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无法平静地心情,李文红只好把笔记本电脑移到卧室来,希望能够在网络世界畅
游一番。女儿睡在隔壁房间,炎热地房间里面,她把空调打开,让凉风吹吹自己燥热
不安的肉体。“123 ”没有上来,她相信总会有其他男人向自己发出聊天信号的,她
已经学会了不断改变网名,听听这个刚换的名字,男人怎么会不动心呢:美少妇。她
查过了,这个名字网上太多了,到底有多少个美少妇,只有QQ管理员能够知道吧。既
然自己茫然于网络世界,那么就随大流无论水归何处,混淆是非地生存在无数个美丽
少妇中间,和她们一起呼吸共同地空气。
她这次仍然和上次一样,拒绝本城的男人申请,防止是非是必要措施,何必惹出
一系列麻烦呢。原本寂寞空虚地心,一坐在电脑前,接到男人的问候,她仿佛受到某
种物质的吸收而充实,短短几个月自己变成了网虫,她有些惊惶失措起来。吴华明如
果知道她这样,会阻止她上网吗?从女人的想法判断,肯定没有哪一位男人希望自己
的妻子,整天喜欢让网络世界的男人哄着开心的。日久生情,她连这个过程都没有经
历,就上了男人的床,那么一个妇人天天被别的男人闹着哄着玩弄着,能有好的结果
吗?可是她又抗拒不了网络的诱惑,这怎么办啊???她希望某天醒来时,自己能突
然脱离网络病毒。
断断续续地申请加入,许多都是二十多岁的男孩子,她感到年龄差别太大,没有
共同语言,都直接给予拒绝加入。同龄人之间交往,不会出现鸿沟而且能够得到意想
不到的快乐,她的网络知识也有了不少,对于男女网友来说,年龄相差太大,总有一
方很感到很累,她可不愿意在网上给某人当姐姐,想着法子哄他们开心,讲大道理证
明自己多么多么强,这些只能是现实生活中要做的事情,在网上她只想得到男人的夸
奖和关爱。有过一次红杏出樯的事情,她现在变得特别谨慎起来,不能轻易提供给对
方自己的电话号码,否则将再一次重蹈覆辙,但是她并没有拒绝见网友的想法,自然
而然来临的爱情,那是双方交往长久之后,而不是单纯因为自己身体的需要才像刚刚
离别的网情一样苍白无力。思念离去的男人,竟然没有那种彻夜之痛,想起他时竟然
都是肌肤之亲,仅仅几天时间,她好像完全忘记那个男人的容颜,留下的都是疯狂的
床第之欢,别的方面如秋后雨水瞬间即逝了却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你来我往相互小心试探着对方,她和一个叫“木头”的聊上天了。她看到这个名
字就想笑,起这个名字的人脑袋有问题吧,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没有在聊天过程中,
把自己的意识让对方知道。你很美丽吧之类的话语,总会在她们聊天期间出现在对话
框中,她就每次故意发过去一个微笑表情,表示谢谢他的赞美之词。
“你是白领吧。”对方根据聊天内容,告诉李文红自己的推断。
她打出一行字:“国营企业没有白领的说法,不过我的工作还算轻松吧,待遇和
白领区别不大。”
“恭喜你,你想知道我的职业吗?”对方竟然这样提问,好像要她主动打听他的
事情。她轻快地飞出一行字:“谢谢!我从来不问对方的职业等隐密问题。”他又出
来一行字:“你看看时间,几点了?”奇怪地男人问时间干嘛,她抬腕瞧瞧手表:十
一点。“为什么?你没戴表吗?”她想他肯定在网吧,又是一个无聊的男人,可是一
想自己不是也寂寞无聊还呆在网上吗?没有这些无聊的男人,自己又怎么可能得到无
聊的关爱和开心。
“我在家里,时英钟停了,就不知道时间。”家里,她首先冒出来的想法是结婚
的男人在家里上网,那妻子不在家吗?这个疑问让她打出一行字:“你好自由,晚上
不陪妻子却上网,她不训你吗?”王顾左右而言他的发来一行字:“你有语音吗?”
