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李文红昏头昏脑地沉沉入睡,查利用力推搡也叫不醒她来。“慧,快点起床,再
不起就要迟到了。”无论他如何大声叫唤,李文红依然如死去样,沉睡中的她眉头舒
展开来,脸上依稀发出满足的笑意。查利本身也希望她能够多陪自己一会,就停止手
上的推搡动作,披上睡衣靠在床上,把电视打开看看早间新闻。他不经意时瞧见李文
红的天蓝色挎包孤独地立在圆桌上,他回头瞧瞧熟睡中的李文红,心中升起一种念头
:女人包里面都装些什么东西?他搞不懂女人们无论有事无事,身上唯一离不开的就
是包,好像离开了包就像失去生命一样,大包小包因人而异。他也听说过,通过包中
的内容可以看出女人的所有,因为包的里面完全可以是女性的绝密隐私空间,对此种
说法,他持将信将疑态度。李文红的挎包应该价值不菲,属于高档商品类型,他在商
场里面见过,同类牌子的产品价格都在二三千左右,服务员自豪地说是国外货,当然
价格高了。
“趁她睡着看看,她到底是那一样的妇人。”他想取包,可是又怕她突然醒来,
给自己找不到台阶下,也让自己的形象在她面前大打折扣,那才真是捡了豆子扔了西
瓜。人生际遇之中,能够结识到李文红,不能不说是千万分之一,他喜欢和美丽的妇
人做朋友,虽然并不知道发展到何种程度,但是乐于与漂亮美丽的少妇交往的他,终
于结识李文红后,使自己的生命中真正有了一位红颜知己,感慨万分之下,他选择了
无为方式。
时间一分一秒地移动着,客厅的光线开始非常明亮起来,查利看完早间新闻,石
英钟时针悄悄地也指向了七点位置。仍然熟睡中的李文红憨态可掬的笑容,让查利伸
过嘴唇吻在她脸上。“慧,七点了,起床啦!”想到她再不行动,今天上午的课就肯
定赶不到了,只得双手抓住她的肩部拉起她。猛然被搞醒的李文红,眼睛没有睁开,
嘴里就吵闹道:“查利,干什么呢?烦死了,我才刚刚迷一会,放下我!”她大力扭
动着赤裸裸的肉体,懒得眼睛都不想睁开,一直紧闭着双眼。查利如同抱一块正在燃
烧的木头,想放下又舍不得地抓在手里:“慧,七点过了,你都睡了三个小时了。”
李文红的脑袋如同电击后的反应,带动身子直直地坐卧在床上,眼睛拼命地想睁
开,可是非常困难,只好嘴里喊叫着:“查利,你骗人吧,怎么会呢?我明明才睡着
的嘛!”查利抱着软软地肉体,可以想像到李文红肯定非常疲倦,否则不会出现如此
状况:“慧,真的!”虽然眼睛也可以睁开了,可是查利瞧上去明显是那种呆滞无神
的表情,没有完全清醒的样子。他把她的脸孔捧着转向石英钟方向:“慧,你自己看
看。”不用查利讲话,李文红知道今天无法正常上课了,懒洋洋地依靠着查利身上:
“不好意思,影响你了!”查利拍着她的乳房说:“瞧瞧你说什么呢?这三天四夜是
谁在陪我呢,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今天我也没有大的事情,晚点去没有影
响。”李文红一听他这样说,脸面羞红得还是扬起来:“宝贝你太好了,每天都送我
上课,谢谢你啊!”示意他把手机取一下。
想偷偷做的事情,现在可以当着她的面趁机做了,查利高高兴兴地下床取包,动
作上做出递包的姿势,李文红没有接,他就拉开拉链取手机。李文红拨号码的时候,
眼睛示意查利不要讲话,还对他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卢总你好!昨天晚上喝点酒,
现在还难受,我在同学家里,可能要晚些上课,麻烦你点名时请个假,谢谢啦!”查
利一直眼瞧着她打电话,躺在床上身子动也没有动一下,只是把左手轻轻地放在她乳
房上,一下又一下地捏着乳头玩弄。看她挂了电话,他问道:“请假了,那现在你就
在睡一会吧!我到外面买点热食。”李文红递手机给他,让他再装进包里面:“查利,
