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我第一次上冯俐是五一劳动节刚刚在学校外面租了间房子的时候。我本来以为
她事后会象征似的掉一两滴眼泪，可她表情坚强，自始至终都反应正常。

    就在我进入的瞬间，她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我感到她是第一次。我直起身子去
看她的脸，她紧闭双眼，一排漂亮的牙齿咬着上嘴唇，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在台
灯下泛着红黄不定的光泽，两个洁白如雪美丽异常的耳朵在黑发中若隐若现。

    她感到我在看她，睁开眼睛，对我笑了笑，又闭上了。

    我吻了吻她的眼睛，弄湿了她的睫毛。

    完事后，我躺在床上抽烟。她把脸靠在我的肩上来回摩擦，头发蹭的我的脸很
痒，头发里洗发水的香味很舒服的爬进我的鼻孔。

    “我饿了。”冯俐问我，“有吃的吗？”

    “桌子的抽屉里有饼干。”我下巴微微抬了抬。

    冯俐敏捷的从我身边爬起，赤身跨过我下床找饼干，她的身体像上了釉的瓷器
在灯下发出冷峻的光泽。

    “好冷啊！”冯俐抱着饼干带着夜晚的寒气又躺到我的旁边。

    接着我耳边响起嘁嚓嘁嚓的嚼饼干声音。

    “你不是第一次了吧？”饼干声音停了一下。

    “......... ”静了片刻后，嘁嚓嘁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抽完了烟后，也拿起饼干嘁嚓起来，很快一袋饼干被吃完了。我们无聊的躺
着，看着天花板。突然冯俐翻了一个身趴到我身上，小巧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头
发垂到我的脸上，我可以嗅到巧克力夹心饼干的味道。我抱着她脖子，轻轻咬她漂
亮的耳朵。

    “好痒。”冯俐笑着把头摇来摇去，不让我咬她的耳朵。

    我双手下滑，抱住她光滑的腰肢，她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

    “我还想要一次。”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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