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男生女生
夏槿然问:“文成长的好看么?”
“还行吧。”我说。
刚来到七班的时候,倪冰一天中午说:“我看到季萌和咱班一个男生发短信了
的。”
然后中午去季萌的寝室,倪冰和季萌唠嗑,我和槿然就开始翻季萌的手机,刚
看到文成的号,季萌就一把抢过手机。
下午我到文成那儿问到此事的时候(因为我比较八卦么,嘻嘻),文成一直低
着头玩手机,我和他说话一直没有抬头,我说过:“文成是第一个和我说话不抬头
的男的。”
所以,文成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冷漠。他在班里不和别的女生闹,只常和程道
安在一起,一下课就卿卿我我(亲亲我我)的,上课要闹,咬,亲,摸,抱,弄得
两人跟同性恋似地。
半学期,我们俩都没再说过一句话,不止什么时候开始,文成开始和我说话的。
下课就去我那儿坐着,气我,骂我,逗我,“摸”我,抢我东西。
后来我剪了沙宣头,他就说我的头发像西瓜,然后叫我外号。
一次在网上提起这件事,他说,我不就和你闹么。我说我不愿意,他就给我道
歉了,然后说,我这辈子没给别人道过歉。我说,我也没对别人说过没关系。他说
不用我说。
一次放假他和程道安、林屹城、林承源等人再寝室开灯打扑克被寝室老师抓到,
要被开除。
当时班里的同学都不知道,因为那是放假的前一天晚上。上线的时候他说他要
被开除了,我说了挺多,骗没骗我,是不是开玩笑之类的,他说不是,我有些惆怅
的下了线,我不知道,我对他是什么感觉。
后来他并没有被开除,我问程道安这件事的时候,程道安笑着说:“我就拿这
事逗陈表林了的。”
张苹一总说我俩太亲密了,我扫地扫到那儿的时候,总被他截那儿不让我走,
以前没怎么观察他的身高,一次我低头扫地,一抬头他就站在我眼前,他往前走,
我往后退,然后我就靠墙上了,左右都被程道安计立文他们用桌子档上了,我抬头
的时候,才发现我才到他的肩膀,却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我的耳边。后来也不
知道怎么出来的。
倪冰辛辛问我喜欢谁的时候,我没告诉他们是林承源,要她们自己猜,她们就
猜是文成。
然后第二天就全体屁颠屁颠地跑文成那儿要签名去了。要完了给我,要我回寝
搂着睡觉去。
我把签名扔给夏槿然,夏槿然把签名撕了,撒了我一身,我说你有病啊。
夏槿然就当着全班女生(男生去扫雪了)的面大喊:“我把文成的签名撕了,
许心涵说我恨你。”
然后班里的有些女生就以为我和文成处,有些女生以为我喜欢文成,总之,各
个版本都有。
期末考完试的那天,老师叫林屹城给我们全班同学一人发了两块糖。
最后老师要上连体考试大榜的学生照相,我正好站在文成旁边,文成拍拍我,
递给我一块糖。
“给我的吗?”我问。
“恩。”他点点头。
我接过糖,握在手心里照的像,现在看那天的照片,还不难看出,我的手是握
成拳头的。
文成的那块糖,不知在手里握了多久,暖暖的,我一直攥到晚自习结束。
我拿糖给夏槿然看的时候,她第一句话就是:“文成给的。”
我说恩。
她说一猜就是。
回到寝的时候,我拿着糖向倪冰她们得瑟,倪冰张苹一她们都说:“是不是林
屹城给你的?”
我也曾想过,文成为什么要做这些,开始以为他喜欢我,后来想也不可能,如
果是,以他的性格早表白了。
我问过夏槿然:“文成和林屹城谁好看。”
夏槿然说:“文成。”
我说:“林屹城。”
平时总是和我嘻嘻哈哈的,有一次我问他:“你为什么总和我作对。”
他笑着说:“我要是和你作对,你早就不站在这儿了。”他指指讲台,意思是
我早就当不上班长了。
在群里和王景轩聊天的时候,他问我喜欢谁,没等我回答。一些男生一起地打
出了林屹城三个字,我当时就傻了,我一直以为他们那些男生得认为我喜欢文成呢,
但没想到。我和夏槿然说起这件事的时候。
夏槿然傻傻地望着我:“你不喜欢林屹城啊?当初你跟我说你喜欢的人是咱班
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屹城。”
我问为什么。
她说就那么感觉的。
自习课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总互相抬杠子,我说一句,他顶一句。他说一句,
我再顶一句。
下课的时候,我骂他,他骂我,然后我就上手。在不知情的同学眼里,我们两
个用个很俗的词就是“打情骂俏”的。
课任老师要是问,班长是谁,男生总会用怪怪的语调说:“老师,男班长是林
屹城,还有个女班长,许心涵。”
每次都听得我只得瑟。
上学期期末的时候,林屹城拦住我不让我回座位,非得说握手就让我过去。
我性格大大咧咧地,就把手伸过去了(逗他么),然后他“蹭”地站了起来,
抓住我的手,我愣了三秒,反应过来,抽出手,“你真握啊?”
