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六月的天空,雨水说来就来,中午的太阳雨强烈地往地上浇铸。刘时芳站在广州
火车站出站口,拉客的司机围着她问她要去哪。她紧紧地看着自己的皮包,生怕有人
趁机偷掉。本来她是打算坐飞机来的,这样节约时间,人也不会受到太多的劳累,但
又受到近段时间飞机失事报道频率高,就放弃了最初的想法。她选择他们其中相比较
面善的司机,自己提着包坐进了面的后排:“虹云宾馆。”她从后视镜中看到男人面
部是笑容可掬,但更多的夹杂着欣赏女性的眼光。她能够想像得到,他们肯定见多了
像自己这样的妇人住豪华宾馆,毕竟她曾经在风月场所呆了一段日子,不同年龄的男
人搂着自己进出豪华宾馆,司机都是这样的表情:色迷迷地招呼女客人。她知道从后
视镜中可以完全看清后排座位上的一切,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双腿合并得不能再
合的境地。
下车走进宾馆在总台处取上早已订好的房间钥匙,搭乘电梯直到十一层。打开1108
房间,进到房间里把包往床上一扔,整个身子倒进舒适的大床上,心里盘算着如何开
展工作,在广州市打出一片天地。思谋一阵后,她拿起手机打电话:“虹姐,我到了,
路上还平安,哦,没有意外事情,你就放心吧。”也许女人在世人眼里永远是弱势群
体,因而受到关爱的程度也比男人多,俩人在电话里寒喧一阵家常话后,就到了此次
广州之行的正题上来了。“我准备到一些影响力大的歌厅观察观察,看有无可造之材。”
她设想搞一场义演活动,已经和北京几家公司商谈过一些细节,歌手成为比较棘手的
关键所在。“在广州你要自己注意啊,成与不成是其次,最主要还是顺利为主。”听
着任虹叮嘱的话语,她心里感到暖暖的:“放心吧,我会自己注意的。有事情再联系。”
雨声时急时慢,房间里充斥着闷热的空气。她把空调打开,温度调到10多度上,
结果几分钟后,就如同呆在冰窖般,她赶紧把温度调到二十多度。她还是选择了把上
衣脱下,只剩下一条胸巾贴在胸部,大部分裸露在空气中。为了避免春光外泄,她把
窗帘拉上窗户紧闭。汗珠不停地从皮肤中渗出来,“烦人的天气,怎么这样热啊!!!”
她从心里抱怨道,她想夜里会好起来吧。本想休息一会再冲凉,她已经有些受不了这
种高温天气啦,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冲进洗脸间,把浴盆里放满热水,把自己整个
人全部放了进去。“啊,真舒服。”她把浴液在身上涂上,然后安静地躺着,享受着
水流充满温情地浸泡。
“嘟嘟……”房间里面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她伸手把挂式话机取下来,里面传
来“你好,我是服务台,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请拨打服务台电话。”刘时芳说道:
“哦,需要的话,我会打电话的。”在一声“打扰您了!再见!”后挂了电话。才刚
刚挂了座机,她的手机响了。来不及擦拭身上的水,从卫生台上随便取了一条浴巾卷
在身上,冲出洗脸间。
“你好!”成熟男人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鼓,她听出是吴华明打来的。“怎么会想
起给我打电话啊!工作不忙了吗?”二个多月的网上聊天,他们之间已经成为非常好
的朋友了。“我准备回单位,现在正往市里走,明天早晨的机票。你不在办公室吗?”
难道世上有这样巧合的事,我刚到广州才不过一个小时,他就要来这里,虽然不是故
意来看她,可是却让她有一种莫明其妙的喜悦之情。“真的啊,没有骗我吧?”她还
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梦想过多少回俩人相见的地点场面,也许广州也是意料之中,
但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实现了。“我怎么会欺骗你呢!住下后再给你电话,你就会相
信了。”她又问他准备住哪。“呵,中山宾馆。每次都住这家,也算熟客了,可以打
折优惠的。”
“几点能到呢?”
