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寒假的最后几天和乐乐约好,说早三天去学校。去了学校,学校居然还要第
二天才开门,那就只能又找林霏了。我先在火车站接了乐乐,一看见她就激动得
把她抱起来,抱了好久。一起去友阿的美食楼吃了一顿饭,然后把东西寄放到学
校。打电话给林霏,林霏说:“你们在学校先等着,我有点事,办完就来接你!”
我和乐乐两个人在学校外边找了地方上网,我没有兴趣,就看着乐乐上,继
续重复着逗乐乐,扯她的耳朵,揪她头发,挠她的痒痒。乐乐也真有能耐,一边
和我作斗争,一边和网友狂聊。
大约上了两个小时网,林霏打电话来了:“老弟,你在哪?”
“还在学校!”
“你到门口来,我快开到了!”
过了大约5 分钟,车到了,除了林霏,周锐也在里面。黑色的本田雅阁外面
沾染了许多黄泥,我就问林霏:“姐,干吗去了?车弄得这么脏?”
“哦,去旺城一个农家乐钓鱼去了!”
“有情调!”
“车后厢里有好多鱼,我和周锐回去做给你们吃吧!”
“对,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周锐转过头来对我们说。
“好啊!今天也饱饱口福。”
我们一起到了林霏家,把鱼拖了下来,提了上去。林霏对我说:“你和乐乐
先玩,电视、电脑自己开!喝水干什么都自己动手,堆书的那里还有一点零食。”
我说好。乐乐又屁颠屁颠地跑去上网了,我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跑到厨
房里,看到里面刀光火影,林霏在那里屠夫般地杀鱼,砍脑袋,周锐却挺斯文地
在那里烹调。“饿了?”林霏看到我便问。
“哦,没有,只是看看,里面香气四溢啊!”
“再去玩会儿吧!还要等半个小时呢。”
我退了出去,不想再看电视,就又去逗乐乐。乐乐习以为常了,说再搞就罚
我一个月的零用钱,立马吓倒了我,不敢动了。没想到她得寸进尺一会儿要我倒
水,一会儿要我捶背,一会儿要我按摩,自己一副老佛爷模样,压榨我这个劳动
人民的剩余价值。
过了一会儿,菜好了,林霏叫我们去厨房。我一看:全鱼宴。红烧鲤鱼、炖
麻鲢、酱辣鱼头。还有两个小菜。
一上桌林霏就自报:“那个酱辣鱼头是我做的!”
我挑了一口:“好吃!进味儿!”
林霏说:“那当然,你老姐其他不会,可烧得一手好菜。哦,对了,怎么能
不喝酒呢?”林霏到客厅里拿了一瓶长城干红,说:“今天喝这个!”
周锐说:“又喝?”
林霏就说:“你别吱声儿,你连我都喝不过!”
我说:“姐啊,能喝过你的人还真不多,瞧我们家乐乐,喝两瓶就比坐过山
车还晕!”
“就你行!霏霏姐,跟你说,你这个弟弟呀,一在外面喝酒就七八瓶的喝,
有时还喝十几瓶,不要命!你要管管他!”
“喝这么多呀,那还是不要天天喝那么多吧,对身体不好??”林霏轻描淡写
地说。
“好! 乐乐!到姐姐面前告我刁状吧!”
“怎么样?还说不得啊?”乐乐把眼睛一横。
吃了一半,发现忘记称赞周锐了,就说:“锐哥,你这鱼还真做得有一手啊!”
“呵呵,还是没你姐姐的做得好嘛??”
“老弟,等会儿去哪玩啊?”
“不去了吧,就在家里休息吧!”
“那不行,等会儿去唱歌吧,叫上侯雯。”
吃完了饭,乐乐帮周锐把碗洗了,我和林霏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剔牙。洗完
了碗休息了一下,林霏就开车去了新怡园,林霏说:“现在金色年华肯定没位子。
新怡园也不错。哦,弟,你打个电话给侯雯,要她来。“
我把电话拨通了:“侯雯,在哪呢?”
“在家当‘坐家’呗!”
“哦,那刚好,我姐叫你出来一起唱歌,在新怡园,快来!”
“哦,好啊,好久没开喉了!”
说实话,我还真没和他们唱过。林霏唱的歌总是很低沉,声音也有些沙哑。
侯雯的歌唱得还不错,周锐却差一些。我和乐乐是老搭档了,唱了几首。那
天唱了一个多小时,就有些累了,人少了,又没有麦霸级的人物,很快就意兴阑
珊了。
不到24点就走了。先把侯雯送了回去,然后四个人一起去林霏家。我和乐乐
玩累了,回家洗漱完毕,就和乐乐一起把榻榻米铺好,睡了。
这次乐乐再没像上次一样,盯着我傻望上半天了。而是直接往我腋下将头一
埋,就睡着了。客厅里的灯似乎很晚才关,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一个女人洒
脱的呻吟!
--------
红袖添香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