林屹城就只是笑,不说话。
3 月1 日,越城中学开学的日子。
早上九点多就到了寝室,为的就是去抄作业。收拾好行李,躺在上铺上,伸了
个懒腰,等倪冰来,每次倪冰都会完成作业。
夏槿然的右脚寒假的时候被玻璃扎了,缝了二十三针,虽说现在能上学了,只
不过走路很慢而已。
还要我中午陪她绝食,郁闷。我们俩一人买了一个饭盒,勺子,筷子,叉子,
塑料袋……中午的时候叫迟琳给我们打饭回来。
不一会儿,倪冰和辛辛就来了。要过来作业后,我便趴在窗台上抄。
夏槿然是在我大约抄完数学的时候推门进来的。穿着一个紫色的上衣,一个蓝
色铅笔裤,黑色的靴子。和前几天去她家看她,没有变化。
十一点多,便抄完了作业。一点半上课,倪冰建议出去溜达溜达。但因为夏槿
然的脚,只好出了女寝,在教学楼的走廊里转来转去。
走到四楼的时候(说明一下,一二三四班在五楼,五六七八班在四楼。)碰到
了徐洋,他笑着招了招手:“你腿咋的了?”
“被玻璃扎了。”夏槿然撅撅嘴。
“诶呀,变头型啦。”我笑着拽了一下他的头发。“我发现今年男生都爱梳这
头发哎。”(小涵:就是男明星梳的那种头,比如张杰韩庚魏晨啦,以前他们的头
发几乎都是特别长,立起来的。)
“呵呵,是么?”陈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接了一句。
“呀?你也梳这种头发了哎。”我哈哈大笑。
“对了,陈言,你还和不和倪冰合了啊?”槿然问。其实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
上学期陈言和倪冰说分,倪冰居然答应了。谁都看出来了倪冰是喜欢陈言的。
“哎呀,夏槿然。”倪冰掐了她一下。
“啊……疼... ”夏槿然故作夸张的大叫。
“哈哈……”几人都笑了。
“给。”徐洋从兜里掏出四根棒棒糖。递给我和夏槿然各两根。
“陈言,你的呢?”我故意拉长声问。
“等哪天的吧,今天资金紧张了。”陈言撇撇嘴。分明是瞧不起我。
张月推门进来了,我笑着带着一个大大的拥抱就扑了过去。“月月…”
“哎哎..”张月撇撇嘴。
“我的娃哈哈呢?”放假的时候和洪月在网上聊天,忽悠了半天忽悠来一联娃
哈哈。
“诶呀,改天的吧,我今天闹心。”张月坐在我前面的右面,坐在座位后,转
过来和我聊天。
张月天天闹心,我便没放在心上。
下午课结束的时候,我和夏槿然软磨硬泡愣是从张月要来了两联旺仔牛奶,夏
槿然说了:“我和我们家涵宝是一体的,你给她就也得给我。”
我郁闷,我犯事儿的时候咋你又不跟我一体了呢?
张月无奈,扔下二十块钱,“你俩买去吧,剩钱给我拿回来。”
晚自习结束后回到寝室,宁小冰又来我们寝和我们聊天。一进屋。
“哇... 冰姐你太美了。”我和夏槿然大叫。
冰冰把头发盘了起来,还是上学期的超长斜刘海儿,穿着一个白色的衬衫,腰
上围着一个三十厘米宽左右的粉色布条。
“咦?你这是自己系上去的么?”夏槿然转移着冰冰的注意力,右手却没闲着,
开始轻轻地往下拽那个粉色的布条。
“恩。”冰冰嘴刚张开。
“哈哈... ”布条就被安扬扯了下来。
“夏槿然,我恨你,啊啊啊啊啊……”冰冰大叫,用手扯着衣服回了她的寝室。
“我感觉宁小冰比安子苏好看。”我说。
“呵呵。我一直就是这么人为地。”夏槿然说。
“是嘛!”
“恩!”