“六点之前可以到。”
“知道了,到了一定给我电话呵呵呵!”她快乐地笑着提醒他,“要不我再不理
你了。”听到他说一言为定后,她把电话挂了。
这次来广州,她也曾想过也许可以见面,但没有想到再过二个小时就会和他在广
州相聚,一时之间让她不知所措了。电话中他说只呆一晚上,明天早早就要飞回小城,
难道是上苍故意给了他们相见的机会吗?她不断地问着自己。她知道他们之间会发生
爱情,但和婚姻又相距甚远,她自己下了个定义:理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打完电话她
觉得身上还残存浴液,特别不舒服,扯下浴巾往洗脸间走。
梳妆打扮费去了她好长一段时间。站在衣镜前,她欣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上身
套一件洁白如雪的小短衣,内配一条粉红色胸围,乳房高傲地挺着,一段乳沟清晰可
见地露在空气和阳光中。下身着一条时下流行的黑色短摆裙,自然而然地一小截玉润
嫩腿完全暴露在视线中。对于了三十五六的年龄,她仍然拥有着一对骄人的双峰,感
到特别自豪和满足。还因为有着羞于启齿的一段经历,她更加懂得男人喜欢什么样类
型的妇人,喜欢妇人应该如何装扮更加有诱惑。因而她也学会了打扮自己,在什么场
合应该穿着什么衣服。
华灯初上的时候,她已经和吴华明在一起用餐了。虽然网络中俩人已经非常熟悉,
当活生生的他站在自己面前时,她还是感到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愉悦却占据了她整个
心田。喜欢凭着直观感觉判断好坏,是女人的天性,他在网上留给自己的是非常良好
的形象,因而她就把这种想法带到现实中,虽然事实也许并非这样,但她还是执着地
往美好方面想。
第一个眼神,她读出他应该是个诚实的男人,至少他不会故意去欺骗他经历过的
妇人,这是她首先想到的,自然也包括她在内。一想到这,她脸就猛地绯红,脸颊红
扑扑地,使得她不敢对视他的眼睛。“我真的没有想到能在广州遇到你,相隔千里,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可是现在你却坐在我身边了,这是在做梦吗?”吴华
明兴奋地都忘记了给她让座。她带点羞涩地问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开玩笑?”他
连忙说道是啊,但是听你说话的口气应该是真的,所以我想你肯定来广州了。“你真
聪明,竟然这样相信我。”她快乐地笑着,“你是不是见了我,就没有管你的同事了。”
他看她一眼:“我的同事?谁啊?”刘时芳说就你一人吗?没有同事一起啊。“没有,
我主要是回公司汇报,司机已经往回赶了,工地上特别忙,就没有让他住下。”她半
开玩笑地说是不是因为要看我,就把司机打发回去了。吴华明一想,点点头表示有这
个意思。其实他本来打算约薄新出来的,都已经打电话告诉她了,没有想到她说很忙
没有时间,还让他有些许的疑问。
“谢谢。”她轻轻地说出这两个字后,双方谁也再没有说话,都静静地注视着对
方,好像要从对方的眼神中,得到某种东西。“她美丽吗?”她再次张口问他。吴华
明有些茫然,谁美丽?“你是说谁啊!!!”看他奇怪地看自己的眼神,她捂住自己
的嘴唇,调皮可爱的神态写进了眼睛里:“你妻子嘛!是不是故意装的。”
“哦,你是说她啊,你猜测的呢?”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看来你个性很
强嘛,这个问题有关系吗?”刘时芳连忙说道我只是随便问问,看把你搞得紧张的,
是不是心虚了啦。“我心虚什么呢?你告诉我。”他抓住她的语病,要她说个所以然
来。“我可是女人呵,你没忘记吧。”她还是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奇怪道:
“是啊,没有把你当男人呵,怎么了?我有点搞不懂了。”刘时芳连连说你真笨啊,
你偷偷地背着妻子会外面的妇人难道还有理了?直到此时才明白她的意思,说什么都
不行,只有晒晒地一笑应付过去。“其实你也没有必要内疚,无论男人女人一生不可
能不和其他异性交往的,否则就是怪物了。哈哈哈!!”她看着他眼神中露出理解地
的意思,逗得她大笑起来。吴华明突然发现原来她一直在挑逗自己,就故意装着着生
气的样子,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好啊,原来你给我挖了坑,就等着我跳进
来。”刘时芳连连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反应慢呢!
