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吴华明拎着箱子，从出租车里下来。还没走进小区，一声刹车声，就听到有人叫
自己：“吴总，咋这样巧啊，刚到吗？”他回头一看，规划局谭处长。“你好！刚到。
怎么老兄晚上有应酬啊！”谭处长笑着打哈哈：“走，路上跟你说。”吴华明说自己
先回家吧，“小李，帮吴总把东西放车上！”硬是把吴华明拉进了车里。

　　到了车里面，谭处长把事情一讲，才知道自己的同学周维来小城检查工作，由于
许久没有联系，不知道自己的近况，就向谭打听自己。机缘巧合吧，自己在小区门口
被他阻住了。

　　俩人一见面，难免双手紧紧地握在一处很长时间。吴华明有些自卑感，想想自己
仅仅是科级，而他已经是厅级干部了，可是这种表情又不好表露出来，搞得他如坐针
毡。谭处长可高兴了，内心中充满着立了大功的快乐劲，不断地举杯祝贺他们同学相
遇。

　　“谭处长，我们俩在大学时关系要好，他帮助了我不少忙呢。他可是年年三好学
生，我也沾他的光，考试时抄了他不少的答案。”吴华明连连挡住他的话头：“彼此
彼此，我也没抄你的答案啊。”俩人相互回忆着校园的快乐事情，不一会就把其他在
座的人甩在旁边了。

　　“老同学，现在过得怎么样？”周维端杯提议喝一杯时，把头稍稍侧过来悄悄问
了他一声。吴华明说不行啊，年年跑外面，工资也没挣多少。“搞工程可是个油水多
啊，怎么自己没给自己多整点。”周维稍稍停停又说：“不会还是像学校时那样清高
吧。”吴华明笑笑，说没有的事，我可从来没有清高过的。问着问着就问到家庭方面
来了：“听说你娶了位特别美丽的嫂夫人，啥时候能见见吗？”在旁边一直插不上话
的谭处长，代替吴华明说开了：“吴夫人可是我们小城的名人哦，她是我们小城最大
企业的总会计师，前途无量呢。”

　　“今天见不了面，我就在电话里面问候一声，行不行？”周维高兴地要求道。
“老同学，我可不能喧宾夺主啊，一会吧！”吴华明非常理智地推卸。周维一想本来
是应酬酒宴，再往深里去，也许就会得罪一批人了。

　　大家看他们俩个人没有再谈私话，就开始你一杯我三杯地敬开酒了。吴华明自然
也躲不开，不一会功夫就喝进去五六两，头就开始有些晕沉沉，“喝得有些多了，请
大家谅解。”后来就死活不再干杯，半杯一口地和大家碰了几回。

　　躺在周维下榻的宾馆席梦思床上，他拨响了家里的电话。嘴里给周维说：“我媳
妇人特别好，只是有时脾气犟得很，有时真想揍她一顿，不过到现在还没有动过她一
根手指头。”

　　听到那头话筒被提起的瞬间，他就说开了：“老婆吗？你猜我现在在哪？”李文
红说你肯定在广东嘛，这还用猜吗？是不是喝多了酒，这么晚了还打电话骚扰我睡觉。
“不敢啊老婆大人，今天我和同学遇上了，高兴就多喝了几口。”他听到话筒里面李
文红传来的声音有点喘息，“老婆，你怎么了？”他关切地问道。“没事，别担心，
只是有点小感冒，喉咙有点难受。”他放下心，就说我同学想和你说几句话，就把电
话给了周维。

　　“嫂子，你好！我是吴华明的同学，好久没见到他，今天特别开心，逼上梁山他
喝了点酒，你可别让他跪搓衣板哦。”周维知道女人都特别烦老公喝多，赶紧帮助解
释开了。

　　李文红用手轻轻地推身边男人几下，眼睛示意不要动作。快十二点了，老公会打
来电话，是她没有想到的。他们在网上聊天到十一点多，她才把地址告诉他，言外之
意同意他今天晚上可以过来。电话响起的时候，她正和男人躺在床上疯狂接吻。