早餐喝牛奶就行了,不用出去了,你陪着我吧!”一个人呆在房间,李文红感到不舒
服,也不方便,要求他抱着自己再躺一阵子。查利听话地把她搂在怀里,两人又躺在
床上,他还想和她说说话时,李文红已经沉沉进入了梦乡,他只能笑笑,自言自语道
:“这女人还真快,说睡就睡了,厉害!”从她腰部抽出双手,从床头柜子上拿过她
的包,放心大胆地翻看里面的东西。
翻来覆去无非是一些女人用品,一袋粉红物件吸引他的目光,拿在手上一瞧,包
装袋上面全是英文,有一定英文基础的查利朗朗念出,明白装的是什么东西后,他又
一次瞧着李文红,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位害羞的女人,有此物件却从来不敢向自己提出
来,不知不觉间他真心地喜欢上她,而且是那种包含爱情的成份。他有了尊重她的情
意发自内心,不好意思地把毛巾被扯起盖住她暴露出来的大腿。
变化总比计划快,查利贪恋李文红的肉体享受,一再推迟外出搞社会调查时间表,
不顾忌学生的想法,他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降低自己在学生中的威信和名望。一想
起李小强称呼师母,他心里就五味齐全,妻子?我有妻子吗?赵丽,曾经的恋人,新
婚之日,可是新郎却不是我查利。唯一让他感到心慰的是,她的一双儿女是他与赵丽
的爱情结晶,如果赵丽和自己私会时说的话是真的,不知是查家还是赵家有龙凤胎遗
传因子,反正他相信她的孩子是自己的产物。没有主见的她,按照父母的意愿嫁给了
一位当权者,抛弃了来自贫困山区的穷学生,时至今日,他仍然爱着赵丽,恨她那嫌
贫爱富的双亲。这套豪华型居所,也就是她偷偷地用她老公的钱买来送给他的。他从
来不拒绝她的馈赠,觉得是她欠自己的,从来都是心安理得的接收。社会的不公平,
使他痛恨有钱有权的人群,包括赵丽在内。有了赵丽的“爱情”支援,他一门心思扑
在事业中,忘记了成立一个家的念头,网络的出现,改变了他生活的轨迹,认识了形
形色色的网上妇人,可是他还是不敢涉足太深,总是在大海的边缘试探着深浅。赵丽
的老公再次升官,上个月调到了南方某市担任要职,离别之夜,赵丽深情地要求他忘
记她吧,一个男人不成家怎么行,而且我们肯定没有未来的。他伤心难受女人的无情,
难道二十年的感情就如此了断了吗?
无论他如何表白,赵丽依然从床上下来,赤裸裸地到卫生间冲洗后,套上他精心
挑选的内衣,披上外衣走出了房子。他知道今生相见的机会不多了,而这就是为什么
每天总在晚上十点后他上网的原因。可是这又怎么能够解释给别人听呢,发生得如此
之快,赵丽的离去后,他立即往李文红住处去的晚上,他搞不明白,李文红是否是上
天专门送来替代赵丽的位置。一夜情不是他追求的目标,他也希望李文红不是这样的
妇人,无论她是否结婚,他希望她能成为自己的爱人。
刘时芳在航空售票处订好了后天的机票,然后到公司安排一些事情后,就直接开
车回家。出来五六年了,中间除接小恒来北京外,就再也没有回过老家,她采购了不
少东西,如今风风光光地回去,总免不了给亲朋好友的礼物。正在收拾的时间,李小
强打电话来,她告诉他现在正收拾东西,后天就回老家。李小强一听就说:“阿姨,
我现在也没有事情,过来帮你捆扎捆扎。”
一看到她要带回的东西,李小强喊叫起来:“阿姨,你这是搬家吧,三个大包肯
定超重了,你一个人拿得动吗?”她笑笑说:“阿姨出来时间太长了,总得带些礼物
回去吧,反正可以直接到家门口,没有关系的。”看着基本上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李
小强也帮不上什么忙,刘时芳就对他说:“中午就在阿姨这吃饭吧,想吃什么?阿姨
保证满足你。”李小强摸摸头,憨厚地一笑:“阿姨,我也不知道,随便吧!”刘时
芳笑道:“随便,有这道莱吗?既然如此,那阿姨就随便做吧,你可别嫌弃呵呵呵!”
