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韩雪知身世出身 度法貌改孤丘星
生命终有豁达、大度之时,腾奔之流一去无所束,一路欢唱上天堂!
行者猛地转过身看个究竟,见到的是正厅墙壁上的对联“虽笑天地何所归,却
问天地何所属”散化而成的一束光朝韩雪的印堂游去。这幅对联是度法以菩提的四
分之一的元神积汇而成的。
见到这种情形,行者愕然,心道:“莫非师父的那四分之一的元神找到了主人?
莫非韩姑娘就是师父的转世体?待老孙打探打探就知!“
韩雪自然以为此次没命了,哪知印堂一凉,感觉到的,是一束似清流的光注入
体内,顿时神醒三分,缓缓睁开双眼,忽然见到行者站在跟前,听到行者问自己:
“韩姑娘,你的背脊面有没有”菩提“两字?”
听了,韩雪惊问:“你怎么知道?”说完,便想到行者偷看了自己更衣或沐浴。
行者道:“韩姑娘,实不相瞒,老孙知道这事是有缘故。”说完,便将菩提转
世孤丘星一事告诉韩雪。
闻听了事情的前前后后,韩雪讶然:“这么说,我就是你师父菩提的转世体了?”
行者点头道:“是的,师父,希望师父随徒儿回地球!”
摇了摇头,韩雪道:“我才不!星空遥遥,我这个凡人怎么跟你回去,又何况,
你对我有不轨之举,我没有一枪毙了你,已经算你命大了!”
行者一脸冤枉的样子,说道:“师父,徒儿什么时候对你有不轨之举了?”
韩雪气着肚子,说道:“你若不偷看我更衣或沐浴,你怎么知道我的背脊面上”
菩提“两字?”
其实,韩雪背脊面的“菩提”两字,只能被韩雪和行者见到。童年的时候,韩
雪并没有察觉自己的背脊面有这两个字。后来长大,韩雪喜欢打扮了,一次在浴室
洗澡的时候,想看看自己的丰臀,在镜中无意中发现背脊面竖写有“菩提‘两字。
当时,韩雪很惊讶,就洗擦,可无论怎么洗擦都无奈于事,急得大哭,连叫妈
妈。
韩雪的母亲江柔畔听到女儿的叫声,以为出了了什么事,便进入浴室连问女儿
是怎么回事。
韩雪擦去眼泪,说道:“妈,不知怎的,我的背脊面上有”菩提“两个字。我
怎么洗擦都洗不掉!”
江柔畔望了望女儿的背脊面,却不见到有什么字,便道:“小雪,哪有什么字,
白嫩嫩的肌肤才是!”
韩雪对镜望了望,明明见到有两个字,说道:“妈,你再看看,真的有两个字
呢!”
江柔畔擦擦了双眼,并不见到有什么“菩提”两个字,又如实地告诉了韩雪。
自然,韩雪相信母亲的同时,也相信自己的双眼,可她就是不明白自己背脊面
的那两个字是怎么来的。
此时,行者侧头笑道:“师父,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那背脊面的字只能为老
孙所见。刚才那束光是你的元神,它跑进你的体内,老孙就猜想你就是你的师父,
哪知我猜对了!总之,费话少说,你随老孙回地球就是了!”说了,伸手去拉韩雪
的纤手。
韩雪赶紧缩回,气道:“我有手有脚,干嘛要你拉!”
行者向韩雪赔个不是,说道:“师父,那你到底随不随徒儿回地球?”
韩雪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但咱们先见见度法,之后见见我父母,再随你
回去!”
行者甚喜,便和韩雪进入屋子,见厅里没有什么人,就来到度法寝室。
韩雪见到度法不在寝室内,倒是见到杂物满地,横横竖竖的,便问行者是怎么
回事。
行者道:“这是度法的一贯作风!”
见到墙壁有大洞,韩雪又问行者是怎么回事。
行者道:“狗打洞,自然事!不说也自明!”
韩雪想了想,说道:“徒儿,度法似乎不像你所说的那种人?”
事实上,韩雪所见到的,是行者和度法打斗后留下的败景。
两人忽然见到桌面上用杯子压着一张有字迹的纸,取过来一看,见纸上写道:
终究去了,也终究来了世间冥冥事梦幻般游荡茫茫天宇其中,我要走了带着苑
影系上的心愿走了请原谅我对生命的蔑视
其实,生命中有了充足已经真正足够了
见了纸上的字迹,韩雪拍手叫道:“哗!度法是一个诗人!”
行者搔头问道:“师父,你明白度法说的话?”
韩雪摇头道:“不是很明白,毕竟,我不是很了解度法的个人经历,正所谓其
人如诗,诗如其人嘛!”