“哈哈... ”两个白痴就开始相见恨晚的握了握手。
晚上熄灯后,如以往一样,聊着班里的那点事。
不过刚开学,也没什么好聊的。张苹一躺在对面的床上说:“程道安说他要学
好了呢!”
“呵呵。”我笑笑,寒假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个性签名都改成了,我要学好了,
等自己。
心里却想着,他要学好会是什么样子呢?乖乖地?下课就埋头苦学,上课积极
回答问题?尊重师长?团结同学?认真完成作业?开玩笑。
早上五点半起来,刷牙洗脸叠被,值日,六点退寝,然后去食堂吃早饭,六点
半进班……
第一节课下课,老师就开始把座位来了个大调动,上学期的时候老师就警告过
我,如果上课的时候再和夏槿然闹的不亦乐乎,就把我们俩分开。
所以整个窜座位的过程,我们俩一直很紧张。
值得庆幸的是,老师只不过把我们俩周围的几个人换了一下,并没有动我们俩。
金影(我和安扬怀疑老师就是调金影来监视我和安扬的,她和老师关系特别好,
我们都一直在猜测,也没猜测出来为什么,金影家也没钱,和老师也无亲无故的…
…这个娘们,听程小琳说,小学的时候追文成三年。还听王景轩说,夏天的时
候就穿一个外衣,把拉锁拉开给文成看。后来跟文成提到这事,文成一种终于逃脱
了的表情说,你tm都不知道她小学时候多骚,就坐我前面……)被掉到了我的前面,
文成被调到了安扬(我和安扬一张桌)后面第四张桌。
林屹城还是老地方,依旧是那个我一抬头看黑板就能看见他背影的地方。全班
第一高,就因为老师是他亲耐的姑奶奶,坐在了第二排。
张月闹心了两天,终于问出了结果,原来是伊婉月转学了,去了烟台。
下午老师开了一下午会,真是大快人心啊。
坐在倪冰的腿腿上,我和辛辛唠嗑。
夏槿然还在奋笔疾书地抄英语笔记,苦了这孩子了。
文成忽然叫我的名字,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过去。
走到他座位,他忽然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虽说是大冬天的,但和夏槿然都不
像倪冰她们还穿毛衣加棉服,我们俩只穿一个小衫,忽然被文成这么一抓,是个女
生都会反应不过来。
我虽说反应过来了,但在他使劲往他座位拽的时候,我使劲地反拽。你妈比的,
开学第二天就开始继续上学期的游戏了。
最终还是没拽过他,身子一歪,倒在了他身上。
“你有病啊。”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我拿起他(刚开学,书还没到呢)桌子
上不知道什么书什么本,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全往他的身上扔,摔完最后一本书,我
哼哼了两声回到倪冰的座位。
刚要坐下的时候,才发现,倪冰的嘴还没合上。见我瞪她,她才乖乖地把嘴闭
上,吐出五个字:“你俩..真甜蜜。”
文成似乎和林屹城他们出去打篮球了,回来的时候一人到林屹城那儿拽了一片
湿巾,还是很自然地拽。
低着头看倪冰一个梳妆盒,只觉得身边一个人走过,鼻子一凉。
一抬头,又是文成。一个大男生的没事刮人家女生的鼻子,真是……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喊了一句什么。晚上熄灯的时候,倪冰像是发现新大陆似地
跟夏槿然她们说起这件事,她说我当时喊的是,你别整我。
还说,我们俩跟处对象似地,超甜蜜。
我气得用脚直砸床板。“倪冰你想咋的!”
“不咋地,不咋地,我不说了。”倪冰嘴上这么说,但还能看见她嘴角的笑。
夏槿然大喊:“啊啊啊,你下面还有个生命呢!”
中午回寝睡觉的时候,夏槿然开玩笑地说倪冰:“倪冰,你除了脸长哪儿都不
长。”然后又马上改口:“不是不是,你除了脸不长哪儿都长。”
“厄... ”我挠挠脑袋。“什么啊?”
