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过年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好说,看看吧,如果能行,我就塌实的上学,如果不
成,我还回去。对了,妈,小成呢?”
我一提到这个,干妈禁不住摇了摇头说道:“这孩子,一点都不让我们省心,
现在老胡把他锁家里了,哪儿也不让他去,说明年打算把他送国外,让他在那儿
念书,看他还能不能交那么一帮子人!我的意思是让他回我们老家那边去念书,
这样也省点钱不是,可老胡就是不同意,说只要是说中国话的地方,没这小子玩
不转的。”
我心里暗笑,是啊,胡成也算是一大侠,手段和智谋,在他那个年龄段里,
算是依依者了。如果把这个心智用在学习上,一准能取得让他父母骄傲的成绩。
看干妈的样子,我笑道:“妈,你看这样好不好,现在不是放寒假了吗,你
让胡成到我公司里去帮几天忙,感受一下社会的气氛,这样对他以后的学习或许
会有点帮助。”
干妈惊讶的看着我说道:“他能干嘛啊,你让他去,把你的生意给搞砸了怎
么办,不行,不行。”边说边摇头。态度非常的坚决。
现在的父母,能有几个是真正了解孩子的啊。在他们的心里,孩子就是孩子,
他们就是长的再大,能力再卓越,在他们的眼里,他依旧是个孩子。
我笑笑道:“您放心吧,我会让人带着他的。我觉得小成要是学习一定能学
好的,只是他觉得学习没什么用而已,你就是把他送到国外,他接触不到他的那
帮子朋友,但他自己的心态摆不正,还是没用啊。所以我想让他先在我那儿实习
一下,看看没有文化,到底能不能行。这样的教育比单纯的说教有好处,您说呢。”
干妈低头默默的思忖了起来,看来她对我这个提议很上心。
我在一边也默默的等着,心里也算计着如果胡成来了,让他干什么活儿比较
合适。他过去了,总不能让他跟我一样,每天去算计人,去混,要是这样,那可
就不合适了。
干妈思忖了好半天,猛然的抬起头来说道:“行,那就让你多费心了,先让
他在你那儿锻炼一下也好,免得他总不知道天高地厚。”
干妈彻底的笑了,我偷眼的望去,感觉干妈笑起来,也是很美的。我摆出了
憨厚的笑容道:“这您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你看让他什么时候过去啊?
我也好安排一下。”
干妈想了想说道:“明天,就明天吧。让他也受受罪,知道一下什么叫难。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让他爸给宠坏了,一点委屈都受不得,对了,他上你那儿后,
你别照顾他呀,该让他干嘛就干嘛,苦的累的,都搁他身上。看看他还跟我淘气
不。”
我点了点头,谨慎的说道:“那胡叔他会同意吗?”
干妈拿出了威严的姿态说道:“都是让他宠的,这次他说什么我也不答应了,
父子俩一个样。行了,就这样吧,明天我带他过去。”
能看到干妈的笑脸,我就很知足了。这里面含着一种成就感,就跟妈妈在世
的时候,当她受了委屈,我哄她开心一样的感觉。
雪,依旧在,旭日东升,映在雪上,格外艳丽。胡成早早的来了,是干妈趁
着早上上班前的那一点时间把他送来的。这小子在他妈在的时候,还显得很安分,
等他妈一走,可就撒欢了,围着屋子乱转,看什么都稀罕,动动这个,拿拿那个
的。
片刻之后,老高也进来了,见到胡成先是一愣,接着就堆起笑脸说道:“小
成啊,你怎么来了,跟宋主任过来的?”
胡成大概也认识老高,但叫不上名字,只是随声的应了一句,就跑进了我的
办公室,见我正看着昨天郝燕她爸送来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就说道:“哥,谢谢
你啊。这几天在家里,可把我闷坏了,昨天听我妈说让我上你这儿帮忙,我都快
乐疯了,呵呵。”
我抬头微笑着看了他一眼道:“你爸同意你过来吗?”
胡成歪了歪嘴,不屑的说道:“他同意才怪呢,就为这个事儿,昨天跟我妈
吵了一架,搬单位住去了。呵呵,我还没见他们吵过架呢,感觉不错。”
我接着问道:“你爸为什么不同意你过来啊?”
胡成微微的一笑道:“还不是因为我找人揍了那个叫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脑
袋……就是跟哥哥过不去的那个孙子,我爸怕我再惹事儿呗。对了,哥,你见那
孙子那惨样了吗,真他妈的爽。”说的时候,手舞足蹈的,象是又在经历那次搏
斗。
虽然我猜着打王俊杰的人是他,但还不敢确定,现在从他嘴里给我倒出来了,
我还不得不相信了。
我笑了笑说道:“谢谢你。不说这个了。我让你过来呢,是有个事情要让你
帮我办,我这里现在人手比较紧张,跟你说实话吧,主要是没有让我信任的人,
所以才找你过来的。怎么样,有兴趣吗?”
胡成拍着胸脯,大大咧咧的说道:“嘛事儿吧,交给弟弟我你就瞧好呗。”
我把手里的那份报告扔在了他桌子跟前说道:“我打算跟别人合作,搞个小
诊所,这是那人提出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你给我做一下市场调查,看看这个报告
里有没有水分,如果有,水分在哪儿,如果没有,具体的该怎么去实施,你帮我
看一下。”
胡成拿起报告,当时就呆住了,不解的看着我说道:“哥,你玩弟弟我吧,
我才上高中呢,哪儿懂怎么多啊?”
我笑了笑说道:“不懂可以学啊。我找了个人帮你。你可别小看这几张纸啊,
那可是几百万的项目,一不小心就能弄的血本无回,你哥哥没准就因为这个而破
产了。我之所以找你过来,是因为相信你不会骗我,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你会
做好的。”
胡成抓着脑袋说道:“哥,这个……行,我试试吧。你说吧,该怎么干,我
给你干。”
我拽了棵烟点上,笑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调查这个事情,这么着吧,
你先看看这个报告,回头跟小关你们两个研究一下具体的方案,给我报过来。你
看行吧?”
胡成脸色犹豫着,但好胜心终于战胜了自己的理智,站起身来说道:“行,
我先看看。”说完向外走去。
我冲着他的背影说道:“小成,你把小关给我叫过来。”
胡成看那份报告,看的有点入迷,似乎就没听到我说话。我无奈的站起身来,
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小关,你过来一下。”
关灵从房间阴面的办公室里跑了出来,一袭素淡的装裹处在我的办公室里,
如点缀在那儿的一棵百合花,羞答答的怒放着。
我示意她关了房门说道:“小关,这次又给你填点麻烦拉。你看到刚才出去
的那个小伙子了吧,我一弟弟,上高中呢,总觉得学习没什么用,到处去惹事。
谁也管不了他。这次我让他过来,是打算让他知道一下知识的重要性,在咱们这
里,我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动心眼和文化的地方,惟我昨天交给你处理的那
个事情,还能算是跟文化沾边,所以我想让你带着他,难难他,让他知道不学习,
就什么也干不好。你看行吗?”
关灵眨巴着眼睛,好象没领会我的精神似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只好又解释了一遍,关灵这才明白了似的应了下来。看她把这个事情接了,
我感觉压在自己心口的一块大石头这才飘然而去,感觉无比的轻松。
郝燕和小张这几天搬小霞嫂子那儿住下了。这也是我所乐见的事情,每天得
了时间,总能跟郝燕斯守一阵子,虽然没有太亲密的接触,但我能感到她的心已
经和我越走越近了。
这一日,我正陪了郝燕买衣服,手机叫唤开了,是赵红伟,我心里暗骂一句
:“妈的,找你这么长时间了,就是不见你露面,现在想起我来了,肯定又没什
么好事儿。”
里想是想,嘴却不能这样说,甜甜的叫了声赵哥,然后还表述了一下对他的
思念。
赵红伟语气也轻松着,看来他家的雷雨已经过了,约我到一个茶馆喝茶。
我正有事情找他呢;当然求之不得了。带了郝燕,匆匆的向那里走去。
一到茶馆,我的心沉了下来,因为赵红伟这不知死的竟然带着曹爽坐在那里,
姿态亲密,惹的郝燕赶紧的转头。
我心里骂,但已经到了这里,也不能调头就走啊。只得整一整脸色,拿出历
史上有名有姓的白脸奸臣所必须具有的笑脸,笑呵呵的走了进去道:“赵哥,好
福气啊。做人,能混到你这样子,也算是最高境界了吧,呵呵。曹姐,这两天又
漂亮了,是不是爱情滋润的啊。”
郝燕的脸色愈加的复杂了起来,好象根本就不认识我似的。
赵红卫站起身来,用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道:“你可算是来了。我们都等
你半天了,坐吧,这位是……?”
我把郝燕的手拉住,说道:“我女朋友。正陪她逛街呢,见你召唤,这不撒
鸭子就跑来了,还惹的她不高兴呢,我说赵哥,这个责任你可得给我分担啊。”
赵红卫笑骂道:“你小子,一定是不愿意陪人女孩子了,拿我当挡箭牌了,
是不是。呵呵。”
我盘腿坐下,端过了一小杯水递给郝燕,又端了一杯细细的喝了下去,惟觉
得这赵红卫抠门了。虽然我不懂茶,但还是能喝出茶叶的好坏来的。他整的这茶
叶,在茶庄里卖,绝对卖不到10块钱一两。
赵红卫见我喝完,对着身边,打扮的妖冶的曹爽说道:“你带着咱弟妹先到
隔壁去吃点东西吧,我跟小丁商量点事情。”
曹爽无言的站起身来,冲着郝燕笑道:“走吧,这里的小点心做的不错,我
已经跟他们要了几样,咱去尝尝。”
看来叫我到这里来是这个曹爽的意思,要不她也不会这么爽快。
郝燕抬头看了我一眼。叶运ψ诺懔说阃罚疽馑ァ?p>
等得她们一出门,赵红卫的姿态就不象原先那么潇洒,叹一口气,对我说道
:“卜丁,你得帮哥哥啊。”
我笑着说道:“赵哥,你这是说什么呢?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什么时
候撂过套啊。说吧,只要别让我娶你那个曹爽就行。”
赵红卫嘿嘿一乐道:“你小子,想得美,我给了你一个关灵,你还觉得不够
啊。是这么回事儿,让曹爽到你那儿上班怎么样啊?你许诺给我的利润我不要了,
你帮她弄套房子,这不算过分吧。”
我笑端着杯子,嗅着杯子里的茶香淡淡的说道:“不过分,赵哥是谁啊,有
了好处,紧着我呢。”
赵红卫的脸色尴尬,解嘲的笑道:“兄弟,哥哥可是求你了,你别见死不救
啊。”
我冷淡的说道:“你跟她打算怎么着啊?娶她?”
赵红卫左右看了看,谨慎的说道:“你就饶了我吧,我要是娶了她,我家里
那个母老虎还不整死我啊。哎,这也算是对她跟我这么长时间的一个交代吧。”
我抬头盯着他的双眼,看的赵红卫赶紧的低头,装着倒水样子,躲避着。我
笑道:“赵哥,你是想在我那儿再弄一房吧,我可告诉你,这曹爽已经下了决心
了,非你不嫁,你要再玩火,烧着了,可别怨我,不是哥们我没提醒你。”
赵红卫叹一声说道:“我知道,谢谢你提醒我。”
看来我猜的没错,淡淡的一笑道:“行,你的事情我帮你安排,但我的事情
你也得给我帮忙。我的麻烦你也知道,所以我打算退出那个楼盘,上学去……”
赵红卫急切的问道:“什么?你退出来,你跟我开玩笑吧。”
我挥手示意他不要打断我的话,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让你的公司在那里
给我应个名字,这样在做的时候,也少了很多麻烦不是吗。”
赵红卫惊讶的说道:“你那儿一直都是我挂在我公司名下的啊。”
我笑道:“这次做要做的真点,让别人看不出来,这样我就不怕我走了之后,
还有人拿那个楼盘说事儿了。你不是说让我安排你的那个情儿吗,就让她挂你公
司的名到我那儿去主持日常工作得了,你看怎么样?”