行者问道:“那师父为什么说度法是一个诗人呢?”语气颇有点质问。
韩雪道:“就凭”其实,生命中有了充足/ 已经真正足够了“这句话!”想了
想,又道:“诗中洋溢着悲哀的气息!”
行者问道:“这会是不是度法留下的遗嘱?”
韩雪点头道:“可能,他可能因什么事自杀,不然,他不会说”请原谅我对生
命的蔑视“!”
经韩雪一提,行者想起度法承托苑影的心愿貌改孤丘星,想必度法已经去貌改
孤丘星了,料想自己凶多吉少,便作了这首诗,说道:“遭!度法貌改孤丘星去了!
他这一去,随时有生命的危险!“
韩雪虽然不知道貌改孤丘星是怎么回事,但听到行者说度法有生命的危险,失
声问:“那咱们咱们该怎么办,徒儿?”
抛出一句“那还用问,当然救人了”,行者独出到屋子外,正要踮脚腾空,听
到跟随在后面的韩雪叫道:“徒儿,你能飞能翔,可我呢?”
行者笑了笑,一个急摇身,变成一艘飞船。
韩雪细看飞船,和自己驾驶的那艘“陆空A 型”飞船一模一样,便进去,见到
里面连一个驾驶室都没有,气道:“徒儿,你这飞船怎么开,驾驶室都没有!”
行者笑道:“师父,这份心你就少操些,老孙已经带你到半空了!”
韩雪走近船舱一望,果然见到地面皆是块状带的物体,知道自己已经在高空中
了。
兰香星,三磊石洞。
此时,三藏和兰香已经进入到三磊石洞的最里面,望见在洞壁下,有三块菱状
的宝石呈三角分布,闪烁出各种色彩,照得洞内缤纷怒放。
兰香道:“蝉子,你看这三块宝石,它们因凑在一起感应,散放出如此缤纷的
色彩!”
三藏问道:“它们为什么会这样?”
兰香笑道:“心的效应!就像爱情,可使彼此的心灵贴近到最近点!”
三藏笑问道:“贴近到最近点,又怎么样?”
轻轻一拳打落在三藏的肩膀上,兰香道:“是甜蜜了!难道你没有感觉到?”
三藏只笑不语,好一会才道:“风姐姐在哪,小兰?”
兰香想起风腊梅的安危,也就没有雅兴再和三藏打情骂俏了,拉过三藏的手,
往右一走,不出十步,来到一个小洞口里。洞内很宽敞,在里面的灯光的明照下,
三藏见到一个貌似兰香的女子卧躺床上,时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声。
这个女子就是风腊梅。
见到兰香和一个人进来,风腊梅缓缓坐起来,微声道:“小兰,你过来,我有
话跟你说!”
兰香来到风腊梅的身边,小心地躺放好风腊梅,问:“风姐姐,你躺着,我给
你介绍一个人!”说了,就叫三藏过来。
兰香拉着三藏的手,对风腊梅说道:“姐姐,他叫唐三藏,是金蝉子的转世体。”
风腊梅望了一眼三藏,见他五官端正,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三藏,小兰
有你这么好的丈夫,也该是老天爷有眼。日后,你要好好照顾小兰,不要让她受到
伤害!”
三藏道:“浪起来于风,只要有活命的时候,我都不会让小兰受到伤害!”
兰香听了三藏的话,甜甜地低下了头。
风腊梅甚喜道:“这样,我这个做母亲的,死也瞑目了!”
听了,兰香一惊,睁开又眼愣愣地望着风腊梅,心道:“姐姐刚才说的话,言
下之意,不就是说我是她的女儿吗?会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腊梅微声道:“小兰,其实,你就是我的女儿!”
听了,三藏心道:“难怪两人的相貌如此的相似!”
兰香依然愣愣地望着风腊梅,期待她的解释。
风腊梅道:“小兰,看看你的左掌心,是不是有三颗呈三角分布的玉痣?”
兰香望了望左掌心,点了点头,坠落了颗颗泪滴。
风腊梅又道:“这是你的胎记。我就是凭着它认你的。在你四个月大的时候,
由于我的疏忽,你被一只雕鹰含叼去了。
“后来,十多年过后,我巧合地遇到你。
“当年,你的相貌十分像我,要你伸出左掌,见到上面有三颗玉痣,才知道你
就是失踪已久的女儿。但得知你是度法的徒弟,我就默默地忍受着心底处的哀痛,
不认你这个好女儿。”说了,泣不成声。
兰香泣声道:“妈,我一直以为我自己是一个孤儿,想不到我还有一个好母亲!
妈,你不认我这个女儿,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
风腊梅问:“你知不知道你师父是你什么人?”
兰香脱口道:“师父呀!”
风腊梅眯了眯双眼,压抑住心中的痛楚,微声说道:“你师父度法是你的父亲!”
