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不上班,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无聊万分。
干脆!去逛街吧。一来可以驱散心中的烦闷,二来也可以呼吸呼吸外面清新的
空气。主意拿定,她换好妆,下楼,出去。门口,她见两人把守着,一动不动,像
站岗似的。她看了他们一眼,是吕世安的两个手下阿光与阿灿。奇怪,他们在这儿
干什么?陈琳白了他们一眼,没有搭讪,径自走了。
阿光阿灿跟在后面,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陈琳感到不自在,停住了脚步。
“喂!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阿光阿灿说:
“为小姐护驾。”
“护驾?护什么驾?深圳发生抢劫啦?”
“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们干吗跟着我?”
“这是老板的旨意。”
“老板!老板!老板叫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是。”
“那老板叫你们去死,你们去不去?”
两人不吭声。
“一副奴才相,永远成不了气候。”陈琳咕噜几句,快步朝前走去。
两人依然跟着。
“喂!我说你们两个烦不烦啊。你们这样跟着,我怎么去逛街呀?”陈琳说,
非常气愤,招呼来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市中心,她下了车,可还没走上几步,后面一辆的士停住,下车的是阿光阿灿
二人。
陈琳这下真的火了,大骂:
“你们两个阴魂不散的东西,出来一下都得不到安宁,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气呼呼地又招过一辆的士,打道回府。
晚上,吕世安回来,陈琳一阵怒骂与责问。吕世安抱着她嘻笑着说:
“不要激动,我的小宝贝,当今世道暴戾混乱,你一个女儿家出去没有个保镖
怎么行呢?万一……”
“什么万一不万一的。”陈琳不听他找理由,想当初自己一个人出来闯荡时,
也没见过有什么事情发生嘛!“你这哪里是关心我呀,你这分明是对我不信任,在
监视我。”
“监视?乖宝贝,话可不能这么说哟。正因为我对你太关心了,才不得不派人
跟着你呀,倘若你真的发生个什么意外,那岂不是要将我急死?如今,有阿光阿灿
两个保护你,我就放心多了。”
“你当然是放心啦!阿光阿灿两个奴才对你忠心耿耿,说一不二,你还有什么
不放心的呢!你就是叫他们去死,他们也决不会说一个不字呀。”陈琳说着往沙发
上一躺,“唉,最惨的莫过于就是我了,在家嘛,无聊!出去嘛,还得让两个大男
人盯着,乏味。”
“不要生气嘛!我的甜心小宝贝。”吕世安一张大嘴凑上来,“慢慢的你就会
体现出我的用心良苦了。”
陈琳懒得去理他,这种空虚的生活已使她丧失了追求的信心。
阿光阿灿仍像狗一样地跟着她。
陈琳心想:你们跟着,我就偏不让你们跟着。
再出门时,她背上了一只不大不小的包,里面装了一套衣裳和一些化妆品。
阿光阿灿一如既往地跟在后面。
陈琳走进一座公厕,两人只得乖乖地把守在门口。
她换上衣裳,又化了化妆,套上假发套,顿时一个陌生的面孔呈现在镜子里面。
她瞧了瞧,差点儿笑出声来,这难道就是自己吗?她将背包翻过来,包是双层的,
外青里黄。她将换下来的衣裳塞进去,提着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她由他俩面前走过,见他们一副镇静自若的样子,斜瞟了一眼,抿唇笑了。
她又来到一座公厕,恢复原来的妆扮。
没人跟踪,没有压制,她感到自己就像一只放飞的小鸟充满自由、充满自在。
她一直玩到夕阳坠落﹑华灯初上才回来。
未进门,她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训斥声:
“笨蛋!饭桶!这么大一个活人,你们竟然都看不住,你们干什么吃的?像你
们这般做事,留在我身边还有什么用,明天趁早给我滚回去。”
“老板,这不能怪我们,我们明明看着她进厕所的,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她
出来,这其中的奥秘,我们实在是想不通呀。”阿光忙为自己辩护着。
“是呀,老板。”阿灿也在为自己申辩,“小姐她自进了厕所以后,我们就一
直守在门口,半步未离,然而就是不见她出来,也不晓得她是从哪儿走的。”
“狡辩!”吕世安见他们推诿责任,更是怒不可遏,“把人给我弄丢了,还不
认错,你们跟我这么多年,学到的就是这些吗?你们没错,难道错的是我吗?”
