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开封之谜

　　韩世忠府。

　　秦埙微笑地站立于会客厅内，与韩世忠、张浚行注目礼。

　　韩世忠、张浚一后一前走上前，持秦埙手笑问：“未知右丞相驾到，有失远迎，还
望恕罪。”

　　秦埙回礼道：“张丞相不必多礼，既然韩将军也在此地，那是再好没有了。秦埙今
日前来，却是询问一个百思不得其解之问题。”

　　韩世忠、张浚动容道：“哦？”

　　秦埙道：“近日秦某派遣家将于开封城探访，发现开封城方圆十里之地，竟然寸草
不生，河流干涸，便连牲畜也莫名暴毙。由此此某联想到绍兴十年(1140 年) 夏，金人
撕毁和约南侵时，岳飞曾率军奋起抗战，大破金兵于蔡州、陈州、颖州，郑州、西京、
蒿州、许州、孟州、卫州、怀州、郾城等地，在顺昌、郾城大捷中粉碎了金“拐子马”、
“铁浮图”不可战胜的神话，直至之后的朱仙镇大捷，都出现过与开封相似的情形。闻
张丞相与韩将军其时也参与过这些战役，未知所见是否与民间传闻一般无异？秦埙年幼，
特来向两位前辈请教。”

　　张浚韩世忠心道“来哩！”，心头皆在寻思如何回答。

　　倒是张浚先开腔：“不瞒秦丞相，我与韩将军方才正在讨论此时，却只思虑到朱仙
镇与开封城之间的关系。未如秦丞相思虑宽广。只是细细想来，之间确然有相似之处。
战后都有一段长时间的灾情，老百姓大量迁徙。未知秦丞相问此事有何用意啊？”

　　秦埙道：“因为秦某正在思虑着是否该趁金兵北退之良机，兴兵北伐。然直觉则告
诉秦某，其中可能存在一个极大的秘密，在我们未弄清这个秘密之前贸然出兵是一个莫
大的风险。秦某正在犹豫。”

　　韩世忠忍不住道：“这恐怕不是秦太师的心意吧？若秦丞相来此仅为探寻韩某与张
丞相心意，今次可能要白走一趟。”

　　秦埙微微一笑，道：“韩将军手握天下兵权，却说出这样的话来，岂不让天下百姓
寒心？况‘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爷爷的确曾参与处决岳飞，但只是奉皇上之命，却
是何罪之有？韩将军不必至今还记恨此事吧？你我共侍奉皇上于一堂，韩将军此言实在
过于偏激。”

　　韩世忠为之哑口无言。

　　张浚道：“秦丞对此却又是如何想的？”

　　秦埙正容道：“秦某认为也许开封城的陷落并不是因为守城将领的失职，而是在此
战中金兵使用了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武器。”

　　张浚虽是瞧不起秦埙，此时也不得不佩服秦埙之思维能力。道：“真是巧了，张某
却刚与韩将军谈论这般的可能，不仅是开封一役，甚至之前岳飞经历的战役都使用了这
种新式的兵器。”

　　秦埙道：“张丞相、韩将军竟也如此思虑？”

　　张浚、韩世忠正待答话，秦埙贴身护卫从门外直奔进来，对张浚、韩世忠行礼后，
方对秦埙道：“太师病重，请秦丞相即刻回去。”

　　张浚、韩世忠道：“我等也随秦丞相回去看看秦太师如何？”

　　秦埙贴身侍卫面露难色，道：“太师再三嘱咐，只着秦丞相一人回去，小人在此…
…”

　　张浚、韩世忠露出释怀神色，道：“如是太师家事，我等却不便掺和其中了。他日
太师病愈我等再登门拜访。”

　　秦埙对张浚、韩世忠一躬身，道：“那秦某便先行告辞了。”一一边与贴身护卫匆
匆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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