兰香“啊”了一声,脸上写满惊讶。
风腊梅又道:“我认识你的那个时候,我因奉师之令寻找菩提的下落,所以,
我不能认你为我的女儿,否则,度法一旦知道我的下落,就找我,使我难以完成师
父给我的任务!”
望了望兰香,风腊梅又道:“可谁也想不到,除了教你武艺那几天的相处,我
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同时我也错过了与度法见面的良机!天不由人啊!”
风腊梅生下的那个女婴兰香被雕鹰含叼去,是有缘故的:
那只雕鹰是一只母鹰,在岩崖的石缝洞里卵生了一只幼鹰,不幸在母鹰出去捕
食的时候,幼鹰跌死山崖下。
母鹰回来,见到自己的孩子不见,悲痛欲绝之下,不停地盘旋山岗的上空嘶叫,
不期听到水帘洞传来一个女婴的啼哭声,恋子之心顿起,便含叼走了女婴。
母鹰带走女婴的时候,女婴的啼哭声引起地面上的一名猎人注意。那猎人见了,
即时引弓射伤了雕鹰的左翅。雕鹰忍着伤口上的疼痛,将女婴安放在树林的草丛中,
自己则为了避开猎人的追捕,逃离去了。
猎人循着女婴的啼哭声找到女婴,将她抱起,带回自家收养起来。
猎人姓兰,名骁,独身,家居水帘洞背后的一座大山脚下,以打猎为生。
二年后,兰骁外出打猎,被一只雕鹰掉叼伤,因流血过多而休克身亡。这只雕
鹰就是二年前的那只被兰骁射伤的母鹰。
兰香变成了孤儿,见养父久久不归,吃不了东西,饿了,就放声啼哭,引起了
恰好经过上空的度法注意。
度法找到兰香,见她的长貌十分像爱妻风腊梅,便问道:“乘孩子,你叫什么
名字?你母亲呢?”
兰香擦擦眼睛,说道:“兰香。只有爸爸,没有妈妈!”
度法微笑道:“那你爸爸呢?”
兰香哭道:“打猎去,没回来!”
度法刚才见到一个背着弓箭的猎人尸体,知道兰香的父亲已经逝故,就收养了
她,日后并授传她武艺。
兰香坐到床边缘,俯身搂住风腊梅低声抽泣。
风腊梅缓辗一下娇躯,轻轻地扶住兰香,掏出一块心状的玉佩信物,递到兰香
的双手,说道:“这是你父亲当年送给我的爱情信物。”停顿一下,又道:“小兰,
你将它给度法,以表达我对他的爱。我……我恐怕时日不长!”
兰香握住信物,说道:“妈,你不会有事的,不会!”
风腊梅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兰香得知母亲的生命已经在垂危的时候,若不及时
抢救,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便急对三藏道:“蝉子,快想办法救我妈!”
刚才,三藏见母女俩情深,感动得只愣愣地站在一旁,没有想到要救人,听了
兰香的话,悟醒过来,便为风腊梅把脉,接着扶起风腊梅,使她盘腿而坐,自己则
坐在背后,伸出双掌,贴落在风腊梅的背后,运劲,将内劲经由自己的掌和风腊梅
的背送入风腊梅的体内。
三藏意在稳定风腊梅体内的紊乱脉象,片刻,便收到了效果。然而,由于风腊
梅体内的五脏六腑皆受陨,紊乱的脉象虽然被稳住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生命已
经度过了危险期。
她依然昏迷不醒。
三藏轻轻放下风腊梅,来到兰香的跟前,说道:“小兰,我已经稳住了风姐姐
体内的紊乱脉象,但她体内的五脏六腑受陨,咱们得想别的办法疗治。”
兰香急问:“蝉子,有什么办法可救我妈的?”说了,靠在三藏的肩膀上,微
声抽泣着:“蝉子,救我妈!”
三藏轻轻地搂住兰香,柔声说道:“小兰,别哭。如果咱们能够找到一种可修
复人体器官的药物,风姐姐就有救了!”
经三藏一提,兰香深深地送了三藏一个吻,叫道:“蝉子,有了!兰香草有这
个疗效。孤丘星人经常到这采摘兰香草,将它制成药片,就是用于疗治器官受陨的!”
说了,便撒腿出洞,连根带草地取了一把兰香草回来。
三藏道:“小兰,取三分一去熬药!”
可兰香木头般站着不动,三藏就问:“怎么了,小兰?”
兰香道:“没有瓦煲,怎么熬药?”
三藏搔头道:“那咱们该怎么办?”
兰香道:“咱们到孤丘星的医院偷!”
