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夏天里,老陆因为业务需要而带领他手下的那班人马来到大连,并邀我一起去
那里度假。其实,他护卫一些模特在那里参加什么狗屁的服装节,女模特聘保镖的
目的是在于摆牌子和争气派,至于保护她的阴道是非常次要的。我一直都希望有那
么一天,中国男人们能够在大庭广众与诸与媒体之下,来一次现场直播的集体性交
或者轮奸某个女明星,因为我们的社会严重缺乏性启蒙,群星会聚的服装节可谓是
一个大好机会。
到了大连,我才知道座北这方海滨城市的美妙之处不仅是几块草坪,还是女人
这一大独特风景吸引了诸多暴发户和贪官污吏,他们带着自己的鸡巴和钞票前来光
顾这种美丽的城市。很显然,这些人还不至于愚蠢到目睹一下大连几块草坪的地步,
不然,他们完全可以在自家的门口种点绿草就行了。大连的旅游业和第三产业,首
先要感谢应该是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女孩。因为住在高级的酒店关系,我有幸一睹
来自世界各地娱乐界明星和大腕的风采。如果说这是一群肮脏的男盗女娼也丝毫不
过分。现在我明白,服装展示会不过特意为有钱人和上流社会公开拉批条和猎取尤
物的活动。除此之外,我看不出它的真实意义,至少它跟绝大多数人们毫无实际关
系。当然,任何一个幌子总是无比美丽动人的,譬如此次服装节的口号是:美化人
类世界、提高生活品质;增强审美水平。
老实说,我正如大多数前来参加服装节的人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最初来
到大连不可想暂时逃避北京那个热得令人尿屎失禁的鬼地方而已,但人欲横流的服
装节又使我的睾丸开始膨胀和精液失禁起来,我整天在宾馆里想勾引那些服装模特,
当然那些大牌的明星模特是我想不敢想的事情,我只能在电视机见她们亮相时而赶
紧手淫而已。老陆自从来到大连就没有再跟我见过面了,他的行踪一直很秘密,大
概是为某个在海滨别墅里寻欢作乐的明星把门放哨。反正,这不光是他光荣职业,
也是他窥淫癖好一大满足。
直到服装节闭幕那天,我才认识一个从天津来参加服装表演的女孩子。她虽不
是个专业模特,但她长得模样倒是一块好模特料子,正是这个缘故,她才不得不背
着家人偷偷报名参加了此次国际服装节的表演队,梦想借此机会当上世界明模的宝
座,那知她充当了开幕与闭幕的临时龙套角色而已,与梦想成为明模道路相距十万
八千里。我因为被一时情欲冲昏头脑,我便大胆而主动把她约到我的酒店里过夜,
她没有半点犹豫便离开她暂住在一个学校的集体宿舍;我们几乎来不及说话便开始
做起爱,然而,她的身材与姿色使我很沮丧地早泄了。兴许,她以为我是个什么了
不得的阔老或高干子弟呢;她将来要登上大明星的宝座需要我这样的托儿。
到了第三天,马兰兰的愚蠢无知与浅薄粗俗使我一刻也无法容忍下去了,这难
道造物主之过吗?给她迷人的外表却没有赋予常人起码的脑水。如果她能够有半点
自知之明的话,她完全可以别开口说话,那样至少使我保持对她永不解渴的欲望和
兴趣,她的外表的确是美得叫人不得自已,但她一开口说话会使人大倒胃口,如果
与她说上半天的话,八成都要成了终生阳痿的废物。说也难怪,令中国男人所眼红
张艺谋那玩意儿,他忙不停地更换女人,而且都是令人眼红作痒的什么女明星、女
明模的性尤物。事实标明:女人的膣巴、姿色和脸蛋经不起操的,久了都会腻味了,
尤其光以姿色和脸蛋来吸引男人的女人,她们十之八九都是后天不足,除了滥用老
天与父母赋予她们本钱的能耐之外便一无是处,她们一开口说话便叫有头脑的男人
感到乏味。所以说,张艺谋周期性地更换女人是情有可原的,除非他是智力上缺陷
才老捏着一个女人玩。如果我是张艺谋那秃驴的话,热情地操遍所有明星名角,然
后在她们的阴尸拉上一尿屎便拂袖而去。
当我直截了当地向她提出分手时,她居然跑进卫生间里,用打碎的杯子的玻璃
片来割自己的手腕,以此来威胁我。我被她这一愚蠢的举动气坏了,顿时给了她一
顿巴掌,然后打开窗户,要她从十三层楼上跳下去。这一冷酷无情的举措使她感到
意想不到的惊讶,但她却努着嗓子大哭大闹,使得我恨不得当即将她勒死。不过,
我终于感到精疲力竭的软下来,并问她分手需要什么条件,她摇了摇头,然后摆一
幅极其可怜而愚蠢的口吻说:"我要跟你在一起!"
"那是没门的事!"我极其不耐烦起来,"我把身上的钱统统给你,你看如何?"
"我就值这么一点钱吗?"她看到我从口袋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的两千多元钱,显
得伤心而失望的说。
"你以为你值多少钱呀?难道你嫌这数还少吗?要知道,这是我全部家当!"