婚外情中的男女谁主动谁被动,事后是谁也说不清的事情了。吴华明被眼前这个
妇人引诱得心花怒放,心中如有一座火山样,只要有机会就会爆发的。吴华明不知为
什么,突然他好像把眼前的这个女人看得特别透似的,他反问自己难道仅仅因为她穿
着打扮的原因吗?不是,他首先否定了。“你在北京几年多,口音都变成了京味了。”
刘时芳没有注意到他问话的含意,随口说我从小生活在南方的一个水乡之地,大学毕
业后分配离家乡不远的城市,然后结婚生子,再后来就到了北京打工,经过几番打拼
终于小有成就。“你是位女强人,由衷地佩服你,真的女人在社会立足相当难,你能
有这样大的成就,作为一个男人都不容易作得到啊!!!”她听着他赞美自己的话语,
心中波澜起伏,多么善解人意的男人啊,慢慢地她陶醉在他们自己创造的气氛中,完
全被他征服的感觉从心里升起来弥漫进她的血液中。
吴华明细细品味着眼前的少妇,在心里把她和自己的妻子比较,同样都是女人,
差别却是很大的。官海打拼的李文红,他们之间已经难得有静静谈心的时间了,各人
都把爱情沉淀到了心海底部,作为男人也需要关爱,但是他却很难从李文红身上得到
了。好男人,他给自己下了定义。十多年了,他如果做出背叛妻子的事的话,是太容
易了。但是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心里坚守着他们恋爱时的承诺:永不伤害对方。随
着李文红的不断升职,他的承受接近了极限,虽然他经过自己努力成为公司副总,可
是长久积压的失落感,让他在妻子面前很自卑,而且他也听说了不少绯色传闻,把她
的妻子说成了靠美色取悦领导,如何如何的侍候好了领导,才有她今天的成就。也许
是他太爱李文红了,一直以来他都不相信妻子是这样的,因为他清楚地从她身上能够
体会到一个长久性饥渴少妇才有的感觉。李文红可能永远不会在其他男人面前把诱惑
男人的乳沟露出来,看着眼前的刘时芳浑身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韵味,他真想把她搂进
自己的怀抱来肆意享受。
杯中的红酒在她一小口一小口吸吮下,已经见了几回底。她感到脸庞热起来,在
酒精的刺激下,她眼睛开始仿佛迷离。本来就没有酒量的她,竟然喝下去五六杯,这
可是破天慌头一回啊,当小姐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春色无限好,吴华明的胆子大起来了。“我们回吧!”如同呼唤自己的妻子回家
样,让刘时芳感到特别舒服满足。寻星计划搁置一旁,和她以前的作风完全变了样。
她爱上了眼前的男人,他能让自己在寂寞无聊的时间里得到快乐,在自己工作压力紧
张时,有他在网上陪着自己,许多烦恼也随着欢笑远去了。在网上是那么活泼专门逗
自己开心的男人,在现实中她明显感到他的言语特别金贵似地,总是自己挑起话题来,
他的话才多一点,否则两人可能会永远沉默下去。浮燥地男人不可能这样,只有诚实
的男人才会这样,她相信自己的判断百分之百正确。
她跟着他没有说话地走出饭店,拦下一辆的士:“中山宾馆。”到宾馆后,她换
着他的胳膊走在大厅里,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扫视自己,可是回头看时又没有专门看
自己的人。好不容易进了电梯后,她突然间就感到没有刚才的感觉了,广州没有熟悉
的人啊,会是谁呢?“怎么啦?”吴华明以为她是紧张的原因,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
背。“没事,老毛病犯了,一会就好了。”然后故意用手揉揉自己胃部,“胃病,已
经多年了。”吴华明更紧地揽着她的腰,表示自己最大的关怀。
明知自己是装的,但在吴华明关心地要求下,一进房间他就让她静静地躺在床上,
并给自己盖上被子,让她的心里防线整个崩了。幸福的眼泪悄悄地流下来,挂在脸上
不愿意落地。她莫明其妙地感动于他的细微入致,好久没有这样让人关心了。她掀起
半边被子,示意他躺进来。看着她满眼希望的神色,他犹豫一会后还是半个身子躺在
床上,上身挨着床头坐着。刘时芳侧身仰起拉被子给他盖上。
“做你的妻子真好!”他没有明白她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他反问道:“为什么?”
她似乎是坠落在滚滚红尘中的天使,不愿意放弃脱离红尘的最后一根稻草,紧紧地抓
在手中。没有和他一起时,她设想过独处过的所有场景中,没有目前的这样一幕,她
不是轻浮的妇人,不是那种只要有机会就和男人上床的女人,她蔑视那种女人。可是
不知为什么,当她假装胃病时,顺理成章的她就上了他的床,而且还主动示意他也躺
上来。虽然空调已打开,可是捂在被子里的身子,还是一点点热起来,搞得她浑身噪
热,汗滴从毛管中不断渗漏出来。吴华明只是静静地翻着电视频道,偶尔地回答她的
问话,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可是她的身体如同不是她自己的,竟然不受控制地一寸寸
挪动,就像他的身体是磁场中心一样,虽然她心里大声地喊叫:“不要过去!!!!!”
对她来说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痛苦挣扎着。可进门到现在时间仅仅过去半个小时,
她整个人已经滚到他怀抱里。
“芳儿,还难受吗?”他以为她伤痛又开始了,赶紧两手紧紧抱住她。虽然她压
得自己喘气有些困难,他也不好意思让她起来。“有一点儿,怎么遇到你就犯了呢?”
