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听完她的故事,任虹眼睛里闪现出一种不易察觉地笑,是嘲笑吗?不是,她从来
把她当妹妹看待的,怎么会嘲笑呢?苦笑,她感到刘时芳也是个可怜人儿,一个网友
竟然让她在二天之内就投入进去,如果不是感情生活寂寞的话,她绝对不会这样的。
自己放纵地生活在大都市中,其实是在逃避现实生活的无奈举动,她不可能离婚
的,深深地明白这一点,她不愿意过没有亲人的生活,她是一个孝顺的女儿,但绝不
是一个贞洁的妻子,但是为了儿子,她宁愿选择一切照旧的家庭,虽然老公再也不能
给自己快乐的性爱,但是只要他活着,就是她内心的一根顶梁柱。她的根在西南的小
镇上,她还是要回到那片土地上生活的,只读完高中就无法再读书的她,深深知道贫
穷意味着什么。
“阿芳,恭喜你。”她虽然极端反对她,但是却只能违心地说着让她高兴的话。
离异的女人有这个权利,只要不要陷得失去自我,弥补一下感情生活的空虚寂寞,何
尝不是件好事呢。
“如果见面,你有什么打算?”她问刘时芳,“听说网友见面,一上饭馆,二上
宾馆,然后就是上床。”刘时芳睁大眼睛看着她,“你疯了,难道没有特殊吗?”任
虹拿起她看的小说《飘》,“我只是听说,如果他要求呢,你会怎么办?”“他不会,
除非我要求他,我有这个自信呵。”刘时芳开心地告诉她,那么优秀的男人,绝对有
很强地控制力的。“别忘了,他可是公司一个副老总啊。身边有几个情妇,你知道吗?
你可别成了他解馋的一道美餐了。”任虹不停地打击她,她上网的时间很多,到了论
坛里面,最吸引人的都是有关少妇方面的,甚至有些论坛里面还专门就少妇现象进行
讨论,看到那些文章,她都感到血胲喷张喘息不定。“谢谢你提醒,我会见机行事的。”
“你没别的事吧,住我这吧。”刘时芳一看表已经十二点了,就问她。“我每天
都二三点才睡得着,在这怕影响你休息的,还是回去吧。”刘时芳看她确实想走,就
没有强留她了,“那路上小心些。”
张钰看着张林把店铺门关好后,就上车等他。“姐,姐夫那边咋样了?”他发动
车时问她。“还行吧,只是事情太多,别的我也没问。”
每天她都要在店铺里呆到十一二点才回家。接手生意后,就告别了牌友的日子,
她的生活简单到三点一线:店铺――莱市场――家,而每天都是忙忙碌碌,心思全放
在店铺。为了不影响孩子学习,把他放到了父母家,一心一意投在了生意上。说她现
在是女强人,也不为过。
看着姐姐越来越疲惫的神色,张林在心里暗暗告诫一定要帮助姐姐把店铺管好,
多操点心,她就会轻松一些。
到楼下后她让张林回家,自己往楼上走。由于分心的原因,她几次都踩空,差点
摔到楼梯台阶上。她的好朋友离婚了,她认为他们之间是多么好的一对,当她在电话
中哭诉的时候,她总觉得应该是其他人的故事。她同情她的遭遇,多么温顺善良地贤
妻良母类型的朋友,竟然被老公抛弃了,虽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能听她一
面之辞。
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家就踢掉高跟鞋,套上一双拖鞋进了洗手间。她趴在脸盆上
想吐又吐不出来,没有采取措施出现意外,她有点烦闷,人流好痛苦的。俩口子都想
再要一个,她从书上看到夫妻激情后出生的小孩特别聪明,她有点想留住这个意外生
命了。所以,她把心情往好里调整,希望不影响腹中的小生命。她特别希望再生个儿
子,给他们关家把香火传下去,从他母亲眼中看到了这种期盼。关明月是从省城技校
毕业分来的,而自己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都是同一年分配进了小城物资公司。说来
也怪,自己心目中的未来老公可是只选大学本科以上的,最后竟然和他结婚了,闱中
死党总笑话她没有经得住爱情攻势吧,总认为她的选择错了。大学生肯定比技校生有
前途啊,你怎么能把自己的爱情与未来就这样交给一个才技校毕业的他呢。说她没有
眼光的人就数不清了,虽然没有当面给她讲,但是她感觉到了,一些嫁给大学生的好
友,在她面前难免不自然地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来。她可没有办法去想以后的事情,
至少和他恋爱时,他专情对自己,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呢?她不后