"你骗人!你是混蛋!"
"你别以为我住这样高级的酒店就很有钱,告诉你,我住在这里的费用是别人提
供,我自己是个穷学生。"
"你骗人!你坏透了!"她哭哭啼啼地叫嚷着,"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这么快甩掉
我!"
"怎么?要我跟你结婚吗?这简直是天大笑话!"
"结不结婚没有关系,反正你不能这么快就甩掉我!"
"凭什么?荒唐!蠢货!!"
"你玩了我两天就嫌腻了,你太不是人了,你太没有心肝了,你这该死的坏蛋!
"
"见鬼!"我被她这些蠢话气得浑身发抖,我真恨不得冲上去将她活活踢死,我
对女人从来没过有如此大暴力冲动。"蠢货,谁玩谁呀?说不定你获得的性快感还比
我多呢。这些就不说,做爱本是彼此快活和两相情愿的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不行,我被你玩弄了,被你占了便宜!"
"少胡说八道!他妈的!小心老子我将你扔出窗外去!"
"我不怕,我今天就是要跟你没完!"
"蠢货!你说说,我占了你什么便宜呀?如果你能够证明我占了你的便宜的话,
我还要真的陪你过一辈子。"
见她那蠢不可及的样子,我又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被视我要向她屈服的
势态,于是,她荒唐极点地一个劲的叫嚷道:"你赔我!你赔我!……"
"笑话,你要赔你什么呀?我的姑奶奶!"
"我要你赔我!反正你得赔我才是!"
"我的好姑奶奶,你要我陪你什么呀?你说出来呀,不然,我怎能知道陪你什么
玩意儿!"
"我要赔……,我要你赔……,……"她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
"我可没有损坏了你什么东西呀?我的姑奶奶!"
"告诉你,我要你赔我童贞!我不能让你占了这么大便宜,不然,我去告你!我
的……里头还有你的那个呢!"
"十足的蠢货!我这辈子还没有遇到你这样蠢不堪的女孩!你以为我是傻瓜吗?
可以任你敲诈勒索吗?"说完,我赶紧桌子的钱收回了口袋,"我的小姐,你向跟你
上过床的男人索赔你的童贞――这可能不是第一次吧?"
"你这混帐在胡说!"
她气得咬牙切齿,正当她要身向我扑过来时,被我紧紧地抓住双手。于是,我
好不客气地警告她说"你阴道里流淌出来的分泌物和你跟我做爱时的兴奋程度都证明
你不什么是处女了,其次,跟我做爱本来就是你自愿的;我没有必要为你的什么狗
屁的童贞负责,该为你的童贞负责是你自己。"
"你这混蛋,你没有瞧见我出过血吗?"
"他妈的贱货!你要不要脸?那血是你自找了,谁要你跟人搞破了处女膜还要去
做修补手术呀?真他妈的活该!说不定你明天又跑去进医院修补你的处女膜呢!"
"你在血口喷人!我要你跟你拼了!"
她那泼辣的脸上怒色越来越吓人,似乎连整个脸型都走了样,我连做恶梦也见
过如此丑陋而凶恶的脸容。
"小姐,放得老实一点,如果你要告我的话,我绝对敢奉陪到底!我相信法医会
鉴定你的那损害的处女膜,我也更相信法律会还你一个公道的说法的。"
"你这流氓!你这混帐!你这……"
"好了,我是流氓――我是混帐!"
她终于颓势了,赖坐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但她脸上露出一种真实的绝望和痛
苦表情,使人无不感到对她的同情,她毕竟是个才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尽管她有太
多的不足与无知,当她来到这个现成的卑鄙而肮脏的世界里,她是多么的无辜与不
幸。
我本能地扦出纸巾递到她的跟前,她起初以不敢相信的目光望了我一眼,接着
当即伸手打我手上的纸巾,然后显得咬牙切齿冲我打声叫道:
"我不要你假惺惺地可怜我!我恨死你了!我恨死所有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你们
都是可恶保混蛋!"
"我基本同意你的话,兰兰小姐!"我显得慢条斯理的样子,她的话使我不得不
严肃对待她。"但是,恕我直言,你们女人又太在乎这个世界上可恶的混蛋男人,正
如社会上常说的那样: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反正这个世界上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恨死你们男人了!我恨死了!"
"小姐,可你老去修补处女膜就表明你一再讨好和满足男人的癖好,这表明你并
真的恨他们!换言之,你很需要他们!而且喜欢他们坏儿,不是吗?"
"呸!谁喜欢你们这些臭男人了呀?真恶心!"
"我承认,我从开始就只想跟你玩玩,那是我被你的外表所吸引,压根儿没去想
过你是不是处女,也一点不在乎你是不是处女;更没有去思过会造成你的损失或者
要赔偿你什么损失。我只希望你能够象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就行了,做爱本来就是
彼此生理需要和快感交换而已,我们不应该在性爱之外有更多的要求。"
"我要求你什么呀?我受不了你兽欲满足了就赶我走,要知道,我起码还是人,
而你居然拿那点钱来打发我,我在眼里不过出卖肉体的妓女又是什么?既然你如此
绝情无义,我就犯不着跟你讲情义,要不怎么然会那童贞和处女膜来要胁你。不错,
我不仅修补五次处女膜,而且做过三次人流!"