她装出痛苦的样子仰脸让他看。他手在她后背轻揉地抚动,希望能够让她舒服些。
“受不了啦!!!!”刘时芳最怕的就是男人反复抚摸后背、腰部,那是她最敏
感的地方,稍微抚摸时间长点,她就会彻底地失去自我。“哎呀,别摸了!!!”她
想让他赶紧停下,可熊熊燃烧的欲火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她煎熬地享受抚摸带来的
阵阵快感。
吴华明有些明白她不是胃病引起的难受了,他不再沉默,他知道永远沉默,在她
眼里只有两种结果:懦夫或者谦谦君子。他不是喜欢一夜情,那无异于禽兽间的本能
要求,如果和初次见面的妇人就直接上床,他觉得是对自己人格的污辱。虽然刘时芳
丰满诱人的肉体,已经快把他融化,他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希望她能够自己清醒。
一阵又一阵要命的妇人身体味道,好像就要往他心里窜进一样,让他没有抵抗力量为
止。蛇样扭曲的肉体把他包裹住,好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似地,艳丽粉红的嘴唇突突
地喷着欲火,在他脸部拼命地噬着。伴随着急促地发自喉咙深处的呻吟,他感到自己
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他动手了。如凶残的饿狮扑向温顺的羊群,而且是一只不知道逃跑的迷茫羔羊,
其结果可想而知。他翻转身体的同时,被子猛地滑落到床下。他没有用力撕扯她的衣
服,只是轻轻地解着扣结,眼睛温柔地看着她紧紧闭着的双目。当解开乳罩的瞬间,
他似乎听到了一声细若蚊蝇般的呻吟:不要!可他停手犹豫时,刘时芳张开双手一下
把他拉进了她的怀抱里。“哇”的一口乳罩连同乳房递进了他的口中。
第三个妇人成了他的猎物,可是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呢?谁也给不出答案,吴
华明也没有想这个问题。刘时芳会不会把他想成坏男人,他也没有权利要求她了,毕
竟他们的初次见面,他和她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事,准确地说是提前做了今后的事。
从未有的猜疑心突然加重,他没有因为自己身边有了第三个妇人而高兴,反而有些说
不出的烦恼了。
他和她享受着婚外情中每一对男女初偿偷情的快乐,没有了多余的话语,刘时芳
心甘情愿地像一个淫荡女人,只是为了取悦眼前的男人。吴华明惊奇于眼前妇人的变
化,脱去衣服之前的矜持和高贵,此时看不出一丝痕迹,难道妇人善变是天性吗?过
于喜欢较真的他,怀揣着这个疑问,就要踏上回家的路了。
也许是纵情太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都不知道,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刘时芳的
身影。他急忙拿起手机拨电话:“喂,芳儿,你在哪呢?我刚醒没有看到你,你什么
时候走的。”电话那头传来刘时芳甜甜地笑声:“你睡得像一头猪宝宝样,看着真的
好可爱,看你一时醒不来,我就洗了个澡,没有想到你还是那样,我就只好先离开了。”
“哎!”他叹了口气,“那我们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呢?”又受到她一阵奚落:“馋猫,
你还想啊!我现在都没想明白,我们怎么第一次就上床了呢?”他心里说都是你惹的,
还问我:“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刘时芳打住了他的话头:“快起来吧,你
还要赶飞机呢?”他一看表,九点了,还要去采购点东西呢,再拖下去,就可能误了
下午3 点的航班了,赶紧在电话中告别,然后快速地穿衣。从卫生间刚洗漱完毕,开
始收拾东西时,门玲响了起来。他心想服务员来打扫卫生了,就喊了一声:一会再打
扫吧,我要退房。又埋头收拾,没有想到门玲声音又响起来。“哎,不是告诉你了吗?