　　她想赶快结束电话，可是对方好像没有这种想法，一直不停地说着和吴华明校园
时如何如何好的话，身体里积聚地无法言表的冲击波，一浪又一浪地阵阵袭来，虽然
男人很听话的没有招惹她，可是听不到电话的臀部却不停地摇摆。男人清楚地感觉到
她身体的反应，就毫不留情地猛然进入她体内。一股怨恨的眼光射到他脸上，让他不
由深吸了口冷气。李文红受伤的身体，经不起男人猛烈地折腾，手紧紧捂住话筒，大
声地叫喊一声：出来！臀部拼命地甩开他的身子。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处，点滴腥红
的血丝渗出来。

　　吴华明看周维和李文红说了快二十分钟，心想回家肯定要受老婆的骂了，赶紧让
周维把电话给他。

　　“老婆，同学非要和你说话，你没生气吧。”周维看着他哈哈大笑，“老同学，
原来是气管炎啊。”

　　她强压疼痛问你们怎么遇到的，不会是同学联欢吧。“不是，偶然遇上的。”他
心里一直想着要给妻子惊喜，几回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他是个大忙人，全国到处
都可以去。在哪遇见他都正常。”周维说你还回去吗？咱们多少年没见了，今天晚上
一定要通宵彻谈一次。

　　李文红听到旁边传来的不回去，就问吴华明现在在哪。“我在他住的宾馆，晚上
就住他这里。”

　　男人看她总在听电话，就示意她把话筒捂住。听着电话里老公不断传来的解释，
也许由于她捂着话筒，老公一定以为自己生气了。诸如保证再不多喝了之类的话，频
率非常之多。男人温柔地小心地用手掌按在她渗血的地方，嘴里连连说对不起。无论
是心灵还是肉体，都不再是生活中的李文红，一手举着电话，一手却捂住话筒，而身
体却由一个男人在自己的私处按摩，可是却不是自己的老公。这是多么滑稽的画面，
也是多么丑陋的场面。眼泪水慢慢从眼眶渗透出来，因为在听着老公话语的时间里，
她的私处被男人的嘴唇全部包含着，而自己还迎合地从嘴里发出长长地满足的呻吟，
身体竟然开始剧烈地耸动，刚才的疼痛竟然换成了现在的快乐享受。

　　不能自持的李文红，在男人舌头反复拨弄间，一阵阵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袭扰着
她的肉体，虽然她一再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是她的右手已经不听使唤的开始抚摸男人
的头部，而且是拼命地往下压男人的头，就好像要男人的头整个都进入她体内般。
“老公，我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嘛。啊啊啊……”如果在平时，吴华明会痛苦地说很
快，可是他也知道是未知数。听到老婆想自己想得独守空房，在寂寞地时间里想自己
如此之深，他感动得要流眼泪了。听着李文红的一声声快要穿透夜空的难耐骚动，他
想现在就回家去。

　　“老同学，想老婆快疯狂了吧。小别胜新婚，再坚持一晚，相信明天会更有激情。”
周维乐哈哈地在旁边逗趣。虽然声音很大，李文红已经听不见了，她在忘情的前一秒
钟，“老公，想着我睡，吻你万遍，梦里见！”手指压住结束键的同时，电话啪地一
声重重落到地板上。

　　“看来你们感情很真，恭喜你们。”周维夸奖着他们夫妻俩的感情，“是不是常
年这样分分聚聚，是加强感情的一种添加剂啊。”吴华明说没有办法，妻子太要强了，
在一个单位里，她永远比自己强，如果我不努力的话，别人只知道我是谁的老公，那
样多没面子啊。周维点点头，男人和女人永远是一对矛盾体，平起平坐的很少，总有
一个要占主导地位，别看自己在外面风光无限，可是回到家里，还不是让老婆数落。
按道理自己已经是厅级干部，可是她却会总拿比自己高的人物来压他，有时想想真的
有点难为自己了。