她告诉对方自己有,可是孩子在睡觉,怕干扰到她。“木头”交她办法:“你把门关
起来,肯定就没有事情的。直觉告诉我,你丈夫肯定不在家,对吗?”这小子肯定是
个网络常客,李文红心里有些不高兴,可是也没有不和他聊天的想法,只是淡淡地感
觉遇到一个让人不能太让人相信的男人。不过这种男人会哄女人,自己不正是因为寂
寞才上网的吗,遇到这种男人才会得到想要的快乐啊,一本正经地男人,怎么可能给
妻子之外的女人快乐呢。
她没有移动身子地发过去一行字:“那你等等,我到卧室去。”虽然他很快发来
等她的话,她也故意装着离开的样子,把QQ点到隐身状态。然后起身开门,轻轻把女
儿的卧室推开,可爱的小莉莉面带微笑地做到梦,李文红不由伏下身子在女儿脸部亲
吻一口,心里升起一股酸酸地内疚来,自己仅仅因为满足女人那一点点要求,就背叛
了女儿和丈夫,不敢多留地赶紧退出来,从书房取上耳机就羞愧地钻进了卧室,从里
面把门反锁。
薄薄地毛巾遮盖上身体,她往后靠着依在床头上,笔记本放置在大腿上。她在网
上看到关于裸睡的文章,试探性地也学着裸身睡觉,感觉真的像文章中讲的那样,早
晨起来身体特别解乏,从那以后就尽量套上件睡衫,里面什么也不穿了。但是,吴华
明在家的日子,她不敢这样放肆地纵容自己,男人猜疑心有时比女人甚至更重,虽然
习惯了也得装得像个淑女样。轻点在线,她的QQ又处于公众眼光之下。“木头”立即
就发来一行字:“时间真长啊,我以为你下线不来了。”放长线勾大鱼的男人,她心
里偷偷笑话着对方。她回他一句:“我可是遵守职业道德的。”男人接连发出十几个
哈哈哈过来,后面还带着一长串话:“遇见你,是我的福气,刚才的等待中,我临时
想了一首诗,现在发给你。今儿个真开心,天气好胆子状,遇蓝天有想法,见网上喜
事多,你在哪朋友念,美丽妙横趣生,少年人梦想多,妇人乐我兴奋,我沉思世界好,
真正想没意见,快步跑目的近,乐开怀万事就。”她读完后,为他胡乱编造的语言,
由衷地发出赞叹:“我也高兴,能够遇见你这样一位诗情画意的男人”男人让她把每
句头一个字连起来读,她顺从地读出声音:“今天遇见你美少妇我真快乐”哦,原来
是这样地,她为他有此歪才快乐地笑了起来:“谢谢你送我。”而且告诉男人自己可
没有编诗的能力,自己特别笨的。
聊天时间慢慢推移着往前走,男人也一次次试探性说着让她脸红发热的内容,也
许因为她无力的反抗,对方彻底明白了她肯定是个寂寞无聊地妇人,而且丈夫又不在
家里,那种寂寞难忍地夜晚肯定正煎熬着聊天的妇人,男人的话语露骨地挑逗着她的
内心世界。控制不住情绪的李文红甚至于通过语音,哀戚地发出悲怜地语调,好像也
给了男人勇气。男人关切地询问她怎么了,让她心情放开一些,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残
酷地,如果自己可以立即到她身边的话,会好好安慰她这颗无助的心灵。她轻声地问
道:“你在哪里?我觉得你是好男人。”北京,太远了,远得让她失望。
欲望升腾,让她把套在身体上的睡衫扯下扔到床角。她发出想看看他的话语:
“你有视频吗?我好想看到你。”没有等他回答,她就点视频。接通之后,画面一片
空白,她烦恼地发去:“你没有吗?”她知道自己的笔记本没有装摄像头软件,对方
是无法看自己的。她难受又后悔,难道自己真的没有男人就无法生存了吗?随便地一
个男人,因为聊天投机,自己就控制不了情绪,她内心大声地祈求道:“救救我啊!
