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通知
这是大便派画家小丫头的杰作吧!她以前总说我长得象大便,并且那姑娘画大
便有绝对的天赋。我常开玩笑说,今后我俩应该合作开个场子(厕所)。
想不到大便也能让人如此怀念啊!
掐指,从开学到现在已经有三个月了,小丫头音信全无,这样的日子对我们来
说,毕业和没毕业有什么区别?也许区别就是,在校的时候总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
相遇,而毕业就真的见不到了。
想着想着忽然接到一条短信,久违的名字,是小丫头的,说想借我的射相头去
用,因为她又把她对象的电脑借到寝室玩。
“你想借多长时间呢?”我发信问。
“一个月!!”小丫头回话说。
我觉得她向我借的时间不算长,不过GPv 这人有毛病,就喜欢墨迹:“不行,
就一周!!”
我以为,以小丫头的聪明,一定会先同意,然后借到手后再耍赖多借几周,这
个我是不反对的。我还以为,借东西至少她应该当面问我吧,毕竟那么久没见了,
一点都不想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她真是个小丫头,喜欢按自己的计划做事,很少有超出
计划的事,比如她的计划购物,计划经济,计划发展,还有未来的计划生育?!
小丫头以为我小气,不想借她,于是发短信说:“那我找别人去了。”
聊QQ遇到了她,态度十分冷漠,偏偏一不小心GPv 说错了话(有点少儿不宜的),
惹怒了那个睁不开眼的姑娘,咋哄都不行。
于是我灵机一动:“别生气了,那我借你射相头好不好,借你一个月!”
“好啊,你借我,我就不生气了!!”
这赤裸裸的交易....“什么时候?”
“就现在!”
我丢下鼠标,稀里糊涂的找了双鞋登上,奔到了女寝楼的门口,她已经站在那
里。
“等多久了?”我面无表情的问道。
“没等,我也刚出来。”
她穿的是一件黄色的小衣服,我记得,她大一时候竞选文委穿的就是那件衣服,
上学期我总说,她竞选时候穿的衣服很好看,于是她真就把那件衣服翻出来穿了好
几天。
“谢谢!!!”小丫头接到了货,高兴得很。看样子,她的精神状态很好,活
蹦乱跳的。
“唉,年轻人啊,我这把老骨头比不了!!!”GPv 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恩,我回去啦,你慢慢享清福吧。”
等会儿,就不能多聊几句吗?我的话还没出口,小丫头已经转身走回女寝了。
这家伙真是计划生活啊!借视频就是借,借完了就回去。
不聊拉倒,我还有正事要做呢。想到毕业后工作可能还要用外语,没办法,再
硬着头皮学吧。回到屋,关了电脑,我又翻开了那烦人的外语书。正陶醉于恶心的
语法,手机又一次响起短信声,是小丫头的。说是再见我的时候感觉很亲切,她很
怀念从前一起学习的日子。
这姑娘还是傻得可爱啊,在一起学习的日子早就过去了,况且我又不是她对象,
哪来得亲切啊。
“我也是这么想!”虽然我并不这么想,却仍笑着给小丫头回了条不至于让她
太失望的短信。心想也许真如好朋友所说,我是一个冷血的人呢。
“对了,有时间我请你吃麻辣烫。我说过,过程控制及格就请你的!”小丫头
回短信说。
好象是上学期的期末,带着小丫头在自习室学习的那几天。小丫头说,如果她
的考试通过,就请我去吃麻辣烫。我那时只是随口应承一句,没当回事,因为她考
试通过,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的努力,虽然有时候打打小抄。
“这个..... 不用吧,你考试过了是你自己的努力啊。”
“不行,我说请就请!你等通知吧。”小丫头态度相当认真。
傻丫头啊,这么点小事至于这么认真么。我以为这世界上象我这样严格遵守约
定的人就只有我一个,而且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毁约后,最后一个也进化了。想不到
有个女生和我以前一样傻,把一切看得淡点不是很好么,何必这么认真呢?
我边笑那姑娘傻得可爱边放下了手机,拾起余温尚存的外语书。可书上的单词
刹那间模糊起来,语法也变得如同“傅立叶变换”(一个很经典的数学公式,以长
著称)一般难记。
该死,精力没法集中了!我忽然好想告诉小丫头我其实很想她,可思路到了这
里却不得不打住,害怕无论短信说,QQ说,还是当面说,都会威胁到我们好朋友的
关系。
“啊,GPv ,你电脑暂时不用吗,让我打会CS!”门外飞进来一只Q 蝙。
反正也看不进去书了,不如指点一下小鸟们打游戏吧。
地图是经典的dust,阿蝙被人连杀了几次,变得毛躁了起来。终于有一局,他
开始买了颗手雷,就跟着一位大哥去冲B 区。到了B 洞口,阿蝙把手雷投出后,飞
身跳了出去,只听得一声狙响....“我靠,还真有人和FLASH 上的那个傻B 一样猛
啊!举着颗雷就冲B 区。”奶熊大叫了起来。(有一个CS的FLASH ,叫包匪的故事)。
“大非,你看了阿蝙的表现,有什么感想?”海象问。
“唉,直到他死的时候,他还是不明白,作警和作匪究竟有什么不同。”
“哈哈哈哈!”一群人哄笑了起来,除了我。因为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2002年的第一场雪…. ”枪见我们屋里热闹,哼着小曲也进来凑热闹。
“枪,你唱的是刀郎的歌吧?”GPv 问道。
“那是,他的歌我全都唱过。”
“枪,我忽然有个灵感,你觉得你是不是应该有个艺名,比如刀郎那种性质的
艺名。”
“啥名啊。”
“你看,他叫刀,你呢,叫枪,你以后歌坛艺名就叫枪郎吧!”
“枪郎?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蜣螂??”熊也听到了,“那不是屎壳郎么?”
“我靠,大非,快毕业了你还敢找死!”枪差点要了我的命。
于是众人又是一顿哄堂狂笑,我仍笑不出来。
是因为压抑不住思念的心情么,还是连诉说思念的勇气都没有?
深夜辗转反侧,忽然想起曾经在网上看过的一首诗,叫五月的思念:“.....
好想对从前的日子,诉说寂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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