赵红卫马上回绝道:“不行,绝对不行,我老婆要是知道了,又得跟我闹翻
了天。再说了,我这儿分家的后遗症还多着呢,他们都说我跟你串通了骗他们,
我现在要再在你那儿插上这么一杠子,那那些退出去的还不整死我啊,不行。”
我笑了笑说道:“真不行?”
赵红卫坚决的摇头说道:“不行。”
我站起身来,对着他笑了笑说道:“那就算了,打搅哥哥了。”说着作势要
走。
赵红卫赶紧的站起身来,拉住我的胳膊说道:“你看你,脾气怎么这么倔啊,
坐,你坐,咱再好好合计一下,你别这么着急啊。”
我被他拉回到自己座位上,严肃的疏导:“赵哥,我是拿你当哥哥看的,希
望你也能拿我当弟弟看待。你说不让曹爽到那儿主持工作也行,但必须给给派个
人过去,不要什么能耐,在那儿能给我充个样子就行,至于财务方面,我让老高
每个月都给你公司里报一份报表,也上在你帐上,这也算是走的正规一点。这有
什么啊,能累你多少心啊。”
赵红卫摇头道:“你不知道,里面的说道多……”
我摆手道:“行了,我知道哥哥的难处,曹爽那边,我会给你安排好的,绝
对不会让嫂子再起什么疑心,这总该行了吧。”
赵红卫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现在也只有应承着了。
我又站起来,拍了拍老赵的肩膀,笑着说道:“明天我让陈经理和小林到你
公司去谈这些事情,具体的你们商量着办,反正以后在那个公司那儿别再搀和上
我的名字,除了老高和他们两个,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有把握吗?”
赵红卫脸色如苦瓜般的涩,默然的坐在那里,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
我笑了笑从他的面前消失了,转到隔壁,喊上郝燕,接着逛我们的街去。心
里的病去了大半,心情自然就好了起来,逛街也逛出了精神,逛出了风格。只逛
的郝燕都晕菜了,我还在不停的帮她选择衣服,虽然买的并不多,但我的这个行
为却深深的打动着他。谁说男人逛街就偷懒啊。
另一件让我高兴的事情是,干妈给我打电话了,话里很带了一些感激,说小
成回家经常是一个人躲着看书,并且还不时的问她一些问题,说我的主意真的不
错,现在小成变的懂事多了。
我心里默笑,嘴里却客气着说是小成上进心强,也聪明,原先不学只是不知
道学了有什么用,现在学,是因为知道不学自己就没什么用。
一切都是阳光灿烂的,更让我舒心的是胡书记竟然也召唤了我几次,语气里
跟我显得亲切了许多,这就够让我受宠若惊的了,看来他病他家孩子也不是一天
两天的事儿了,只是苦于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至于税务稽查那一块,胡成来了之后,胡军出力也不小,先是说让我补300
万的税了事,气的胡成在酒桌上就开始打听起了那几个损玩意的家,弄的胡军左
右为难。
其实我也不怕,公司的财务已经跟老赵他们公司的财务合口了,他们稽查的
也没抓到什么铁的证据,只是在唬我呢,我也自然就乐得看他们表演了。说到底
儿,这个事情的起因还在王俊杰那里,现在王俊杰不追了,那几个混蛋玩意只不
过是想多弄点外快而已,但又碰到了胡成这个小匪类,他们也觉得惹不起,只是
拿着公务这个外衣,来敷衍一下了事,最终不了了之了。不过我还是跟他们准备
了一份大礼,免得他们以后再跟我捣蛋,有这份礼在,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郝燕和我的感情越来越稳固了,现在走在大街上,她已经开始挽我的胳膊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曾经试图让我们的接触再进一步,但却遭到了顽强而又犀利的
反击,弄的我尴尬不说,还惹的她落了几次眼泪,好象我的要求是多么的过分似
的,心情确实郁闷了不少,但又是无可奈何。只好自己给自己开心,说是精诚还
没至呢,所以她这个金石也就无法开了。
关于那个诊所的可行性调查,也基本上结束了,总的来说,郝燕他爸给我的
调查报告还算属实,只是一些细节上,有点误差,最要命的投资数额上,大大超
出了我的预期,单单他要的一个CT机子,就要350 万。而且还言辞迫切的说,只
有好的医疗器械才能吸引到更多的病号。话是不错,只是哪儿有这么多钱去给你
折腾啊。看来郝燕他爸,玩这大手笔玩惯了,小小的一百万根本就不能满足他的
胃口。
这些还不是最要命的事情,最要命的是小成竟然开始追关灵了,弄得我都哭
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去善了这个事情。
小成是三天两头的从我这儿拿钱,也不多,几十块几十块的要,我说不给吧,
他就跟我这儿软磨硬抗的,弄的我又不好不给,可给了他之后,马上就变成了一
束鲜花;摆在了关灵的桌子上面,惹的公司的其他人背后里乱笑,关灵也总是尴
尬,暗示过我几次,说这个小弟弟太那个了,如果再让他在这里搅和,她就辞职。
我那个无奈,就别说了。跟郝燕在一起,我还没给她买过鲜花呢,这小子到
好,一个月几千块钱的送,一点都不带眨眼的。
现在让胡成走,又不太合适,我只好找了郝燕,让她跟关灵谈一下,小成这
儿不能得罪,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最好是能给他点希望,然后再把这个希望上加
点要求,比如说好好学习之类的要求。但我也吃不准这个馊主意管不管用,但也
只好这样干,如果不行,那我就把小成还送他家去,省得到时候事与愿违。
年关将近,琐碎也多了起来,都是一些人情。我独自一人,在寒冷的夜晚,
如耗子出洞一样的鬼鬼祟祟,提着礼物到处的乱蹿。我讨厌这些活动,但又不得
不去干这些事情。中国就有这个习惯,年关将近,总得到处的孝敬一番,表达一
个敬意。
我本想回家去看看的,今年不比去年,生存的条件好了许多,回去之后也不
显得那么寒碜,算是衣锦还乡吧,但却没了时间。郝燕他爸每天都要过来缠着我。
这老头好象是吃定我了,随着接触的增多,他那些官场习气渐渐的不见了,
多了些平和,脾气也随着我渐渐的变的直率了起来。也真难为他了。看来干点什
么事儿都难啊。
到现在我才知道,他不打算直接经营的。而是想依* 我,他只在幕后给策划
和指挥。这就有点让我为难了。用俗话来说,他整个一想空手套白狼。
可他是郝燕他爹,我能说什么啊。还好,让我欣慰的是,前期工作,都是他
在抓,这对我这样一个对医疗机构运做两眼一摸黑的主儿来说,算是幸运的了。
现在我在那里,只是挂着个名,也没操什么心。不过以后可就难说了。好在
接触了几个郝燕她爸找来的医生,感觉还算可以。从面子上看,还是挺能给人信
任感的。这就行了,其实这种小诊所,也就是看个头疼脑热的病,懂的氟酸治什
么病就可以,做手术啊,搞急诊啊,那是大医院干的事情,咱现在还考虑不。。
山,。
过年的气氛愈加的浓烈了,楼盘那里没有因为这个年而停滞了运做,反而是
更加的忙碌了起来,趁着大家都得了空闲的时候,增加了宣传的力度。这些都是
梁浩天在运做,我只是在哪儿只是充个样子,但梁浩天似乎并不乐意我这么轻松,
给我也分派了一些活计。那就是接待团体客户。用他的话说是,这样显得重视人
家一些,让他们觉得自己的面子上也光彩。
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人来,但我又不得不每天在展厅哪儿坐着。坐的我哪个烦
啊,别说多难受了。人手明显的不够了,梁浩天把房东姐姐也拉了进来,一男一
女着搭配,还算是匀称。但却惹来了杨春生的抱怨。过年的时候,他们也比较紧
张,那天晚上,难得的回一次见,进门见屋子空着,直接就上我这儿来了,冲我
好一顿的数落,说房东姐姐根本就没出过门,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说她从来就
没办好过一件事儿,把宣传的任务给搞砸了怎么办;还说,快过年了,家里一切
都没准备呢,过不了年了怎么办。
在他一连串的怎么办后,我终于算是明白了,最主要的怎么办,是他也没时
间去买东西,现在把房东姐姐也派出去了,他怕过年抓瞎。
我当时就拍板了,东西我给你买。这才换回了他的笑容。
油米柴盐,凡是过年用到的,按着人头我让富贵老板都给他们定了一份,这
也算是福利了。虽然花钱不多,但也得了这群人的一片感激。买的时候,我故意
多买了两份,因为明天郝燕和小林要到河北去,我打算让他们把这些东西给老光,
冷:。,,
我知道老光棍的习惯,他过年从来都是很简单的,跟我以前一样,不准备什
么东西。所以我让富贵老板多买了一些熟食,又加了几箱酒,也带了进去。暗地
里嘱咐了小林,让他先去我的老家,等到了之后,再跟郝燕说我的意思。
送走了郝燕他们,我乐着憋进了屋子,算计着郝燕进村之后的表情,呵呵的
傻乐了起来。昨天晚上,我故意熬着郝燕,只把她熬到了早上三点多,这才把她
放了去,估计她一早坐车,准得睡觉。这一觉醒了,发现自己故地重游,一准有
我不时的看着表,四个钟头过去了,他们现在应该在了我的老家。我试着打小林
的手机,回音是不在服务区。我虽然兴奋,但更多的是期盼,真想知道郝燕见了
老光棍是什么表情。还有老光棍见了郝燕是个什么表情。时间点点滴滴的流失着,
我的期望越来越强烈,真有一种要回去,看看的冲动。但这个时候,梁浩天领来
了两个人。打断了我的这种欲望。
梁浩天点头哈腰的恭维着随在他身后之人。那两个膀大腰圆,脸上的横肉几
乎要坠在脖子上,真不知道他们吃的是什么催长素,弄的效果这么明显。摆外国
人面前,一定能让他们充分的了解我们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梁浩天进门就介绍道:‘这是我们丁总,这两位是XX股份公司的代表,这次
来咱们这里,是打算为他们哪儿的几位老总买房子。’
既然是钱要找我,那我也得谨慎一点,换成了与梁浩天一样的神色,整了一
下领带,拿出死人见了都会有了感觉的迷人笑容对他们两个说道:‘久仰贵公司
大名,请坐,请坐。’
两位笑呵呵的如弥勒般,一脸和气。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随声应道:‘客气
了,丁总很年轻吗,年轻有为,真没想到啊。呵呵。’
我示意梁浩天倒水,随着他们坐了下来说道:‘,什么年轻有为啊,给不愿
意出面的人管点事情,混个人缘,自己也得点实惠不是。那能跟你们这些凭着自
己能耐,真枪实弹的从商场上摸打滚爬起来的人相比啊,那可就羞杀我了。怎么
着,先吃饭吧,正到了吃饭的时间了。郝经理,你给小张打个电话,让她帮咱们
安排个桌子,就说我两哥们过来了,人多也得给我支出一张来。’我边说边殷切
的看着他们两位。
梁浩天应了一声,向外走去。
那两位赶紧的站起来,带客气的说道:~》总,怎么好打搅你呢。我们这次
过来只是四处的看看,具体的买不买,还没定下来呢。‘
我笑着把两人拉起来说道:‘怎么,看不起我是不是。嫌我是个傀儡?走吧,
做生意首先得做人,做人必须就得有朋友。咱们见面了这就是缘分,也算是朋友
了。以后在北京有嘛事儿了,只要我能帮你们办的,言语,我要不尽心,算我不
启、、. 。
两个人见我仪态坚决,都呵呵得乐了起了。然后随我向外走去。我知道他们
为什么会乐。他们现在拿我当傻瓜了,哪儿有见面了生意都不谈,他们的意图都
不了解,就拉人吃饭的。除非是钱多的烧坏了。
我这儿这几天比较忙,所以把二哥的那辆军牌车给租来了。租是我说的,二
哥虽然不乐意,但也没办法,毕竟他现在不开,放在家里也是放着,所以我扔给
了他5 《00块钱,拉着他去他家里把他那车给抢了出来。
其实我也是看二哥的心情不错,才敢这么干的。富贵老板把二哥的老爷子伺
候的不错,惹的老爷子见面就说饭店哪儿的好话,所以二哥心理上的隔膜也就去
了,对我的成见也就放开了。单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又有点意气风发,嘴里也
免不得骂骂的。
出门的时候,我让梁浩天叫上了曹爽。这丫头到我这儿来了,无所事事,每
天见我得了空闲就耗着我,问我是不是帮她。弄的我烦心不说,还得跟她陪着笑
脸,只怕她再去造次,弄坏了我的计划。
这次叫上她,是因为我这里没有女人可带了,而与陌生人吃饭的时候,有一
个女人在中间充当润滑剂,能帮着解决很多的场面。再说了,这丫头也见过很多
大场面,语言也比较来落,不会给我丢丑。
转瞬间,到了饭店,我拉了梁浩天偷偷的问道:‘他们的身份你确定吗?"