　　当得知后天就要走的话，吴华明说不能多呆点时间吗？“计划安排得满满的，这
次出来主要是考察提拔新干部，等下次专门来小城小聚吧。”周维接着说省城有不少
同学，有机会你也来嘛，这么多年没有你的消息，大家还是很想你的。

　　“广东看到簿新了吧？”

　　“见了几面，过得还好。听说她的老公也是个老板吧。”

　　周维笑笑说没有旧情复燃吗？吴华明点燃一支烟说，过去的事情还谈得成吗，大
家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又何必再伤害对方呢。“明天和她联系一下，有电话吗？”明
知故问的周维神秘地看着他。

　　俩人聊天谈话中，吴华明才知道没有联系过的同学中间，竟然有些人已经离婚，
原因千差万别，什么情况都有。凌晨四点，俩人还没有停止的意思，海阔天空的狂聊
着，当他们在不经意间看到外面已经开始泛白时，才猛然觉得时间怎么这样短，新的
一天又要开始了。

　　“睡一会吧，明天你还有事情呢。”还是吴华明首先提出休息。

　　“醒醒……”李文红轻推着躺在身边的男人。头一回把一个陌生男人留宿家里，
她感到自己变成了坏妇人。在这之前是想都没想过的事，在自己身上就这样发生了。
“再睡一会嘛，老婆。”男人抻手又把她揽进怀里，抓住两个乳房用力地揉捏，好像
这样自己就可以再多躺一会。“不能再睡了，快五点了，让别人看到多丢人啊！”她
在他怀里请求道：“以后还可以来嘛！！！老公，求你了。”看着她眼睛里快急出泪
水，男人说早知道这样，应该换个时间来。“都是你惹的，你每次都不用安全套，让
我偷偷摸摸地到医院做人流，而且是私家诊所。”

　　男人心疼地把她紧紧抱住：“对不起，下次不会让你受伤害了。”又接了一句：
“我爱你，知道吗？”她点点头说我也爱你，如果生命里没有遇到你，我不知道我的
生活会不会有这么丰富。“你更爱谁呢？”男人充满微笑的面孔，含住她的耳朵问她。

　　“你们俩个我都爱，你摸。”她引导他的手放到她的心口上，“是不是跳得特别
厉害。”男人继续问她：“谁更让你快乐！”她脸色羞红地用手玩弄着他的下体：
“这个。”说完她的头低低地埋进了他的胸膛里不好意思抬起来。他木木的表情呆滞
了几秒钟，才猛然醒悟她在逗自己，“淫妇，淫妇……”他低沉的口气一直这样叫着
她。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这样，每到激情高潮时，听到他这样叫她，她的肉体就显
得非常特别。

　　“哈哈哈……”李文红快活地大笑起来，长久之后停下来说：“和你在一起，我
的所有潜能都被你激发了，因此在床上你是我的最爱。”

　　“我们能永远这样吗？”李文红抬起她的头，娇滴滴的眼睛询问着他。男人深情
地看着她：“只要你不抛弃我，我永远都让你快乐。”

　　“相信你，我不会的。拉勾！”两人的小拇指紧紧地勾在一处：“你爱我，我爱
你，一生一世不变心，谁变心是小狗狗。”

　　“老婆，还疼吗？”男人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她的私处。“没有昨天厉害了，也
许是你关爱的结果吧。”随着她的话声落下，男人重重地把她压在身体下面，她赶紧
说轻点。男人看着她的脸部，畅通无阻地进入她的身体，欢笑的表情始终荡涤在李文
红的脸面。

　　激情过后，李文红不敢再让他多呆一分钟了，“走的时候，不要回头啊！！！”
她心里一阵阵紧张，六点了，段练身体起早的人，小区里肯定已经有了，现在有点后
悔刚才贪恋欢娱耽误了时间。她隔着窗帘往外看，没有她想像的那样严重，“快走吧，
记住别回头。”

