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夏天的北京,有如火炉一般令人热得够呛。对于这座恶贯满盈和行尸走肉的城
市,上天早该美美的惩罚它了,好叫居住在这座缺德城市的人们拿着自己的睾丸冷
藏在冰箱和空调里,反正这是一所阉人幽魂不散的城市。唯有那些倒霉穷鬼们的睾
丸在酷热的高温之下,失流得一裤裆。自从天气热够呛以来,我就不再需要手淫了,
膨胀的睾丸早以泄得空空,压根儿储存不下一点纵欲的本钱。毫无疑问,这也是妓
女们手头拮据和山穷水尽的时季,她们闲着阴道儿吃老本。如果北京的高温没完没
了的持续下去,女人的阴道非长老茧不可。据说,北京城有三十万外来的妓女,依
我看,凡事女人都是婊子,只要她们对一个肉体之外的任何企求,哪她就是妓女;
再说,商业社会的两性关系本身就是一种交易,人世间没有一杖纯粹而干净的婚姻。
换言之,所有的男人都是嫖客和淫棍,只是有些男人因为缺少鸡巴之外的本钱而被
迫自宫了而已。
宿舍我是无法居住下去了,于是又跑去租了一套房子。在制冷的空调中,我开
始恢复手淫的恶习,睾丸也自然地不再安分了。在一家日本料理店吃晚饭的当儿,
我认识了一个学日语专业的女生,我本以为她是日本妞。她那情窦未开的少女模样,
手机上、钮扣上、背包拉链上挂着小动物,还有她那娇滴滴的语气和酸溜溜的口吻,
无疑在向男人炫耀她是个多么纯情无暇的处女。但我可以猜测到她早就不是什么处
女,否则她就不会那般刻意做作的卖弄纯情了,即使她有块处女膜也是出自医生之
手。要不然,那么多的美容院和江湖郎都得关门大吉,还有医院的医生们得失业一
大半不可。时下的中国女孩都他妈的一个日本妞的,头发小染一下,甚至打几条小
辫子,穿着紧紧的上衣和宽大的裤裆,酷似弱不禁风的弱智;以傻乎乎的来卖弄纯
情,一幅情窦未开的幼稚少女的派头。
当我跟她做完爱时,她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说:"小哥哥,你怎么会有那样硬硬的
东西?"好象她从不知道男人有只时软时硬的鸡巴,她甚至装作不知自己的阴道是用
来交媾做爱的。这种装傻卖纯把我气得七孔冒烟,我当即狠狠地给她一顿巴掌,打
得她鼻血直流;象征着操破她处女膜所应该流的血。
我本以为这个假日本妞不会再来找我了,哪知道她天天往我的住处跑,大有要
跟我过一辈子的意思。但她不知道我有多么厌恶她,如果她没有一个阴道的话,我
才不愿意跟她凑在一起的。从前我不能体会"贱货"这个词的含义,现在我知道女人
贱起来是多么可笑滑稽。每她当进屋时,我就伸手打她一顿屁股,起初她还有些委
屈兮兮,可我发现她越来越喜欢我抽搭她的屁股,一次不打就激不起她的情欲。如
此一来,我的虐待狂嗜好便习已成性,仿佛见她不动手不动脚便心痒痒。起初,我
对她那对小得可怜的乳房感到嗤之以鼻的不屑态度,它太令人失望和沮丧了。但我
发现她是刻意虐待自己的身体,节食和减肥使她的乳房被遏止了发育。所以,我有
一种本能和义务去刺激她的乳房,甚至有种的恨铁不成钢的古怪念头;除了拍打她
那胸脯之外,我常常揪着她的乳头玩耍,要不理性的控制,我嘴会咬下那对红豆一
斑大小的奶头。
一天,我对身边的假日本妞已完全忍无可忍了。当她一进门,我就告诉她,这
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聚。这个破烂的假日本妞,听了我的话便一阵子发呆,象似神经
突然出了毛病一般。所以,我狠狠地毒打了她一顿屁股,她便当即躺倒在地上,摊
开双腿颤抖,身子开始机械地抖动,而且愈来愈抖得厉害,完全象似一台失控的超