梁浩天惊讶而又不高兴的说道:‘这是我去他们集团找来的,还亲自见了他
们懂事长了呢。’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就好,我没跟他们接触过,不了解内情,
你别在意。走吧。对了,一会你去买点纪念品送给他们,我估计这次跟他们谈不
成,但得跟他们留个好印象。让他们接着帮咱们宣传。呵呵,他们哪个公司我听
说过,上市公司嘛,据说效益还不错。’
梁浩天浅笑道:‘谁知道,反正当头的个个牛的不行。’
进得屋子,曹爽正跟他们说笑着,我打了个哈哈说道:‘我到后厨找他们大
师傅去了,让他们给咱们把菜做好点,要菜了吗?你看你们,客气了不是。曹爽,
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啊。’
曹爽笑着把旁边的菜铺递到他挨她坐着的哪个正试图掩饰自己色迷迷的眼神
的胖子说道:‘刘总,您看,就顾着说话了,让我挨批评了吧。您可得跟我说句
公道话啊。’
那色迷迷的胖子堆起满脸的淫笑道:‘呵呵,丁总,你实在是客气了。随便
吃点吧,我们吃什么都行。咱兄弟们第一次见面,多聊聊,增进一下感情嘛。你
说是不是啊曹小姐?’说着转头向着曹爽去了。
我心里暗骂道:‘什么他* 的玩意。’但脸上还是微笑着说道:‘哪儿那成
啊,各位哥哥难得的来这儿一次,我要是招待不好,这不显得我这人太没义气了
吗。
曹爽随声附和道:‘是啊;刘总,您就别客气了,我们丁总是个爽快人,就
喜欢交爽快朋友,要再客气,可就显得不爽快了。
刘姓的那个什么总笑道:‘呵呵,好,听曹小姐的。’说完拿起菜谱仔细的
看了起来。他信口捻来的几个菜,让我听了差点吐出血来。心里可劲的埋怨的富
贵老板,你弄他* 的那么多好菜放第一页干嘛。
对他们的奢侈,我又是无可奈何,惟有笑着面对。他们这些人,只有给了他
们无尽的面子,以后谈的时候才好谈。当然了,必要的回扣也是一分钱都不能少
的,少一分,都能把这个生意搅和黄了。我现在也没办法,只好是小火慢慢的炖,
虽说炖的是我的血,但也不能带出一丝的犹豫和不快来。
饭中的暧昧自不必说了。喝的晕乎的两位,在结束后歌性大发,要带着曹爽
去唱歌。我虽对这个曹爽没什么好感,但赵红卫托付给我的人,我要给看丢了,
那他还不得跟我急啊。所以也只好圆场,带着他们几个到了老疤的舞厅。
说到老疤不得不说一下现在他对我的态度。他只是被拘留了十五天,出来后,
就通过杨春生找我,把自己说的跟个孙子似的,求我原谅。
都说树倒猢狲散,这树还没倒呢,只是有了台风预警,他们这些猢狲就急匆
匆的从树上跑了下来,另觅自己的窝了。
我自己当然是知道自己的分量,所以对他们,也只好用哥们来称呼,到也其
乐融融,显不出什么隔阂来了。这样对我也有好处,最少消除了王俊杰在黑道上
的势力,保证了自己不是腹背受敌。当然这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而言的,如果势
力对比发生了变化,他们这些人说不清楚还会怎么着呢,所以我一边跟他们称兄
道弟,怀柔的给他们一些好处,另一边还要防备着他们,整理一些他们的材料,
以备急时所用。
歌厅里灯影摇曳,纸醉金迷。老疤听说我带人来这里玩儿,自然免不得要跟
过来恭维一番。他的几个黄毛小弟也随过来,见面就尊敬的喊“丁哥”,这使得
那两个随来的胖子身子不自主的哆嗦了两下。这也难怪,他们本来只拿我当一冤
大头看的,见了这么几个明显就是混道上的人,对我这么的尊重,总要再掂量一
下自己的身价了。他们就是再浑,也只是干正经买卖的人,遇到这些混蛋,总还
是要躲的。
我笑着拍了拍老疤的肩膀说道:“我两个哥们到咱这儿来了,你给安排两个
不错的姑娘过来陪陪。”
老疤笑呵呵的对着两位点了点头,轻声的在我耳边笑着说道:“放心吧,才
来了点外国货,绝对不会让丁哥丢面子。”说完转身走了。
梁浩天是见过这些人的,以前我不在的时候,就是他帮我支撑着那个烂摊子,
自然也少不得跟他们打交道,所以见我跟他们称兄道弟,自然是要惊讶一番。虽
是惊讶,但没在语言上表露什么。
曹爽则好如没看到似的,恭维着那两位,这点处变不惊的功夫不是我那儿其
他的女孩子所能拥有的。我对她的看法有了点改观。
老疤这小子还真会折腾,不一会儿的工夫,两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进来了。
说是小姑娘,实际上我看不出她们的年龄来,就如外国人看中国人一样,只能看
个大概。
这两位个子蛮高的,大概在一米七多的样子,身子算是比较匀称,进门后用
蹩脚的中文招呼道:“你们好。”当看到屋子里有四个人的时候,有点傻眼,不
知道该坐到哪儿合适了。
那两个胖子见叫来的是外国女人,嘴里的哈喇子流出了老长,一脸的白痴状,
我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踢曹爽,然后站起身来笑着说道:“两位哥哥,让梁经理
先在这里陪你们玩儿着,我跟曹爽出去办点事情,还有什么需要弟弟的地方,打
电话招呼我一声。”
两位在那儿已经心神不定了,哪还顾的上跟我这里客气呢,估计是巴不得我
和曹爽走呢。因为开始的时候那个姓刘的胖子一直在讨好曹爽,这会儿来了新鲜
的,他守着旧的,也不好再去放肆啊。这是做男人最起码应该顾及的面子。
曹爽也乖巧,对着两个微微的点了下头,跟我向外走去。
到了外边的走廊,我示意站在走廊上的少爷再给我开一个僻静点的包间。惹
的曹爽对我一阵的白眼,嘴里嘟囔道:“你还想干什么啊?我还有事儿呢。”
我把她拽进了包间,笑着说道:“戏还没唱完呢,你不想看戏拉?放心,我
不会对你怎么着的,别以为自己是个花似的,人见人爱。”
我这话一出口,惹来了她强烈的反击,甩开我的胳膊,猛的推我一把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香勃勃啊,多招人待见似的。”说完赌气的坐在了沙发的一角,
看也不看上我一眼。
我心里暗自的笑着,看来,无论是什么女人,都不能在她的魅力上给她撒沙
子。要不这就是自己跟自己找不自在呢。
我把屋子里的声音关小了一点,给杨春生打了个电话。接着又用电话把梁浩
天喊了过来,暗自的给他交代了一下我的意思,把他放了出去。
幽暗的彩灯,班驳照射着,显得有点诡秘。
坐在角落里朦胧着的曹爽见我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才讥笑的说道:“你会做
生意吗?我真有点纳闷了。别人都是看见兔子了才撒鹰,你可到好,撒了鹰去找
兔子,我看啊,你这兔子是甭想找到,鹰也回不来了。赶紧的,为自己默哀吧。
你看那两个人的模样,象是能做的了主儿的人吗,你还拿他们当个宝儿似的,我
看你啊,就是烧的。赵红伟怎么就跟你这样的人搭上关系了,我真是不明白了。
你要是有他精明的百分之一,我也就不说你了,看着你就来气儿,还觉得自各是
个人物呢。”
我在一边嘿嘿的傻乐着,站起身来,把音箱的声音开大了,从旁边的电脑里
面调了一只歌,独自在那儿唱了起来。歌的是老歌,叫社会主义好,唱得曹爽在
一边毫无顾忌的笑了个透。当然不是因为我的歌喉不好,也不是因为我五音不全,
而是这个老的掉牙的曲子,从我嘴里蹦出来,让她觉得格外的滑稽。
时间随着我这粗糙的歌声渐渐的消失着。曹爽咪着那杯纯度很高的威士忌,
也懒得再跟我说话。
我把手机的铃声调成了震动,正唱着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呢,手机嗡的
一震,我迫不及待的把话筒扔到了一边,看了看号码,随手把电话按了,起身把
电视也给关掉了。哼着没唱完的曲子渡出包间。
好戏就要开演了。我按了杨春生的电话,只响了两声,杨春生也给我挂了。
我又安然的渡回房间,开了电视,调了一个义勇军进行曲唱了起来。
这一唱,把正喝着酒的曹爽给唱的来了气儿了,站起身来,一把把电视给关
了说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我把话筒扔到了面前的茶几上,端起了一杯红酒轻轻的喝了一口道:“把你
给卖了啊,正谈价钱呢。只要价钱合适,这里的老板就接手了,说是先让你在这
里接客,等训练好了,在把你送到日本去,据说那儿来钱来的快。”
曹爽轻蔑的说道:“你敢,赵红卫要是知道了,把你吃了。”
我仰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笑道:“哦,真的吗?我好怕啊。曹姐姐,你
可要救救我啊。”
曹爽气的鼻子都有点歪了说道:“丁念然,你别跟我来这套。我问你,你帮
不帮我吧?我可告诉你,我来你这儿,就是为这个。别以为我没地儿去,跟你这
儿混饭呢,实话告诉你,姑奶奶我还真没看得起你来。”
我嬉笑着说道:“是啊,我这小地方哪儿能留的下您这条大鱼呢,我知道。
可姑奶奶,你也看到了,那个龚碧茹是个什么主儿,也值得你跟她去生这个气。
我真服你了。我告诉你啊,你应该做的是让赵哥心里有你。这个你已经做到了,
这就很好嘛。可为什么你还没得到赵哥的人呢?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呢?”
