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你见过韩寒吗？没有！            我见过韩寒吗？没有！

    那你太落后了。                  可我并不落后。

    你见过卫慧吗？也没有！          我见过卫慧吗？也没有！

    那你太没觉悟了。                可我很有觉悟。

    你见过我吗？还是没有！          我见过自己吗？还是没有！

    那你真的老实。                  可我真的是个骗子。

                           第一节  刀尖上的血

    我没杀过人！

    我手里有把刀，刀尖上滴着血，是红色的，很新鲜的那种。

    他没犯过错，是个绝对的好人！

    他就躺在我的眼前，身上很多洞，从洞里冒出很多血，就和我手里拿着的那把
刀的刀尖上滴下来的血一样，红色的，很新鲜。

    血，就这样在地上蔓延开来。我很清楚地看到自己在血中的倒影——手里拿着
把刀，刀尖上滴着血。

    我确信自己杀了他，让我有种莫名的满足感。我还能从血中的倒影，看到自己
笑了，没有丝毫的恐惧与惊慌。这难道是我的天赋？大概是吧，看着地上的血，竟
然会有一种很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直达全身。

    他是谁？天知道！似乎是个绝对的好人。不过，这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杀了他，看着他的血流尽，他就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如同他出生的时
候，我并不认识他，死了，就更没有认识他的必要。

    很适合在这样清冷的月光中杀人，我能看清他倒下去的每个细节，我能挑逗起
身上每根兴奋的神经。

    真不忍心擦拭掉刀尖上的血滴。尽管是很小的一滴，却能在月光的照映下，让
我看清自己。还是要擦掉的，我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块白手绢。我希望看它变成红色，
浸着血的红色。现在只是第一滴，我还能看到很多刀尖上的血，看到很多血滴中的
自己。

    血是咸的，也是腥的。就在这样咸味与腥味交融的空气中，让我有种飘的感觉。
我不会唱歌，当然，我也不在乎这个。我能够听见从自己嘴里哼出的，带着某种旋
律的声音，这已经足够了。该走了？是的，该走了。

    走之前，我忍不住再看看他，无论如何，我得为他做点什么。对！为他祈祷吧：
“谢谢你，好心的陌生人，祝愿你的灵魂在天堂得到安息！”

    我原以为自己真的会恨透这个社会，我没有从它身上得到过任何东西，它甚至
还要把我塞在它最阴暗，最肮脏的角落里。现在好了，我找了到快乐，没想到会那
么简单，只是刀尖上的血滴里的一个笑脸。尽管变了形，变成一个——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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