马力的机器。起初,我还以为赏给她一顿屁股引起她极度亢奋的性欲,所以觉得颇
为有趣和开心。接着,她两眼倒白,嘴吐白沫,身子发直,神志不清,我才意识到
什么了,吓得只好赶紧拨打了112。将她赶紧送去了医院,医生一眼便诊出她是癫痫
症发作。
出于内疚,我将她暂时安置在我的住处。她的神志直到三天之后才完全清醒,
其实她知道自己有这老毛病。郝对我给予细心而周到的服侍,感激得几度涕泪横流,
完全象个毫不掩饰自己感情的孩子。她一再地要我发誓不要离开她,出于莫名其妙
的心境,我居然发誓向她保证,永远跟她在一起。她拿着这张空头纸票如同珍宝,
死心塌地跟我身影不离,除了上课之外,所有的时间泡在我屋子里,不过还是很勤
快地为我做饭和洗衣,也爱跟我撒娇,动不动叫我"老公"。可她不知道我心中有多
么瞧不起她,恨不得将她活埋掉。只不过,我希望她有一天能够自知之明地主动离
开我。我不希望我的好心,被她误以为是她运气和福分。象郝这种女人,严格的说,
她是人类文明开化以来的劣质副产品,我真的很嫌弃她只剩下的阴道之外,压根儿
没有一点女人生理特征;也许,中华民族到了今天这种弱不禁风的地步,十之八九
跟劣质的母亲息息相关,从过去裹小脚到现在减肥,培育中华民族的子宫和奶房在
一天天的干瘪下去,整个中华民族体格也愈来愈不象样子了。一个阳痿不振的民族,
就不可能有正义骨气可言。中华民族最出色的子孙只剩下满脑子坏水和恶劣品性,
除了玩弄阴谋诡计和钩心斗角之外,他们最大的擅长就是对生命的践踏,他们最大
的美德就是麻木不仁和恶贯满盈。
这一切之一切,我始终认为:跟我们这些扭曲而自私、干瘪而麻木的母亲们息
息相关。就我的母亲而言,她无疑是这个世界无可挑剔的良妻贤母,而她善良与她
的无知是一对孪生姊妹,她可以为保持自己的声誉和家庭的利益而容许丈夫背叛她,
甚至为他遮丑挡臭。她为自己虚荣和享受,不惜鼓励丈夫去贪污受贿;为了儿子的
前途而到处奔走活动。这种良妻贤母是不折不扣缺德的摇篮,孕育出一代代恶劣的
败类。看来,中华民族的子宫是不堪造就了,最好的措施就是将所有女人的阴道和
子宫剔除掉。
跟郝做爱,使我越来越失去起码的乐趣,象似完成一项索然无味的苦差,忙了
老半天也弄出一个高潮来,如果没有墙壁那幅美丽的外国女郎来驱欲,即使累垮我
也一无结果。她是一个没有胴股、没有乳房、没有脑水和没有品味的女孩,若要我
苦苦厮守她一辈子,哪恐怕比厮守着一具女尸更可怕。
我完全不否认自己有喜新厌旧的恶习,至少我有播种的本能意识。当我觉得精
子毫无结果地浪费在一个阴道里,我不得不寻找一片可以播散的培土。我毫不隐瞒
地将自己内心的欲望和想法全部告诉郝,她也几乎习以为常了,听了我的那种下流
话已毫无激烈的反应。她说,只要我永远不抛弃她,我干什么她都不会反对;还说
她只要看见我就满足了。这使我感到她很叫我费解的一面,我真的好奇她见到我与
其他女人来往的反应,可我还是担心她的癫痫因受一点刺激而发作。所以,我每天
嘴上都在念叨着要出去找女人,强化她的神经和心理的承受能力。
心烦时,我总独自一人去泡酒吧。郝也明显觉察到我在疏远她,只是我没有开
口要她"滚"而已。有时我也平白无故地大发脾气,甚至乱砸东西。相反,越是我情
绪不佳的日子里,郝越是不肯离开我一步,象是一个无微不至的奴仆一般小心翼翼
地伺候着我,哪怕不是她的过失,她也要喋喋不休地自责一番。其实,她的这种愚
蠢的举措反而加深了我的苦闷和烦恼。
这夜,我认识了一个常在酒吧见面的毕蔓的女人,她老公好像是北美华人,一
年中难得几次到中国来做买卖。因此常年将她包养在中国,她甚至怀疑丈夫犯有重
婚罪,他在北美有妻子。于是,将她常年抛在国内闲耗着,出于不甘寂寞,她将自