　　站在窗户旁边一直盯着小区，心咚咚地一直跳着，早练的一二个老人不是很在意
的看了男人一眼，又专心摆弄架势。“谢谢上帝的关照。”她双手合十祈求道。

　　“忘性真大。”她心里埋怨男人又没有用安全套，而且又直接射到身体里。屋子
里肯定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腥味，她也顾不得这么多，裸露着身子蹲在卫生间的马桶上，
努力地把体内的液体排出来。老公不在家的日子里，她可不愿意第二次进私人诊所了。

　　“哎唷，累死了。”她为自己偷情所付出的代价，在心里感到值。她觉得只要在
心里把老公家庭放到第一位，妇人有个情人也有好处。像自己这样正花开娇艳的时候，
如果只是让老公来滋润的话，可能枯萎期会提前十年到来。得不到雨露滋润的花儿都
要变疯狂，何况有血有肉的人呢？为了贞洁而把自己变成怨妇，这才是对人性最大的
玷污和讽刺。人不风流枉少年，应该改成人不偷情枉少妇。她为自己想出这样的观念
更新，不由荡起快乐笑意。

　　收拾房间，她不敢太早时间，害怕左邻右舍听到动静。天色大白，七点半她才趴
起来把房间窗户大打开，床单扔进洗衣机里洗。

　　看着又恢复了原样的房间，她心情舒畅地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的搜索着频
道。本来就喜欢看爱情片的她，现在更是入迷了，尤其韩剧现在成了她最爱看的剧种。
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有些疼痛地私处，动作过于剧烈未曾愈合的伤口再度渗出血来。
她感觉到那里肯定已经红肿了，不过更多的是快感留了下来。

　　尤其是男人到了住处后，给她打来电话关心地问她还疼吗，她在电话里面免不得
撒娇呻唤，自然又引来男人一阵连哄带骗的关切之语。由于一会要回婆婆家，她电话
里没有多占他的时间，只是让他多睡一会，身体要紧啊！

　　二个多月浸泡在男人的甜言蜜语中，她发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少女怀春的年龄，
怪不得雪儿和科室的女人们，都说李总现在比以前年轻了许多，肯定是想吴大哥太深
的原因吧。她只好回道女人可不是只给男人看的，主要还是要学会自己保养。虽然编
出的理由很牵强附会，可是还是把这帮女人骗了过去。

　　她好像对女人又有了重新认识，下得厨房上得厅堂是老祖宗下的定义，如今时代
在进步，男人们又给妇人加了新的观念，还能上得了床。意思太直白了，让女人在家
为当贤妻良母，出门就成了高贵的妇人，床上像风骚无比的淫荡女人。以前她听了男
人们这样的议论，她心里鄙视他们，这都是什么观念，女人要做到这一点，那不是比
登天还困难吗。她现在有点同意了，只要自己用心去做，这三点有什么困难的呢？看
来男人们的要求也不是太高嘛。

　　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的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电视声音在房间里显得特别谐调，
和着她的轻微呼噜，倒成了一首睡眠交响曲了。周未各电视台疯狂地播放连续剧，从
早到晚轮番轰炸，把人们硬是留在电视前。

　　吴华明和周维俩人一觉睡到九点半，到餐厅用了早餐后，俩人就分手了。约好如
果晚上有空，就到吴华明家里去。坐在车上，他想老婆肯定还没起床吧，平时工作忙
碌，周未可以好好休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肯定会给她带来特别的惊喜，一想到俩
人要重温许久未曾的温柔劲，他就感到全身都是力量。最后他叹了口气：“女儿在的
话，就成了梦想了。”女儿不可能给他们俩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每次都是跟着他形影
不离，想亲吻一下老婆都没有空隙。

　　站在门前，掏出钥匙轻轻扭动锁子把门打开。蹑手蹑脚非常小心地关上门，光着
脚慢慢往客厅去。他知道她正在看电视，竟然没有听到他开门的声音。身着睡衣在沙
发上睡熟了，脸上盛开着甜蜜的笑容，他在心里说看来得多打电话，这样老婆睡得才
会香甜。他以为是他的电话带给她的快乐，想着她一晚上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的心里感到特别内疚：昨晚回来她就不会孤独地这样睡了。怜惜地伸手揽起她，想
把她抱到卧室去睡。

