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灵魂,永远得不到安息
卫婕在看完樱花那天晚上回到医院,并没有去完成我们的拼图,一个星期后,
卫婕出院了,她回家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打扫我们的房间,而是去完成那副拼图,那
片碎片在我的牛仔裤荷包里发烫,我努力抑制自己的不安,十分钟后,硕大的拼图
放进相框里,那一块缺憾显得特别明显,我本以为卫婕会发作,甚至已经准备好了
纸巾和安慰的话,但是结果却还是出乎我的意料,卫婕只是叹了口气。
“我们真的没缘分吗?”她把拼图挂在墙上,凝视着那块缺角淡淡的问我,我
说当然不是,我们的缘分,我们的命运怎么可能由一个拼图决定。
我走过去抱着卫婕,卫婕也依偎在我怀里,表情木然,过很好一会才很配合的
与我接吻,她在狂吻间脱下我的上衣,我也解下她的乳罩,忽然我好象记起来什么,
象是光明中所有的灯都黑了下来,我急忙推开她,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出院的时候,医生继续用食指敲着桌子,他告诉我,卫婕出院以后很长一段是
绝对不能有性生活的,我急忙问多长时间,医生说,看以后的检查的结果吧,然后
很惋惜的摇头说,有可能是永远。
我站在窗口一个人抽着闷烟,卫婕也穿好衣服,用一种很歉疚的眼神看着我,
我抽完烟走过去,卫婕说,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吗?我却笑了,我说你变成蛤蟆
我都要你,她也笑了,我却觉得笑得很勉强,好象看透了什么一样。
第二天,她宣布去好好上课,每天去上自习。她很早就辞去了那份兼职,但是
也很少去上课,作出这个决定让我很是惊讶,而且更惊讶的是她居然说到做到。我
下午放学回家很经常发现她不在,打电话给她,她周围的环境总是安静得怕人,她
会说她在自习室或者在图书馆,再或者就是在自习室,图书馆和家三点的路上。
她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说,那好吧,我在家等你,只有一次,我钥匙锁在家里
了,才到自习室找她,那段时间她很少化妆了,却多了些书卷气,不过不管如何她
依旧是众人关注的校花,依然是这样漂亮,依然是焦点。她把钥匙给我之后没说什
么又继续进教室看书了,一副分秒必争的样子。
三个月后,卫婕在这样一种平静的气氛里永远地离开了我。即使是在和我分手
的那一刻,她的语气神态都是那么淡然,恍然间便是2001年的校花卫婕,用平淡,
冰冷的语气拒绝掉一个普通的追求者。那天,我默默地把最后一片拼图递给了她,
她用冰冷的手指接过,然后,坚决地转身走掉了。
2002年的时候,我对徐琴说,爱情会死。当时的我一定没有想到,一年后,这
句恶毒的话竟会在我和卫婕身上应验。2004年的时候,我离开武汉前夕,曾经把当
初和卫婕一同走过的大街小巷又独自走了一遍。整整三天,我一直在外边不停地走
着,试图去追寻我那死去的爱情的一点点遗迹。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了。2003年的春天,我的爱情病了,那时的我还太年轻,
还不懂得爱,仅仅几个月,我的爱情就迅速地死掉了。
2004年的夏天,校园里充满了离别的躁动,那些日子里,我点燃了一支又一支
香烟,也正是在那段日子里,我充满了对卫婕的愧疚。2003年春天的卫婕,一无所
有,青春依旧大把,却已然经不起肆意地挥霍,爱情经过一年的时间浸泡,已经渐
渐褪去了鲜艳的颜色,前程未卜,身旁却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她只有重新走进
教室,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当初的。
2003年的春夏之交,我的爱情迅速地衰老,死去。一同陪葬的还有老二。那天
回到寝室,还没进去却发现屋里有人在哭,愿以为是肖斯文,进去才知道是老二,
算算这个学期除了点名,两个月了居然没看他一面,他显得一脸疲惫,眼角还挂着
泪水,老大和肖斯文则在一旁劝,老大劝“要做个男人”,肖斯文劝“女人如衣服”。
闹得不亦乐乎,听这些多少能明白一点大概是老二失恋了。
我出来以后忽然不想回家,想回寝室看看,还没进去却发现寝室有人在哭,一