看她没反应,我接着说道:“我觉得你没得到他有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
是因为他的事业。女人可以因为爱而忽略一切,但男人却可以因为一切而忽略了
爱。所以说,一个男人考虑的事情永远要比一个女人考虑的要多的多。赵哥这个
人,我了解,他爱他的事业,也爱你。但让他在这中间选择一个的话,我想,他
会选择他的事业的。所以,你要想得到他这个人,必须在事业上有所建树,当然
了,为了照顾他的感情,你还应该是用他的名誉去干这个事业,当他觉得这个事
业比他现在所干的这个事业还要有前途的话,他的人自然也会偏向你的。当然了,
这也是在证明你自己。以前你是靠着他过的,在他眼里,你只有年轻和漂亮,如
果你能把事业干成了,那你的优势就比那个龚碧茹强的多了。”
曹爽眨巴着眼睛仔细的听着。见我如是的说,脸上带了沉思。
我接着说道:“第二是亲情。你以为我跟你联手去告了赵哥,龚碧茹就真的
会撒手不要他了?她今年应该也有40多了吧,她不要他了,上哪儿再去找一个啊?
再说了,他们还有孩子呢,就是真没感情了,这孩子毕竟是他们心头的肉啊,总
得顾忌吧。所以你也得从孩子这一方面着手。”
曹爽猛然的醒过来,盯着我说道:“孩子,孩子怎么着手啊?我去把他闺女
绑架了?不行,我不能这么干,你想把我整死啊?”
我笑了笑说道:“你怎么就这么笨啊?猪都比你聪明。”说完站起身来;又
把电视打开了,接着唱我的歌。
曹爽稍微的思忖了一下,就明白了我这话的意思,带了点兴奋的坐到我跟前,
瞬间的变了脸色问道:“你说谁是猪了?”
我对着麦克风说道:“我没说你是猪,把你比做猪都有点糟践它了。”
曹爽一把拽住了我的耳朵,刁蛮的说道:“你再说一遍。”刹那间,娇憨媚
态尽显,惹的我禁不住要怜惜上一把。看来她是个很懂得把握男人心理的女孩子。
我夸张而由乖巧的说道:“哎呀,疼死我了,曹姐,快放手,我错了,我错
了还不行吗!”
她这才笑着松开了手,瞬间脸上又布满了阴韵说道:“你说的第二条我可以
办到,可第一条……哪儿有你说的那么轻松啊,我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我揉着自己的耳朵,报复性质的笑着说道:“我要是有赵红卫百分之一的聪
明,也就不喊你叫猪了。呵呵。”说着,站起身来,离她远了去。
曹爽坐在那里,一只手拄着脸蛋,眉头深深的皱着,突然间对着我说道:
“你纯粹就是在推脱我,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是帮还是不帮我?”这一刻她
的脸色又变成了催债鬼一般,刻薄而幽怨。与原先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坐在她的对面,悠闲的看着她情绪的变化,犹如看一条绚龆崮康谋渖
浠话悖痪醯眯睦锴崴伞Pψ潘档溃骸澳闳梦以趺窗锬惆。俊?p>
曹爽坚决的说道:“跟我一起去找龚碧茹。”
我笑道:“得,我说这么多,算是白说。”
曹爽怒道:“你那是放屁呢,让我干买卖,我知道干什么啊?哪儿有那么多
的好买卖等着我干啊。你以为赚钱象在大街上拾柴火啊,一拾一大把。”
我端起曹爽喝的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笑道:“我不是不聪
明吗,你跟我说这个干啥。”
曹爽怒目向着我说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算看出来了,你们男人没一
个好东西,你说吧,跟不跟我去找龚碧茹,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
我问道:“你找她,你就确定她舍得把赵红伟让给你吗?”
曹爽道:“这个你别管,你是去还是不去吧。”
我回道:“呵呵,行。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态度,既然你有这个行,那好,我
帮你。”
曹爽的脸色略微的舒缓了一些,但还是忧郁着。她大概也在考虑我的话。见
我应了下来说道:“那好,明天你跟我去他家,把这个事情给她挑明了。放心,
我答应给你的报酬,一分也不会少了你的。”
我笑了笑说道:“你别搞错了好不好,我是说帮你赚钱,不是说帮你去上她
家去找事儿。”
曹爽讥笑的道:“帮我赚钱?你自己先拿镜子照照自己的模样吧,还帮我赚
钱。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去了是不是?我可告诉你,你那个女朋友可一直都对我挺
上心的,你要不帮我,我把你的好事儿也搅和黄了。”
她这话可触到了我的那块逆鳞,勃然大怒,盯着曹爽严肃的说道:“曹爽,
我跟你说,你别拿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帮你是人情,不帮你是本分,还在这儿
威胁上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搁外人眼里,还不是被别人包养的一个情儿啊!
把我搅和黄了,你搅和搅和试试。我把你废了,他赵红伟也不敢放个屁。”
曹爽利马的跳了起来,怒道:“你废了我试试。还觉得自个是个人物……”
这时候,屋子外面探头进来了一个少爷,惶恐的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站起身来,对着少爷说道:“你跟老疤说,我找他。”
少爷撩了一眼曹爽,眼里略带了一点惊慌,但还是应了一声,向外跑去。
曹爽见我要来真格的,怒道:“行,咱看看谁狠。”说着,颤抖着摸出了手
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喊道:“赵红伟,丁念然要灭了我,你管不管?”
我冷眼的瞧着她在那儿张狂,在她眼里,赵红伟是天,无所不能。虽然我跟
她说了狠话,但就有点后悔了。暗自埋怨自己又冲动了,但仔细一想,弄出点事
儿来也好,先把这个曹爽给镇住了,免得她再给我添麻烦,只要我过了这个坎,
以后他们怎么发展,那是他们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曹爽又对着手机吼了几声,猛的把手机一合,扔在了沙发上,剧烈的喘息起
来。
在她把手机扔了之后,我的手机叫唤了起来。我拾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号
码,顺手按了。对着曹爽笑着说道:“怎么不跑啊?现在跑还来的及。”
曹爽怒着拾起了桌上的杯子,猛的向我抛了过来,吼道:“跑你妈……”
在她抛杯子的那一瞬间,老疤推门进来了,见这个场面,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是笑了笑道:“呵呵,挺热闹的,丁哥,你找我啊。”
我一斜身子,躲过了酒杯,可杯子里残余的酒水还有撞在墙上,碎了的玻璃
沫子,撒了我一身。我站起身来,小心的择着这些污秽,笑了笑说道:“这女的
说让我废了她试试。我挺害怕的。我这人有个毛病,一害怕就上厕所。厕所在哪
儿呢?”
我这话一出,老疤的脸上微微的显了难色,应了一声,随我出了门,低声的
说道:“丁哥,在我这里做这个事情,恐怕不太合适吧。”
我笑了笑说道:“吓唬吓唬她就得了,没来头,就是一卖的,兄弟我领你这
个人情了。”
老疤见我说得轻巧,也不好再推辞,伸手招呼了几个小弟过来,转身跟他们
交代了几句,目送着他们进去,才转身冲我笑了笑道:“丁哥,我那边还有点事
儿,你看着火候吧,觉得差不多了,就进去。这帮小子……”
老疤正说着呢,猛的听到房子里传来了一声惊呼:“你们干什么。……啊…
…”声音凄厉而悠长,好在老疤这里的包间隔音功能很不错,所以传出来的声音
也就微小了许多。
我对老疤点了点头,示意他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在门口稍立片刻,然后推
门进了包间。我从心里害怕他们玩的过了格。如果真玩大了,那我还真不好跟赵
红伟交代。
房间里,幽暗的灯光下,曹爽缩在一个角落里,双眼满含了恐惧,死死的盯
着那三个汉子。见我进来,如气球撒气般的从畏缩变成了暴怒,挺直了躯体向着
我怒喝道:“丁念然,你不是人。”
那三个汉子听到这一声呼喊,转头向我,征询着我的意见。
我笑着说道:“就当我没在,你们继续。”
那三个汉子又摆出了淫笑冲着曹爽去了。
曹爽怒骂道:“丁念然,你变态。你不得好死。”
其中一个小伙子,拽起了曹爽的领口,嘴里淫笑着说道:“你还挺嚣张的,
兄弟几个陪你嚣张一下如何啊,保证你爽了。”说着,把曹爽的外衣猛的一拽,
撕露出了半个肩膀。
他这么一来,惹的曹爽“啊”了一声就立马闭了嘴,惟余下惶恐。她开始之
所以嚣张,是因为她觉得我不敢对她怎么样。但这小子给她来这么一下,使得她
头脑马上冷静了下来,目光瞬时的变成了真实的恐惧,对着我喊道:“丁念然,
你想怎么样啊?”