老天,我不愿意变成坏妇人啊。我爱我的家人,我只为他们而活,天啊,我是怎么了
啊,怎么要受到这样地惩罚啊……”无可奈何地她不愿意让对方听到自己的困惑,关
闭了语音聊天:“时间太晚了,我得下了。8888888 ”男人想说话的时候,李文红已
经伸手拔出了话筒。她羡慕白天的时间,可以在工作中忘怀一切,如果晚上也能够那
样,自己也不会深陷于痛苦之中了。
她钻进卫生间,拿纸巾揩去下体潮湿地流体,眼泪水汪汪地流淌着,伤心地低咽
着。工作环境过于舒适,生活水平到了很高程度,这是非常可怕的温床,男人解决了
温饱问题,脑子里面难免不生出享受,在外面胡乱玩弄女人,而女人呢?难道不也是
这样吗,自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妇人,身居高职地位显赫,白天无限风光地承受着单
位同事的羡慕,可是唯一不足的地方,丈夫不在身边,这要命地一点,竟然是制已于
死命的弱点。干好本职工作的同时,并未进行专营投机,只是因为王亚平过于关照,
升职过程就像坐飞机样,自己都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被提拔起来。如果自己是
男人,可能大家议论就会少一些,可是当一个女人没有任何背景时,那种状况就会给
他人留下数不清的内容。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樯,闲言碎语仍然钻进了她的耳朵,让她感到遗憾与可悲的现
实竟然是这样。遭遇那个男人前,她清纯如梅花般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直视着每一
个敢于挑战自己的诬陷,单位家庭二点一线的生活方式,使她毫不顾忌他人的议论。
小城在变化,小城的女人也在变化,尤其是各种娱乐场所地突然兴起,科室的姐妹们
漫谈着,她们竟然也从悄悄地发展到公开地混迹于其中,花花绿绿地世界,在女人们
彻底苏醒间,享受生活质量成了第一位。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性,如雨后春笋突然提高
到人们无法想像的地位,竟然因为性的问题也成为了无数看起来和睦家庭,在一夜之
间如洪水经过样,分崩离析了。她不明白难道女人真的可以因为性不满足而放弃家庭
吗,她迷茫无助地独自承受压力。到现在她没有想过离婚的事情,在她心中丈夫仍然
是最伟大的男人,任谁也代替不了的。想想自己现在的样子,她也认为自己是个坏女
人了,竟然在那个男人离开的日子,头一回没有回家,放纵到如此地步,她只能埋怨
痛恨自己的不检点。所幸的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离开的男人再也不回来,在这座
小城里面,生活依然是蓝天白云般祥和,她仍然能够高昂起骄傲如美丽孔雀般地头颅,
把美丽洒向身体四周。
折磨中的李文红,倦怠地收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护住双乳,意识中逼迫自己入睡。
长期服用安定,效果也开始减弱,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已经三个月没有服用安定地她,
男人的离开又让她开始用起来。网络聊天满足不了最根本的要求,她苦笑自己还是那
样没有清醒起来,明知不可为的事情,自己还是要那样去做,简直是雪上加霜。
不会吧,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离开没有几天的男人,怎么又回到了小城呢?