　　“老公……”从她嘴里发出摄人心魂的呻吟，让他更是觉得对不起她。李文红睡
梦中又重演着男人和自己的场景，男人不停折腾自己的梦境，让她无比快活地在梦中
喊着老公我还要之类的话语。吴华明抱着她进卧室，她紧紧把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在她看来也是在梦中，是男人抱着自己在房间里走动。吴华明看她在自己怀里拼命地
扭摆身体，一阵阵热气从她嘴里喷到自己脸上。看着她嘴唇中的舌头仿佛在期盼的样
子，他明白了没有男人爱的女人是多么地寂寞难耐啊。低头把她的嘴唇全部包容进自
己的嘴巴后，他和她已经倒在了大床上。

　　嘴唇真实地吻合在一起时，她猛然清醒过来：“他没有走吗？妈呀，一会要是再
走，肯定会让别人看到的，完啦完啦，自己怎么见人啊！！！”眼睛睁开的瞬间，窗
外明亮的阳光已把房间内所有的地方照射。狂吻自己的男人西装也没有脱，想着其他
楼层的人可能正在偷看一对偷情的男女，她心里就狂狂地胆都快吓破了。双手拼了老
命的使劲推，嘴唇也想早些脱离男人的包裹。

　　“不要这样，你快走吧，让我的家人看到，让我还有脸活吗？”嘴里大声地催促
他快走。传到吴华明耳朵中的却是叽哩咕噜不知所云，“老婆，你怎么了？”他把她
的头搬起来，眼睛紧紧盯住她。

　　“老公！！！！！！！”她眼孔放出的光芒，是吴华明没有想到的。惊奇、不可
能、怎么会这样，还有一样吴华明永远也猜不到，她的本意是明明是那个男人，怎么
突然变成了真的老公。

　　这不是做梦吧！她的眼睛往四处望望，没错啊，这是自己的家啊。早晨才收拾干
净的家呢。他昨天就回来了，是不是发现自己红杏出樯了，可是……她不敢往下想了，
那昨天晚上他在哪打的电话，她开始清醒了。如果是真的，他会对自己怎么样？她放
弃了抵抗，静静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用劲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老婆，其实我昨天就回来了，只是由于遇到老同学，被规划局的谭处长拉去见
他了，就是打电话的周维。”她看看他的脸色，没有生气动怒的意思，内心长长地出
了一口气：“你好坏啊！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她的双手随着心情的变化，开始拼
命把着他，眼泪水滴答滴答地掉到地板上。她心里怨恨他，回来了也不告诉自己，还
说和同学在一起，想想打电话时自己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和他说话，内心不由自主地咚
咚跳个不停。此时她才发现自己仍然是个好女人，心里面爱的还是吴华明，和那个男
人纯粹是肉欲和寂寞。唉，她心里叹道：“老公啊老公，早二个月你回来，我还会让
其他男人玷污吗。”可是她又想老公再出去后，自己会坚守贞洁吗？她发现自己身体
里流着双重性格的血液，保守与反叛都存在，没有受到外部世界诱惑的时候，百分之
百是个好妇人，可是有诱惑的时候，又会变成世人耻笑的坏女人。

　　不能承受寂寞是她人性中最大欠缺，她并不像其他妇人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为
了功利而招惹男人，她想自己只是一时肉欲冲动，比起她们来要高尚得多。她认为自
己还是好女人时，对于自己的行为也理解了。身体仍然被老公紧紧搂着的她，唯一的
遗憾是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身体，在一天中让二个男人拥着，她还是深刻地感到对老公
不公平。

　　她现在头脑思维相当活跃，一个想法突然从脑子里产生：“如果他昨天直接回来，
那会是种什么场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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