“老板,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们、我们是说……”阿光见老板大发雷霆,
不知是胆颤还是心虚,额头上竟冒出了一层冷汗,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老板,你别生气。”那边,阿灿也忙说,“是我们不好,我们该死!不过,
您放心,小姐这么大一个人肯定不会丢的,现在我们再去找还不行吗?”
“找!找!那你们两个还站着干什么?如果今天你们不把小姐找回来的话,我
扒了你们的皮。”
“是!是!”两个家伙唯唯诺诺,“老板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小姐完整无缺
的给找回来的。”边说边慌忙退下。
“不用找了。”陈琳阴森着脸推门而入。
“啊呀,小姐,你终于回来啦,你可把我们二人给害苦了。”阿光阿灿既是喜
悦又是哀怨。
陈琳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咕哝一句:
“活该。”走到吕世安面前,耍弄出女人那种妖冶与娇媚,“怎么啦?一张嘴
凸的这么远,生谁的气呢?”
“还不是你,阿光报告你失踪了,害得我既担心又着急。恰巧今天又有客户来,
这不,折腾的我到现在午饭晚饭一口还没吃呢。”
“这不能怪我。”陈琳说,“这应该怪你两个无用的手下,你让他们来保护我,
他们哪里是在保护我呀,分明是在做戏给你看嘛。你想想,如果他们两个是真心实
意的在保护我的话,会把我弄丢吗?”
“哎,小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呐。”阿光又忙为自己辩解,“我与阿灿明明
见你进厕所的,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你出来,这厕所又没有其它通道,你是从哪
儿走的?”
“从哪儿走的?从门口走的呀!我在厕所里面时间呆长了一会儿,出来之后就
不见你们两个的踪影了。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们两个没有耐性先走了。”
“根本不是!我与阿灿在厕所门口等了将近两个钟头,可就是不见你出来,阿
灿怕发生意外,冲了进去,里面根本没有你的人影,为此,我们同厕所收费员还争
执了一番呢,差一点都报了警了。”
“好了,好了。”吕世安无心听他们辩解,不耐烦地打断他们的话语,“事情
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算了,今天暂且饶过你们这一回,下次绝对不可再有闪失了,
知道吗?”
“是!老板。”阿光阿灿毕恭毕敬忙答应着。
“你们回去吧。”
“是!”
他们走后,吕世安立马发起火来:
“我告诉你,以后不要让我再碰到这样的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横行霸道!陈琳腹诽,冷漠地望着他。
蓦然间,她感到生活的危险性,自己算什么?不过是他抓在掌心的一个玩偶罢
了。宠信的时候紧扣住你不放,一旦失宠,你就一文不值,到那时,伤心的、失落
的、痛苦的只有你自己。南兰说的没错,这儿只是一个魔窟,表面上安静、祥和,
实际上充满了阴险、恐怖,自己还是早一点离开的好。
然而,就在她悄声打着退堂鼓的时候,一桩意外事件将她卷入了更深的旋涡之
中。
吕世安接到香港总部的命令,要去泰国谈一笔生意。
与他同行的除陈琳之外,还有阿光阿灿两个贴身奴才。
四人一行来到泰国北部清迈山区,这地方没有工厂、人烟稀少,四周全长着一
种不知名的花草。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光头佬——介绍之后得知是老板。陈琳望着空
荡荡的四周,大感纳闷,心想这荒芜、偏僻的地方能谈什么生意呢?
