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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一段日子,男子尽可能早出晚归,即使实在回不来也打一个电话问候几
句。
在男子的安抚下,女子的身心各方面都得到了部分好转,而与此同时,男子的
心绪却在继续恶劣,艰难加剧。在此境态下的男子虽还不时同女子进行一些性器官
的交合,但兴奋度已大不如前,而女子则更惨,自她遭到那篇文章的打击后就再也
没能起来过。
有天,女子忽然想到那次狂砍鸡鱼时的兴奋。
她将管家夫妇一起支到市里去买许多东西,然后悄悄到市场买回了一只鸡,一
条鱼。为了避免管家夫妇发现,她又买了一把大号菜刀。
回来后,她到后院那个不小的泳池旁边,鼓鼓劲,开始实施自己的尝试。她咕
哝了几句慈悲的话,随即抡刀向那对可怜的小生命砍去。
一刀、两刀,三刀,愈来愈快,愈来愈猛、愈狠。
突然,她忍不住惊叫一声,兴奋勃然突起。只见她脸放红光,眼闪星辉。强烈
而持久的性高潮伴随着鸡鱼的血肉四溅与哀鸣一串串拱起,惊促的呼吸随着浑身的
颤栗在涌动、虚软。
她瘫跪到僵硬灼热的大理石地扳上,粘满鲜血的双手在烫热的脸上揉搓几下后
又塞进了裙子里。
好一会,她才猛然惊醒。
她慌乱地看着地下一大摊污血烂肉,以及双手和身上沾溅的血,又急急向四周
扫望一圈,没发现什么后才深嘘口气,一跃跳进泳池温温的水中。
她快速将身上、衣上的血迹洗净,随之爬上来,将衣裙脱掉凉在椅子上,赤足
跑到厨房,搞来两个大黑垃圾袋,及一卷卫生纸,快速将残碎的动物骨肉和污血搓
入袋中,并用卫生纸将地上的血污擦个差不多,又将不远处的胶皮水管拉过来,猛
力冲了好一阵,直到彻底干净不留一丝痕迹为止。
自从发现了这个秘密后,她便隔三叉五地支开管家夫妇,独自体验这种奇异的
因虐杀小动物所激起的持续性性高潮。反正她也没什么事,过后大不了多睡会而已。
然而管家夫妇对她近时的如此支差不免生疑。有天,当她看着轿车消失到很远后又
重复起了这一连串快速行动。
她没发现,也没想到,管家妻子并没出门,而是趁她不备藏进了车库。等她匆
匆而出又拎着鸡鱼返回,管家妻子顿生疑虑,“难道她在背着我们重复当时厨房的
疯狂虐杀吗?”管家妻子注意到她没有上楼,而是拐到了后院。
她悄悄溜过去,由于担心对方发现麻烦,便溜进楼,躲进一楼面向后院的某个
房间。
眼前的情景虽然没能吓傻她却也令她吃了一惊。
管家妻在望到女子猛砍之后出现的嘘叫与颤动中瘫到地上后终于明白,可怜的
女主人竟然会通过如此方式弥补自己的寂寞,以及性冷落。“难道男主人性功能有
问题。”管家妻竟胡思乱想到男主人同年轻妻子的关系为何会如此僵化,可不对,
如一个人性功能有毛病还会另养情人吗?但问题是……
她摇摇头,有些搞不明白。
这时,女子跳进了泳池。她迟疑下,慌慌返回到车库等待丈夫的归来。
管家对妻子所言几乎不太相信,一连问了几遍,并询问有无其它异常行为。妻
子认为除此似乎尚未发现,或未注意到。管家也在想,近时女子每次支开他们可能
都在如此做,但归来后及平时却并未发现多少过多的异常,或如上一次厨房杀鸡后
的强烈兴奋及事后抑郁,乃至粗暴。虽说每次归来后她都在自己房中,并直到下午
才吃饭,但每次她都不见二人,只叫将饭菜送到小客厅,一小时后去取。
管家夫妇商量如何对待这件事,是任其随意发展,还是及时制止,以免日后出
乱。直到后半夜二人还在嘀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现不幸怎办?
自上次二人被逐,后经男子强行留下后,二人做事更加小心,生怕出现什么差
错丢掉饭碗。
几天前,儿子在接到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还并专程跑来向二人报喜。男子
得知后已答应承担儿子此后学习阶段的所有学费。为了感谢男子,以及积攒儿子在
校期间的其它花费,二人工作的更加认真,当然也愈发地努力加谨慎。
为了不惊扰男子,管家认为他明天先去卫生所请教一下医生,但管家妻子又担
心被卫生所的医生知道了传出去不好。
“那我明天或什么时候找机会到市里的精神病医院问一下。”
次日,管家编个借口,同女子打声招呼,走了。
午饭时管家赶了回来,告诉妻子他先到一家本市最大的医院,另又到精神病专
科医院问了下。专家认为在未见病人之前他们不好判断,不过这种事如拖延不治或
任其发展,有可能诱发一些目前还无法说清的东西,如加重病情,等等。“他们都
希望将人带过去看看,我编造说人在老家农村,需过些时日才能来。”
“你说怎么办?”妻子忧心忡忡。
“看来只好告诉男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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