不谈这些,老公,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一会儿我送你回家,你准备一下。等我电话。”
“好的,老公,我听你的。即使你骗我,我也愿意相信。”
开车送她到绿园区的一个小区门口,一路上她趴在我的身旁没有离开过片刻。
她说她还想听第一次坐我车时听的那张音乐盘,我放起了圣桑的那盘碟。她调到了
第十三首《天鹅》沉重的音乐在车内的各个角落和我们的身边飘过。音乐结束的时
候,她要到的地方也到了。她凝视着我的脸,手轻轻地在我脸庞滑行,泪水在眼中
酝酿。
“雨山,我记得第一次听这首曲子的时候,我躺在你的车里,其实那时我并没
醉。在音乐之中我看着站在桥边的你,那一刻你的忧郁打动了我。但我不能回头,
我想得到你而又不能不骗你。我知道我将回去等一个不可能等到的电话。但你的小
娇妻很高兴,谢谢你老公,老公,老公。这已经是我想要的圆满结果,真的圆满。”
她的泪水已经在无法阻拦,在任意横飞。开了车门她娇小的身躯在昏暗的路灯
下随风飘荡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坐在那里,闭上了双眼,心里偶感失落和破碎,
连吸了三根烟,开车回去了。
在家里的楼道上,看了一些粘贴的小破广告。找到一家24小时服务的搬家公司
电话,告诉他们马上到来。回到家里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不想扔掉的东西,坐在沙发
上欣赏着这脏乱的一切。在这个屋里住了七年,七年的时间有过多少女人的气息、
欢笑与泪水。又留下了我多少的叹息,我想不清楚,已经让我没有勇气再回想这七
年的苦乐,可能留下的只有我自己的辛酸与无助。
搬家公司的人很快就到了,刚一进屋那几个人都是同一动作地捂上嘴,也许他
们会想象这个屋里刚刚死过人。他们很迅速地在我的指点下把我要的东西都搬到了
车上,我告诉了他们送到的地址让他们先离开了。“黄莺住久浑相识,欲别频啼四
五声。”我从厨房开始每个屋走一遍再细看一下,关上防盗门的时候对这个屋说了
一句:“再见吧!我的家,滚开吧!这种肮脏的一切。”这算是黄莺的啼叫了。其
余的感受都在心里翻江倒海争先恐后地往出蹦,实在太乱我不知道该让谁先出来,
反正都是伤感,不道也罢。
走到小区门口我停下车,我叫了一下那个小门卫,他笑嘻嘻地走出来。
“韩哥,好长时间没见你回来了,我还挺想你的。”
“行了,废话少说。这是我家门钥匙,你拿去,明天上楼给我打扫干净。然后
联系人帮我把房卖了,卖多少钱随你。房钱的百分之二十也归你。卖出后打电话给
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保证没问题。还是韩哥照顾着我,但是你要是真走了我还
有点舍不得,以后……”
他还在后面嘟囔着一些废话,我把门钥匙扔给他,开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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