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起我,你会来找我
肉不能吃,鱼腥也不能沾,只要是一口就吐得昏天黑地的。
秦浩本来是在法国定了婚纱,可是,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来,江臣骁,原来
他们都知道,她已经怀孕了,所以江妈妈才会告诉小天,他从来没有真的想要放在
她,怀着他的骨肉,他在和她的心相抗,看看,她到底爱没爱过,这样一个孩子会
不会被他留下。
江臣骁,你真是狠心。
在机场里,我对你说了郭美丽的名字,你却仍是没有想起我,如果,我只是一
个过客,我还能够坦然,可是,我们曾经那么的近,曾经那么的亲密,我曾经以为
那就是此后的一生炕。
秦浩端了汤进来。
“喝吧,”放下汤,他走出去。
“秦浩。”她怯懦的出声。
房间有些昏暗,因为她自从怀孕以来变得嗜睡,常常是天黑天明睡得颠倒搡。
他柔软一笑,坐在她身边,“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在这样的时候,我居然怀上了他的孩子。”
白瓷抓着自己的手指。
咬紧了唇。
“那我们去打掉他。”他逗她,她本来是端着汤匙正要喝汤,手一抖,汤匙里
的汤全部又洒进了碗中。
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一想到那是江臣骁的孩子,就不舍,和五年前的感情
那么的似曾相似,放不下,扔不掉,对他的爱。
他温温脉脉一笑,“我可不是那种人,不要害怕,我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的。”
拍拍她的肩膀,他端着托盘走出去。
白瓷就静静的目送他出去。
这个房子很大,除了有他们两个,还有一个作坊很好吃的厨师和负责家务的女
佣,厨师做的饭菜中西结合,味道鲜美,每次吃到那厨师的菜色,都几乎要感动的
流泪。
秦浩后来才告诉她,其实,他并没有在臣骁这次的兴师动众的收购案中失去太
多,他的股份也都卖了,不过是失去了一个空名,可是,那些财产还是都在他的账
户中安然无恙。
为了不让白瓷自责,他给她解释,说自己本来也不愿在秦氏做下去了,人人都
比他资格老,在他面前讨好处,他已经厌烦了。
早就想要逃开那个名利场。
白瓷喝完了鸡汤,躺回床上。
手掌覆上自己的小腹。
这个感觉真是奇怪,一个小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一天天的长大,慢慢有了四肢,
眼睛,可以感受这个世界的风动,和味道。也会慢慢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无可奈何,
和逼不得已。
到时候,会不会和他讲述,关于自己和江臣骁的过往呢?那些已经连绵的起伏
着的记忆。
自己已经忘不掉,要不要在孩子身上,再留下痕迹。
她每天最多的活动就是在别墅的花园里兜圈,听着外面街道上小朋友们的欢颜
声音,很怀念,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虽然,大多数的时间,是处在处心积虑的争夺他的爱恋,虽然,她都不知道自
己是不是一开始就不是真的报复他,那是一个借口还是一个呆在他身边的方法,她
都不在乎了。
有生之年,还爱过他。
就很满足了。
抹抹已经在湿润的眼睛,女佣已经走过来了,“夫人,门口有好几个男人,说
是要见你。”
她披着披肩,诧异的问她,“男人,什么样的男人?我在英国没有认识的人啊。”
女佣焦急神色,“他们很凶,说我如果不让你出来,就找人把大门卸了。”
她的心悸动一跳。
“是他们?”说着站起来,几乎是小跑着去了大门。
果然,一群皇城子弟,悠闲的等在门口。
青岚的眼睛,仿佛要把洞穿,恶狠狠的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她亲自打开大门的门阀,“好久不见,”
皇城子弟,四大帅,只来了三个。还有一个蓝书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和他
们混在一起。
四人不请自进,眼里仿佛就没有白瓷这个人一样,直直的就往屋子里走。默默
的跟在他们身后。
四人悠闲的各自选了一个沙发坐稳当,白瓷只得站着,“秦浩不在家,请问…
…”
根本不等她话说完,“谁说我们是来找那厮的,我们是来找你的。”
白青明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不紧不慢的说着。
“找我?从北京飞过来找我?”她不这么认为,如果是找她只有一种可能,就
是,为了江臣骁。
“我们是来看看,你和秦浩过的怎么样。”
青岚托腮,认真的打量着郭白瓷,除了肚子有点大没有一点异常,倒是脸色红
润多了。想想童暖最近火爆脾气就觉得脊背发凉,原来怀孕的时候反应也是因人而
异的。
“多谢四位挂念,只不过是平平淡淡的日子罢了。”白瓷恭恭敬敬的,已经不
是当初那个。的温柔服帖如同菟丝花的郭白瓷了,这种的恭敬,带着刻意的淡漠和
疏远。
“如果只是为了平平淡淡的日子,需要这么折磨他么?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
躲在病房的卫生间掉泪,你还真是狠心啊,郭白瓷,我真恨我当初怎么没看清你的
丑恶嘴脸,你就是一个喂不饱的白眼狼。”
秦修仁现在只有一想起臣骁那样子,就觉得没来由的一阵心堵,太让人心疼了。
“如果是来指责我的,那么我去找个凳子过来坐着,让大家开个批斗会。”她
说到就做到,转身去搬凳子。
蓝书乾其实是特地从北京过来看好戏的,据说会有经典戏码,所以会也不开就
过来了,自己也觉得自己很闲,可是每天都在工作,偶尔的找点乐子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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