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在回去的路上，子健攥着那封信在前面若有所思地走着。
我跨了一步，想赶上前去，琪姐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暗示我是不必的。
“让子健自己把握吧。”琪姐望着子健远处的背影说。
我和琪姐慢慢地走着，竹林的涛声沙沙地好象神秘莫测的古印度梵语。
“你知道吗，方子，有关杨曦和子健这两年来的起伏？”
“可以说来听听吗？”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子健从不肯说；我只是听子健的父母说的。”
“说吧，琪姐，其实我关心的不是事情的本身，而是我的好朋友的冷暖心态。”
“杨曦来了以后，那年老的教师也就得以退休了。我一年前来的时候，只有子
健一个人，杨曦刚走，在我来之前的一个星期。子健并没有告诉我杨曦走的原因，
经过了一个星期，他似乎想了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去想了，我提起杨曦，他只是略
略说些，我也没敢追问。”
“你知道为什么吗？”
“知道一点吧，杨曦也没有跟我说过。”
我想起上次来竹坪的片段，努力拼凑着记忆里的碎片；也想起这次到竹坪的心
绪，以及昨晚子健的那一番话。
正要继续问琪姐，后面却又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声音：“老师！”
我和琪姐回过头去，看见那个叫叶子的学生在后面跟上来了，手里好像揣着一
样东西。
我们都放慢了脚步，等着叶子赶上来。
叶子已是三年级的学生了，听琪姐说这小女孩机灵，成绩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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