那几个小伙子挺机灵的,见曹爽一说话,又停止了动作,看我的眼神。他们
之所以装的好色一点,无非还是对曹爽留了点情面,如果换做一个他们恶了的女
人,估计上来就是三拳两脚,然后再做这些动作。
我笑道:“没想怎么样,只是告诉你,别跟我太牛了。我这个人,别人敬我
一尺,我敬别人一丈,但要是有人威胁我,那我也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她。”
曹爽说道:“我不用你帮忙了,也不找你的麻烦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咱谁也不认识谁,这总行吧。”
我对着那几位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出去吧。”
那几位倒也挺配合我的,冲我点了一下头,回头又恶狠狠的盯了一眼曹爽才
转身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丁哥,有事说话,我们在外面等着呢。”
曹爽见这几个人消失在门口;这才缓了口气,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道:
“你是个混蛋。”
我笑了笑说道:“对,我就是个混蛋。我要不是混蛋,也不会真心的想帮你。
实话告诉你吧,今天叫你上这儿来,就是为了跟你谈谈你那个事情的。没想到你
还威胁上我了,以后给我记住了,我这个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硬的。你要跟我
来硬的,就是天王老子,你也别想好受。”
曹爽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锐利,但依旧是死撑着道:“你还是个人物了。”
我点了一根烟,冲着天上吹了一口气说道:“是不是觉得我狠啊?我告诉你,
你要拉着我去找龚碧茹,她待你比我今天待你要狠的多。你找事也不先了解一下
对象,也不衡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就这么盲干,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
知道吗?我是了解了你之后才想帮你的,因为你和老赵的情况跟我和郝燕的情况
差不多。你别死盯着我,你不是说郝燕挺关注你的吗,你可以去问问她,证实一
下我是不是骗你了。”
曹爽无语,只是拿恶毒的目光盯着我。
我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来,无所谓,我不是活给你看的。跟你
说这么多,还是希望能帮你。好了,我也不扯那么多了,咱们言归正传,我有一
个赚钱的项目,你干不干吧。”
曹爽依旧是死盯着我,眼里流露出了冷漠的目光回答道:“不干。”
我站起身来说道:“行,那我就不操心了,走吧。”说完也不理她,就向外
走。
曹爽只是坐在那里发呆。看模样并不打算跟我一起走。大概是恨我恨到牙根
里去了。不过我估计她还会找我的。无论是从暴力这一块来说,还是从文的这一
块来说,她都无路可走。而能帮她的人,她又找不到,所以只有依附于我。这也
是我想看到的,因为我还要用她为我挡一下. 我前脚刚迈出屋门,曹爽就象被蝎
子蛰了一样,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随我向门外走去。
我知道她是怕在这儿再碰到那几个恶人,跟我在一起,总还有个熟面,就是
我出了什么坏,她也能找到怨主儿。我回头冲她乐了一下,也没言语,就钻进了
自己的车里,看她站在旁边焦急的等着出租。只见她一边等,一边向前走,并不
时的四周环视一下,留意最多的还是我的车。
我看着四周,静悄悄的,别说是汽车,就是一辆自行车也没有,安静的有很。
我发动了车,追到了曹爽的跟前,按下车玻璃,探头对着她说道:“上来吧,
这个时间没车过来。”
曹爽走了大概有10米,觉得出了危险的地段,才冲我吼道:“丁念然,你少
跟我假慈悲,今天这事儿,咱还算完。”
我笑了笑说道:“好,你出什么招儿,我接着。呵呵,还跟我吹大话呢,连
我的车都不敢坐,还找我的茬,你省省吧。”
曹爽忽然的停住了脚步,一把拽开了后座儿的车门,钻了进来。
我透过后视玻璃看了她的脸,愤慨而激昂。我暗自的笑笑,女人总归是女人,
要是我遇见这种事情,恐怕不会是这种态度去应付。最少现在这车的玻璃是别想
这么完整。
她没说话,我也不言语,拉着她直接向楼盘哪儿跑去了。
由北而南着走,夕阳正好落在了曹爽整洁的面子上。这时候,她的脸色是那
么的淡,被一种说不出的忧伤遮盖着。也就是这种忧伤,衬托的她美了起来。
我以前只是因为她的行为而认知她的外貌,从没如此仔细的看过她。现在见
她苦闷的样子,不由的又想起了她的作为。其实她的作为如果从爱的角度去分析,
那是很完美的,甚至有点感人。她拿赵红卫的钱,是因为她想为她和赵红卫以后
的日子打算。她跟龚碧茹挑明这个事情,是因为,她想得到赵红卫这个人。虽然
我不解,她为什么会选择上赵红卫,但这个女人的爱,不能不说不真实,手段不
能说不毒辣,思维不能说不密,但还还是注定要这么忧伤的。因为她不了解赵红
卫这个人,不了解龚碧茹这个人。所以,她以后的路会更加的艰难。爱啊,你怎
么就这么盲目呢?
把她安置好了,梁浩天也来了电话,就简单的一句:“办好了。”
我心里暗自的高兴,笑着说道:“你先回来吧,明天咱们再去捞人。这帮龟
孙子,不让他吃点苦,他哪儿能记的住你啊。”
打发完了事情,我独自坐在办公桌后面,点了一根烟,默默的算起了今天的
经历。今天做的这些事情也够别扭的,尤其是对曹爽这个事情,我本不想弄成这
样的,可气儿一来,就憋不住!也罢,既然成了这样,再后悔也没什么用了。念
听完这些,这才想起了郝燕去我家的事情。拨出了林伯正的电话,竟然还是不在
服务区,我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混蛋,也就无可奈何的上床睡下了。
一早,还没到上班时间呢,赵红卫就过来了,一脸的火气,冲进我的办公室
就怒道:“小丁,你打算干什么啊?我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跟我说明白。”
我刚跑步回来,一边拿毛巾擦着脸上的汗一边笑了笑说道:“怎么,心疼啦?
我要不给你这么整治一下,你能安稳的了啊?你知道她怎么想的吗?自个还美呢!
就一句话,你现在是不是打算娶她啊?你要打算娶她,我利马跟她道歉去,你要
是不打算娶她,你就先安生点。人,我保证还是你的人,而且以后她对你会越来
越好,放心,我不会对她起什么心的,呵呵,也就是你拿他当个宝儿似的。”我
边说着,边换衣服。
赵红卫脸色依旧是不快着说道:“我不是说你这个,你这么一弄,让我怎么
下台)啊。”
我站起身来,笑了笑说道:“走,咱一边走着一边说,我还得到刑警队那边
捞两个人去呢。他奶奶的,都是人情。忙活半天,还不知道人念不念我的好呢。”
赵红卫似乎并没听出我的话外音来,一脸不乐意的说道:“你去吧,我在这
儿等着你。你最好给我个交代,要不曹爽那一关过不了。”
我转身对着他斜眼瞄了去说道:“怎么,真跟我这儿生上气了?行,你随便。
爱咋地咋地,最好找人,把我这里砸了,这样你哪个情儿就解气了。”说完,向
外走。赵红伟见我脸色不对,本已经半坐在沙发上打算跟我这儿耗了,猛的又站
起身来,追上我,和颜悦色的说道:“你看你,咱哥俩有什么冤仇啊,行,行,
我跟你去总可以了吧!”
我这才笑道:“这话该我说吧,你怎么抢了我得话头了,呵呵。”
赵红伟哭丧着脸说道:“小丁,你总得给哥哥个台阶下吧。要不曹爽哪儿我
没法交代啊。”
我掏出车钥匙,开了车门,回头对他笑道:“行,你说怎么交代吧,我听哥
哥的安排。我管不了这个事情,以后就不管了,哥哥你看着办吧。”
赵红卫钻进车里,起来说道:“兄弟,你别寒我了好不好啊?我现在为难呢。
你说,你这么一闹,我以后还怎么去面对她啊,你总得为哥哥我想想不是”。我
发动了车子,笑了笑说道:“哥哥,不是我说你,这什么时候啊?你还敢跟她搀
和。你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吗?她现在是要把你的家给搞散了,咱先不说你舍得不
舍得嫂子,你真能舍得把你那一块生意给放弃了吗?你要真舍得,那我无话可说。
你要舍不得,这一段时间,你就少搭理她,等我把她调理顺了,你再找她好不. ”
赵红卫说道:“她敢,从我哪儿弄的钱,我到现在还没补了这个缺口呢,如
果她再闹,我就把她送出去。哪天我跟她谈了,她也给了我保证,这点你就放心
吧”。他这么精明一人,也犯起了当局着迷的这个窘境。我笑了笑说道:“行,
算是她给你保证了,你现在跟她这么搀和,你家里嫂子就是瞎子啊?她就真的什
么也不知道,什么也看不见吗?你以为哪天,她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她
只是装糊涂呢,不想把事情给搞大,也是再给你机会呢。如果你还不改正,公司
里的股份都是谁的?你比我清楚吧,你虽然名义上是懂事长兼总经理,但她那几
个兄弟要一搀和,你还能干的成吗?”
赵红卫拉着脑袋说道:“这些我都想过的。要不怎么把她安排到你这儿来啊,
你是我的好兄弟,肯定会帮我的,是不是啊?”
分局到了,梁浩天已经在门口等了,见我的车,就向这里跑了过来。
我把车缓缓的驶进了一个停车位子,站下身来对赵红卫笑道:“我没经历过
这种事情,但见的不少,我说的话,你先好好想想吧,如果觉得无所谓,那我你
看着办,如果觉得我是真心的为你好呢,那你就按我说的办,先忍忍,兄弟我尽
量的先把她摆平了。”
我转头与梁浩天招呼道:“怎么样?在里面吗?”
梁浩天撒了赵红伟一眼,对着轻轻的点了点头,没说话。
赵红卫见我们两个向前走了,坠在后面喊道:“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我扭头望了一眼站在瑟瑟晨风中的赵红卫,应道:“行,你好好的考虑一下
吧。一会儿咱再说。”说完,快步的跟上已经在门口办理会客证的梁浩天,一起
向里。
分局的楼道里煞是清净。我们两个人置身其中,拖拉的脚步声,竟显得是那
么的突凡。轻敲了几下杨春生的门子,好半天才听到里面含糊着应了一声:“进
来”。
进到里面,见杨春生正裹着一件大衣,躺在旁边的长沙发上,着呢,随知道
我们进来,还不愿意睁开眼睛,竟有接着再睡的意思。
我看了看周围,指使梁浩天坐在沙发上,我径直的向了他的办公桌后面,坐
在了他的转椅上,拽了两根烟分别的扔给了他们两个。
我扔去的烟正好砸在杨春生的脸上,这才惊的他半爬起来,抬头望我们。见
我坐在他的转椅上,又扑通一声倒在沙发上,干涩的说道:“你啊,怎么这么早
就过来了,我刚睡下。”说着,摸起我扔去的那根烟,闭着眼睛,放在鼻子下边
闻了。
梁浩天殷勤的打了火递上去,准备给杨春生点烟,却被杨春生一把推开,半
坐起身来,冲着门外喊道:“郑军,郑军。”他那大嗓门马上惊的隔壁应道:
“干嘛啊?刚睡。‘语气里一点都不带对领导的尊敬。
片刻后,一个强睁着眼的便装彪壮汉子推门而入,也不看别人就着说道:
“杨队,你还让不让过了呀,刚睡着,正梦到我女朋友向我这里走过来,亲还没
亲;一栅寸!^
杨春生半仰在沙发上,把手里那根烟扔了过去,说道:“你领他们去把昨天
晚上那两个湖北客带出来,事儿办了,嘴严实点。‘
那叫郑军的抬头撒了我们两个一眼,就在这一撒之间,眼里的精光一闪,接
着又恢复到了状态,也不搭理我们两个,转身着向外走去。
梁浩天站在那里,看看向外走的彪壮汉子又看看我,不知道该怎么着。
杨春生依旧是半仰着说道:“卜梁你去跟他办一下关系去吧,我跟小丁说几
句
梁浩天看着我,那意思是在征询我的意见。我点了点头,算是应承着。等他
们都出去了,杨春生才动了动身子,从身上摸出了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然后冲着房顶缓缓的吹了一道直直的烟雾,好象思仟着,呆得片刻才说道:“卜
弟,这段时间你有什么事儿,让他们过来说一声就行了,你就别过来了。咱们的
关系让太多人知道了不好。现在已经有人说我跟你公司搀和着了,弄的我现在干
什么事情都得偷偷摸摸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呵呵,还是弟弟我年轻,考虑事情都考虑的不太周全,
好,我以后注意。还有什么事儿吗?要没事儿,我就到车里等着他们了。‘说着
从他的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来,刚想向外走,又忆起点事情,停住了脚步说道:”
对了,哥,这个事情需要花钱吗?’