晚上,光头佬用车子将他们送至数十公里之外的城镇,安排在一家宾馆之中。
一路上的颠簸,陈琳早已困倦,她打了一声招呼,一个人先睡了。
半夜,她醒来,吕世安还没有回房间。她打了个哈欠,去厕所解手。路过阿光
阿灿的房间时,她听见里面还有低低的说话声,奇怪?这么晚了,他们在谈些什么
呢?她感到不对劲,蹑手蹑脚走过去,贴在门上摒住呼吸听他们在谈些什么。
“他妈的,我们价码已经抬的这么高了,那王八蛋竟然还不点头。”吕世安说,
语气十分的气愤。
“老板,要不我们先回香港吧?”阿光提议。
“回香港?他妈的豪哥已经下了死命令,生意谈不成,提头来见。我们空着手
回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那,老板,我们该怎么办呢?”阿灿一向没有主张。
吕世安沉默,好久才一字一字地说:
“看来我们只有出示最后一张王牌了。”
“什么王牌?”阿光阿灿异口同声问。
“那王八蛋除了女人别无嗜好,再多的钱也打动不了他的心。”吕世安捋了捋
唇上的胡须,一脸的奸诈,“幸好,这回我是有备而来,否则可就真的死定了。现
在,如果要想打好这一仗的话,只有看陈琳那娘们儿的了。”
陈琳一惊,身体靠在墙壁上,想不到这个禽兽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拿她去做赌
注。她顾不得多想,忙又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他们还说些什么。
“老板,不要!小姐乃您的女人,您千万不可送给那个王八蛋呀。”阿灿阻拦,
“我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事到如今,别无选择了。”吕世安也一声叹息,“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
住狼。陈琳一个娘们儿算什么,牺牲她一个,能成交几千万的货,何乐而不为呢?
女人嘛,不过是身上的衣裳,脱了一件还有一件呀。只要这趟生意能做成,回去还
愁找不到更好的吗?啊?哈哈哈……”忽然间又一阵得意大笑。
“可是,老板,这、这恐怕有些不妥吧?”阿灿依然在担忧。
“有什么不妥?不用担心,那娘们儿由我去搞定。”
丧心病狂!陈琳恨的直咬牙。她真想冲进去,狠狠的扇他两个耳光。
“什么声音?谁?”吕世安正值高兴之际,忽闻门外有动静,大惊。
陈琳慌忙跑开,但晚了,阿光已打开门发现了她。
“老板,是小姐。”
“给我把她拽进来。”
阿光跑出去,拧着她的胳膊走进来。
“好啊,竟敢偷听老子谈话。”吕世安一张脸恐怖狰狞。
“你不是人。”陈琳大骂。
“你说对了,我是不是人,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吕世安皮笑肉不笑地走
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不过,你知道的已经太晚了。我供你吃、穿、玩、乐,
图的是什么?还不是将你当着一条狗养着玩玩而已。两年来,对你,我早已经玩腻
了……”
“畜生。”陈琳抬手甩了他一记耳光。
“妈的个臭婊子,你竟然敢打老子。”吕世安摸了摸挨打的面颊,一双眼睛变
得血红,“告诉你,你他妈的不要不识抬举。”他伸手狠狠回敬了她两记耳光。
“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那这一趟我们岂不是白来了。”吕世安嘿嘿冷笑,“你既然在偷听
我们谈话,想必一切你都已经知道了。明天,你去给我将那个光头佬搞定。”
“休想!”
“休想?”吕世安冷笑中含着邪恶,“阿灿,我们带的东西呢?过来给她打上
一针。”抹去唇边的唾沫,一把揪过她的头发,恶狠狠地又说,“不与我配合,我
就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你、你不得好死。”陈琳挣扎。
“老板,我看这、这……”阿灿于心不忍,折磨一个弱女子似乎不是他们男人
的所为。
“这,这什么?”吕世安两眼瞪着他低吼,“无毒不丈夫,平常我是怎么教导
你们的?想成大业,就得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你们两个跟我这么多年,怎么一点
长进都没有?”
