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还有三天,王军和雪儿就得回单位上班了。昨天,他们参加了东方传媒公司开业
典礼。热闹的场面,现在还让他细细品味不够。烟花鞭炮限制性的燃放,使这座大都
会城市少了些许节日的浓厚气氛,可除了烟花鞭炮之外,其他城市是没办法可比的。
天安门、故宫、天坛、王府井、西单等等,北京可以去的地方太多了,十多天的时间
里,他和雪儿今天和刘时芳,明天和哥哥嫂子,后天和爸妈,反正没有一天闲着,从
早到晚,就在旅游点商业区进出。
虽然他不是很懂音乐,也陪着曾家一家去听了一场音乐会。在除了音乐声就没有
其他嘈杂声音的音乐表演中,他好像也受到了感染,虽然时间短得只有几分钟,其他
的时间都在煎熬中,他还是觉得收获不少。
昨天参加完典礼后,雪儿就喊着太累了,把她送回家后,他也直接回嫂子家了。
要回去了,他就给李文红打电话:“李姐,我三天后就回去,想带些什么东西,
我给你捎回去。”在电话中能够听得出李文红很高兴的样子:“王军,不用了,只要
你们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王军其实不想掺入太多感情到里面,虽然外人都能够
看出李文红特别关照他,他知道这只是他的工作能力得到她的赞赏。电话中她也问了
雪儿父母对自己的看法,总体来说,他自我感觉还行吧,照此发展下去,他们对于他
和雪儿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意见。其实他不知道,雪儿母亲一直对他住在刘时芳处心存
芥蒂,这些他看不到也听不见,雪儿可不愿意在他和母亲之间制造鬲合,所以她就没
有告诉过他。想想也不能怪母亲想得太多,老人嘛自然有这样想的道理。
“现在还没谈论呢,明年再说这个事情吧。”也许女人都比较敏感吧,她希望俩
人今年把事办了,“李姐,谢谢你的祝福。”王军在电话中告诉李文红他和雪儿的婚
事太早。“行吧,回来给你接风啊。”她告诉王军有点事情要办,就挂了电话。
马洋和刘时芳在星雨酒吧一个小包间里。“芳,我知道你不是甘于安静生活的女
人,其实说真的,在我的公司里,你会少很多风险的,不过,既然你已经定了的事情,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她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才发现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以前没
有看到他现在这种气质。以前她都把他们俩人的关系只是定格在自己只是他包的一个
二奶上面,也许她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她想离开他,最主要的还是,只有离开他,
才能使她的坐台小姐阴影不在,她才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谢谢你,没有你的帮助,我没有今天。”知恩图报是人的天性,虽然她已经做
出了很多,但她还是觉得马洋是她生活改观的直接者。“也许以后能见你面的机会少
了,但我会想你的,芳。”马洋脸带失望的告诉她,“今后有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忙的
话,我还是乐于的。”停停说我可以再抱抱你吗?刘时芳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她突然
说我把房子还给你,其实春节一过,任虹告诉她公司可以开张的当天,她就和马洋说
了自己要和朋友开公司的事时,就说要把房子还给他了,当时马洋说你这几年的工作
业绩已经挣到了那套房子,没有接收她的,“房子你自己处理就行了。”现在又提出
来,她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做作了。
马洋看她是真的想离开自己,今后来往的机会不会再多了。笑笑说:“芳,也许
我的提议太过分吧。对不起。”她低着头好一会,马洋看着眼前这位美丽性感的妇人,
脑袋中不时闪现出他们在一起时无数个快乐的日日夜夜,虽然现在是冬天了,在她青
紫色外衣包围下的身体,依然喷发出成熟少妇不可遏制的性感美。三十四五的她,在
外人眼里第一眼都会被欺骗,认为她肯定没有三十的年龄。“马哥,谢谢你。”刘时
芳曼步移到他身旁,把自己交给了马洋。她此时的表情,马洋太熟悉了,海南的那个
刘时芳又回到他身边了。只是眼睛中没有了那份迷惑,有的只是感激和感激。酒吧的