杨春生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咱俩的事情,谁能干什么就干什么败。再说
了,这边都是我的知心兄弟,不用照顾。你去吧,以后谨慎点就行了。‘
看他也承认我的努力,刚才的不快也就散了,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向外
做差人的,总比我们这些白丁要注意的多,而且考虑事情也考虑的仔细。看来以
后我再谋事情的时候,还是应该多想想。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去开创过一个项目
呢,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上的这个套,所以说,我现在的成就不得不说是运气。
要想改变现在的这种景况,我还得去多了解一些别的行业,等这个楼盘做完了,
得琢磨点分散投资,还有保持与他们这些人的距离,要不他们倒霉,也会附带上
我的,那就得不偿失了。
分局的大楼里依旧是安静着,我快步的走出楼房,见赵红卫点着一支烟,渡
着小碎步,围着我那车转悠呢。他的神情很是专注,同时苦闷也写满了脸。
我站在路边左右看了看,没车,才愉快的跑了过去,喊道:“赵哥,站这儿
不阿。^
赵红卫明显是被我的声音惊着了,只见他的身子一哆,手里的香烟也随着这
一哆掉了去。双眼惶恐的转向我的方向,当看到是我的时候,他的神色才渐渐的
恢复了过来,磕巴着说道:“你……你可就回来了,我以为是谁呢!‘
我拽开了车门,呵呵的一笑道:“想什么呢?自个把自个都给吓坏了?^
赵红卫拽开车门,勉强的笑了笑说道:“呵呵,没什么,看你们进去了,我
自己一个人无聊,瞎琢磨呢。‘
我钻进车里,不再搭理他,开了音乐,闭起了眼睛,去享受音乐里的酸甜苦
辣。可坐在我旁边的赵红卫却不安分的象身上长了虱子似的,一个劲的晃悠。想
对我说点什么,可又说不出来。我也只做不知,随他去了。
我估计他依旧是在琢磨着他跟曹爽的关系,以前可能只是图个乐和了,想的
不多,但现在想了,总不免的要害怕一下。当然了,也可能是在想别的什么事情
正沉醉着呢,感觉到赵红卫捅我,这才睁开了眼睛,拿疑问的目光向了他问:^
么了?^
赵红卫用下领指了指窗户外面,我这才看到,梁浩天领着两个衣衫严重不整
得老总,正仓皇如过街老鼠似的向这里跑来。
我赶紧的推门下了车,笑着对遮面而奔的两个胖子说道:“哎呀,让两位哥
哥受苦了。你看这事儿闹的,昨天也不知道,今天梁经理去你们哪儿了才听说了
这事,我赶紧的就过来了。‘
两个人大概是害羞于这个事情,也可能是被冻坏了,嘴里支吾了两下,就钻
进了车后坐里。
我冲着随后过来的量浩天微微的一笑,也钻进了车里,带着他们去饭店去了
路上,两个人先是吐了几口晦气,然后就说起了肉麻的感激。我也附和着应
了几声,算是谦虚吧。因为我等的不是他这些感激的话,而是实际的行动。但这
些话,我又不好说,一会儿把他们安顿好了,还是有梁浩天去跟他们吹得了,我
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车,平稳的停在了饭店门口,两个人坐在车后坐上有是一阵的废话,才在梁
浩天的陪同下,向他们的房间里走去。由于在车上已经把自己的衣着收拾了
一下,所以除了眼睛里的疲劳之外,又是一派的趾高气扬。
赵红卫从刚才的话语中已经听出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望着两人的背影,竟然
呆了起来。
当我的车回到楼盘哪儿的时候,赵红卫突然叫道:“停车,停车。‘
我被他这一嗓子弄的一脚急刹车,把车死死的定在了门口,转头惊讶的问道
:^ 怎‘么了?^
赵红卫的脸色苍白,双眼直直的盯着爬在我居住楼前面的几辆豪华轿车,呆
呆的说道:“我老婆他们找这儿来了。‘
看这模样,赵红卫还是很怕他老婆的。我顺着他的眼神,望了望那几辆车说
道:“呵呵,怕什么啊,你跟我在一起,又不是跟曹爽在床上被抓了。走吧,现
在也正好解释一下,免得嫂子误会。‘
赵红卫思仟了一下说道:“也只好这样了。要不她看见我的车,找不到我的
人,还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呢。对了,她要问你咱们干什么去了,你就说……说咱
们去银行了,没找到人,所以就回来了。‘
我看着他的模样,暗自的笑着,但面子上却摆出了宁重的神色,庄严的点了
点头。先了他向办公室走去。
赵红卫在车里耽搁了一下,紧着也下车追我而至,一边走还一边小声的嘱咐
我道:“兄弟,说的时候千万别说漏了,咱们去的是XXX 商业银行,找的是哪儿
的袁主任;知道吗。他四十多岁,个子跟你差不多高,你是他的亲戚,所以我想
让你帮着我尽快的把贷款跑下来。‘
我微笑着听他听,不发一语。
瞬时间就到了我的房间,从门外听不到房间里有任何的响动。推门进去,房
间里也不见什么异常。惟老高还在打扫着这里的卫生。
老高见我们进来,扶着墩布,直起身来,很平淡的说了一句:“回来了。‘
说完就又弯腰擦地去了。
赵红伟也纳闷着,只是拿眼睛我,那意思是:“我老婆呢,怎么看不到啊(
我把包随手往近我的桌子上一扔,问道:“高叔,有人找我吗?‘
老高接着他的工作,头也不回的说道:“没有。‘
我对着赵红伟望了望,脸上也显出了迷茫。
赵红伟四下看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摸出了手机,快速的按了几个号
码,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向我扭了一下头,示意我跟他到我办公室里去。大
概是怕老高听他的那些事情。
我对老高道了声辛苦,拾了包,随他向里面走去。心里暗道:“还以为自己
的事情保密呢,我这儿的人谁不知道你跟母霾芩心敲匆煌劝!?
我进了办公室,直然的坐回到了我的椅子上,看赵红伟举着手机,焦急的在
我屋子里转圈。大概是她老婆不接他的电话吧。看着他的模样,我突然生出了一
丝怜悯,说道:“赵哥,嫂子不接电话吗?‘
在我说话间,赵红卫冲我摆了摆手,温情的对着话筒说道:“卜茹,你在哪
儿
啊?……哦,我跟丁总出去办了点事情,刚回来,见你的车也在这里,所以
就给你打个电话……我现在就在楼下,丁总的办公室呢,你上四楼干什么啊?…
…你看你,让丁总听了,该不高兴了,我跟她的关系你不是已经清楚了吗……好,
好,我跟丁总上去。‘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汗珠子都下来了,不时的用袖子擦
上一下。多亏是在我这儿,要是让龚碧茹看到了,一准的大耳光子招呼他。
赵红卫收起了手机,对我窃窃的说道:“兄弟,我老婆带着她的姐们和兄弟
上曹爽哪儿去了,这不要命吗,你跟我上去一下吧,帮我解解围。‘
我不紧不慢的摸出了根烟,很小心的点了火,对他说道:“这个,恐怕不好
说吧,现在他们两边都不信任我,我上去说了也不管用啊。我看你还是自己上去
解释一下好了,要不让嫂子上我这儿来,当着他们一方的时候,话还好说一点不
是
赵红卫苦着脸说道:" 兄弟,哥哥我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啊。要不我
真的过不了这个坎儿拉。"
看他苦着的模样,我也只好起身随他去了,但我对他们那里的情况也不了解,
能给他们办到什么程度,也说不好,所以也就直接的说道:“行,我跟你去,但
能不能帮你摆平了,我可不敢说啊。你老婆找这儿来了,那就说明她有真凭实据,
要是没有,她也不敢贸然的过来。所以你也要有个思想准备啊。”
赵红卫只是贴着我说道:“我相信你。”
我心里暗道:“你相信我顶个屁用啊,还是多求老天保佑吧。”但话却不能
这样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他向上走去。
这短短的楼梯似乎成了赵红伟的炼狱,行的无比艰难。他宛如一个龙钟的老
人,拖沓着脚步,似乎需要搀扶,才能走完这一段并不长的路途。
看他的样子,我笑着说道:“赵哥,你先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进去看看情况。
三分钟后,我没出来,这就说明我能摆平里面的事情,你进去也行,不进去也行。
我要是出来了,咱再商量策略,你说怎么样?”
赵红伟微微的惊讶了一下,好象巴不得似的,但又有点提心吊胆,略微的思
忖一下,才面露难色的说道:“这行吗?”
看他那样子,他还真是动心了。这样的尴尬,他进去之后也是活受罪,再说
了,他是当事人,两边都不好太得罪。现在这是非此即彼的选择,取不得一丝的
巧儿。但他既想得到现在的事业,又想接着跟美女玩感情游戏,让他去选择,他
两头都放不下。
我依着楼梯,站在赵红伟的上风回头对他说道:“你看着办。”说完,快速
的向楼上跑去。
跑到三楼半的时候,就听到曹爽房间里的动静,有尖利的骂声,有轻微的哭
泣,还有东西跌落的破碎声,此起彼伏,奏出人们在无聊生活中的喜怒哀乐。
我加了把力气,三步并做两步的蹿到了四楼,这些声音更清晰了起来。看到
曹爽的房间,防盗门半开着,惟一扇木门应承着外面的风寒。伸脚冲门子踹去。
咣铛一声,门子随我的脚猛烈的撞向了墙,又反弹了回来。我伸手把门推开,站
在了门口。
客厅里,曹爽被两个粗壮的女人剪着双臂拽着头发,按着跪在地板上发出了
呜呜的哭声,龚碧茹则站在曹爽的身前,嘴里骂骂咧咧的连踹带踢的。
三个与龚碧茹相貌很相似的男子站在旁边,叉着腰,不说话。
他们显然被我踹门的身影惊动了,齐齐的向我望来,见了陌生的面孔,竟然
带了点恐慌。惟龚碧茹还在那里自己出着自己的恶气。
我吼了一声道:“你们干吗?龚碧茹,你别欺人太甚了。我告诉你们,你们
这是私闯民宅。”
其他几个人齐齐的望向了龚碧茹。
龚碧茹转头望我,面上竟然是苦涩的狰狞,还带着两道泪痕,说不出的苍凉
和失落。久久的才说道:“你还想替赵红卫遮拦啊,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我突然对她生出了一种深深的同情。一个女人,面对自己付出了全部,而又
深爱多年的丈夫感情出轨,她也只有这种办法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无奈!可这是谁
的错呢?
但我现在还必须得维护赵红卫,因为我得用他,如果他倒了,那我满盘的计
划也就告吹了。所以硬了硬心肠说道:“你什么意思啊?我哪点对不起你了?哪
点又对不起你们家老赵了?你找人过来,砸我的家,打我的女朋友,我可告诉你,
我已经报警了,这事儿你也别跟我说,一会儿见了警察,跟警察说吧。”说着走
到了曹爽跟前,把那两个女的一把推开,伸手去搀曹爽。
那几个男女听我说报警了,身子不由的一颤,相互的望了一眼,然后又把目
光向了龚碧茹。大有要撤退的意思,只是碍于现在的形式,不好提出这个意见。
曹爽的身子一自由,马上把我推了一把,站起身来,对着龚比茹喊道:“大
姐,你打我吧,但我求你放了赵红卫,我知道你爱他,但他跟你在一起不开心。
我是真心爱他的,他也爱我。”
曹爽披头散发,但也掩示不住她脸上被抓之后的伤痕。衣服被扯的支离破碎,
难掩身子的羞处。整个人加上这几句话,就如鬼厉般的荒谬。
她这话一出,马上刺激的龚碧茹又抓狂了起来,跳起身子,向曹爽逼了过来,
嘴里喊道:“你个不要脸的骚B 。。。”
我用身子挡住龚碧茹,然后一把拽住曹爽的脖领子,顺手就是一巴掌,怒道
:“你到底还要玩多久,咱们的事情,你别搀和赵总行不行啊?你跟我,愿意怎
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没怨言。可你把人家搅和成这样,这算什么啊。是不是
觉得把赵总折腾黄了,我这个买卖也就撑不下去了,这样你才开心。我以前是有
不对的地方,可我现在改正了,还不行吗?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非得看我到大
街上要饭你才开心吗?”