“是,谨听老板教诲,我、我这就去办。”阿灿被吕世安一顿骂,心惊胆颤应
允着,转身拉出一只大箱子,由里面取出一支针筒和一瓶药水。
陈琳惊惶地望着他们,这才清楚他们是一群人间恶魔。她猛然一声大叫,转身
便跑。
“想跑?没门。”阿光可没阿灿那么多顾虑,抓过她,将她双手别在身后,毫
无一丝怜香惜玉之情。
阿灿将注射器注满药水拿过来,吕世安一把抢过,说:
“你们两个摁住她,让我来。”陈琳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一个女人怎么能
斗的过两个男人呢?吕世安撩起她的衣袖,一针扎下去,将药水慢慢输入她的体内。
陈琳渐渐地不动了。
“大功告成。”吕世安拍了拍手掌,“等她醒来,会主动来求我们的。”抱着
她来到自己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他望着她,见她一副睡美人的姿态,淫心又动,
“小琳啊小琳,你长得确实很美,将你送给那个王八蛋,说句心里话,我真舍不得。
但是,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办法,这趟生意做不成,你我都会没命的。”
他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乳房、胸脯、大腿、脚趾——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抚
摸着……他慢慢地解去她的衣扣,将她的衣裳一件一件的剥下来。他望着她那玉一
般洁白而又充满诱惑力的朣体,兽性大发,再也忍不住,饿狼似的扑了上去,他边
动作边还气喘吁吁地说:
“虽然我已将你送给了那个王八蛋了,但今晚你仍然是我的。”
陈琳醒来,不哭亦不笑,不闻亦不动,傻了一般。这一帮恶魔,拿她来做代价,
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毒瘾开始发作,其滋味真生不如死,乏力、恶心、流着眼泪、淌着鼻涕……
“怎么样?”吕世安似笑非笑,“这滋味是不是很好受呀?”
“你们,你们是一群魔鬼,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陈琳双手揪着头发
嚎叫着,无法忍受内心的这一份折磨与煎熬。
阿灿看不下去,想伸手帮她,但老板的威慑与自己的胆怯使他不敢动上一动。
“我告诉你们,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们的愿望得逞的。”痛苦之下,陈琳一
头撞向墙壁。
阿灿忙一把拉住了她。
“你不答应?”吕世安一张脸冷酷如冰。这娘们儿如此倔强,看来来硬的是不
行了,可是,不来硬的,又如何让她屈服呢?他踱着步伐走来走去,竭力在思考着。
他捋着胡须,忽然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他微微一笑,说:“不答应,是吧?
没关系!不过有句话我要告诉你,今天如果你不与我合作的话,那你永远也就别想
知道你弟弟的下落了。”
弟弟?陈琳一惊,顾不得肉体上的痛楚,忙问:
“我、我弟弟他、他在哪里?你、你不会、不会又是在骗我吧!”
“骗你?我干嘛要骗你?其实,你弟弟早就有下落了,只是我一直未告诉你而
已。”
“你、你哄谁呀?”陈琳冷冷地望着他,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你、你以为
我还会再相信你吗?两年多来,你哄骗的我还不够多吗?我、我就算是白痴,对你
也、也应该看透了。”
“你放心,这次我绝对没有骗你。”吕世安信誓旦旦地保证说,“只要你能够
将那个光头佬摆平,回去之后我立马带你去见你弟弟。”
陈琳陷入了迷茫与困惑之中。
忽然间,她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你们两个过来!”吕世安叫过阿光阿灿,“阿光,你去准备药水,给她打上
一针,让她神智清醒之后再说;阿灿,你到外面看看有什么情形?”