音乐仍然悠扬散情,看着软倒在自己怀里的她,马洋忘记了她现在的身份,只是肆意
地侵略着她的每一处,如同对待快乐场中欢笑女人一样。“芳,我们回去吧。”他觉
得又仿佛回到海南的时候了。相拥着他们走出了酒吧,坐在副驾驶旁边,马洋一只手
放在她的大腿上,一边轻轻地启动小轿车,驶进明朗地阳光中,慢慢地消失在高楼大
厦之间。中午阳光,并没有带来夏天般的热烤,反而让人特别舒服,沐浴在温暖的阳
光中,还带着些许冰凉。
在六楼的一间三百平方的房间里,刘时芳肆意地享受马洋的爱,不断地扭动青春
的身体,释放着积聚许久的沉淀,而头脑中却只是把马洋当成了王军,一切都是那么
自然的发生着。过后马洋都感到今天的她是那样的动情,没有了从前的温顺,有的是
突然暴发的激情,带着十足的野性与成熟。突然心中记着一个人的刘时芳,交出身体
的时候,把心留给了另外一个人,事后连她知道都觉得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自己海南
的一段,已经让自己真正堕落了吗?外表庄重温柔,难道成熟的身体已经变得那么不
经诱惑,随时都会爆发了吗?太可怕了,她心里凉意阵阵,就如同古代犯人脸上刺字
样,难道自己的身体也已经被无形中刺上了可耻二字了吗?想到这,她更恨自己的海
南生活经历,也恨和她曾经的那些男人,心里升起了报复的心态。
其实今天她完全可以拒绝的,马洋也不会强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她深深地自
责中明白这一点,也许正如同吃不上葡萄想吃的那种急切心态,她在不自觉中把马洋
想像成了王军,通过想像释放了自己的激情。现在她的心情好多了,在马洋面前,她
知道自己就只是一个欢场女人而已,虽然为他的公司带来了财富,但都不能说明问题,
所以她和他单独相处时,就心甘情愿的又扮了回欢乐场中的女子。
打的去办公室的途中,接到王军的电话:“嫂子,你出什么事情了,一个上午都
关机,我给你打了好多次了。”她刚打开手机就接他的电话,听到他为自己急,她感
到心里暖暖,“没事,出来和客户谈点事情,怕影响就关机了。”听到他长长的出了
口气,自己没有事情他感到放心的样子,她心里特别高兴。“王军,你在哪?”她问
他。“我在家里,一会和雪儿去给同事采购点东西。”“你们先去吧,要回的时候给
我电话,我去接你们。”她说了不要到西单王府井等价格高的地方,让他们到其他的
商场去,其实北京也有便宜的商场,外地来的人都愿意去北京人很少去的这些地方。
“知道了,嫂子,到时再说吧,雪儿也知道的。”电话挂了后,他和雪儿联系。
带着俩个小孩子,他们在商场里搜寻同事要带的东西,快速地从这个商场又跑进
另一家商场,手上提的大包小包在不断增加。俩个小家伙在风中,小脸也有些红扑扑
的了,他们又在去另一家商场的时候,小玉儿冒出一句:“姑姑,可把我累坏了,什
么时候是个头啊。”雪儿说快了,王军提着重量已经明显很重的物件,还要时不时看
俩个小孩,心里嘀咕:“简直成了重庆的棒棒军了,回去非要他们请客不行。”提着
这些包坐地铁,太累赘了,看来一会还真的得给嫂子打电话才行。
从商场出来,雪儿问王军看有没有遗漏的,他拿出张纸条,一件件的对了一遍,
“雪儿,都买了,终于解脱了。”小玉儿已经让雪儿背上了,头脸深深地埋进了雪儿
的秀发中睡着了。电话打了后,告诉刘时芳他们的地址,半个多小时,车过来接上他
们往家去了。
通过赵新云联系,市建筑公司的杨兴胜、唐静、郭富强愿意跟他出外干工程。给
他们的待遇比起公司要好得多,他们三个月工资标准从2000至3000元之间,没有工程
的话,发给生活费月1000元。杨兴胜和郭富强都有项目经理证,唐静有预算员证书,
和李晨雪电话中说的要求基本满足了。已经和公司经理任克联系,使用公司资质,现
在关键点是年交管理费多少的问题。她已经来了几次电话,问他到底准备好没有,这
边已经说好了,只要资料具备,过去就可以签合同开工了。
关明月计算时间,离正月二十七还有十几天,现在建筑公司重组正在进行当中,
任经理说主要现在企业重组,作为企业一把手,他觉得还是按照程序的好。其实他知
道任克的话只是想在从他这再多拿点好处。他心里算了算,为了挂靠公司他已经送了
近九万元了。看来不再投上二三万,是办不下那个证书的了。他想了几天了,这样是
不是风险太大了,如果现在就退缩,那已经投进去的就收不回来了。他能百分之百相
信李晨雪吗?他这两天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否过于自信了,相信一个网上认识的女人
了,他觉得应该赶快定下来,就给任克打电话。“任经理你好,我是小关。”任克听
出来了,这两天他就是在忙他的资质挂靠使用,拿了好处费不办事不是他的原则,而