悔自己的选择,搞得好友和她慢慢地交往也少了。虽然闱中死党中出了几个不大不小
的官太太,她也从不羡慕,做人可是要做一世的。关明月经商发达后,那些以前不怎
么来往的好友官太太,突然间又和自己来往次数多了,她只感到世态炎凉啊。物以类
聚,一点不错,她反而和贫穷好友关系一直保持着良好状态。
她越来越想老公了,才真正理解到没有老公的日子是多么难熬。以前从来没有这
次如此强烈地想念,想想自己卖断的日子里,天天混在麻将桌上,白白浪费着生命和
青春,她就深深地自责,对关明月的关怀不够产生了内疚。其实自己应该早知道这些
道理的,可是为什么不能早早清醒过来呢?逃避,可是逃避什么呢?她害怕,每次老
公向自己索要时,她就特别紧张,紧张的原因来自于恐惧心态。她生澜澜时,由于过
于紧张,身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无法短时间缝合的下体,每当进入时就疼痛得像要
了自己的命,她越来越害怕做夫妻床第之事。六七年的日子,她就在逃避中生活,虽
然有时自己也有希望他给自己的想法,可是真正面对时,她浑身又如同受刑罚煎熬一
样,内心希望可是身体却拒绝老公,矛盾的心情把自己搞得不知所措。
她感谢关明月没有怪自己,从他眼神中不断传来的是关怀她的信息,他是个不善
言谈的男人,她长时间习惯后,反而没有考虑他的想法,慢慢地就放纵自流开了。她
反感其他男人和自己开过分的男女玩笑,她认为她只是关明月的妻子,别的男人都不
能对自己说羞于出口的话。
她摸摸自己有些显胖的身子,皮肤已经开始变得比较干燥。她在想姐妹们总说一
个女人只要长期得到男人的滋润,就会使青春的寿命延长,她不知道是否真话。但是
看到自己的有些姐妹,和自己年龄不相上下,可是不熟悉的外人总把她当成姐妹的大
姐,她听得出意思,她很老哦。本来就不喜欢化妆,她又怎么比得过视容貌为生命的
姐妹年青呢。
“得减减了,要不身体再胖起来些,就快成水桶了。”一米六过一点,体重已经
逼近了七十公斤,对于男人来说正常,可是对于女人就超体重了。想想衣柜中老公带
回的衣服,寂寞地挂在那已经几年了,如果衣服能说话,可能早就给自己发脾气了。
从没有嫌弃自己一身胖肉的关明月,在他拥抱自己时,自己能够感觉到仍然如热恋时
一样,他是用心地在拥抱她的身体,没有嫌弃她越来越胖的肉体。
爱,占据着他们俩人的心田,如同西方教堂婚礼样,当牧师需要每位新人宣誓时
说无论生老病死还是贫穷富有,都只爱对方不背叛,深深地陷进幸福中的她,暗暗下
决心,为了老公也为了自己,一定要保持美丽的身体。
“老婆,睡了吗?别太累着了啊。”他总在自己进家后不久就发短信来,好象知
道自己才进家一样,看着短信,她心里暖阳阳地。“我都上床了,你要早睡。”时针
已慢慢地在向十二点靠近,她躺着让自己不再想任何事情。
任虹回到住处,思绪一直在刘时芳的身上,寂寞的妇人已快陷入了网恋。看来她
比自己还痛苦,一个没有家庭的女人,当身边找不合适的男人当老公时,那是多么掀
心的事情。通过网络去寻找一份爱,在虚无飘渺的世界中找真爱,无凝于痴人说梦话。
她才不想像刘时芳那样,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她有个家,所以她才玩得起,而刘时芳是
玩不起的。
任虹没有笑话她,反而是相当理解她的行为,女人嘛,不能把自己亏了,浪费青
春无异于自杀,为何不好好趁着青春示逝时好好享受呢?网上多少女人在拼命展露着
娇艳的肉体,她们难道就不知羞耻吗?任虹感到她们是一群女人中的先锋,尤其对于
她们中的有些人把自己的做爱经历也往论坛里放,她感到有点接受不了。那样的女人,
只能是一盘刚端上来的莱,时间一长就没有味道可言了,她绝对不做这种女人。
男欢女爱时,她的心里只有老公一个人,无论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有着多么高
贵的地位或者贫穷的大学生还是其他,在那时,统统地都变成了只能坐在轮椅上躺在
床上的老公了。她的内心绝不允许其他男人占有只能属于老公的肉体,可是她的身体
却背叛了她,无比欢欣地为占有她的男人尽情地绽放。痛苦过困惑过,经历了没有男
人就不能安稳入睡后,她心甘情愿地坠落到了深渊底处。
凌晨二点,她还坐在电脑前,纵情地释放自己。新鲜刺激,是她不断调解自己心