龚碧茹被那两个女的拉着,遂无法靠近曹爽,但着实的踢了我几脚。这几脚
的劲头还挺足,踢的我生疼生疼的。她一边踢还一边喊道:“你们放开我,我打
死这个骚B 。你们别给我演戏了,都他妈的不是好人,今天我不活了。”
曹爽伸腿冲着我的小腿梁子踢了一脚,那叫一个疼。我心里这火马上就起来
了。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弄的我两头受气。当即把曹爽一推,转身对着龚碧茹道
:“你闹够了没有?我可告诉你,我是觉得对不起赵总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
你呢。我们两口子的事情,到时候会给你一个答复的,你跟着瞎起什么哄啊?你
是见他们怎么着了,还是抓住他们怎么着了?我告诉你,你这是对你丈夫的不信
任,同时也是你自己对自己没有信心,如果老是这样,不用出别的事情,你跟赵
总的关系也马上就会走到头了。”
那三个男的向我这里凑了凑,一个年岁稍微大点的说道:“你嚷什么啊嚷。”
然后转身对着龚碧茹说道:“走吧,咱们先回去。”
龚碧茹挣扎着喊道:“不能便宜了她,我。。。我跟她拼命,我得不到,你
们谁也别想得到。。。”
那个岁数大点的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对着龚碧茹说道:“小妹,别拧着了,
有什么话咱回去再说,她在这里也跑不了。”说着看了看其他人,甩了一个眼色,
然后径直的向外走去。
余下的那两个男的,又盯起了那两个女人。女人会意的架起龚碧茹向外走了
去。
龚碧茹两腿不沾地儿的闭眼乱踢。嘴里还喊着:“你们都不管我,你们都欺
负我,呜。。。。。。”由近而远着去了。
我知道我这话是把这个男的给说动了。正得意着呢,被我推倒在地上的曹爽
又爬了起来,尖利的喊道:“你们别走,他说的不是真的。。。”那边的哭声,
这边的尖叫,混杂着,惹人头疼。
望着渐渐安静的楼道,我向前关了门,到旁边去了,收拾起了被扔得杂乱的
东西。一边收拾一边对着依旧瘫坐在地上的曹爽说道:“地上凉,小心跑肚。这
次过瘾了吧,还闹,小心把自己的命给闹没了。”
曹爽狠狠的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站起身来,冷漠的说道:“你滚。”
我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下一扔,冷眼的瞧着她道:“你跟我说话注意点,我可
告诉你,你这里的事情,赵红卫他都知道,而且就在楼下呢。”
曹爽双眼无神的盯着我,半天才说道:“你为什么要管我们的事儿啊?对你
有什么好处呢?”
我笑了一下说道:“因为我同情你,希望你能过得好。”
曹爽不屑的笑了一下说道:“同情?呵呵,你们男人有一个是好东西吗?是
不是想跟我睡觉啊?明说,我现在就陪你睡,这总行了吧,大爷。希望你以后别
再管我的事儿了。”
我看着她那放荡的模样,心里突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冷淡的对她说道: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跟你说老实话吧,赵红卫在那个位置上对我还有点用,
所以我要维护他。至于你跟他的事情,因为你们的情况,跟我追我女朋友的情况
相似,所以我想促成你们,仅此而已。我告诉你,今天要不是我过来,你受的罪
可就大了,我先把这话撂这儿,他们不会罢休的,你在他们眼里算个什么啊?也
不过是个小妖精罢了。而赵红卫在他们眼里,那是他们妹妹家的顶梁柱,即使错
了,只要这个家能维持下去,他们也会原谅他。就是他的心已经不在他们妹妹身
上了,他们也会尽力的去帮着他收心,来维持他们这个家的。可怎么才能帮他收
心啊?你想过没有?在他们眼里;帮他收心,只有做了你,了却赵红卫的挂念。
你懂不懂啊,是要你的命啊。以你现在的身家,跟她家的势力作对,捏死你,跟
捏死只蚂蚁有什么区别呢。别那么天真了好不好?你要真的想得到赵红卫,就得
比他们有钱,能在社会上有点影响力,那样,他们才会有所顾忌。”
曹爽冷漠的说道:“你恐吓我?”
看她不开眼的态度,我觉得也没必要再跟她这儿说什么了,反正这次赵红卫
会老实一段时间,只要他还在那个位子上,我就万事大吉。
可龚碧茹的娘家人会让他接着干吗?今天这事儿也算是挑明了,那双方就算
拉下了脸。总得有一方屈服才能了了这个事儿吧。想到屈服,我笑了,这个事情
不用我去操心,他赵红卫应该知道怎么办。
于是我对着曹爽笑了笑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吧,我走了。”说着,踢了一
脚挡了我路的玩具熊,向外去了。
楼道里,冷风随着窗户的缝隙打了进来,发出了轻微的呜呜声,就如一个没
完没了哭泣的孩子,惹人讨厌。虽然讨厌,但也无可奈何,这个楼就是这个水平,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粗制滥造,建筑者根本就没对这里落了感情。你还想让它成什
么正果啊!
我脑子里胡乱的感慨着,向了楼下。办公室里依旧是很清净,惟老高戴着花
镜在扒拉着算盘,算盘那清脆的撞击声,给这里填加着活气。但这活气只是告诉
别人,这里还有人存在而已,并没有什么喜庆的气氛,也没有年轻人的活力在里
面。
我默然的对着老高招呼了一声,钻进了办公室,想着美美的睡上一觉。因为
难得的碰上这么一点时间,没人打搅,也没有什么挂心的事情需要处理。刚迷糊
了,就感觉耳朵被人拉的生疼,伸手一推,含糊的说道:“谁啊。”无奈而幽怨
的睁开了眼睛。
跟前站了已经换了打扮的曹爽,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苦恼,凸显着几道抓伤
的血痕。
一看是她,我翻个身,面冲了墙,接着又要睡下。曹爽又拉了一把我的耳朵,
对我平淡的说道:“起来。我跟你说点事情。”
这一次加了力气,疼的我哎呀一声,随她的力气坐了起来怒道:“我又不是
好人,你干什么啊?”
曹爽见我起来了,警惕的向后退了退说道:“你不是要帮我做生意吗?我暂
且相信你,跟我说说做什么生意,要是你骗我,我跟你没完。”
我晃着站起身来说道:“那你还是别做了,我没办法给你这个保证。再说了,
我他妈的为谁啊,招你们两头的埋怨。”说着坐在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从盒子
里抽了一根烟点了,默默的看着她。
曹爽固执的说道:“这些我不管,反正你说要帮我赚钱的,还要帮我弄个身
份,你自己拉出来的屎不会还吃回去吧。”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激动,秀美的
双里,微微含起了泪水。就如一个无助而倔强的孩子,耍着赖皮,模样煞是惹人
怜。
我挪开自己的眼神,从桌子上拾起了那份可行性研究报告扔给她道:“做生
意谁也不敢说一定会赚钱的,这是这个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你自己看吧,看
完了跟小关说,这个事情我全权委托给她办理了。”
曹爽拾起报告又扔回到了我的面前说道:“我看不懂这个,你也别跟我玩什
么花样,反正你答应我的事情就得帮我办,要不你就不是一个男人。”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是不是一个男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呵呵,没想
到你怎么跟我一样的无赖啊。我拿这个项目的时候,就是这么跟他们说的,真是
六月的债还的快啊。”
曹爽没笑,也没恼,只是冷淡的望着我。
我接着说道:“好,你既然这么说,那就说明你真相信我。我就把我这里的
情况全跟你说一下。这个门诊是我跟卫生局一个副局长搞的,挂靠在公司名下,
算他的职工医院吧。我出一百万,他帮我打通所有的关系,现在是各自占百分之
五十的股份。前期的投入,已经到位了,后续的,估计还要有个三五百万吧,我
现在还说不清楚。营业毛利润看在百分之三十,这是一个死数,每天的消耗大概
在2 万元左右,所以一天的营业额到了3 万块钱才有利润。当然这个数字只是初
步的估算,真到实施的过程中,这个数字可能会有变化的,也可能多,也可能少。
我没干过这个行业,所以也不了解。情况就是这样的,你考虑一下吧,如果你愿
意进来,我可以给你100 万的投资额,至于身份,你可以挂懂事长兼总经理。”
曹爽默默的听着,见我说完,她坚决的道:“剩下的投资都是我的,我也不
做非分的要求,只占你50% 的股份。再就是,名我可以挂,但我不管事儿。我可
告诉你,我把我的身价全压进去了,你要让我赔了,我让你跟我一起下地狱。说
完站起身来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是算计了人,还是被人算计了。这
个东西的赔挣,我没把握,要是有把握,我也不会再去费这么多心计拉她进来了
. 不过从可行性报告上来看,还是不错的,我害怕的是郝燕她爸官僚思想犯了,
一切求大,求面子,这样就不好说了。再加进一个曹爽来,让她出面去干预,总
比我说好,而且她还是大股东,说出话来,郝燕他爸还不能不听。但不知道她会
不会出这把力气。不过,她把她全部的家底儿都拿出来,压在这上面了,她也不
能看着赔钱而不管吧。具体的谈判,等这里稍微的消停点了,让她和小关去进行,
郝燕她爸也说不了什么。毕竟有曹爽的钱进来后,我就能满足他资金上的要求了,
他还想怎么着啊。
第二天的下午,小林和郝燕回来了,他们是回来的最晚的一拨。因为后天就
是除夕了,所以很多人在这里把情况交代一下,也就领了分发的东西回家准备去
小林还没进门就喊道:“丁哥,丁哥,快出来帮我们一下。”
屋子里惟有老高在那儿读着一份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报纸,津津有味。见
着小林拖着一个麻袋进来,慌着过去帮忙。当走过去之后,又见郝燕抱几个白塑
料桶,又赶紧的舍了小林去就郝燕。
我听到小林的叫喊,马上从屋子里蹿了出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接过了
小林得麻袋,拽到了靠墙的一边,然后又接过了郝燕手里的哪个塑料桶,笑着说
道:“这一趟还顺利吗?”
郝燕别了头去,小林却笑着说道:“工作的事情都办好了。丁哥,你们老家
那儿的人真实在,见我们去了,全村子的人都围来了。你哪个哥见了我们都不知
道该说什么,可劲的给我们收拾吃的。后来还是你们村子里的一个官儿,呵呵,
土里土气的一大爷,招呼我们去他家吃的饭。那大碗,海了去,一人给我们弄了
一大碗肉菜,好家伙,全是肉啊。吃不了,还不行,说我们客气。从你老家哪儿
吃了那顿饭,这两天我就没再吃什么东西。”
郝燕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没有,我就回家了。”
小林很是兴奋,完全没注意到郝燕的表情,说道:“你等一下,让丁哥找个
袋子,把送给你的那部分拿回去啊。”
说着,就对了我道:“丁哥,那个麻袋里面是枣,塑料桶里面是酒,你哥说
让你给你老丈人家。。。”说着贼笑着拿眼偷偷的瞅了一下郝燕,接着道:“丁
哥,你们两口子留一半,过年了,该去哪儿看看,就到哪儿去看看,他说这些东
西在城市里买不到的,都是上等的好东西。”
郝燕没搭理小林的招呼,转身向外走去。
看来,郝燕是生气了,回头再慢慢的安慰她吧,这两天她肯定没休息好,于
是我笑着对小林道:“你先送她回去吧,她可能累了。对了,你回来的时候,给
我买点能封口的塑料袋和装酒的瓶子,要好看的。”
说完转身对老高说道:“高叔,你拿个袋子,装点枣,我们哪儿的枣很不错
的,辣口甜,在北京可不好买啊,呵呵!”