然后辛辛就开玩笑地大叫:“意思就说倪冰大长脸被。”
“啊啊啊,呜呜呜,你们欺负我。”倪冰猫在被窝里,装哭。
下午老师又开了一下午会(刚开学么,越城老师又太多了,开一下午会其实很
正常。),老师让我去讲台前面看着他们不许说话。
第一节课写练习册写到一半的时候,倪冰忽然叫我:“班长..”然后又向我勾
了勾手指。
我走到她座位,弯下腰。
“哎,许心涵,今天中午我刚进班,陈诉就管我叫大长脸。”
“哦..”我点点头,又回到了讲台,表面上是在写练习册,心里却在想。
上学期倪冰被夏槿然撤了一巴掌,第二天陈诉就跑到我和夏槿然这儿问:“昨
天你们女寝是不是有人挨揍了。”
后我和夏槿然怎么逼问他他都不再说话了。当然,夏槿然乐呵呵地承认了是她
揍了倪冰,至于为什么,装老大被。
还有,那时候我们寝室开玩笑地说,要是一个女生一天说一个人的名字二十遍,
女生肯定喜欢那个男生。
她们都说我喜欢林屹城,我便开玩笑地天天晚上睡觉之前大声喊林屹城三个字
二十多遍。
陈诉还问我,你们女寝是不是有个传说,说念一个男生名字二十遍就会喜欢上
那个男生。
听完这话,我不顾形象地坐在了地上,韩斌在一旁故作夸张地说:“哇,好大
的鱼啊。”然后拿个双节棍当鱼竿冲向我,我毫不客气地抓住了他的双节棍。“啊
..”双节棍折了..“不结实哎..”我对韩斌笑笑。
然后我问陈诉:“那你知道我念谁了么?”
“屹城被,咱班大班长。”
刚想继续问,老师就进班了,我急忙回到了座位。
现在,陈诉又叫倪冰大长脸,说是巧合,打死我我也不信。唯一的,具有说服
力,就是,有人主动跟陈诉说。
那个人会是谁呢?
夏槿然和倪冰都说是季萌,因为她俩上学期是同桌的时候,陈诉就知道,后来
两人被分开,陈诉就再也没说过关于我们的事情了。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怀疑还有一个程小琳,因为上学期打电话的事被老师知道后,陈诉问我是不
是程小琳告诉的老师。这说明程小琳知道这件事情,既然知道,陈诉和严晓林的关
系就不一般。
而且今天去辛辛(倪冰后面是辛辛,辛辛后面是陈诉。陈诉右面的右面是程小
琳)那儿的时候,听见陈诉大喊:“程小琳作业借我抄抄!”
晚上,倪冰忽然对我说。陈诉承认了,是季萌告诉的他我们寝的事情的。
然后倪冰还说,陈诉说完这话问倪冰,许心涵能不能揍季萌啊?
程小琳踹陈诉的凳子:“不还有我么?(程小琳和季萌是朋友)”
倪冰还说,今天她看见季萌挺着急的找程小琳说话,程小琳说,没事,她要是
揍你的话,你就照我说的那么办。
“怎么办啊?”
“哎呀,就是许心涵那事。”程小琳说。
英语课上,英语老师坐在讲台上讲上学期期末考试的卷子,我和夏槿然仗着前
面杨雯雯身材“大”而唠的不亦乐乎。
“啪”一声,英语老师敲了一下讲台,“下面谁说话呢。”
夏槿然赶紧止住了嘴。
老师见忽然这么安静,绷着脸:“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写出你认为谁说话了,
一会儿组长收上来。”
我和夏槿然的确说话了,但是好久前我就不说了,一直听夏槿然在说,但是我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几笔,我在纸条上写的是:老师,有人诬陷我怎么办啊?
因为是不用留名的,我直接交给了组长。
“下面自习。”老师坐在椅子上开始翻纸条。
当老师拿起我的纸条的时候,笑了一下。因为我的是一张绿色的随意贴,所以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然后老师略有所思的想了好久,放下我的纸条。
果然,下课的时候,我还在和夏槿然闹的时候,一个学生进来喊:“程道安,
XXX 。英语老师叫你们俩。”
等到程道安回来的时候,程道安拍了我一下,指指门。
又拍了一下右桌,又指了指门。
“干啥?”我问。
“英语老师不会也找我了吧?”右桌问。
“恩。”程道安点点头,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了办公室。
右桌嗓子哑了,费劲说出一句话:“老师,我这嗓子还能说话了么?”
右桌确实没说话,但是他人缘不怎么好。
老师点了点头:“恩,我看你也说不出来话了。”便叫右桌回去了。
“许心涵,你说话了么?”老师问。
“老师,我真没说话(放心,我不会承认的,至于为什么,别着急,慢慢看),
老师,我要是说话,我得和夏槿然说啊,但是为啥没人举报夏槿然啊,老师我自从
当上班长,总有男生和我作对。”
老师笑了一下。“我知道了,老师相信你,你回去吧。”
我说了声老师再见,便走出了办公室。
本以为这件事忽悠忽悠就会结束,却没想到,居然有此引发出一个不算太大但
也不小的事情。
从办公室回来时,刚要进班,门咣的砸了过来,伸手去挡门,手被砸出一个红
印子。
我忍着疼抬起头:“林屹城……”我大叫。“没看见我要进屋啊?”
