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放逐(20)
“还不能着陆，”内萨斯回答时一阵颤抖，“我们也不会宣告我们的存在。
哥沃兹人或许甚至还不知道有其他智能物种存在，何必揭露这个事实，更何况这
可能会让他们注意到舰队。”
埃里克对着正快速变换的全息图皱着眉头。“他们知道的可能比我们期望的
更快，我是指他们可能知道自己并不是宇宙唯一的生命体。他们正在建造的可能
是一个射电望远镜。”
“我会继续关注的。”奥马尔许诺，“我们也可以试着做个引蛇出洞的试验。”
关于试验的事在克丝汀听来是个启发。“你怎么打算？”
“破坏他们的一颗卫星，看他们如何反应。这是埃里克的建议，确实不错。”
克丝汀努力要找一个恰当的动词，最后才想到一个描述掠食动物行为的词组。
“攻击他们？”
埃里克点头：“我们会用一个装备激光的探测器，等着这颗哥沃兹卫星离开
所有其他卫星和冰月的视线。他们什么都不会看见，没有证据表明他们拥有激光，
所以他们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丢失一颗卫星将会在他们的通信网中敞开一个
洞，他们多半会尽可能快地补上。”
“没错，是一次攻击。”她重复道。
内萨斯紧张地拉了拉他凌乱的鬃毛。“我们知道他们有些宇宙飞行的能力，
但我们总要推测一下这种能力是否能发展成对舰队的威胁。考虑到他们在其他领
域的飞速进展，这一风险十分可观。”
“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先问问他们。”克丝汀发现自己正无法抑制地颤抖，
这才明白她的感觉有多强烈。“如果无法和他们达成无线电接触，我自愿登陆。”
奥马尔关掉投影。“克丝汀，我们现在远离家园，你的主要工作是把我们带
回去。除了内萨斯，你是我最不能失去的。”
克丝汀发现自己再次想起在树林中的那次长途步行，没有人知道所有的事。
她只是希望自己能确定是谁——内萨斯、她自己，还有仍然保持神秘的哥沃
兹人——的无知才是问题所在。
在庇护所舱室里舒适的枕头堆深处，内萨斯正琢磨着克丝汀不同寻常的单独
会面请求。他已经对外星人作出了决定，现在他可以全力关注对殖民人的评估。
“请来我的船舱。”他通知克丝汀。
敲门声虽小心翼翼，但克丝汀没有浪费时间寒暄。“我们正在让事情变得更
糟，内萨斯。”
“你指什么？”他问。
“我相信我们的行动正在刺激哥沃兹人正朝着对我们不利的方向发展。”
他也这么怀疑，但他撒了谎。“我不认为这有可能。”
“你知道我们已经深入他们的通信网络和数据库，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们知
道探险家号在这里，但是我们对他们的研究正在影响他们的研发。我们用深探雷
达绘制他们的城市，然后他们就发现了射频反常，他们拓展了无线电和雷达研究。
我们破坏他们一颗卫星，他们则很快就会发展出快速发射的能力。这个模式正在
继续。”克丝汀四处打量舱室想找个地方坐下，没有找到，她就往墙上一靠。
“我们越是想试探哥沃兹人是否拥有某种能力，我们就越有可能促使他们发展出
那些能力。可能正是我们的出现，让他们具有了理论上威胁到舰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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