态的方式。如果没有这些刺激着她的脑神经,也许她早就麻木得不知生活的滋味了。
她站起身对着耳机话筒讲:“看到了吗?”又按照他的要求,把大腿分开来身子往后
仰倒,“有点难为情了,可别拍照啊。”她心里拒绝着不想继续下去,可是身体不听
自己指挥,在摄像头面前肆意地摆放着淫荡的动作。
“你能揭掉面具吗?”要求她的男人心里一定特别想看到她的脸。“不行,除了
面具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穿了。”一幅狐狸脸型的面具戴在自己脸上,摭住了绯红得发
烫地脸庞。听得出来对方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子,在自己惊艳地肉体面前,猛吞着口
水的声音传进了自己的耳朵。听着他不断诱惑着她的话语,她的身体快乐地扭动着,
“我要坐着了,好累的。”她感觉有些难受了,“不行了,我得下了。下次再聊天吧。”
她快速地关闭了视频,轰然地倒在床上。“老公,老公……”她呼喊着叫唤着,一股
怨气升起,恨恨恨,要不是为了钱,怎么可能让老公偷偷干那个事情,搞得残废人一
个。否则自己可能还呆在西南小镇上,安稳地过着贫穷的生活,在这里虽然男人玩弄
她的时候,她玩弄了男人,可是吃亏的最终还是女人。想往家乡的生活,可是她又不
敢回去,她知道自己承受不了和老公躺在一个被窝中,去独自煎熬地活法。
有了钱后,自己还是陷在了深深地痛苦之中,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在床上翻来
翻去地,竟然忘记把面具取下。坚持坚持,她竭力控制自己,欲火炽烧着的身体在她
不愿意中,反而更加炽烈。多少回视频后她都往俱乐部打电话,周未的话,还能遇到
许多男大学生,她乐此不疲地在他们身上得到极大的快乐。手提起电话拨通后,告诉
她需要特殊服务,一定要大学生,对方请她等等,一会给她回话。得到明确答复很快
就过来的话后,她把睡袍披在了身上,静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门玲响起,她从猫眼望去:这个男人面孔好像在哪见过,好像是自己公司的人。
她心里蹦蹦地心跳起来。让他进来还是重新换个人,她在心里急速地思考开来。门玲
隔一会就轻轻地被按一下,她还没有决定下来。什么部门她想不出了,但肯定是的,
放在自己办公桌里面的人员中有这张脸孔,原来他暗地里是做这个的,虽然没有直接
面对面说过话,她也无法看出他的内心世界竟然是这样的暗淡。强烈地刺激占据了上
风,她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关上卧室和客厅的灯,缓慢地把门打开,他侧身快速
地进到门面,她用背把门关上。“你好,怎么不开灯?”门关上的同时,他把她搂在
身体里,双手在她的身体各处游移着,“哎,你戴的是什么?”他猛然摸到她的脸上
时有种硬质东西。她哑着喉咙故意变调地说:“嗯,面具,习惯了。”房间里一片漆
黑,欧阳秋抱起她不知该往那个方向去。“放我下来,我们在客厅坐会。”她把他牵
引到沙发旁边,然后整个人倒进他的怀里。
“说说你自己。”她头一回这样做,竟然和一个人们称之为鸭子的男人谈心。
“你要知道什么呢?”能够想像得到他在奇怪眼前的女人,怎么不直奔主题,反而来
问自己的事情。“做这多久了,是大学生吗?”她相信自己哑着喉咙说话,熟悉人也
肯定听不出来。
“毕业一年不到,大四时听同学说起,就带着好奇心入了这一道。”娱乐场所无
真话,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现在有工作吗?”公孙迪拍拍她的肥臀说没有,要
是有了工作的话,就没有时间陪你们这些富婆了啊。没有一句是真话,她不想在浪费
口舌,“记住啊,不能揭掉我脸上的东西。”她语气很重地交待道。既想当婊子又要
立牌坊,口袋里有钱了,就把男人当成玩物,哼,把你侍候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
说不定还主动要求我揭呢。“开灯吧!”听他问时,她就说不要开灯了,就这样吧。
“为什么做这个啊。”公司怎么招聘的时候,把他给招了进来,他有能力吗?她
还是又问他了。“混口饭吧,挣到一定钱后,就离开北京到老家开公司办厂子。”呵,