看原来是老二,算算这个学期除了点名,两个月了居然没看他一面,他显得一脸疲
惫,眼角还挂着泪水,老大和肖斯文则在一旁劝,老大劝“要做个男人”,肖斯文
劝“女人如衣服”。闹得不亦乐乎,听这些多少能明白一点大概是老二失恋了。
老二哭干了眼泪就被肖斯文一路劝着送走了,一问才知道是真的失恋了,老二
为了一条厅长公子在生日宴会上送给叶馨的围巾大吵了一架,大概是话说得太难听
了,叶馨一气之下哭着跑出来,一连几天没回家。老二带着满心的落寞和恐惧在武
汉街头找了一天一夜,回到家时,才发现她已经收走了屋子里所有属于她自己的东
西。
叶馨后来怎么样我不大清楚,只知道后来她一直没有跟老二和好,也不知道后
来跟谁在一起,而的老二一直孤单的守着那间不属于自己的屋子,依然不去上课,
也很少和我们联系,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就连2004年7 月的那次散伙饭他也没去。
毕业的时候老二没有拿到学位证,毕业证也因为学费没交齐,被学校扣着,直
到我去广州的时候还没发给他。据说他还留在武汉,在一间小公司打工,准备赚足
了钱把学费补齐了拿毕业证。我问留校的老大有没有和老二联系,老大则很郁闷说
他的手机已经欠费很长时间了,现在什么消息也没有。
我回家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卫婕还没回来,应该还在自习室里,我无聊的打
开QQ聊天,过了一会电话却响了,是徐琴打来的,她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没做什么。
那天看樱花的不快也忘得差不多了。但是她一打电话来我也没多少好气,但是
她似乎早就把这些都忘了,说话还是这么暧昧,她问我现在有没有空,我刚想说没
空,再一看QQ上一个人也没来,也的确分外无聊,说还好,我刚回来,休息一下过
来。
她说那好,不许爽约哦,我懒洋洋的说没问题,再见。挂掉了电话。
我给卫婕留了个便条,说晚上陪同学去了。到徐琴家的时候,徐琴问我怎么这
么快就来了,我说大概是的士司机开得比较快吧。她又说怎么现在脸色这么难看,
我说没什么,她笑了,你不会还生我的气吧。我一楞,说怎么会呢?然后笑了,她
说你呀,就喜欢你这小孩子脾气,连辅导员的醋都吃。我说哪里啊,我这么帅,辅
导员吃我的醋还差不多。她扑哧一声笑了,说你们那辅导员原来可是我的小跟班啊,
他要是敢欺负你,看姐姐我不揪着他的耳朵在学校跑上一圈才怪呢。我也跟着笑了,
说其实没什么,只是我自己不大喜欢别人把我当小孩子而已。她说那你不早说,以
后干脆人前我是你是我表哥好了。我说不用了,说了也没人信,还顺便要鄙视我。
两人就这样胡扯着,气氛一下活跃了好多。
她忽然依偎在我怀里说,娇嗔道,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你怎么样了。我很淫荡
的笑了,你不知道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啊,她说那还用说,朝我坏坏的
笑了笑,然后用手探了探我下身,说还没变小哦,然后开始脱我的上衣,我也很顺
从的揭开衬衣的扣子。
浴室內,蒸汽弥漫,两人看着对方的身体,袒露着每一寸肌肤,互相摩擦着,
缠绕着,从浴室到走廊,从走廊到客厅,又从客厅到卧室,第二天早上,我一个大
字望着天花板,小和尚软绵绵的搭在一边。她却坐在旁边,忽然说还想要,我说不
行了,我得回去,她却拉住我,说时间还早,为什么要急着走。我说累了,休息一
下吧。她说好,我去给你做早点。我很奇怪的问她怎么忽然会做饭了,她神秘的笑
了笑,说是为我学的。
她做的早餐很简单,两个煎蛋,几片火腿肉,还有一杯牛奶。我问徐琴怎么不
吃,她却说先让我尝尝,我尝了一口,的确很难吃,不禁皱了皱眉头,还是咽下去
了。吃完早饭我抢过洗盘子的任务,洗着盘子她却忽然从后面抱住我,又说想要,
我强忍着下身充血,把盘子放回壁橱,舌头却已经和她缠绕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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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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