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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家跟孟姐睡了一觉,不过心里还免不了想着李叶死了的事儿。后来跟着
孟姐一阵风风雨雨过后既舒服又享受,然后抱着孟姐慢慢地睡去了。醒来后穿上衣
服去接小雨,回来的时候看见楼下停了一辆警车,我开始知道我为什么一下午都在
想着李叶的事了。现在我等的来了,我领着小雨回到家,家里沙发上坐着三个男的
都没穿警服正跟孟姐聊着天。我走进去跟他们说:“我是韩雨山,走吧!”几个人
站起来,很礼貌地跟孟姐说再见。我告诉了一声孟姐让她别着急,其实告不告诉她
都是一样,这事对她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几个人把我带上车,一句话
也没说手铐也没带。
到了局里给我塞进一个小屋,我自己在里边坐着没人理我,过了好长时间门开
了外面叫我,我出去被带到另一个小屋内,不同的是这个小屋有张桌子一边坐着一
个穿着警服的男的和一个穿着警服的女的,女的面前放着一个蓝色的档案夹。那个
男的用眼神示意我让我在对面坐下,我坐下以后,女的把档案夹翻开拿起笔。
男的开始问什么姓名啊!年龄啊!工作呀!这些年不知道被问了多少次了。问
完了这些会告诉我一些什么我所说的一切都要负法律责任还有假口供是犯法的等等。
这些我都能背得滚瓜烂熟,不过每次进来我都是遵守他们说的去做的,我没有必要
说假话,哪怕是我没有理由的打了一个人,我会告诉他们因为我心情不好。今天的
问话主要围绕着前天晚上,我在哪里?干什么?和谁在一起?这些我更没必要撒谎
了,打麻将就是打麻将,要抓我个赌博我也认。然后问我期间利凯有没有跟我提过
李叶的什么事情,当天利凯确实一句未提,我就都如实交待了。又问我“是不是跟
李叶有不解之仇?”我告诉他们“我们俩没仇只是互相看着不顺眼,但现在已经解
决了。”他们一听解决了,马上就问怎么解决了?我就告诉他们前两天我在国际大
厦门口给了李叶一顿毒打,什么气都消了。听完那个男的看看那个女的,其实我知
道即使这件事我不说,一会儿他们肯定会翻出来,我说了倒使他们惊讶了。过一会
儿男警察又问“你为什么打李叶?”
我答:“其实我是为王利凯打的,她背着王利凯跟老三开房被我发现,我就打
了她。”
问:“是你自己一个人打的吗?”
答:“不是,还有姜寒。”
问:“姜寒为什么打他俩?难道姜寒跟他们有仇?”
答:“不是,那天姜寒跟我在一起,我自己怕打不过那一男一女就叫他帮忙。”
问:“你打完他们以后,又见过他们吗?”
答:“没有。”
问到这里那个男的对那女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女警察站起身把它记的东西递给
我,让我看看有没有问题。小女警察的字写得很漂亮,我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桌
上的笔签了字。我又被带回了刚才呆的那个小屋,坐在那里我像警察一样分析案情,
想了很长时间发现这个案子很好破但又很有难度。站在警察的角度应该这样想:
“首位怀疑人王利凯,因自己老婆在外跟别的男人有私情后又拿走自己二百多万而
仇杀了自己的老婆。但因为韩雨山他们可以证明王利凯有不在场的证据,这就排除
了王利凯杀人,不过买凶杀人也极有可能。第二嫌疑人老三,因与李叶偷情后策划
只是李叶偷取王利凯财产二百多万后因分赃不均而杀人。第三个嫌疑人还在调查,
李叶有什么仇人,结过什么怨哪!所以就把韩雨山抓来了。”思考完毕。我是坐在
里面纯属没事儿闲的,其实到底什么情形都不知道,就知道李叶死了,怎么死的?
谁报的案?现场留没留下什么线索?这些一概不知。即使知道了又能怎样,我他妈
也不是警察,想些没用的。我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发现外面的天又亮了,我在里边
蹲了一晚。
坐在里边有点困了,躺在长条板凳上刚要睡着门开了,告诉我可以走了。我出
了门,摸了一下脸一看满手的油,站在我旁边的警察看看我皱了一下眉头转头向别
处看去。我向前走了两步问他这件案子还抓了谁?他告诉我不该我问的别问。算了,
不问就不问,向门口走去。早上的阳光强烈得刺眼,我用一只手挡住了眼睛,拦了
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一进家门看见孟姐和小雨都坐在饭桌前等着我吃饭哪!孟姐看我进来帮我把衣
服脱了告诉我洗澡水放好了,让我先去洗澡然后出来吃饭。小雨跑过来说“老爸,
等你洗完澡我再亲你,你现在太脏。”我马上进去好好地洗了个澡,洗得干干净净
地坐在饭桌前。
孟姐问我:“昨晚受苦了吗?”
我看看他说:“我没受苦,你倒受苦了,一定一晚没睡,对吧!”
孟姐点点头说:“那还睡得着?虽然我并不太担心,但是想着你在那里一定不
好受,就睡不着了。”
我笑笑说:“没事儿,以后不会了。来吃饭。”
小雨刚拿起筷子,就赶忙放下跑到我面前说:“差点忘了,答应了亲你的。”
然后亲了我一下,回去吃饭了。我幸福地看着她和孟姐笑着。
吃了一会儿孟姐好像很犹豫的说:“本来我不该问的,可是……”
我打断了她的话“其实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他们带我是因为李叶被人杀了。
就在我和利凯他们打麻将的那天晚上。”
孟姐手中的筷子夹着桔梗停在了半空中,又慢慢地放到碗里说:“是谁杀的?”
我又笑说:“老婆,这个问题你就不该问我了。吃完饭我给福尔摩斯打个电话
帮你问问。”
孟姐没有笑,拿着筷子打了一下我的碗说:“这时候你还有闲心开玩笑。”
我还是笑着说:“这个时候为什么不能啊!死的人跟咱没关系,人又不是咱杀
的。咱家还是开着玩笑吃饭吧!”
虽然我可以那么说,但心中还是有点担心利凯。第一担心人是他杀的,第二担
心人不是他杀的但死了老婆他太伤心,还有种可能就是人是他杀的而他也非常伤心
痛苦。呵呵!怎么他妈进了趟局子,想问题都变得有条理多了哪!
今天是周末小雨休息,在外面跟她妈转来转去,吃完饭我就赶紧睡觉。做了一
个梦,梦境是一个月高风轻的夜晚,我们九个孩子站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墙前,都想
爬过去,然后一个踩着一个的背往上爬。爬了好长时间,一个个都爬过去了,只有
我自己在最下面,我没有什么踩的了。看着高高的墙无能为力,我大声地喊他们拉
我一把,可是那边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四周静静的还能听到蛐蛐的叫声,我又大声
喊所有的回音都混杂在蛐蛐叫声中消失了。
梦使我惊醒了,我扭曲着身体睁开了眼睛,孟姐拿着毛巾给我擦着汗,小雨坐
在我旁边仔细地端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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