他把北京当成了跳脚板了,也许这是他入行的主要原因吧。“你遇到的女人一定有很
多了吧?”她的睡袍已经被他叠整齐地放在了椅子上,一丝不挂地她躺在他的身体中,
痛苦地煎熬彻底从身体上消退了,带之而来的是一种期盼被折腾的欲望。“你的身体
好有肉感,摸起来特别舒服。”嘴里说着恭维的话,他没有停止进攻的步伐。“现在
挣了不少了吧?”她想知道他的收入情况,是否像姐妹们说的那样,有的已经有了百
万收入了。“钱也不好挣,一年有个几万元。”不像,她否定他的说法。“才那么点
吗?”她每次支付小费给他们都在一二千呢,看来他不想说实话。
“如果不做了,会影响你的生活吗?”她想他们肯定在内心很自卑的吧。“不影
响,因为你选择了这一行,虽然属于地下的,但是比起正常人来说,收入可是几倍甚
至几十几百倍。”听他话的意思,他已经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得适应这个工作了。
他压在她身上把嘴伸来想吻她的嘴唇,她扭开了,知趣的他没有继续吻下去的动
作。“长此下去,你还想结婚吗?”她有些气喘地问道。“结,肯定要结婚的。否则
我干这个有什么用啊”他觉得今天这个妇人特别多话,他内心有些烦这种问三问四的
妇人,可是又不能表露,只能装着特别注意的样子,和她闲扯。“是不是有些女人特
别变态啊?”她摸到了他背上有几道疤痕,会是女人留下的吗?她又摸到他的大腿、
腰部也残留着疤痕。“不说好吗?”他有些变调地请求道。她感觉她的话深深地刺痛
了他的心,没有再往深处问,对于他们,她不想去伤害本已经在她们这些富有的女人
面前已经没有自尊的男人。
“你的身体受得了吗?”因为在脑子里他在自己的公司工作,她在身体极度渴望
的时候,仍然没有停止问话。白天上班,晚上再来做鸭子,没有休息时间,又怎么有
精力工作呢?“一周二天我才做的,其他时间我在寻找工作。”她口是心非地说还很
有计划的嘛。
还想再问下去时,她猛烈地受到了他的进攻,只有出气的力,没有进气的劲了。
她狂热地张口大声地呻吟着,只有这样才感到舒服快乐,什么亲哥哥好哥哥地话,多
少平时张不了口的羞耻语言,此时全从她喷着艳欲的嘴唇中吐出。面具,成了她唯一
和他隔成两个世界的工具,在漆黑的房间里,并没能给她带来遮挡的作用,在她双眼
迷离还是清醒之际,她没有法子看清他的脸部任何表情,心里想他肯定也看不清自己
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也认不出自己的。在他弄得自己随着他的身体摇摆时,
轻轻地取下面具来,啊真舒服,她长长出了口气。
当他们躺在床上休息时,他温柔地吻着她的眼脸要她把灯打开。“不嘛,就这样!”
她忘记了戴面具,两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喜欢我吗?”她偎在他的怀里。公司董
事长躺在下属的身体旁边,而且他又是个鸭子,她可不愿意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是不是嫌弃我。”他猛烈地抓紧她还没有从激情中恢复的乳房,“就一眼,然后
再关灯。”她想了想,“那你等一下。”她赤身裸体地下床往客厅走,哒!地一声打
开灯,重新把面具戴上。
“开灯吧!”她再次哑着喉咙对里面喊道。她不愿意和他眼睛直视,在这种场合
下的男人,她很少去直视对方的眼睛。“别动!”他跟过来从后面搂着她的双乳让她
别动,舌尖在她的耳垂温柔地咀嚼,“啊!!!”她猛然失声叫了起来。从没男人这
样吻过她的耳垂,一股舒服得让人死的热流从心田灌输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啊…
…不要……不要停……”她忘情地发出了本来的声音。欧阳秋心里恨恨地骂着浪妇婊
子淫妇,你装啊,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没有停止的意思,不识卢山真面目,他绝
不罢休。
涉世很深地任虹,在他更加对她加重煽情挑逗的时候,全身一阵膻抖,升起了一
股冷意,热情突然降温,脑袋有些清醒了。好悬,再晚一会,自己就将完全交给他了。
“你怎么这样多的手段,死在你手里的女人肯定很多。”哑着喉咙说话,她也觉得怪
怪地。“你死了吗?”他仍然没有停息的意思,这个女人不简单,凭他的感觉,她的
身体在经过一阵猛然释放后,慢慢恢复了知觉。“哎。”他心里叹口气,眼前的这个
