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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听罢管家夫妇的讲述,一个劲说着荒唐,不可能,除非亲眼所见,否则无
法理解与相信。“她大概几天一次。”
“没有准确时间,不过一般在三~五天之间。”
“等哪天她叫你们出去时立即通知我。”
“那样怕你赶回来她已结束了。”管家妻子说了句,“不如过两天你别去,在
外等着。”
“这怎么行。”男子称他最近很忙,哪能毫无目标的等。
“可不这样时间来不及。”
“这样吧。”男子沉吟下说:“过两天她叫你们出去时,你们最好寻个什么事
拖延一个小时,如此我就基本能返回了。”
此后几天,管家夫妇每天上午搞出一大堆似乎都无法立即放下的活计。
第五天,当女子又派二人出去时,二人手忙脚乱地整了近一个小时才在女子愤
然怒起时慌慌离开。
当两人驱车走出谷口不远,男子已驾车迎面急速驶来。
男子告诉二人继续上街办事,他独自回去就行了。
男子将车存在菜市场不远处。
很快,男子发现了已买好鸡鱼朝回赶的女子。
他戴上墨镜,以及一个准备好的大遮阳帽,远远地随着她。一等她进院,便加
快速度。等溜到大门处时,女子早已到了后院。
他轻轻打开小门,溜到别墅一角。
此时,女子已开始动手。
也许是男子太紧张或太震惊,竟在慌乱中碰倒了一个身旁的花盆。
花盆,掉在了草坪上。声音虽不大,却惊动了灵敏的女子。
刚砍了几刀的女子顿然站起,惊恐地向掉下花盆的地方望来。“谁?”女子恐
惧地大叫着,“站出来,我看见你了,站出来,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女子挥
刀向这边抡了几下。
在灿烂的阳光下,刀光中闪动着滴滴飞向四处的鲜血。
看到正在挣扎的鸡,男子站了出来,心里毛毛的。
女子傻了。举起的刀,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惊响。
男子犹豫着走近了她。
呆若木鸡的女子忽然双腿一软,扑嗵瘫在了地下。
男子扶着一把藤坐椅,小心冀冀地注视着她,并尽可能以和蔼的微笑迎对她,
“你好,我是偶尔回来办点事,想不到你竟有预感,买了鸡鱼为我做菜。”男子笑
了笑,“不过呢,这种活挺脏的,留给管家夫妇回来收拾好了。”
“啊-对,对对。”女子似乎才清醒了点,狼狈中带有畏怯地咕哝着,“只是我
-我不敢杀,刚才-刚才……”
“你以为是个贼,对吗?”男子微笑依然,“看看,我让增加两名保安你还不
要,过两天找两个来。”
“不-不不,不要,我不怕,况且-大白天哪来什么贼。”
“那显然是你在这太阳下又热又晒又紧张,头发晕是吗?”
“对-对对。就是头晕,就是头晕。”
“现在好点吗?”男子依然不敢贸然走进她,因刀离她仅一米远。“你先去泳
池洗洗手,我坐这等你。”
“好好-我就去,我去洗手。”
女子到了泳池边。
男子迟疑不决地移步上前,拾起刀。望下正在挣扎的鸡,走过去,乘其停息的
片刻,快速伸脚踩住,随之一刀下去将鸡头剁掉。见血溅而出,快速跳开。
鸡身猛烈地挣扎几下,不动了。
这时,蹲在池边洗手的女子竟扑嗵掉进了泳池里。
男子吓了一跳,用力将刀扔向远处后向她跑去。
女子正在水中奇怪的扭动着。男子大喊一声跳了下去。
巨大的冲击震醒了女子。
男子从后边抱住她,并用力向岸上推。
女子脸色羞红,窘迫地咕哝着没事,并挣脱男子向泳池边爬去。在男子的推力
下,女子爬上了池栏,并回身拉男子上来。
“你怎么啦,怎会掉进去,难道又头晕了不成。”男子抖动身子,水花四溅。
“我-我……”女子瘫坐到地上,深垂下头,显得既狼狈又疲惫。
“好了,好了,不说了,回去换换衣服。”
“是。”
走到大厅门前,二人将衣裤脱掉,用力拧拧,又甩净头发上的水,赤足走入。
上楼时,女子依偎着男子,逐渐,手就游颤到男子的三角内裤里。
男子渐渐走不动。
二人滚到了宽大楼梯的拐级平台地毯上。一阵拥缠狂吻后,二人的性器官进入
工作状态。
也许是男子觉得女子很压抑才采取如此无奈的虐杀行为,并以此激刺她日渐难
起的性快感,故而此时的男子异常用心。
怎奈男子的生殖器冲击已远远抵不过虐杀动物时血肉四溅及动物垂死哀鸣时的
强烈、震撼,女子无论如何也无法起来。男子费了九牛之力,急的女子发疯发傻又
发昏,就是无法起晕。
一再忍耐的男子实在无法再忍,随着他最后一阵快猛冲撞,女子忽然惊狂乱吼,
声嘶力竭如杀猪一般。当男子终于起来,并急促呼吸着伏到她身上时,急忍难耐的
女子在虚幻中不知怎么竟猛力咬了男子的肩头一口。
男子惨叫一声,疯跳而起,连叫带吼,跺脚难停。
女子知道自己又犯了错,一看男子的痛苦状及肩头开始流动的血迹,忽然趴到
地下悲哭起来。
“你-畜生。”男子大骂一句,抓起搭在扶手护栏上的精棉衬衣捂在肩头,随即
拿上裤子跑上了三楼。
一到卧室,男子连忙对镜照看。
一个类如椭圆形的周围已破了几个地方。
好在女子病多,屋中有不少药品。男子用发颤的手对着镜子按了些止血药粉,
但血依然不断渗出。
男子想打电话叫医生,犹豫片刻又放下了话筒。
他一遍遍上药,并吃了两片镇痛药。等血凝住不流后,他又用碘酒清洗净,认
真包扎好。
男子踹了会气,用浴巾擦净全身,找了件较宽松的衬衣穿好。也许是担心别人
注意,又找出一件薄西服披上。
男子走出房子。
在楼梯处见女子依然爬在那哀哭,恨不能上去踹她几脚,但他迟疑下,叹息一
声,下楼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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