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古人把洞房火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比做人生的四大快事。
现如今山里娃通往外面最好的渠道上司考上大学。考上大学的喜悦远远抵不上金榜题名。
但要搁在将军岭，就算村里的一件大事情。

　　李振国考上大学的消息，在村里传了起来，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李振国也不象以前那样，在村里和孩子们疯着玩了，而是一个人在家呆着，对他来
说，只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情，没有什么。

　　村里那些坐大街的就嚷嚷起来，当话题集中到李振国考上大学时，不知谁说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永红的X 好，还是引小的X 好，就能生个大学生出来。”一旁一个上年纪
的老汉说道：“有些事情，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李永红其实是个杂种。”人都围了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

　　“老汉，李永红对你有意见，是因为打他爹哪个时候，你出手最狠。那年月的事情，
我们管不了。但你不能这样说他呀！什么叫杂种，骡子是杂种，它是由驴子和马配的。”
说这话的是李天辉，他不管什么一家自己。

　　“他妈的，你才活了几天天呀！你知道什么呀！你哪个爷爷，娶了几个老婆，怎么
就生下你那个永红哥一人。”这个老汉一着急，把过去的陈年老酒翻了出来。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好象娶了三个。”这个人扳着指头数了起来。

　　“对呀！有点道理。你把真相说出来哇！你就是不说，今天这事情，传到永红耳朵
里，他也不会放过你。那永红是不是你的种呀！”李天辉采用激将法来套出这个老汉的
活，揭开一段历史神秘的面纱。

　　“他妈的，他能是我的种了，脾气性格差了多少。说出来就说出来。永红他妈是个
烂货，也当不住嫌弃他爹不能用。趁永红他爹出去卖东西，就和王大孩睡觉了。”这个
秘密隐藏了这么多年，终于水落石出。

　　为什么能隐藏这么多年，真正原因在与王大孩在“土改”时就把永红他爹，不对应
该叫养父整死了。纸是包不住火的，该到真相大白的时候，他自然会真相大白。

　　“有些事情，就是日怪。你说永红能接受这个现实吗？最恨的人竟是最亲的人。老
汉，不要怕，你这是做了件好事情。不了他连自己的祖宗都不知道，活着做啥呀！”

　　“说了对！”

　　“咱村这事情可有意思了。”

　　……

　　“不管怎么说，我是条光棍，王大孩和李永红都对我不好。说出来有什么事情，早
就想说了。我走了啊！”

　　正当村里那些坐大街的人为李永红的身世而吃惊的时候，李永红已经和王建功开始
了一场肮脏的交易。李永红回避了那两个孩子，但这事情引小还是知道的。

　　他坐在王建功办公室的椅子上，叼着“大前门”烟，心里乐哈哈。他笑嘻嘻说道：
“我这人，用我们本地的话叫做，榆木疙瘩不开窍。哼哼，跟什么人学什么，不过这事
情还得经过乡土地办公室的同意。也不是我做了主就算了。”李永红觉得自己很聪明，
也懂得了怎么去赚钱。他也是为了振国和振华能够顺利完成学业。

　　“哎！没有不沾腥的猫，把上层干部收买了就行了。关键是乡长。其他的人不用管
他。乡长干满一届就走了。”王建功庆幸自己能够把他搞定。

　　“这事情恐怕不好办吧！我这嘴又不会说话。还能让乡长听我。”

　　“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办，我不相信有见了钱不动心的人。”

　　“说的也是，改天咱们见个面。你先坐着，我回去了。”他手里拿着一笔不小的数
字，离开了王建功的办公室，庆幸自己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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