“没看见啊,你说我一关门正好砸着你了,你张口就骂。”
“那你关门干什么?”
然后我便批了啪啦地冲林屹城大喊,本来刚才心情就不好,但我和林屹城耍不
讲理,我还是耍不过他的。
“什么叫我和你作对,你……”未等林屹城说完,我说了一个“你……”就生
气地回到了座位。
趴在桌子上补觉,还在想着到底谁写我的名字了,肯定有计立文,他平时就看
我不顺眼,但是他还没办法动我,只能没事组织组织别人气气我。
听到夏槿然大喊:“林屹城,你咋把我家涵宝惹生气了,你给我过来。”
随后听到的就是夏槿然的大喊:“妈呀……”
一抬头,林屹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夏槿然的座位,夏槿然却倒霉的差点被
林屹城挤得坐在地上。
林屹城拿着根棒棒糖在我眼前晃荡:“涵姐生气了啊,我给你糖。”
我趁他不注意抢过糖就揣进了兜里,林屹城笑笑:“不生气了?不生气我走了。”
英语早自习时,英语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把正在愣神的我叫了出
去。
门外,英语老师还是那么温柔,问我。
“许心涵啊,你昨天是说你们班有的男生和你作对么?”
“恩是(实话实说),老师,我管他们他们不听,要不然就骂我什么的。”
然后老师就说了挺多,说那你应该跟你班老师反映一下啊,怎么能这么忍呢?
说到这时,语文(班任)老师正好刚要推门进屋,便被英语老师拦下了。
英语老师对老师说了几句话,老师便特别生气的把我领办公室去,撕下一张纸
:“说,都谁骂你了。”
“啊?”我条件反射地说。
“就昨天一天之内(昨天老师家里有点事,没来),我不在的时候都谁骂你了。”
我想了一下。
“韩斌,陈诉,XXX ,文成,计立文。”
可能我说文成,有人会不解,要说谁骂我最多,就数文成了。
我和别人闹,文成骂:“我操你妈。”我就说: “你天天老草谁啊你。”他说
:“草你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计立文骂我的时候,我就说:“你操我妈?身高不够。”文成总会“蹭”地站
起来。“我身高够不。”我也就无语了,文成确实挺高的。
然而这五个人早自习进办公室,到了第二节下课都没回来。第一个回来的是韩
斌,收拾完书包走到我面前,冲我喊了一句:“你给我记住了。”
“操,记你吗住,你干啥去?”
韩斌没理我,走出了班级。
过了一会儿,一个家长模样的女人走进班:“XXX 呢?”
“办公室呢、”班里同学答道。
“天哪,家长都找来了。”右桌说。
“啊?”一种不好的郁闷出来,我起身跑向办公室,果然,老师正在训着XXX
和他妈妈。
计立文估计已经回家了,文成和陈诉靠在墙上,“等候处理”。
文成不管什么时候,表情都是一个样子,眼睛直盯着一个地方,不笑不哭。斜
斜的刘海儿挡住半边眼睛,见我进来,冷笑一声。
我上老师那儿为XXX 求情,老师还把我一顿说,说什么这件事不赖我,我为什
么要求情什么的。
XXX 的妈妈在一旁劝我,说什么,对不起什么的,替他儿子道歉。
我的嘴就一直说着,老师干脆无视我,坐在凳子上训XXX 。
英语老师出来打圆场:“许心涵,你去我班把景海离召唤出来。”
“哦。”我只好走出办公室。
第三节课数学课代表要去送作业,我一把抢过去,说我送。
到了办公室,只有班任在批改卷子,文成也走了。
放下作业,走出办公室。我的脑袋开始空白。
被开了?回家紧闭了?还是……
最后一节地理课,我趴了一节课,脑里回想着上午这件事的经过。夏槿然扔过
来一张纸条:“在想谁?不会是因为文成被开了吧?闹心么?”
我写:不知道,闹心,感觉自己对不起他们。
“谁叫他们骂你了的,今天早上计立文还指着你乐,跟文成他们不知道说些什
么呢。”
中午吃完饭回到寝室,躺在上铺望向窗外,远处的楼层依稀可见,老师始终不
告诉怎么处置他们几个,不管我怎么问。
一点十分退寝,回到班。
刚坐下, 右桌张嘴便问我:“许心涵,你们寝文成回来了啊?”
“啥?”
“不是,错了错了。文成回来了啊?”
“不知道啊。”我愣了一下。
“那今天中午我回寝的时候咋看见文成了呢?”