且公司重组的重点就是如何使公司正常发展,管理费收多少,在公司内部意见分岐有
点大,讨论了几回,都没有统一意见,所以他在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收的太多,挂靠公司的个人肯定不同意,那样在想吸收更多挂靠的,可能就很难了。
管理是个主要问题,否则今后只要出了问题,公司就要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那个
后果,任克自己可承担不起的,他知道生活在世上的人,只要不去做违法的事情,也
许在道德方面存在不足,社会还是可以容忍的。他已经让企业管理部查找有关法律文
件,怎么样才能把风险降到最低。开发市场,挂靠在公司名下的这些个人,通过他们
的工程业绩,会慢慢提高公司的知名度,这种不花钱广告宣传,是非常好的宣传办法。
“小关,过二天就可以办好了,管理费你在考虑考虑,毕竟公司是头一次,高点
也行嘛。”听到任克这样说,关明月心里有股火,说得好听,要不是现在没有其他选
择,我找你们公司才怪,但是嘴上却不能啊:“任经理,如果不行的话,那我再找其
他单位吧,送钱上门的好事,我想还是有人要干的。”他给任克甩了个信号过去,就
看管不管用了,“我有的是时间,我打算上省城看看,朋友给我推荐了几个单位,他
们说可以的。”
“小关,你放心,管理费双方都在考虑一下,我相信会有园满解决的办法。”哼,
关明月露出一丝冷笑,你以为我经商的这几年是白混的啊,他也知道,在本市找公司
挂靠还是有许多优势的,要真到省城去找,还是很费精力的。“那什么时候能定呢,
管理费还是我以前提的每年上交十万至十五万元之间,谁能保证工程就能盈利,市场
也是个问题呢。”
“这是现实问题,我们公司会考虑这些的,明天,我想应该可以初步定下来。”
任克虽然知道他不可能上省城的,但也不能不想到这一点,公司班子会上一定要讲明
这一点。打消大家的那种唯我天下最大的思想,无论每年上交多少,这可是公司没有
投入情况下的净利啊。
电话中二人基本上有了共同意见,就等着最后的确定了。关明月通过电话后,又
和李晨月联系上。“雪,我这里基本快办完相关手续和证件了,现在我还是有点不放
心哦。”李晨雪听到他这样说问怎么了,她说我可是花了好多精力,到时你可要补偿
我,你就放心吧,只等你来,合同事宜已经说好了。看着她发过来的电子版资料,他
对自己怀疑她,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老婆,赵新云什么时候来啊?”他对着看电视
的张钰喊到,“我可等着让她给我找个会计呢。”她回头看看他,“快了,她早晨说
家里来人了,忙完家里的事情就就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张钰好像和他总有种说不
出的隔合,俩口子成这样子,他找不出原因。都是三十多岁的人,按照常理,应该是
如狼似虎的年龄,可是她每次都拒绝和他过夫妻生活,常常搞得他生不如死。三年了,
他就在痛苦中过着,把精力全部用在工作上,暂时忘却了没有性的烦恼。短别胜新婚,
他无数回期望着从外地回来时,能够在俩人中间发生浪漫故事,他也多次设计各种场
面,但次次的失望,总让他从火焰降至冰冻。如果不是女儿的话,可能他这个家早已
没有了。看着妻子一天天胖起来,他没有感到反感,反而心里感到欠她太多。他永远
记得生女儿时,她受的苦难,三天啊,一个女人的意志连续三天受到那种男人无法真
切体会的折磨,使他一直不敢对她说太重的话。十年,难道对于家庭都是一道坎吗?
他清楚地记得,他们间就是结婚十年时发生的。
“咚咚咚”,有人来了,张钰站起来开门。“请问是关老板家吗?”看着门前站
着个西装的小伙子,她问什么事?他说是赵新云介绍来的。“请进吧!”她把他让进
门后轻轻关上。“明月,新云介绍的。”
“请坐。”关明月让他坐在沙发上。这个赵新云不是说自己带来吗?他怎么自己
就来了。“关总,我叫田海生,市建筑公司三分公司财务科的,赵姐说你在找会计,
我就自己来了。”田海生坐下后,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你都负责过什么工程呢?”
他知道财务对于自己的公司来说,非常重要。如果不是特别信任的人,他不敢轻易使
用。三森钢材销售公司是让自己的朋友代管账务处理的,如今要到外地施工,再让他
代管就不方便了。听完田海生的介绍,他的工作经历都似乎在本省,没有外省的经历,
他觉得他有些不合适。“你是那个大学毕业的?”他想知道的方面太多了,听说是本
省财经学院毕业的,他说:“小田,你把你的工作经历写个简介吧,明天给我,好吗?”