“是,老板。”二人答应,退下各自忙各的事情去了。
一针注下,那种痛苦顿然全无,并有一种说不出的、飘飘然的感觉贯穿了全身。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将那光头佬搞定。”吕世安说,“这次,只要你能与我
配合,回去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有钱大家一起赚嘛!我不但要让你们姐弟团
聚,而且还会给你们一大笔钱,让你们舒舒服服的去过好日子。”
陈琳没有言语,依然冷冷的望着他。
顿了顿,吕世安又说:
“你知道刚才给你注射的药水是什么吗?是海洛因!海洛因知道吧?这东西以
后每天都必须要注射一次,否则就会像你刚才那副神情,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当
然,我也不希望看到你那副痛苦的神情,以后,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什么问题都可
以解决。同样,我也知道你很有骨气,不会屈服于我,但是,你这么年轻,还有着
许多美好的向往,加上还没有与你所深爱的弟弟团聚,如果就这样轻易地去寻死的
话,值吗……”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唠叨,陈琳不由得又陷入一片深思与迷茫之中,“弟弟”两
个字让她的意志变得非常非常的薄弱。
吕世安还欲往下再说,阿灿推门走了进来。
“老板,光头佬来了。”他汇报。
吕世安忙向外走去,不过门口又停住了,他回过头来,说:
“没时间了,你自己考虑考虑,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不要说你们姐弟团聚,就
是能否活着回去恐怕还是个问题。”
一瞬间,陈琳忽然感到脑中一片空白……
签订合同了,吕世安出具了光头佬所需要的条件。光头佬见意愿已达到,笔一
挥,落落大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光头佬带陈琳来到阁楼上的一个房间内。房间内所有的设施都很现代化,
同外面荒芜的山野相比宛如两个不同的世界。
陈琳躺在床上,僵尸一般。她闭着眼睛,只想早点结束掉这场龌龊的游戏。
光头佬并没有急吼吼地扑上来,而是打开音响,放出一段柔和的音乐。
陈琳内心在冷笑,想不到这光头男人干这种事倒挺富有诗情画意的。
光头佬爬上床,低头去吻她,吻她的额头、眉毛﹑眼睫、鼻梁、耳垂、嘴唇、
下巴、颈项……他一边吻一边扯去她身上的障碍物,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这个光头佬干起这种事来可真有耐力,他们是中午时分进房间的,出来的时候
已经是黄昏落日了。
大功告成!四人一行忙返回香港报告战果。
“老板,那女人已经知道我们的底细了,还带她一起回深圳吗?”避开陈琳,
阿光担忧。
“回深圳?”吕世安摇了摇头,“我吕世安向来不玩别人占过的女人。”
“老板,那——不如将她赏给我吧?”阿灿见有机可乘,赶忙说。
“没出息!别人玩剩下的你也要?”吕世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样吧,鉴
于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等回到深圳后,我一人给你们找一个
正正宗宗的黄花闺女,怎么样?”
“谢谢老板。”阿灿说,乐不可支。
“那我们现在该怎样处置那个女人呢?”阿光询问,“我去宰了她?”
“不可!”吕世安说,摸着下巴考虑一番,“这样吧,按老规矩办。”
二人明白,随后退了出去。
吕世安点燃一支雪茄,吸了一口,忽而得意地笑了起来。他转身又来到窗前,
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在为自己的胜利而庆贺。
“吕世安。”正当他赏心悦目的时候,陈琳破门而入,“你说我弟弟他在香港,
人呢?”
“急什么。”吕世安转过身来,回到老板椅上坐下,吐了口烟圈悠然说,“我
这不是已经派阿光阿灿去联络了吗?”
“好,那我等着。”陈琳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
一个小时之后,阿光阿灿领着两个小青年进来。两个小青年染着黄发,吹着口
哨,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好了,你现在跟他们走,他们会带你去见你弟弟的。”
陈琳疑惑地望着他们,怔怔不动。
“怎么?不相信我?”吕世安瞪着眼睛,“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
办法。不过,我告诉你,见不到你弟弟,以后可别怪我。”
陈琳将信将疑,他的话到底可不可信呢?