女人看来下次再找自己的机会没有了。
“上床吧!”她头往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示意他把她抱到床上去。在往里走的
时候,她顺手伸出去关了灯,突然暗下来的客厅只留下卧室传来的光线了。
满足舒适浇透了她的身体,散架的身体随之带来严重的睡意,她还没到床上就在
他怀里睡着了,也不知是被甩到床上还是扔到床上或者放到床上的。她又一次被剧烈
地弄醒了,睁眼时房间里的事物清清楚楚地,啊天亮了,她在心里惊喊道。他不要命
了吗?她想叫他停下来,可是口里干得喉咙只发出了一声特别嘶哑地啊声,她要告诉
他自己想喝水,发出的声音小得连她都听不清楚:水……
“浪妇,满足了吗?”他恨恨地问着她。他趁着她睡得不醒人事的时候,开灯取
面具仔细阅读了她娇好的脸面,一具惹人的肉体只有配上打开的面孔后,才显得完美。
在灯光下,他无数次地端祥她的脸,因为汗水点点滴滴流过,一张脸面已变成了大花
脸,公孙迪没有认出她来,又重新把面具给她套上。如果他认出这就是公司的任虹,
他会做什么,也许他也不知道。听着他喊自己浪妇,她的心里有种酸酸的痛苦,可是
在他的大力推拉下,她又让一阵又一阵快乐浪潮,整个身体尽量摆动到没有力气再动
弹,可是他并没有让她就此停止。
头一回,她让一个男人侍候得这样,在他穿好衣服要走的时候,她的肉体好象不
是自己的样躺在床上,她只能递个眼色告诉他床头柜,在他看到一叠钱放在那时问她
给多少时,她轻微地蠕动嘴唇,散落在床上的左手比划了个“三”,“3000元吗?”
她展露一个笑给她,“谢谢!”他放进口袋里后,把裸露的肉体用被子盖上:“小心,
别着凉了。再见!”每次给这些男人钱时,她不知说什么,她也不愿说再见,没有必
要在心里徘徊。
在她最不愿意接到电话的时候,刘时芳打电话要她过去。“真的不好意思,正有
事情呢?”软绵绵地说话,不知她会不会猜出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会不会笑话她昨
晚没有陪她,原来是回家偷吃野食的。“没睡好吗?怎么说话有进没得出啊。”刘时
芳在电话里头着急询问她。“没事,有点头疼,睡会就好了。”任虹越这样说,刘时
芳更加不放心了,告诉她过会就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让她怎么来收拾这狼籍一
片的床嘛,不好,还有客厅沙发,“妈呀,羞死人了,怎么办。”她慢慢挪动到床边,
双脚移到地上,刚想站起来,猛地把自己摔倒在了地上,额头重重地碰到地面,留下
一个清晰的伤痕在流血。
她知道刘时芳很快就会到,俩人住的地方相距有半个小时吧,衣服也不穿的手忙
脚乱地收拾房间。当她披上睡袍坐在沙发上边系扣边想休息时,敲门声音响起了,每
次刘时芳都不按门玲,说怕吓着她。她随手一系腰间的带子,就步履蹒跚地去开门。
“我的妈呀,你怎么回事?”大呼小叫地立即从刘时芳嘴里喊出来,“不是被人
抢劫吧。”她一看赶紧把刘时芳拉进门,“声音小点,你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吗?”
看着她两眼圈发黑,刘时芳问她一晚没睡觉,是遇到劫财又劫色的小偷了吗?任虹苦
涩地笑笑,你以为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才没有呢。“有什么事情,一大早就打电话影
响我睡觉。”
“什么一大早,你看表几点了?”任虹随口就说,“我看了才九点嘛!”刘时芳
走近她,用手摸摸她的头,“你没发烧吧,大姐都中午了。”她惊奇地张大口说你别
大惊小怪糊弄人,难道我不会看表吗?你看看,她把手伸给她看:几点,看仔细了。
“完了完了,赶紧上医院吧,还是你自己看吧。”刘时芳把手推回让她自己瞧瞧。
十二点过十分,怎么会呢?他才走一会啊,难道说昨晚到上午他一直没有停止过
占有她的身体。她露出笑容说给你开玩笑呢,昨晚玩得太晚,刚睡醒一会,想遮掩过
去。刘时芳没有管她,用鼻子深吸了一下,才闻到房间里充溢着刺鼻难闻的味道,她
刚要张口又停止,眼神神秘地扫过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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