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一个残酷事实告诉我,无论我表现得多么勤奋都无法打动老板的心,我原初想
法不过幼稚的梦想。要知道,她的腿胯和阴门是绝不会向一个穷鬼敞开的。但我不
能就此罢休,睾丸的激荡总使男人胆大如天,似乎没有事情做不出来。尽管我明明
知道做任何努力都是徒劳白费的,但我仍然要冒失一试。
来到老板的办公室,我掏出准备好了几天的字条,其实上面不过是“请容许我
爱你”六个字,说起这六个字,它是我花了许多个夜晚的结果,开始我写了长信,
可觉得不妥当又改写短信,最好改得只有几个字。可我却发现自己字迹实在难看无
比,尤其写情书就更不适合了,于是光那么六个字练了上百遍。我几次来到她的跟
前,由于自卑贱性和担心失败而我不敢掏出字条,并由此错过了好几次机会。
我把纸条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她正忙着事情,没有即时打开我呈上的条子。当
她发现我站在一边不肯走时,便问“你还有什么事?”
“哦,没有,”我惊慌地不知所措,浑身抖瑟得几乎蹦跳起来。完全象个没沾
过女人的可怜毛小伙子。
她似乎预感的什么,于是随手抓过字条,同时以漫不经心的样子瞟了我一眼。
当她看万字之后,半天毫无表情反应,脸色出奇制胜的平静,而我却尴尬而紧张得
近乎崩溃的地步。当她再抬头看我时,终于露出一脸闻到屎臭一般的表情,使她的
美丽面孔当即皱了起来。于是,她随手将字条扔在地上,并严肃地站了起身子来。
“你想在这里干事,那你就好好干吧,要不,你给我滚蛋就是了!”
“我是真心实意的,蔡总”我装出一幅委屈而可怜的样子,象个做错了事情而
不知所措的孩子。
“什么真心实意呀?我要你真心实意的在这里做事,如要心术不正就别怪我不
客气!”
“我没有心术不正呀?蔡总,君子也好好逑么。”
“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还充当君子,还要好什逑呢?”她忍不住噗哧的笑了
出来,并以嗤之以鼻的眼光打量着我。
“我不算什么东西,我知道!”我有些老羞成怒起来,胆子反而大了起来,说
话的声音也就自然高大起来。“蔡总,你搞没搞对呀?我至少比你的那个香港老头
要多年轻强壮一些。”
“呸!你年轻又怎样?你强壮又怎样?我根本就不在乎你。再跟你说,如果我
要你这样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你别烂蛤蚂妄想吃天鹅肉!”
很显然,我的话至少触击她的要害和隐痛之处。所以,她回敬起来就不堪入耳
的露骨和肉麻,不但忘了自己是一个有头有脸的老板,甚至完全忘却了自己是个美
丽的女人,因为只有丑女人才会容易老羞成怒和暴躁如牛。她似乎隐约的察觉到自
己言行态度有失体统。于是,她来个三百六十的急转弯,表现出一种的精明大度的
样子,说:“好吧,你还是出去吧!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只要你以后别再干
这等蠢事,并且安分守己地在我这里干活,我一概既往不咎。”我无地自容地退了
出来,心里感到无比窝囊而不是滋味,甚至闻到一股硫磺燃烧的嗅味。为此,我给
自己一个耳光,迫使自己镇定下来。毫无疑问,我是个天生的贱胚,向来都很经得
起别人的羞辱和虐待。不过,所有男人有个共同的致命弱点,他们可以经受任何打
击和折磨,唯独他们的鸡巴儿受不了怠慢,更经不起羞辱。据说,男人的青春期性
挫折必然引起嗜血偏好。在我看来,女人的子宫不但胚造了人类,也是造就人类德
性的摇篮;一个缺德社会,十之八九跟女人有关系。