她张着双臂想要抱住,可是男人却躲避着她的拥抱,嘴里告诉她:“你太让我失望了,
没有想到你也是个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妇人,这才几天时间,你竟然又有了新欢…
…”怎么这样说自己呢,我没有做什么,哪来的新欢,除了和你没有别人,她竭力解
释着,祈求着他抱抱自己嘛,多短时间都行。不信任地眼神穿透她的肉体,直达她的
灵魂深处。句句话刺痛着她的灵魂与肉体:“还在装,你这个婊子。你看你身后是什
么,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喜欢你这样的妇人。”挥起手掌狠狠地打在她脸上,泪水掺
和着血水泡透了她整张脸。身后发来无数地声音:“老婆,少他一个,你也不会寂寞
地,还有我们呢。”她猛然回头,数不清的男人都裸体躺在自己的床上。她挣扎着大
喊叫道:“滚!!!!都滚……”……梦醒了。
坐在床上,李文红久久无法搞明白这个梦的意思。眼睛直直地呆呆的盯着樯壁,
没有思想地一团肉滩在床单上面,脑子里面全是那个男人梦中的话语:你是个婊子妓
女!新欢何在?旧爱何在?不洁的梦境,难道说是某种意义地启示吗?不明不白地梦,
李文红陷入了无底洞。
说走就走,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她不明白自己这句话是在说谁,丈夫或者那个男
人,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自己是寂寞地躺在自己家里,无论做什么事情,外
人都是不知道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管得着吗?就算我坠落到红尘深处,全
力以赴地追求性爱快乐,这也是我的自由。
天亮了,她仍然躺在哪里胡思乱想。想男人,想男人的爱,想男人的疯狂,想被
男人折腾时的那种无比愉悦地快感……
冯玉露痛苦地叫喊着,双手拼命拍打着李子祥的躯体:“都是你,吃什么药嘛,
这样怎么办嘛!”两个人一晚上无法休止地音符,双方都没有了力量,可是两人的肉
体还是紧紧地像被胶布沾上一样,过度兴奋地冯玉露再也没有心情了,可是当李子祥
想退出她身体时,却发现问题了。插在冯玉露肉体里面的物体突然觉得四周的物体越
来越紧地收缩着,紧紧咬着不放它出来。
李子祥本来就接近崩溃地身体,又是一阵猛烈地释放,可是过后依然如故地像钢
棒样没有疲软地意思。他急得一下子倒在床上,只好由着冯玉露骑跨在他身上,以为
这样一来她会慢慢地解决问题。她听说过出现这种事情的解决办法,那就是妇人必须
再次兴奋起来,否则两人都会脱精而记亡地。明白过来后,她努力去想他们做爱的过
程,想赶快让自己进入状态。“不要停!”她要求李子祥抚摸自己的身体。
终于出来了,她一阵头晕目眩地跌下了床,一块红红地伤疤上了自己的左膝上。
她不敢这样躺着,床上的李子祥怎么样了,她扶着床沿跪着去瞧李子祥。侧向自己的
李子祥,脸色苍白无血丝,嘴唇已经变成猪肝色,身体剧烈地抖动着。“老公,你没
事吧!”她大声地问着,可是自己的两条大腿软绵绵地不住晃动,怎么努力也站不起
身。再往下瞧,她发呆了,男人的物体没有停止流淌,她害怕了。她哭着喊着李子祥
的名字,你千万别出事啊,要是出了事,我这一辈子就都完了啊。无论她如何大力地
叫唤,李子祥都没有理她,只是翻着眼睛紧紧盯着她。
死亡地威胁,把冯玉露弄到了床上。她滚到他的身边,双手紧紧地捏住,希望能
够阻止。情急之下,她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希望能够保住李子祥的命。
她站在旁边,看医生采取办法救治李子林,心里七上八下地跳动着。救治完毕后,
医生提醒她:“现在的老夫少妻千万别把这个当饭吃,你要多多考虑他的年龄特征,
没有控制地夫妻生活,年青人都招架不住,何况你们这样的家庭呢。”医生叹了一口
气:“虽然命保住了,只是可惜啊!”再没有多说话的医生收取费用后,就离开了。
她回到卧室轰隆地就跌在地上,靠着床沿看着李子祥。