老高早已经把麻袋的口绳给解开了,从里面掏出了一把枣子,仔细的看着。
脸上自然的带起了笑容。一个,放嘴里,细细的品着滋味,一边品还一边点
头。等吃完了才说道:“恩,不错,真不错。哦,呵呵,我抓这几个就行了,你
的事儿还多呢,别分不够了。”
我走到老高的办公桌跟前,把他哪个古董式的提包抓了过来,顺手就开始往
里面装起枣子来,一边装一边说道:“呵呵,高叔,又寒碜我了不是。”别说,
边给他装了起来。
老高跟我夺着皮包说道:“行了行了,够了,就我们老俩,吃不了多少。。。”
我又抓了两把,塞到他的包里说道:“你不要,我还得给你送家去呢,这酒
怎么办? ”
老高又往嘴里塞了一颗枣子说道:“这个我不要,我不喝酒的。你给了我,
也喝不了. ”
片刻间,小林又进了门,依旧是一脸的笑容,对我说道:“你老婆上楼了,
说看看嫂子去,呵呵,没想到她是你老婆啊,丁哥,你嘴够严实的啊。”
我笑道:“别瞎说,老爷子身子骨怎么样啊?”
小林乐呵呵的说道:“那老爷子啊;结实着呢,就哪个麻袋,他一手给我扔
车上的。什么瞎说啊,在哪儿,郝燕都是应着呢。那老爷子见了郝燕,你是没看
见哪个场景啊,眼都直了,嘴角那哈喇子流了那么老长。”
说着用手在前胸哪儿一比画接着说道:“他盯了我们半天,才问郝燕说,你
是小然子他媳妇?”卜林是模仿着我们哪儿的方言说的,语气煞是可笑。
我挥手轻轻的拍了他一下说道:“怎么说话呢?”
小林呵呵一乐,接着说道:“当时我都不知道他说点什么。你老婆就走过去,
握住他那手,很亲密的跟他说起话来。把我晒到一边晒了好半天呢。。。”
我得了郝燕的态度,于是打断他道:“你赶紧去帮我买东西,别再胡扯了,
晚上我还用呢。”
老高只是在一边纳闷着,小林这话对他来说,说的有点没头没尾,让他摸不
着原由。等小林一出门,老高终于憋不住的问道:“他说的是什么啊?你老婆,
你什么娶媳妇了啊?
我呵呵一乐道:“他是开玩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张嘴。高叔,你家里
要忙,也早点回去吧,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别都在这里耗着了,要不然,婶子该
埋汰了。
郝燕终于是没过来,我上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从小霞嫂子哪儿走了。我等
着小林回来,把东西分装了一下,也就把小林打发走了。晚上自己一个人带着这
些东西,乱蹿着,大哥,二哥,干妈家,许姐,房东姐姐,还有郝燕家,都送了
干完这些,除夕也就到了。今年可能是忙吧,我并没觉得孤单,再就是总有
小霞嫂子帮我做饭,一切都显得如家一样的温. 再加上曹爽,也经常的跟我和嫂
子一家人搀和,她的面子上也多了一点喜悦。二哥,大哥跟我约好了,在饭店吃
年夜饭,所以我也就懒得象去年似的准备东西。惟小霞嫂子多了一分忧愁,淡淡
的写在脸上,让人有点不忍的感觉。我知道她是在想家,所以我让曹爽从她嘴里
套话,看能不能套出她家里和富贵老板家里的电话号码,我现在不得不佩服这个
曹爽,跟我在一起,显得是那么的帅性,而对付小霞嫂子,竟然没费多大力气。
就得了号码,我分别给他们家里打了电话。先是小霞嫂子家,一个男的接的,满
口的胶东腔,话语里透着生硬,但却显出了山东汉子的豪迈和直爽,道:“你找
谁?
我稳了一下,道:“你好,您是小霞的父亲吗?我是北京XXX 公司的总经理,
丁念然。
那生硬的声音马上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我没这么个闺女,你找错人了。
我笑了笑说道:“呵呵,是这样的,小霞在我公司里干的不错,值此新年之
际,我是代表我们公司给您老拜年了。顺便向您提出约请,我们打算过了年初五,
请优秀员工的父母到北京聚一聚,大家一起热闹一下。到时候,我们会派车过去
接你们二老的,希望您能准备准备。
那汉子紧着问道:“你说什么?
我微笑着说道:“请您老到北京来玩两天,这也算是我们公司的一点心意吧。
小霞父亲生硬的打断我说道:“不是这个,你说我的娃在你们公司干,还是
优秀员工,你们是什么公司啊?我娃在你哪儿干什么呢?‘我笑了笑信口胡说道
:”哦,我们是XXX 地产,她在我们这里干销售工作。
这时候,话筒那边又传来了一个妇女的声音,依旧是个大嗓门,粗声粗气的
问道:“谁啊,你还卷着舌头说话?
小霞嫂子她爸轻声的说道:“说是咱霞妮子她公司的老板。
那女的大概是小霞嫂子她妈,依旧是粗声粗气的说道:“什么?霞妮子?她
还活着啊,你告诉她,我没她这个闺女,气死我了……
小霞嫂子他爸对着话筒轻轻的问道:“她过的还好吗?
我笑道:“为我们公司做出贡献的员工,我们也不会亏待她的,您老放心,
她的生活跟她的付出是成正比的,好了,我还有点事情,祝您老二位身体健康,
万事如意,家里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力的帮你们解决的。再见。
说完,我把电话挂了。接着又拨了富贵老板家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听声音,岁数不是很大,也能随了我说一口流利的普通
话。听我做了自我介绍后,马上兴奋的喊道:“妈,妈,我哥公司老板给你拜年
呢
遥遥的一个声音回道:“啥……" 接着就听到纷乱的脚步声,向这里趋来,
接着问道:”你说啥?
那小女孩接着说道:“我哥公司的老板给你拜年呢,呵呵,还说让你们去北
京玩,太好了……‘富贵老板他妈用颤抖得声音问道:”喂……
我笑着说道:“阿姨,您好,我是XXX 房产的总经理,给您拜年了。
富贵老板他妈依旧是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认识我们家富贵?
我笑道:“呵呵,阿姨,瞧您说的,富贵现在为我们公司打理着一家酒店,
在过去的一年中,他为我们公司创造了不菲的效益,为了表达我们对他工作的感
谢,特地的请他的家人到北京来转转,希望您不要推辞啊。
富贵老板他妈的语气稍微的稳定了一点,接着问道:“我儿……富贵,他好
吗?
我微笑着说道:“他很好,就是现在这个阶段工作很忙,所以我才代表我们
公司向您老问候一下,顺便给您拜年,希望您能健康长寿,心想事成。
富贵他妈忙回道:“谢谢,谢谢,只要他过的好就行了,不用惦记我们,我
们都挺好的。
我说道:“那好,我初五派车过去接您老,新年快乐。‘说完我把电话挂了。
沉浸在对这个事情的谋划里,想象着两家人见面的情景。恍然间,电话铃动,
惊了我的思维,顺手的抄了过来,说道:“您好。
话筒那边支吾了半天才说道:~》经理,我是周重,您现在还好吗?
我笑道:“呵呵,你小子啊,真够操蛋的,这么长时间也不跟我联系,过的
怎么样?
周重淡淡的说道:“还行,瞎混. 过年了,我给您拜个早年,祝您在新的一
年中,心想事成,马到成功。
我笑道:“行了,别跟我扯淡了,有时间过来找我喝酒,我挺想你的,这儿
这一群人每天跟我玩花样,烦死我了。还是咱老哥们们在一起开心啊。
周重忙应承着。我心里暖暖的,放下电话,想也该给在我这里干活的工人们
打个电话,说点好听的,也算是暖暖人心吧。
等这一通忙活过了,再抬头望外面的天色,已经麻麻的黑了下来,我又拾回
了童年的心境,按耐着自己对将来的渴望,整理了一下衣服,跑着上楼喊了小霞
嫂子和曹爽,带着他们向饭店去了。
路上,喜庆的气氛更加的浓烈了起来,到处披红挂彩,宛如一个待嫁的大姑
娘,煞是夺人目光。小霞嫂子大概是怕打搅了我们的喜庆,把自己那淡淡的愁收
了起来,跟曹爽笑着。
曹爽的愁更大,因为这个时候,她最为想赵红伟了,可赵红伟却吝连一个电
话都不打给她。可她依旧是笑着。她们的笑,正如这外面的灯光和彩带一样,那
只是面子上的光洁而已。
刹那间;也就到了饭店。流光异彩间显着淡淡的古朴,别样的气氛。大厅里,
坐满了喜悦着祝贺新的年轻人,多是一些两口之家或者是三口之家的家庭。
或许是素质好吧,所以在大厅里也没显得有多吵,相互之间互不干涉,独自
乐的。
服务员忙碌着招呼客人,见我们进来,也只是微微的招呼一下,显不得什么
热情。我们几个信步的上了二楼,先把他们两个安排在了一个房间里,我才蹿到
了二哥所在的包间。
从走廊里就能听到二哥所在的哪个包间的喧哗。他们占的是最大的一个房间,
里面是有两张桌子的,看来他们也是个大家庭。
我轻轻的推门进去,见得里面,一个精神的老头,须发花白,坐在主位上,
不知道是因为听了什么性质很浓的话语,正哈哈的大笑着,这一笑,更勾勒出他
的豪爽与气魄,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陪在他周围的全是男子,二哥和大哥坐在了下首。看模样,那几个应该是这
老爷子的兄弟之流。不过他们在这老人跟前却也显得拘谨了许多。
外面桌子上,坐着的都是女人和孩子,熙熙攘攘的,到也多了写生活的气息
我这一进门,老爷子首先看到,他拿疑问的目光在桌子上的人里面扫了一眼,
然后又不带一丝客气的说道:“你找谁啊?
二哥回头向我这里望了一眼,马上站起身来对那位老爷子笑道:“哦,爸,
这就是我三弟。‘说完又转身向我道:”呵呵,我们正说你呢,怎么现在才来啊?
我冲着老爷子点头哈腰的作了个揖笑着说道:老爷子,我给您拜个早年。祝
您富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爷子稳当的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说道:“行了,坐吧,别跟我玩这些虚
的。你来晚了,罚酒三杯。三儿,你给他倒上。能喝酒就在咱这里坐,不能喝酒,
去哪个桌子上。
看着他的模样,我也算是知道二哥脾气的出处了,他随他老子。
被老人唤做三儿的那个,文质彬彬,西服领带的,装裹的挺严肃,听到吩咐,
马上把跟前的几个杯子收拾了一下,归拢到了一起,倒了三杯,推到了我的跟前
我撒了一眼微笑着的各位,笑道:“好,三杯就三杯。说着就要端杯子。
大哥却拦了下来,对着老爷子笑道:“不能就三杯啊,三杯是进场酒,要罚,
最少六杯。
老爷子只是笑,并不说话。被唤做三儿的哪个,利马的又收拾了三个杯子,
摆在了我面前。
我拿求救的目光向老爷子望去,可他的回应只是笑。好如就喜欢看这个热闹
似的。二哥是知道我的酒量的,所以也不会帮我说话,还可劲的鼓动着说道:喝
吧,你不喝,我们也进行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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