我摇摇头,表是不知道。
可是,既出乎我的意料,又如我意料一样。
文成回来了,门“咣”的被他撞开,他进班时喊了一句:“我回来了。”
然后便径直走向了座位,但在我的位置还是能很清楚地听见他对他的前后左右
喊:“一上午有没有谁想我啊?想的就不用举手了。”
我笑笑,将脸贴在桌子上,文成,祝贺你回来。
下午,除了陈诉和韩斌,另外三人也都回来了,据说,英语老师还找他们三个
谈话了的,说什么不许报复我之类的。
至于这些我怎么知道的,都是我拿着一把笤帚逼文成说的。
下午课结束后,吃过晚饭回到班,我便开始扫地,扫到文成的时候,我蹲下身
子,拿笤帚推推文成。“喂、”
“恩?”他转过脑袋来。
“你没事拉?”我问。
他咧嘴一笑,“你关心我?”
“诶呀。”我撇撇嘴。“老师咋说你的呀?”
“没说啥,反正后来英语老师找我说挺多,说什么不许报复你之类的,你说我
能么?”
“没准。”
“咋的?”他摆弄着手里的一支笔。“这么信不着我?”
“不是,我感觉你脾气可好了。”
“啥意思?”他问。
“就是... 怎么的都不生气。”
“是么?”他的招牌动作就是笑,但是很少见他笑,一笑就咧嘴。
“反正就是脾气挺好的。”
这次改他不说话了,我拿起他的英语书,指着他说了挺多,后来不知怎的,似
乎是他提起了我的外号,我便气不打一处来,拿英语书对他就是一顿打。
因为他,班里的女生都以为我喜欢他。
因为他,班里不知道多少男的都像看热闹似地看我们俩。
因为他,我被别人叫外号叫了一学期,在纫里聊天�
因为他,我哭过,我笑过。
这一次,突然感觉不知哪里来的气,似乎发泄我自上学期以来的气,拿英语书
把他一顿打。
他先是挨了几下,然后抢过我手里的书,咧着嘴说疼。
我又拿起他的数学书打他。他放下英语书抢数学书,数学书抢过去英语书有被
我拿起来了,这样反反复复七八次,他也挨了不下五十下的打。
他的新同桌拍了拍他:“成哥,你啥时候被人欺负成这样了啊。”
我边打边对他大喊,说了一大堆,也忘记说了什么,总之,最多的差不多还是
这几句——
“你为啥总给我起外号(不下三个了都),好玩啊?”
“你为啥总和我过不去,看我好欺负啊?”
“你为啥总骂我?”
“¥¥#&())&%# ¥”文成一把又抢过我手里的英语书,将两本书反手一撇,
扔到了地上。
前面的男生低头要拿起来。文成骂了一句“草你吗,放那儿。”
男生望文成一眼,转过头去。
我用食指指着文成又墨迹了一大堆,然后“哼”的一声走了,一旁的张苹一已
经笑抽了。
文成,真的,脾气很好么?
XXX 也回来了,意外地,他也没生气。
笑着推了我一下:“你说我啥时骂你了?”
我说:“咋的,你生气了啊?”
他摇摇头:“到家啥事没有,我看电视看到十二点多。”
“那你还得谢谢我啊!”我笑着说。
“你可拉倒吧。”XXX 说:“老师说了,再有一次,我就得滚球了。”
“哈哈... ”我笑。
自从文成窜座位挨着程小琳以后,两人上课就再也不消停了,例如——
科任课上——“这排倒数第一个男生和那女的,别闹了。”
老师课上——“文成!”
自习课上——某科代表:“文成你和程小琳别闹了行不行。”
程小琳就会委屈地说:“他骂我。”
“她骂我。”文成说。
“他骂我。”程小琳。
然后课代表就会被两人吵得大喊一声:“都不许再闹了。”
我组织早自习晨读时。程小琳:“许心涵,文成打我。”
“你也打他。”
“许心涵,程小琳挠我。”
“你也挠他。”
“许心涵!!!文成咬我。”
“你也咬,,,啊?”
文成:“扯犊子,不没咬上么!”
夏槿然总问我:“文成和程小琳闹你生气么?”
“那生啥气啊。”我很自然地回答。但有时我也在想,我自己生气么?或者是,
我吃醋么?