我要退房,一会来打扫嘛。”拉门的时候他没有看人嘴里还念叨着。
当他看清门前站的人时,他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你……你不是
走了吗?“进去再说。”刘时芳把他推进门反手关上:“我总得把你送到机场吧,笨
蛋。你以为我真的走了,也不用脑子想想,可能吗?”吴华明一把就把她搂进怀里,
张口就咬住她的艳唇,搜寻到她的舌头后,把一条软软地舌头使劲卷着吸吮,搞得两
人满脸沾满了口水。刘时芳好不容易把嘴唇从他口中脱开后,嗔怪他:“看你嘛,东
西都掉了。”他刚才是听见一声东西落地,以为是她的小坤包,现在一看是袋装的鸡
汤和小笼包子。赶紧捡拾起来。刘时芳仔细一看:“还好没破,否则我就白买了。”
吴华明享受着刘时芳妻子般的抚爱,她喂养他一口鸡汤,他就抓住她的乳房用力
揉捏,搞得刘时芳由于端着碗没法遮挡,只好连连嚷嚷道不要嘛。看她脸色涨得通红,
他开心地笑着:“谢谢,同桌的他没有娶你,肯定后悔死了。”刘时芳呶呶嘴唇:
“可是你没有机会了,难道不更后悔吗?”吴华明逗趣道我有什么后悔的呢,一生中
有你一回这样对我,我很知足了。“还行,你不是特别馋嘴的猫,其实我也很满足了,
你不会负我吧。”女人天生有种强烈地依附性,刘时芳也不例外地希望吴华明永远对
自己好,虽然她深深地知道男人都是承诺在口,而行动上能够兑现的不多,但她仍然
抱着希望。“看你说的,我会永远爱你,虽然远离千山万水,我要你做我网上唯一爱
人。”已经情乱意迷的她,连连点头答应,手上仍然一口口喂着他。
刘时芳盯着他的眼睛问他还想要啊?吴华明点点头:“嗯。想要。”她双腿夹着
他的腰被他抱起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悬空依附在他身体上的感觉真舒服啊,她大声地
叫喊着,长长秀发甩开次次拍打着吴华明的脸庞。像一头母狮子般,被抛到床上的瞬
间,她急不可耐地扑向吴华明,丰满肥美的臀部盖住了他的脸部,双手快速地扯下他
的裤子。再也没有过多的顾虑,吴华明卸下短裙后,用力撕裂了她的内裤,拼命地在
他想要的位置咀嚼。
“雌雄双狮!!”吴华明为自己想到这个字眼而开怀大笑,被他肆意玩弄的刘时
芳,没有想到因为坚持要穿着上衣,而得到他的取笑。扭头看镜子中的二人,与民间
流行的春宫图没有区别啊,她羞涩得把脸埋进了床单里面,由着他肆意摆弄她的身体。
忘记了世间还有伦理道德观念约束,忘记了婚外偷情可能对男女身心的伤害,他们只
在乎此时此刻的感官快乐,如醉如迷、流连忘返于彼此的动作和呻吟。不知道过了多
长时间,吴华明像大山被拦腰截断般轰然倒塌,搞得刘时芳重负之下,连连娇声呼道
:“别……!!!”可是已经由不得他了,“唉!!!!!!!!!”她只有长长地
出着气,吸取着男人的阳精了。
她有些害怕了,会不会怀孕呢?她一个离婚的妇人,要是让人知道怀孕了,那只
能和男人胡来的结果,不可能还能有其他的解释。帝王天授,那只是用来欺骗和愚弄
天下百姓的谎言,现代社会如果再有人这样说自己被上天倦顾,在别人眼里肯定是淫
娃荡妇,让别的男人占有了。
深夜一点多,打不通吴华明电话,项目副经理彭伟强考虑一会,决定先让建筑第
一分公司经理冯延赶紧先进行事后调解工作。冯延走之前,他气得又是对他一顿狂骂
:“你是怎么带的队伍,怎么能出这样的事情呢?平常你都干什么去了?”同为科级
干部,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说出去多丢人啊,三四个职工酗酒后,竟然出语污辱殴
打饭店老板娘,饭店的东西也砸烂不少。
冯延回到营地把文宇、赵海洋二个机组长叫到办公室。他首先骂了他们两人一顿,
纵容多管理少,现在出事了,给公司造成多大负面影响。“老板娘咋样了?”两人说
已经看过了,正躺在医院呢?只是皮外伤,问题不大吧。“行了,解决问题后再说这
些话吧。”
他们来到医院已是凌晨二点了,冯延带着文宇、赵海洋深沉地向王兰表示歉意:
“对不起,给您带来了伤害,我们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王兰躺在病床上痛苦地说
:“哎!你们说我是不是太冤枉啊,凭什么无缘无故受到这种对待啊!!!”情绪激
动地她,虽然克制着但心中的委曲让她平静不了。“对不起。”冯延连连道歉,希望
她尽快好起来。
从四川到这开饭店,王兰和陈霸有五六年了,一直是小本经营小心做人,赢得不
少回头客。厚道的陈霸蹲在医院过道里,生着闷气。几个老乡商量着什么事情,冯延
心里嘀咕会不会狮子大张口呢?
经过商量,陈霸和王兰同意到派出所先把人放出来,其他视具体情况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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