“走吧,大姐。”两个小青年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其中一个晃着大腿催促
说。
陈琳随他们出去,上了一辆白色轿车。
车在一家娱乐城门口停住了,陈琳下车一看,显赫的招牌呈现在眼前:大富豪
夜总会。
两个小青年带她穿过大厅、吧台,由电梯直上四楼。
“老板,人已带到。”两个小青年将她带入一间办公室。
办公桌旁,一个人正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
陈琳望着他,尖嘴、猴腮、歪鼻、斜眼,咋看咋不像个好人。
“嗯,不错,蛮漂亮的,叫什么名字?”那人放下二郎腿,一双眼睛色眯眯地
盯着她。
莫名其妙!自己是来与弟弟相会的,怎么还这么啰哩啰嗦的?她没有理他,将
目光移向一边。
“喂!你哑巴啦?没听见我们老板问话吗?快说!”带她进来的两个小青年见
她不语,生怕惹怒自己的老大,其中的一个凶巴巴地冲着她怒吼着。
斜眼一摆手,制止住了他们:
“你们出去,这儿没你们的事,我要同这位小妞儿好好的谈谈。”
“是!”两个家伙点头答应,由嚣张一下变得乖巧,退到门口乖乖地守着。
“我弟弟他人呢?快让他出来。”待他们走后,陈琳说,声势咄咄逼人,大有
兴师问罪之态。
“你弟弟?”斜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弟弟?”
“他叫陈军,陈军呀。”
“陈军?NO!NO!NO!”斜眼忽然咧嘴一笑,来到她面前,喷了一口烟,搂住
她的腰,“我叫刘军,不叫陈军。”
“你放手!”陈琳挣脱开他,白了他一眼,一声咒骂,“无赖!”
“你说什么?”刘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随即布满恐怖狰狞,仿佛“无赖”
二字是他平生最厌恶最痛恨的。“他妈的,你这个臭女人,”他一声臭骂,一巴掌
甩过去,“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骂老子,我看你他妈的是不想活了。”
陈琳跌倒在地,懵懂地望着他,突然间感到这个男人好可怕。
守候在门口的两个小青年听到屋内有动静,慌忙冲了进去。
“老板,怎么回事?”他们问。
“把这个女人拉出去给我狠狠地打。”刘军撇了瞥嘴,一声令下。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我?”陈琳爬起来争辩。
“你顶撞我们老板,难道还不该打吗?”其中一个小青年说。
“不!我没有顶撞他,是吕老板让我来与我弟弟相会的……”
“你弟弟?”另一个小青年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大姐,你还不知道这儿是什
么地方吧?像你这种女人,每天都会有许多弟弟来陪伴你的,而且保证你舒服惬意。
你刚到这儿就想要,未免也太心急了吧?要不,我们哥俩先让一个给你,但不知你
是要他还是要我呢?”边说边还对她做了一个下流动作。
“呸!无耻。”陈琳忍不住又一声骂。
“无耻?”说话的仍是刚才那位,“大姐,你知道我们带你到这儿来是做什么
的吗?是做鸡!鸡婆!知道吗?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那位吕老板已用十万元的价
格将你卖给我们了。”
什么?陈琳如同晴天霹雳,原来那畜生根本不是让自己来与她弟弟相会的,而
是变着戏法将自己给卖了。
“王——八——蛋。”她一声怒吼,疯一般往外就奔。
“拉住她,别让她跑了。”刘军忙叫。
两个小青年押着她进来。
“骨头硬,是不是?”刘军脸上的表情无法以语言来形容,他一把撕开她的衣
裳,“哟,胸脯倒挺白的嘛。”一双粗糙的大手伸进去不停地揉搓着,蓦然,将口
中的雪茄猛抽几口,取下来往她肌体上一摁……
只听得皮肤在嗞嗞作响。
“啊——”陈琳撕心裂肺地叫着。
“怎么?不跑了?”刘军扔掉烟蒂,得意大笑,“你不是很跩的吗?有本事你
再跑呀?”