程小琳和文成以前处过,但是花心的程小琳一次处了两个,文成可以用一个很
不雅的词来形容——被一个女的玩了。
后来两个人什么时候分的我不知道,只是我和程小琳的关系一直只是简简单单
的同学关系,不怎么好。
睡觉前,辛辛说:“对了,我听别人说,明天妇女节,下午全体女老师吃饭去,
然后放一下午的假,就剩男老师。”
“真的啊,太好了。”我高兴地大喊。
“都啥时候了还说话。”夏老太太的大嗓门子在走廊回荡,我赶紧闭上了嘴。
下午,老师果然放假。
中午的时候,我别出心裁,让夏槿然把我的头发扎起来。
因为头发太短的缘故,但偏偏扎的特别高,盘起来,用了一大堆卡针不说,倪
冰头上的粉色蝴蝶结也被我拽了下来。
“漂亮。”许多女生见到我的第一眼就是这句话,但也不缺损我的。
后桌(注:我原来的后桌是林源,但后来林源犯错误太多,被老师吊倒数第二
排去了,我后面换人了,我文中出现的后桌指的并不是我真正的后桌,而是我后桌
的同桌。)大叫:“诶呀妈呀,许心涵,你让不让我下午学习了啊。瞅你那头发…
…”
“你谁啊?咋跑我班来的啊?”又一男生损我
“头发短你就别扎。”对于这些以贬低我为快乐的男生,我气得刚想要把头发
拆了,林屹城正好进班。
“挺好看的。”林屹城说。
“真的啊?那我就不拆了。”
倪冰过来说:“许心涵你这样好看,不管他们说啥,你别理他们。”
“恩。”我点点头,笑了。
晚自习的时候,老师回来了,往班里看一眼便走了。
正要拆头发,王景轩上来帮忙,趁我不注意,三下五除二我头发上的所有卡针
全跑他手里去了。
很自然的,我的头发再被我把皮套也拽下来之后,再现了母鸡生蛋那窝的情景。
“看你要拆,我帮你拆。”王景轩笑。
“哼。”我捂着头发,去借木梳。
从一女生借时,文成还在程道安的座位和一些男生唠嗑。
我叫“文成!”
“干啥?”他抬头。
“有没有木梳。”我左手捂着头发,右手拿着刚借来的镜子。
“过来。”他勾勾食指,示意我过去。我以为他有木梳,便走了过去。
走到他身边,他靠在桌子上,扒拉掉我捂住头发的手,用手帮我通头发。
从开始到结束,我只是呆呆地愣在那儿。浑身感觉不自在,却忘了拒绝。
知道他拍拍我,说了句好了。我才醒过来,侧着头望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无奈
地回到座位。
那些男生一直盯着我,也是,换谁谁不盯。
寝室。
程小琳的寝室,程小琳坐在床上,呆呆地愣在那儿。
“咋的了。”我过去问。
我的这个问句本以为想是自言自语,没想到要她回答,她却说:“我和于唱吵
起来了。”
宁小冰走进来,看见我打了个招呼,然后板着脸对程小琳说:“程小琳你也太
不够意思了,你咋能这样呢。诶呀妈呀,挺完于唱说我嘎嘎生气,有你这么做朋友
的么?”
“我着急用手机啊,于唱还非得借。”
“你跟谁打电话啊?”
“我对象!”程小琳大叫。
“那于唱说就用一下打个电话你干啥不借啊?”宁小冰插个腰,一副泼妇的样
子对程小琳说。
“程小琳啊,现在也就我和你说话吧,诶呀妈呀,要让子苏看见了,我还是个
事呢,哎呀,程小琳你也真是的。”然后宁小冰摆了一下手就走了。
程小琳怔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和夏槿然那一晚上对她说了挺多,她似乎也略有所思,一直点着头。
第二天早上,看程小琳像是要哭似地,下课我和夏槿然便陪着她。
一下课我们三个就一起出去。似乎冷落了张月。张月倒是也不生气,说:“安
慰安慰程小琳吧。”
程小琳上学期和徐洋处过,两个人怎么走到一起的,还和一男一女有关。
何宇巍,关尧飞。
程小琳给季萌找对象的时候,认识了关尧飞,两个人便处上了。
但是关尧飞对外并不承认他和程小琳的关系,小琳一起之下找到了关尧飞。
有人说关尧飞喜欢的人其实是何宇巍,小琳后又听我和安扬说何宇巍喜欢徐洋,
便向别人要来了徐洋手机号,像是发疯地给徐洋发了一条短信。
“我叫程小琳,七班的,处不处。”
徐洋回了一个处,两个人便处上了。
很简单,但也很复杂。
程小琳忽然说:“其实我感觉徐洋挺帅的。”
微机课的时候,我和槿然辛辛倪冰没有去上,在班里唠嗑。
我们四个人坐了一排,拿着数学练习册假装写。
文成走了进来,望了我们几个一眼,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诶,文成。”夏槿然叫文成。
“啊?”文成应了一声。
“你说文二成这名好不好听... ?”