己的时间全花费在商店和酒吧里,遇到适合的男人就厮混一通。不过,她对白种男
人情有独钟,经常跟一些老外瞎泡在一起,手提包里长期备挟着避孕套。再说,她
长得叫男人无法安分的女人,凡事见到她的男人都想爬在她的肚子上去纵欢泄欲。
不然,她那个商人的老公不会常年包养这么一个惹人流口水的鲜货尤物。她亲口对
我说,她不会跟一米八以下的男人上床的,那大概跟她的阴道和癖好有隐秘的关系;
这分明在告诉我,我有资格跟她上床。我正式邀请毕蔓到我的住处去作客,并在超
市里购买了一些爱喝的洋烈性酒和一些糕点。
进门时,郝见了毕蔓就开始发愣起来,浑身不自在近乎抖索起来,这一切正如
毕蔓预料之中。好在毕蔓比我想象的好要老练,她故作惊讶的说:"你就是郝儿吧?
天哪,好象我们老早就认识似的。"
"我可不认识你呀,还不是他老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郝显得不高不兴的说,样
子还算有礼貌。"说不定,我们在梦里见过面。"
"郝儿,对,我们就好象在梦中见过面。"
两个宝贝女人一拍即合,她们好象是串通起来作弄我一般。事先,我还担心郝
争风吃醋而引癫痫发作。接下来,我完全陷入同时跟两个女人上床的幻想之中,也
许我男人生来具有这种不正当的的淫乱欲。说来奇怪,我们三人都对酒精表现出浓
厚的兴趣,似乎都一醉方休的意思;或许我们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不尽人意的地方,
彼此又不是那么可以畅所欲言,唯有那些酒成了我们共同的目标,来来往往,你一
杯、我一杯,很快就喝光了一瓶酒。最初我还担心郝因为酗酒过猛引起脑异常放电,
但还在我还来不及提醒她时,我自己喝醉了,躺在沙发上就不知不觉的睡去了。当
我醒来时已是次日凌晨了,我的头痛得厉害,可我第一个清晰的意识就是我的两位
女客人,于是我便起身环视四周,心想她们一定在房间里睡家,令我感到吃惊的是,
这两个宝贝女人居然一丝不挂躺在床上,郝的小手达在毕蔓那丰满的乳房,而毕蔓
的一只手居然放在郝的肚子上;我无法想象她们昨夜干过什么,也压根儿看不出她
们有同性恋的倾向与迹象。
头疼使我继续回到沙发上睡家,脑子也似乎不能想那么多问题,也想去打扰她
们睡家。当我再醒来时,我已经发现两个女人在厨房嘻嘻哈哈地做饭。我因为想知
道她们说什么,于是就假装仍在熟睡的状态,可是怎么听不清她们在谈论什么,总
之感到她们两是那么融洽与投合,象是一对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打这之后,郝与毕蔓打点火热起来,她不仅跟毕蔓团团转,而且两人经常结伴
来到我的住所过夜,还动不动拿我取乐,要扮演一只小狗在她们跟前摇头摆尾和爬
来滚去,动不动直呼我"小公狗","喽喽"。也许出于同时占有的两个女人的淫欲,
使我不得不心甘情愿充当一只畜生来取悦她们,并对她们表现一条绝对热情置备与
毕躬毕敬的狗奴才,以此来满足她们丧心病狂的乐趣。然而,她们一直将我拒绝在
房门外,甚至对我进行无情挑逗与刻度嘲弄,使我最初的满心淫欲逐渐地变得心灰
意冷。出于某种不安的顾虑,我以搬回学校去住为由而摆脱这两无聊女人的作弄与
控制。总之,我有一种预感,与这两个厮混下去是不好有什么好结果的,尤其有癫
痫病的郝,能够摆脱她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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