“禽兽!畜生!”陈琳破口大骂,她胸前的肌体上已烙上了一块深深的、红红
的印记。
啪!又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臭三八,死女人,死到临头嘴还这么硬。”刘军两眼血红,“阿明、阿亮,
拉出去给我往死里面打。”
“是!”两人拖着她往外就走。
门口,他们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来者是一个女子,她拉着腔调装着妩媚说:
“哟,是明哥、亮哥呀,在干嘛呢?哎呀,这妹子好惨哟,又是你们打的?哎,
我说你们咋这么狠毒呀,这么漂亮的妹妹,你们咋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
“这不是我们干的,花姐。”两个小青年说,朝她呶呶嘴,意思说是老板干的。
花姐?陈琳强抬起头来,想看一看这位帮她说话的女子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她
盯着她,咦?这张面孔好熟悉,仿佛曾在哪儿见过。哦,对了,是她,南兰!她搜
索记忆,想了起来。
“你——是——南兰?”她说,有气无力。
那女子一惊,忙蹲下身来。
“啊?小琳,怎么是你?”她惶惑地说。
“南兰,你,你要救我呀。”说着话头一歪,昏了过去。
南兰站起身来,说:
“你们放开她。”
阿明阿亮说:
“对不起,花姐,没有老板的命令,我们不敢。”
南兰想了想,说:
“那,你们等一会儿,我去同老板交涉。”推门进去,来到刘军面前,“军哥,
你忙呢?”
“哟,是花花呀,”刘军大嘴一咧,“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那个地方痒痒,
找军哥我来帮你挠一挠呀?”
“没正经!”南兰说着话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整天拿人家开玩笑,就算
我那个地方痒痒,军哥你肯替我挠吗?”
“怎么不肯?”刘军说着话在她身上乱摸起来,“花花是什么人?我们大富豪
鼎鼎大名的一枝花,军哥我哪一时刻不想你啊。”
“瞧,又来了,”南兰故作娇羞,“每次都这样哄人家,你什么时候正儿巴经
的喜欢过我呀!军哥乃闯荡江湖赫赫有名的人物,要想博得你的欢心,哎!可以说
是比登天还难啦……”
“谣言!我军哥是那种人吗?”刘军低头吻她,动作越来越粗野……
在经过他一番猥亵之后,南兰双手勾着他的项说:
“军哥,刚才我在外面碰见阿明阿亮拉着一个女人,要干吗呀?”
“干吗?当然是扁她啰。”
“扁她?干吗要扁她?”
“那三八婆顶撞老子,你说该不该扁?”
“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要扁她,当真是
要她的命呐!”
“我军哥打死一个人,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是,我相信!军哥财大气粗,又有势力,玩死几条人命不过是小菜一碟,但
是,用这一种毒辣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弱女子也未免显得军哥你太没有肚量了吧?人
家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你应该教人家才是。一顿暴力,伤财又伤人,损失的是你
军哥呀。”
刘军听南兰这么一说,觉得有一定的道理,思索片刻,点着头说:
“嗯,此话有理,此话有理。”
“那——不如放了她吧?”南兰试探着问。
“行!”刘军心情高兴,一口便答应下来,“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暂且
饶过那个三八婆。”
“那——多谢军哥。”喜悦之余,南兰松开他,转身就走。
“慢着。”刘军又一把拉住她,“你帮那三八婆求情,与她是什么关系?”
南兰一惊,不过随即又镇静住了。她忸怩着说:
“军哥真是多心,这儿的姑娘来自天南地北,我花花认识谁呀?我与她同样是
女人,不过是同情她罢了。”
刘军又想了想,觉得她话说的不错,手一挥:
“那——去吧。”
“多谢军哥。”南兰再次感谢,喜悠悠地出去,“明哥,亮哥,”她来到阿明
阿亮面前,“老板已经答应了,现在你们将她扶到我的房间去。”
阿明阿亮二话没说,立刻扶着陈琳来到南兰的房间。
南兰将她挪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端来一盆水,洗去她脸上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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