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弄”“来吧”
欧阳丢了工作，而我的工作一直没着落。
我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打那个男的，你生气吗？”
她说：“你那天好样的，像个男人，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早就厌倦了那样的
生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说：“我是不是好东西？”
她说：“目前看来，还不错，很体贴温柔，也没有占我便宜。”
我说：“你那2000块钱我会还你的。”
她说：“不用还了，你来养我，好吗？”
我说：“好啊，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之后我每天都出去跑，出入各个人才招聘会，投递了许多份简历，甚至还跑
了几家职业介绍所，可是工作还是没有着落。本来面试了好几家公司和企业，但
我都被人家拒绝了。人家说我“神经质”，我跟人家吵了起来。
这一天是1 月3 号，我去了欧阳家。这天很冷，耳朵和鼻子都要掉了。一月
的寒风带着刀子，要割掉我的皮肤和肉。
进了门，她正在上网，全身裹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看见我来，她放下鼠标，开心地说：“你来了真好，我一直在等你。这个鬼
天气，冻得我没地方躲。”
我嬉皮笑脸地说：“那你躲进我的怀里吧。”
欧阳果然把身上的被子扔到床上，钻进我的怀里。
我说：“我愿意陪你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欧阳说：“这个冬天之后呢？”
我说：“未来不可确定，说不定明天我出门就被车撞死了呢。”
欧阳说：“那你今天晚上别走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家肯定能猜得到。对，我和她发生了关系，这一天距
离我们第一次见面有二十天的时间。
欧阳的身材很棒，屁股翘翘的，这是男人渴求的。女人身材好为什么男人会
更感兴趣？我在遇见欧阳后知道了原因：快感更强烈，过程更刺激。这位近30岁
的女人很聪明，更懂得男人的需求。
我问她：“你在我之前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
她坚定地说：“一个。”说实在的，她的回答打死我我也不相信，但她这么
说我很满意。
我问她：“你跟我在一起爽吗？”
她说：“我人生第一次体验到了性高潮，你太厉害了，我感激你。”说实话，
她的回答我更加不相信了，奇怪的是我还是很满意。
她看出我的狐疑，说：“我在18岁那年被人强奸了，之后我成了那个男人的
女朋友，我跟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快感，只有痛苦。”天哪，女人们编造的谎言怎
么全是一样的？我大学一女同学也这样说过，并且更巧的是她的故事也是发生在
18岁。
之后，我还问过她几次，她的回答依旧。
有过李爱莲怀孕的经历，我每次总是要用安全套，奇怪的是欧阳总是把它取
下来，用两根细白的手指夹住满是褶皱的套子，轻轻地弹到垃圾筒里。她的解释
是：她不能怀孕。她这样说，我就相信了。
在每次有性要求之前，这个女人最常见的一句话是：我要“爱爱”。我问她
为什么把“做爱”说成“爱爱”，她说她喜欢那样叫。
她喜欢说“爱爱”，灵儿喜欢说“弄”，阿莲喜欢说“来吧”，这三个女人
把同样的一件事情给出了三种不同的说法，差异为什么这么大呢？我想了许多年
也没有想明白。
后来，我的一位女同学对我这样解释：说“爱爱”的人把性欲看成是爱的结
果，她对你很重视，她很爱你，也渴望得到你的爱；说“弄”的女人肯定是个传
统型的女人，一直在性行为上都很被动，她在刻意逃避道德和良心的谴责，但又
深陷情欲不能自拔；说“来吧”的女人可能不爱你，她在性方面很主动，有挑战
你的意味，是为了性交而性交的放荡型女人。我在听完这位后来成为文学博士的
女同学的解释后，我不知道是否正确，但若有所悟。不管怎么样，这些词都是指
一件事，并且指向的对象是我，这就足够了。
跟男人发生关系后，女人会对男人和他的肉体产生依赖和信赖，欲罢不能。
有了第一次的亲密关系，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更多次。当然，妓女除外。但是
在许多次之后，男人就烦腻了，甚至反感了，就想甩掉、摆脱，去找新的女人，
寻求新的刺激。世界上不断演绎着各种男女悲欢离合的故事，所不同的是变换了
时间、地点、人物，人们不太明白个中原因，找出各种理由来搪塞和糊弄自己，
其实原因很简单，原因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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