"照你这么说,只有我的兽欲得到了满足,你没有任何情欲的需要?"
"说真的,我打开始就没有贪图你什么?我只是完全喜欢你的本人罢了,但万万
你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便突然要跟我分手了,这要我怎么想?这要我怎么反应?老
实说,我还沉醉在刚刚与你认识的幸福当中,可……"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她的下巴在瑟瑟抖动,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是的,我做得的确有些太冷酷无情,如果你说我是畜生的话,我不会反对的。
但跟做完爱之后,我发现你是个乏味的女孩,除了你身上迷人的外表之外几乎一无
所有;至少不象现在说话这样有头有脑和实实在在!"
"笑话,这世界上那个男人真喜欢女人有头有脑和实实在在?我们不是被逼迫得
不愚蠢装作愚蠢、不才纯洁也要装得纯洁、不服气也要装得服气、不高兴也要装作
高兴,我算是看透了男人!"
"是吗?你看透了男人?"我不由地发笑起来,也许她说出了我内心想说的话。
"不错,你看透了男人正如我看透了女人一样,假使不是我的鸡巴儿总对你们女人的
阴道念念不忘的话,我才不在乎什么女人不女人呢,这应该是造物主的过错,偏偏
将女人的屄造成凹型的,并将男人的屌造成凸型,使得她们哪怕彼此憎恨到无法容
忍对方的地步,仍然有着交合的欲望。说真话,我的理智总是要我远离所有的女人
们,她们象瘟疫一般叫我感到恐慌,但却因为她们身上有个屄儿使我不得不对她们
耿耿于怀,做出丧失理智的事情。当然咯,这一切应该归功造物主的过错:我也是
不得已的,你也是不得已,我们人类因为自己的屄屌而注定要吃尽苦头!"
"你很可怕!你的话说得象恶魔一样叫人感到不舒服!"
"不管怎样,兰兰,你并不是象我想象那种蠢不可及而毫无脑水的女孩,但我得
诚实的承认:除了你的阴道和美貌之外,我对你毫无兴趣,更不可跟你保持长期的
关系。"
"你别以为我那么在乎你,要知道,打算跟我发生关系的男人多着呢?我刚才那
样纠缠你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那好,我现在可以放二十四个心了。以你的卖相,我相信你压根儿不发愁没有
男人的,至少你能够把我这种玩世不恭的男人都能吸引住,可见你是个多么前途无
量的迷人家伙。"
"快打住,你的话总叫人感到不舒服!真的,我从没有见过有象你这样的十足玩
的坏蛋,是不是你的脑子有什么不对劲吗?"
"去,去……,"尽管我可以把自己骂得一钱不值和一无是处,但我绝不容许一
个女人对我进行挑三拣四。"那你不快些离开这里吗?"
"坏蛋,我会走的!可我仍然觉得你有些不对劲?"
"告诉你吧,我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曾经性压抑过而已。"
"是吗?"
"那还用说,我曾经一度那么渴望女人,强烈欲求与她们赤条条搂在一起做爱,
履行造物主赋予我们人类的使命。然而,我失望了,除了用手淫来打发强烈性交欲
望之外,没有其他法子,女人的那些阴门是不会轻易向我敞开的。当渡过那段万般
煎熬的发情期之后,女人在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肉乎乎的阴道之外,只有无限的
憎恨与厌恶之情,要我真心实意地去爱一个女人,那压根儿是没门的事情。要不是
我的蠢蠢欲动的本能,我才不在乎什么狗屁的膣巴女人,我甚至恨不得将这个世界
上的女人们统统消灭得精光,那样的世界多得一份安宁。"
"你是个行变态的疯子,可怕!"
"是的,一点不错,我就是众多性压抑而导致性变态的疯子。可以说,所有渴望
女人的男人都没有一个是心智健全的正常人。男人们一心思想出人头地和争权逐利,
其目的无非试图报复这个世界,无限占有女人的子宫和阴道,剥夺另的男人做爱的
权力和机会。"
"什么破哲学呀?你的思想简直比一个杀人犯更为可怕!"
"好吧,要是害怕我的话,我劝你尽快地离开我,免得呆一会儿不知发生什么事
情。"
果然,她拿起自己的家当便悻然地离开了。那一刻,我为自己能够导演这成功
的一幕感到无比的兴奋,也许对付这些愚蠢而又市侩气十足的女人,最好法子就是
让她们发现,你身上除了不正常的思想之外便一无所有。因为女人生来就是思想的
敌人,只要闻的深刻问题,她们的头就会肿大起来。当然,聪明的女人会把男人看
成一个浑身是屌的性动物,因此她们可以自己的外貌与阴道来控制男人,那样她们
等于控制了世界。历史那些野心勃勃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用自己的肉体去征服世
界的。一旦美丽的女人发现自己的阴道与外貌的妙处,她们一定是驾御于男人之上
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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