田海生说知道了,明天就带过来。
田海生走了以后,他和妻子说这小伙看起来比较实在,只是没有外地工作的经历,
自己有点不放心。“新云,我知道,相信她不会给你推荐个洋枪蜡头吧——中看不中
用”,还是要深入了解,财务人员可不含糊的。用个和自己不入道的人,损失可就大
了。张钰边看电视边回应他,是啊,反正你一定要小心,现在社会上什么事情都可能
发生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澜澜写完作业跑出来,“爸爸,我们到儿童乐园去吧,
你可是答应我的。”搂着他的脖子,用小手点着他的耳朵说没有忘记吧,“不会是左
耳进右耳出啊,你总说我是这样,你不会吧?”他抱女儿坐在自己腿上,说怎么会忘
记呢?工作一忙就没有时间陪宝贝女儿了嘛,下次好不好?张钰听他这样说,就脸阴
起来,“你就陪她去嘛,女儿天天都念着你回来可以陪她玩。别人家的爸那像你这样,
你数数带她的时间有多少?”把他一顿数落开了。“你在医院的时候,可都是我带的
呢”,当时他们的女儿也特别奇怪,他想抽支烟到外面后,女儿就嚷嚷开,他一回来,
哎又不闹腾了。同房的其他妈妈都说这小姑娘和爸爸一定特别亲,也许这就是女生父
像吧。想到这些,他心里特别开心。
“行呢,今天就和宝贝女儿去儿童乐园。啊哈哈,我扎谁的小脸脸了。”不扎不
扎,澜澜用劲推着他的下巴不让胡子靠近她的脸。“妈妈快来救我!!”澜澜看看抵
不住了,大声地喊妈妈来帮助。“你们俩个别闹了,快收拾就走吧。”张钰过来让澜
澜换身衣服去。
一进公园,澜澜就往空中飞车跑去,拉着爸爸的手说玩这个。冬天慢慢地从人们
的视线里消失,春的气息已经吐露开来。园子里的小萌芽也泛出星星点点的绿来,张
钰在他们往空中飞车去的时候,留意到公园里的点点绿色。喜欢静地她,自从做了全
职太太后,就慢慢地喜欢上了麻将,老公一心忙在生意上,更使她除了小孩的学习外
就是麻将,反而把关明月没有怎么关心了。这次听说要搞工程,她是完全不同意,可
又怕让他不高兴,就没有表露出来。俩人一起说心里话的时间少了,澜澜已经成了他
们之间唯一共同的话题。多少次关明月电话打到家里,她都要让女儿多和他说话,而
自己好像找不到话题了。说不爱自己的老公,那是假话,现在她是不知道怎么去爱了,
三十多的女人,突然迷茫了。
像今天这样一家三口出来玩,已经变得非常奢望了。这不能怪他,自己开公司做
生意,费去了他多少心血,她是知道的,身边多少做生意的,能有几个像他这样初具
规模,至少在她所认识的人里面很少。她好想能在生意上成为他的帮手,和他一起走
过苦难的日子,可是他不让她,说男人就是吃苦的,为啥?一句话简单到让自己的妻
子儿女享福,那能让你吃苦呢!她感动得热泪盈面,只有紧紧地把自己交给他,说我
相信你。时间也许会冲淡世间美好的事物,好日子里泡的长了,她慢慢地不满足过这
种寄生虫样的生活,她想找点事情做,他不让,说你把澜澜看好就是你的工作,这可
是家里最大的工作了。是啊,家里有什么事情可以大过孩子的教育呢?她深深地相信
他说的没错。
她正在思绪中时,手机响了。她一看是麻友来的:“我老公在呢,你们自己玩吧。”
她拒绝了。抬头向那边望去,空中飞车停下来了,父女俩正往下走。她边回电话边走
过去:“下次吧,我们在公园里。”澜澜跑过来拉她的手:“妈妈,刚才正刺激啊,
爸爸脸都青了呵,我可没有。”看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她说是啊,女儿是勇敢的,爸
爸没有澜澜勇敢。她让他们把手交叉一处,“呵,我要坐飞机了。”抬着澜澜朝前走。
“可惜,现在不能划船。”澜澜看着青水湖叹息着说,不过很快看到前面的秋千,她
又高兴地跑过去,用手擦秋千上的泥土,“等等。”张钰叫住她,拿出卫生纸又把挡
板好好擦了一遍。关明月看着公园阴暗处还残存有积雪,而树梢隐约有绿了,万物复
苏的日子已经来临。他们俩人站在秋千二边,扶着绳子前后摇摆,“再高点,再高点。”
听着女儿不断地喊着,他们可不敢太高,只是象征性的稍稍高点。“我自己来,松手。”
她不让他们拉着绳子,用脚猛力蹬地,快乐地大声喊着:“飞起来了呵呵呵!!!”
零零落落的公园里,人还不是很多,抬眼看去,小孩子和他们的父母也都是围着
游乐设施转悠。可以想见,当百花齐放的季节,公园里就会变成欢乐地海洋了。那时
放风筝将会是主角,不知道今年能不能陪女儿来放风筝,他在心里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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