明白,她伤感地想着医生的话。此时此刻,她突然发现李子祥是这样地好,在自
己的生活中,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真正的老公,回想过去的五年婚姻生活,他们两个
和自己相处地日子,似乎是平分地。几次怀孕,她都没有要,因为她不知道是谁的种
子,人流过后都不敢告诉老公,却告诉了李子祥,自己到底需要什么?和李子祥一起
的日子,难道真的是当官吗?她现在有些糊涂了。彻底失去能力的李子祥,反而让冯
玉露觉得自己是否真心爱起他来,这真是不可思议地想法。
“露,怎么回事。”刚刚清醒过来的李子祥询问道。冯玉露悲哀地不知怎么说,
一个男人如果失去那方面的能力,比要他死都难受。她紧紧地把他的头埋进自己的胸
部,为了眼前这个可怜地男人,她重新把自己拨光了,裸着身体陪着他躺在床上。
“祥,我爱你,永远都爱你!”她认为世上没有比这句话更对男人有效地语言了,无
数回对着他说出这样的话,都没有今天这样凝重。她像一个真正的妻子,把所有的关
爱都想送给他,生命也包括其中。“露,我也爱你。”不知道真相的李子祥,浑身疲
劳地动不身子,否则他想亲吻眼前的情人。
李子祥乏力地躺在床上,想拥抱冯玉露可是却觉得双手使不上劲,他面露微笑地
看着眼前青春活力的妇人:“露,你真的爱我吗?”他为自己拥有如此年轻的女人感
到欣慰。五年的光阴流逝得很快,一个清纯的女孩子,现在已经是美丽多情的少妇了,
李子祥为自己生活中拥有这样的少妇感到高兴。但是年龄差距过大,明显不能与她同
步享受快乐,沉重的心理压力也使他面对她丰满的肉体时,因为有力不从心的情况而
自卑起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女人,五十岁的男人,又怎么能够完全占领她呢。
冯玉露调皮地在他胸膛上划着圆圈,下巴挨着他的下巴,感受他胡子的摩擦,她
觉得好舒服啊。她告诉他:“爱你都快忘记我是谁了,和你一起的日子,我觉得自己
是只可爱的白天鹅呢。”他问你老公知道我们的事情吗。“不知道,你以为我胆子大
得像天啊,那头蛮牛要是知道的话,我的脖子肯定被他扭断。”冯玉露开着玩笑躺在
他怀里撒着娇,轻轻地敲打他的背部:“你也太坏了吧,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这种事
情还敢告诉别人吗?除非你给别人说过,是不是。”李子祥张嘴笑起来,这一笑引得
一阵咳嗽,连连地喘气。让冯玉露说中了,他还真的在酒后和朋友们一起时,把自己
的情人说出来过,只是没有点名而已,不过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知道他指的是冯
玉露。见怪不怪地事情,大家也就一笑而过了,而且男人们有个情人这也没有什么大
不了的,所以也没有人怎么去相互外面乱传。比起把小姐养起来的男人们,李子祥又
付出过什么呢,公司领导提拔部下,只能算举手之劳的事情。无偿地免费享受二人世
界的快乐时光,他知足了,连这套单元房都是施工队支付的费用,看把冯玉露当时高
兴的样子,内心强烈地成就感,在没有收拾的房间里面,他们就在地板上混做一团,
就像两头发情狮子一样,相互撕扯着彼此的身体。
“你先回家吧,一晚没有回去,别让他怀疑。”李子祥想着自己在呆一会,等身
体恢复了再走。她说不用,那头蛮牛肯定又去玩麻将了,每到周未,他们几个人都玩
得没有时间概念,通宵达旦地玩。“现在才九点嘛,他回家不会早于中午吃饭的。”
其实她还是不放心李子林的身体,毕竟出现这样的事情,自己也是有关系的,所以她
想多陪他一会。否则她完事后,不会呆如此长时间的。
“好吧,我在躺躺,这次怎么这样难受啊,现在腰部和那里还是钻心的痛。你给
我揉揉吧,老了,看来每个周未想再这样,有些频繁了,下次得改改了。”李子祥发
出这样的感慨,让冯玉露心里酸酸地痉挛痛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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