我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个神脆弱的短命鬼,尤其在女人面前,我总是承受不
住半点打击和刺激。如常言所说:英雄不怕刀枪生死,就怕女人绝情无义。本来么,
一个男人因为鸡巴儿到处向女人献媚讨好;甚至信誓旦旦和花言巧语都不算什么罪
过。可是遇到假正经的女人,所有的真情和诚实都变得无比多余,对付大多数女人,
应该一手持着屠刀,一手抓着大把钞票。光是硬邦邦的阴茎是不管用的。不过,对
于女人死心眼的刻薄劲儿,着实让人敬佩不已她们为了达到某一目的,可以长期夹
着阴道儿长老茧。如果女人都象母畜一样亮出自己的阴道来,任其自然和随心所欲
地风流快活,至少是利人利己的美事。我想,我的老板就是刻薄而自虐的女人。
其实,她姓蔡的本来就跟卖春妓女没有区别,满大街拉客的妓女不过散卖自己
而已,而她只不过一次性卖整的罢了。再说,散卖的妓女还可以过上男欢女爱的天
伦之乐,而她为了多贪几个臭钱却得一生守寡,为了哪富老头子保守名节和虚度年
华,直到他滚进坟墓才有出头之日,到时她已是人老朱黄,想风流也风流不起来。
我承认,我因为情欲的鬼迷心窍,而一时被她尊贵的假象所迷惑,她不就是一个卖
身女子而已,她的阴道跟菜市里五元钱一斤的牛肉没大区别,如果我迫切需要肉欲
满足的话,不妨去买一块牛肉来,捅成一个象女人阴道的洞子,然后别在大腿间尽
情致兴发泄。
出于自个安慰自个,我又开始不加节制地手淫自慰。只有发泄掉情欲才使我暂
时进入一种虚幻而麻木的状态。有时,我躲在卫生间里手淫,只要放掉卵袋里的精
水就会立即平静下来,象是打了镇定剂一般见效。手淫之后的疲倦至少可以暂时降
冷因为荷尔蒙反应和想象激情。除了之外,我只能强迫自己疯狂地干活,不使自己
陷入胡思乱想的梦幻状态。我曾想过一死了之,甚至创想过割下自己的鸡巴,仿佛
只有这种的死法才令我感到死得痛快。我知道自己的心情一天天恶化起来,近乎到
达崩溃与疯狂的边缘。
当我偶尔撞见蔡老板时,她身影总使我情不自禁地瞎乱想;我想强暴她、奸杀
她、焚烧她。令我感到无比兴奋和过瘾的幻想就是,让我亲眼目睹老板她被一群年
轻男子轮奸,用鞋尖踢烂她的子阴道和子宫,使她肚肠从肛门口流出来。因为,在
我看来,她不仅将我拒绝在阴门之外,更叫我无法接受的是,她不侮辱和亵渎自己
和别人的青春。我走在大街上,见到所有漂亮美貌的女人,我都坚信她们都是可恶
和下贱的女人,若使我感到心平的话,那就屠杀她们-折磨她们-暴奸她们。
这些残忍得离谱而荒唐的念头,使我从痛苦中活得一种满足的。当然,我意识
或者预感到自己近乎疯狂和崩溃的边缘。于是,我请了几天假,回到九州旅社,找
到一点回家的慰籍。眼看又到年终了,乡思之情使得我蠢蠢欲动起来。我决定给许
秀颖家里去一封信,如果她回家过年的话,就会收到此信而跟我联系上。我开始想
念她,我第一次觉得她是一生中不可缺少的人,每当我落魄或者失意的时候,只要
想起她就感到自己不再孑然孤单,这个世界至少有一个女人疼爱过我,而且我们可
以亲密无间和毫无猜忌。
为了谨慎起见,我在信上没详明我的姓名,毕竟我家跟她家不过是隔十来里路,
一旦我哪混帐的父亲得知我的下落,弄不好不睡觉便赶来将我活埋掉,我不但两年
来没给他们寄去一文钱了,并且音讯全无。我经常梦见父亲象阎王恶鬼一般追逼我,
总之,家庭了我的一块心病;父母成了我的夜里梦魇。我真的巴不得家乡发生霍乱
瘟疫什么的,所有的人们一个不剩的死光,那样的话,我重新回到哪片养育过我的
土地。至于亲人和乡人,他们是我不想回去故乡的真正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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