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放逐(21)
她思路清晰, 见解深刻。如果这种智力能与埃里克对共谐的奉献精神结合，
他们的孩子将多么有价值。
想到殖民人的交配，内萨斯的胃一阵翻腾。“克丝汀，你赞赏这些原始的外
星人吗？”
“是的，”她说，“我们有太多的理由放过他们，不把他们培养成威胁。内
萨斯，我恭敬地建议，立刻离开这个星系。”
克丝汀提出了有力的论点。哥沃兹人正在冰面上竖起大天文台，当舰队接近
的时候，他们怎么会看不到？他们已经有了原始的化学火箭，还掌握了裂变技术。
接下来会是星际旅行的能力吗？完全可以想象，在舰队到来之前的七十年中，哥
沃兹人可能拥有能探究太阳系边缘的飞船——而这超过了他的风险底线。如果这
些探测飞船潜伏在舰队的路线上……
为什么要做那些可能促进这些海星发展进程的事情呢？
正确的行动方向显而易见。内萨斯在之前向后方的领导者提出的建议里就包
括了一些变化，舰队应该稍微调整一下航向。经过七十年，哪怕一个很小的航向
修改都会让舰队远远驶离哥沃兹人可能带来的任何危险。而最坏的办法就是甩一
颗彗星到冰月上去，不过即使到了极端情况，他也会想出更精妙的行动。
“内萨斯。”她惴惴不安地催他。
对克丝汀和她的船员同伴们来说很不幸，调查G567-X2 一直都是他的次要目
的。“我理解你的投入，但我认为我们必须继续评估哥沃兹人。”
她在温和的指责面前退缩了：“我可以用你的全息投影吗？”
“当然。”他想知道她要干什么。
克丝汀从飞船数据库里调出一个文档，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凹凹凸凸的球体，
那是冰月的海床表面——一些分散的点发着红光，某些还闪个不停。“红色的点
是主数据库，闪动的点是与哥沃兹人的重要研发中心相关的数据库。”
“他们总要在什么地方搞工程，这些位置代表什么呢？”
“现在看这个。”她回答。第二个全息图出现时，她的脸变红了。
一大群让人难为情的蠕动、纠缠在一起的外星人。视频换来换去都是这些景
象，内萨斯的胃也跟着搅来搅去。外星人串在一起抖动，排成跳动的一行，翻腾
成一堆堆，镜头上的行为让他恶心。
繁殖是一件私人事务。在公民之中，性意味着繁殖。没有哪个公民能毫不在
意地和其他种族讨论性。他徒劳地试图表示出严厉的反对语气。“我对别人的性
生活没兴趣。”
她的脸更红了，但仍很坚持。“我知道这看起来像什么，视频抽样调查里出
现这些场面的时候，我也扭过头去。但之后发生了一件惊人的事。我们越看下去，
截取画面里就越多出现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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