三藏抿嘴,深思不语。显然在思考偷还是不偷,毕竟还没有偷过东西,要破戒,
当真考虑一下。
兰香道:“你还站在这怎的,我妈都快活不下去了!”
三藏猛地点头道:“好,咱就偷!你等我一下!”说了,就在床边取了一只碗,
挤了些兰香草汁到碗上,说道:“小兰,在去孤丘星之前,咱们先将这些液汁让风
姐姐喝了,好教她的身子有一个好的转机。”
兰香觉得三藏说得不错,取过三藏手上的碗,灌喂了风腊梅兰香草液汁,便携
着三藏的手出三磊石洞,腾空速往孤丘星去了。
孤丘星上空的一艘飞船上。
这艘飞船是行者变的,里面载着一个人韩雪。
韩雪笑问道:“徒儿,你变了样,飞啊游的,能寻到度法吗?”
行者笑道:“我已经见到他了!你快到屏幕里看!”
韩雪忙到屏幕一看,果然见到一个披着红发的清秀男子悬立孤丘星的上空。
这个男子就是度法。
度法的全身静静地循流着一股七色光环。
见了,行者讶然道:“师父,度法要貌改孤丘星了!”
度法见到一艘飞船疾飞而来,不理会,凝神站立,身子忽然一个飞速旋动,身
边的七色光环变成红色,扩散。接着,度法一个瞬间停留,四肢摊伸,身体变大。
“嗖”一声,那巨大的身子伴随着红光往孤丘星轻抚而去。
此时,韩雪的通讯器传来了部下的声音:“报告总指挥!报告总指挥!咱们的
星球上空有一个怪异人物。请总指挥速回指挥部,请总指挥速回指挥部!”
韩雪正想回复自己的属下,飞船一阵簸荡,差点摔个正的。
行者埋怨道:“这到底是什么招法,竟带来如此巨大的气流!震得老孙眼花缭
乱!”
孤丘星被度法那巨大的身子轻抚了一下,即时发生翻来覆地的貌变,山岭森林,
江河大海等应运而生,地表如地球。
目睹了孤丘星的这一切变化,行者不禁惊讶道:“好厉害的法力!”
韩雪忽然见到屏幕上有一个人往孤丘星坠落,叫道:“徒儿,有人坠落孤丘星
了,快救他!”
行者定神一望,见到那个人是度法,即时现身,左手搂住韩雪,纵身潜落追赶
度法。很快,行者赶上了度法,伸出右手,一把将度法抱住,轻盈地点落在一条大
江的岸边。
脱放紧搂住韩雪纤腰的左手,行者安放好度法,见到他的脸色惨白,低声问道
:“度兄,老孙向你问好了!”
为了貌改孤丘星,度法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使出毕生所学“魔神绝学”的第二
招阵“形脱腾翅”。这个招阵是度法专门为貌改孤丘星而潜心修炼的,但因行者的
到来,度法尚未修炼到家,所以,度法使出这个招阵之后,便受伤了。
度法吐出一口鲜血,微声道:“小兄弟,我快不行了。你日后要珍重!”说完,
晕了过去。
行者轻轻抹掉度法嘴角的血迹,即时为度法打通体内的经脉,以免血流受塞而
身亡。
韩雪腰间的通讯器又响了:“报告总指挥!报告总指挥!孤丘星异变,孤丘星
异变!速回!速回!”
韩雪取出通讯器,对着它道:“一号助手接听!”
通讯器传来了声音:“我是一号助手!”
韩雪道:“很好,请立刻线接大众广播电台!”
通讯器传来声音:“已经线接大众广播电台,总指挥!”
韩雪背放着通讯器,对行者道:“徒儿,你能代表我向孤丘星人说几句话,说
说度法貌改孤丘星这事吗?我非常喜欢现在孤丘星这个模样,我要让天下的人都知
道,这是度法的功绩!”
行者笑道:“当然可以!待老孙变大,提高嗓子,包教孤丘星人听到老孙说的
每一句话!”说了,便要弄神通。
韩雪急道:“慢!我有这个通讯器!待我说了几句话,我让给你说!”
韩雪又将通讯器放到嘴边,说道:“各位听众,我是防空军指挥控制中心的总
指挥韩雪,今次孤丘星异变,一改从前的模样,并非外星人入侵所致,是另有他因
的。现在,我请一位来自地球的神者孙悟空为大家说几句话,好让大家更清楚地了
解孤丘星异变的缘由!”说了,便将通讯器给了行者。
行者拿过通讯器,左看右看,见它长方体状,却满是按钮,便对韩雪道:“师
父,这是什么玩意儿?怪怪的!”
韩雪不说话,拿过通讯器,放到自己的嘴边,不停地张口,示范给行者看。
行者明白了,就道:“原来是对着这个东西说话,老孙会了!”
不知行者有什么话可说,关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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