文成侧着脑袋愣了一会儿:“还行吧。”
“饿... ”我愣在那里,这是上学期的时候——
有一天中午,夏槿然说我和文成怎么怎么地,我便下床“收拾”她。辛辛忽然
大叫:“许心涵你轻点儿,你家文二成咋整啊。”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文成,我拿着枕头就去揍辛辛去。
“什么啊,什么啊?我说的文二成又不是文成。”辛辛狡辩。
“那是谁啊?”
“是你和文成孩子。”辛辛和倪冰异口同声地说。
“我靠... ”然后那几个小兔崽子就开始给文成家孩子起名,我在哪儿无视她
们,装睡觉。
说道不好听的时候,我就说这个名字不好听。
她们就说,又不是给你孩子起名,有你发言权么?
我说好听的时候,她们就说,行,以后你跟你家文二成说袄,他名字是他的那
些姨给起的。
后来我干脆不说话了,此后,只要我一闹,她们就拿这个名字威胁我,然后她
们在班级总说,班里的男生就以为那是我们给文成起的外号呢,便管文成叫文二成,
但他们却不知道真正是什么意思。
“那文兔兔好听吗?”夏槿然又问。
“有点幼稚、”文成撇撇嘴。
后来我问夏槿然为什么那么说,夏槿然说:“平时他怎么说你呢,这回我让他
也难堪。”
我冷笑,让他难堪,似乎——不太可能。
本来我是扫一二组地的,但夏槿然不知道抽什么邪风,非要扫第二组。
夏槿然扫地忽然叫我:“许心涵。”
“咋了?”我问。
“文成要你扫这组。”她半笑不笑地盯着我。
“哎呀,你快扫吧。”我继续扫地。
班里男生评价我扫地——太高贵了,腰都不弯。
我无奈,要不是我们这组就四个女生,夏槿然脚还坏了,干不了,我早就不扫
了。
擦玻璃的时候,夏槿然又说:“许心涵,文成非得要你擦。”
“我不会。”我几乎快怒了,有完没完了。
后来她说:“今天我去扫地的时候,刚扫到他那儿,他就说,诶呀换人了?我
说恩那,以后不是许心涵扫这儿了。文成就说不干,非得要你扫。擦玻璃的时候也
是。”
我耸耸肩,无奈。
程小琳说,她这次回家之后就想转学。她说她要去找伊婉月。她还说,伊婉月
去烟台学舞蹈了,她也想去。
她在走之前,一直有一个未完成的心愿——
她想问徐洋,答应她么?
徐洋却一直逃避,见到程小琳就躲,似乎一直不给回音。
对于程小琳给的纸条,徐洋也一律不回。
“徐洋那么恨我么?”程小琳问自己。
那天,终于拦到了徐洋。“到底打不答应?”程小琳问。
徐洋摇摇头,程小琳叹了口气走下了教学楼。
“在徐洋心里,我一点地位都没有。比不上你们俩中的任何一个。”程小琳说。
“你真要走么?”我问。
程小琳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一定。”
有的时候,困难并不一定是坏处的,比如程小琳。
因为不借于唱手机(初一那一小帮漂亮女的都在一起混,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掰
了,全体人都不理那人,一个人干仗,所有人一起上,一个人的衣服吃的钱大家穿。),
程小琳和那些人掰了,却和我安扬成了铁三角,随之而来的是,她们又和好了。
那天于唱找我和安扬说话,说一半,程小琳就把我拉走了,问我于唱对我说了
什么。
我说她问我洪月点事。程小琳说:“哦,我以为她不让你和我在一起呢。”
“不能啊。”我说。
“呵呵。”程小琳笑了。
其实,程小琳,很缺朋友。
早上就要放假了,吃过早饭,便和倪冰程小琳夏槿然在操场溜达。
“陈言叫你过去。”徐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对倪冰说。
“干吗啊?”倪冰问。
“你去吧。”徐洋说。
最后,费了好大劲,倪冰才慢吞吞地走向陈言。我们几个人就躲在旁边偷看,
说了什么听不清。
后来倪冰只对我们甩下四个字:“我没答应。”然后就回班了。
“哦……”我们三人长哦了一声。“明白了。”
回家上网的时候,看到徐洋空间里有一个QQ截图,把何宇巍单放一个分组里,
修改备注“何宇巍(媳妇)”
我在底下留言:“徐洋你妈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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