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探索(4)

　　这时，头上那幅被放大了几倍的全息图里，一个细致优雅的身形出现在公园
中央的小土丘上。他的皮肤是淡淡的褐色，没有斑点或其他的印记。橙色和黄金
的细致饰物配上他黄褐色鬃毛的波浪，在聚光灯下闪闪发亮。

　　除了大头领本人，再算上想成为大头领的试验党领导人外，内萨斯从未见过
如此优雅的发型。

　　奈基站立着，腿分得很开，站得很稳，一副自信的领导姿态。

　　在成千上万号叫着的拥趸之中，内萨斯了解了他自己的一个想法。他会做任
何事，去赢得这个美丽迷人领袖的头颈，还有一起养育后代的权力。

　　每个生态城都提供一些饭厅。无数的谈话组合随意开始然后结束，汇聚或者
分开，声响同时沉寂，反映出数以千计用餐者的兴趣和体验。还有什么别的方式，
能更鲜明地反映出这么多的职业、嗜好、政治观点和个人兴趣吗？

　　不过，当内萨斯走出代步盘进入他平常来的饭厅，一个主题明显占据了场面
：奈基的演讲。饭厅里声音吵得过头。他琢磨，要是没有噪音消除，这要吵到什
么程度？

　　一行又一行的三角桌子退到后面，内萨斯走到巨大房间的深处，寻找熟悉的
脸孔。他用胳膊肘开路，插进两个熟人中间，跨坐在一条衬垫长椅上。长椅根据
他的体重发出一个信号，浅浅一槽玉米糊、一条面包和一碗冷水在他面前的桌面
上变成了实体。飞船上选择自己伙食的自由已经是遥远的记忆了。

　　他两边都有一个头在晃动表示欢迎。这两位公民都是内萨斯在饭厅结识的，
这意味着他们住在生态城的某处。一个有一条橙色的丝带，另一个有条橙色的工
具带，这标志他们都是试验党的伙计，不过没有金色意味着他们不属于奈基这派。

　　不论是否接触野蛮人类还是驯养人类，这都没有妨碍试验党人选择一个人类
风格的绰号。

　　在和他一起吃饭的同伴们这里，对音乐的嗜好给他们提供了丰沛的灵感。

　　“欧忒耳珀欧忒耳珀（Euterpe ）：司音乐及抒情诗的女神。，俄耳甫斯俄
耳甫斯（Orpheus ）：太阳神阿波罗之子，善弹竖琴……”内萨斯叫出他们的名
字，用一个头说话不怎么正式，不过另一个正在忙于食物。他早早赶去参加集会
省去了一顿饭，现在可是真饿了。“最近的构思如何？”诚实来讲，他才不关心。
问这个问题可以引出两个长长的回答，让他有时间吃饭。

　　他的计划失败了。

　　“不错，不错。”回答的是欧忒耳珀。他放下吃了一半的面条，用双重颤音
发出一个简洁甜美的短句。还没说完，俄耳甫斯插了进来，“先不说这个。我们
正说到，”欧忒耳珀弯过脖子比画着整个饭厅，“所有人都在谈论奈基最近那次
演讲，你听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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