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想起那天都好笑。我正走在路上,一辆桑塔纳停在我的前面。一辆桑塔纳停在
路边多大个事儿啊,最普通的车嘛,有什么好笑的。嘿嘿,好笑就好笑在从车里出
来的是一穿僧袍的和尚,头皮还是青的,看来下山之前还是注意了仪容仪表的。连
前面十字路口那交警叔叔都看傻了,一个人躲在亭子下嘿嘿的乐。妈妈的,吃斋念
佛的小衲都有桑塔纳开呀!真有唐伯虎的风范!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等了许久,一个人影裹着厚重的夜色向我们走来。蒋所长看看,迎将上去,唧
唧呱呱的和那人说了半天,便和那来人喜笑颜开的进了龙溪派出所。想必是个官吧,
我看见那值班小警察对他点头哈腰。不一会,蒋所长出来了,说刚才那人是龙溪派
出所的所长,姓韩,韩所长刚才去问了他的手下,还好,还没有程序化,可以直接
提人,但为了配合他们工作,要我当骡子的担保人。
我日!感谢感谢,非常感谢!没费什么力就提了人,看来警察这种人渣也有有
用的地方啊。我当即表示,明天晚上,在我的餐厅,请他们吃饭。
在车上,我看着骡子,这厮酒差不多醒了,着急的对我说:“恁个晚了,我的
衣服又搞得这样脏,脸上又这样花,回去林菲菲问我干了什么我怎么说?”我笑道
:“龟儿子刚才打架的勇气跑到哪里去了呢?打赢没得嘛?继续打嘛,要不要我们
帮你?”王鹏也在一边嘿嘿嘿。骡子苦着个脸:“哎呀,兄弟伙些,想想办法嘛,
帮个忙嘛,我总不可能给林菲菲说我去嫖妓,最后还被抓了啊!”“走,菲菲,老
子今天带你去嫖妓耍!”我学着骡子的口气说“走嘛,好耍哟!”看着有些许失落
的骡子,我不禁心里一颤:也许有一天我乱来的时候,也会被警察或者陈曦抓住,
结局更惨。
欢笑的背后,埋藏着太多的悲伤... 我给林菲菲打了电话,告诉她她男人和我
们在一起,今晚要打牌,要打很晚,骡子就睡我这里了。听着林菲菲疲倦的声音,
我在想,这个谎言是善意的呢,还是恶意的呢。
我没有给骡子在酒店开房,而是把骡子安排在了王鹏那里,因为我听骡子说过
林菲菲管他管得紧,所以害怕林菲菲万一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神经病发了,给骡
子打电话听不到喧哗声起疑心,好歹王鹏那里有这么多厨房的兄弟伙,万一电话来
了,他们也可拖着沉重的眼皮装出热闹的样子来。我记得有一年的冬天,我在一个
酒店点了个小姐,那小姐简直疯狂之至,不但近乎*****了我,而且还在我的
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吻痕,事后我边赞叹服务不错边着急这吻痕被陈曦看到了那还得
了。于是想出了一个办法,换了件高领毛衣,晚上把灯一关,脱掉衣服跑到陈曦怀
里撒娇,非让她在我脖子上留下很多吻痕,事毕,把灯一开,哈哈,满脖子的吻痕,
看你陈曦分得出哪个是哪个留的?!做坏事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早上起来,到王鹏那里,看看骡子,这厮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怡然自得
的吞云吐雾,脸上全然不见被抓的惊吓。由于今天是丈母娘的生日,我要和陈曦去
她娘家吃饭,所以急急忙忙的交代了骡子一些注意事项,便开车送了他去公司上班。
在丈母娘家吃完饭,又陪老丈人出去钓了鱼,一看表,五点多钟了,于是告退。路
上给骡子打了电话,交代了如此这般,便直奔阿兴记大饭店。请人家吃饭哪有迟到
的道理。
六点整,骡子到了,六点二十,韩所长和蒋所长也到了,寒暄之后,请他们上
席坐定,介绍完毕,开始上菜。“感谢两位所长在百忙之中关照我这点小事!”骡
子端起杯1573说道“要不是两位来得及时,说不定... 哎,呵呵。”我心里想,百
忙之中个毛!深更半夜的,姓蒋的说不定在某个歌房“一展风采”,姓韩的也许在
某个保健中心正对某个****的小姐上下其手呢!韩蒋两位所长也端起杯子:“哪里
哪里,罗兄弟客气了,不存在,不存在!”... 蒋所长更是兴奋,也许他知道饭后
我不会让他们空手而归的,他端起杯子:“今天我们很高兴,在邓总的介绍下,又
认识了一位兄弟,昨天那事完全是不打不相识,来,邓总,罗兄弟,韩所,我们来
个大团圆!”
酒喝完了,骡子拿出两个袋子,里面是中华烟一条,现金2000,茅台一瓶。两
个所长推让一番,便笑嘻嘻的接了过去。我问骡子,这么舍得?骡子说,钱不是问
题,重要的是名声。看着他严肃的样子,我学着他的贱笑伸出一只手:我的那份呢?
骡子指指胸口,在这里呢!我骂道,你个狗日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小崽儿吃
了糖都记得糖是甜的,吃了药都记得药是苦的,老子帮你这么多回,你怎么就不记
得要知恩图报呢?你个龟儿子的良心完全是着狗吃了!骡子笑笑的答道:大恩不言
谢!还有,哪个告诉你,糖一定是甜的?... 我想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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