她嘻嘻哈哈地笑起来。上厨房时,她说小强你随便玩吧,做好了阿姨叫你。
打开电话都是些泡沫剧,他不想看这些骗人的不真实的东西,就关了电视,转到
厨房想帮助刘时芳干点啥。刘时芳连连推让:“小强,这可不是男孩子干的活,上回
阿姨让你干了,我都觉得不好,你还是去玩吧,不看电视上网也行嘛!”三番五次地
被刘时芳推出厨房,李小强只得跑到书房,一看笔记本不在,就又转回厨房:“阿姨,
笔记本你放在哪呢?”刘时芳头也没转说:“在大卧室,阿姨昨天玩了一会。”李小
强答一声知道了。
电脑进入桌面时,他盯着樯纸大声地问了一声:“阿姨,你把我妈妈放在桌面上
啦,是不是来北京照的,照片在哪,我想看看其他的。”厨房里忙着的刘时芳听他喊
道,本想告诉他,可是一想里面有好多吴华明的照片,就放下手里的活,也进到大卧
室里来:“每次照相都有你啊,你没见过吗?”可是当她看到桌面上的照片时,她脸
上显出一丝苦涩地笑容:“小强,这不是妈妈的,这是阿姨的一个网友照片。”李小
强固执己见地说:“阿姨,你怎么还说不是呢,你看这就是妈妈的照片嘛,你看眼睛
酒窝和嘴唇,难道说我还认不出来妈妈吗?”刘时芳不知道怎么说了,难道说世上真
有这样巧的事情,她们之间有某种说不清的关系吗?可是李晨雨见了照片,除了惊奇
再无其他反应啊,凭借李晨雨的反应,她觉得李晨雨的话有道理:“想像的人太多了,
如果想像都有血缘关系,那只能说明我们的老祖先是炎黄子孙。”可是李小强这样坚
定的态度,又让她不能不半信半疑地想像俩人真的没有关系。“小强,你妈妈看了都
说是别人的,而且她也从来没有穿过这件衣服的。”刘时芳说完转身就想回厨房。
李小强又冒出来一句话:“真奇怪,如果不是妈妈的话,那为什么我又好像在哪
见过这个阿姨呢?”她回头问了一句:“在哪,是在网上吗?”李小强摇头说不是,
应该是在近段时间吧,只是想不起来了。世上竟然有长得和妈妈相似的人,李小强不
能不感到惊奇,他一直盯着桌面的妇人,一边努力回想近段日子,自己到过的场所,
想着想着,他猛然想起昨天早晨见的师母来了。可是他又摇摇头,无法把照片上气质
高雅的妇人和昨天早晨见到的风情万种的师母联系到一起。努力回想着昨天早晨的记
忆,尽量去复制拷贝两人的共同点,但是师母那副默镜和服装却掩蔽了太多太多的东
西。想起来了,他确定这就是师母的照片,一颗显目的黑点隐隐约约地在她的耳垂,
他又瞧了一眼照片上的妇人,昨天他虽然没有记住师母的完全容貌,可是那颗黑点却
让他记得很深,原因是她总是故意扭转脸部不想对着他。
他高兴地跑到厨房告诉刘时芳:“阿姨,你的网友是我的师母呢!”刘时芳瞧他
兴高采烈地样子,嘴里说道:“你说你师母在北京工作吗?”李小强说没有,昨天我
去找查教授才头一回认识师母,同学们都没有见过,好像在外地工作吧。她心里有些
奇怪:“不会吧,你肯定认错人了,别逗阿姨开心了,我还要做饭呢。”李小强拉着
她的手,要她到卧室去,拗不过李小强的刘时芳,好像是被李小强半拖半扯地到了卧
室:“阿姨,你看这颗小小的黑斑,绝对是的。而且还是在昨天早晨的事情,难道你
不相信我的记忆力吗?”她还是不相信地又问了一句:“你是说你师母来北京时间不
长吗?”当听明白事情后,她心里一算时间,如果查教授真的如李小强说的那样,那
么李文红是和他师母同一天到的北京,如此之奇巧的事情,刘时芳如同听天方夜谭故
事一样,嘻嘻哈哈地说也许吧,如果有时间约他们出来见见,什么都知道了,三个人
有这样多的相同之处,还真是少见啊。
无论怎么说,她始终没有把李小强嘴里说的师母同李文红想像成一个人,而且她
也不敢有此种想法,这不是自己的作风,以小人之心肚君子之腹,她做不出这样的事
情,虽然脑袋中也曾经闪现过,毕竟立即就否定了,她可从来没有想过拆散吴华明的
婚姻,尤其和李文红面对面接触后,她只有唯一要求,祝福吴华明和李文红相亲相爱
到终生。苦涩地笑不经意地趴在眼角又悄然而逝,她拍拍李小强的肩头:“别胡思乱
想了,肯定不是一个人,阿姨做饭去了。”
“阿姨,我喜欢你!”李小强突然拉着她的手不放,嘴里冒出令她无法想像的话
语,她想摆脱他的手,可是却在他大力握紧的情况下,抽不出自己的手:“小强,阿
姨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阿姨还要做饭呢?快松开阿姨的手,都弄疼阿姨的手
了。”唉,她终于明白李晨雨说的,李小强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二十多岁了,回
到家还要和妈妈睡一张床,看来必须有一个女孩儿让他爱上,慢慢地他就会从恋母情
绪中脱离出来。也许是她习惯成自然,她脸上仍然嘻嘻哈哈的表情,李小强反而又把
她的另一支手抓住:“阿姨,我真的喜欢你!”刘时芳依然如故地笑迷迷地说:“知
道,阿姨也喜欢你,好了吧。阿姨要做饭去,要不中午饭咱们没得吃了。”
刘时芳这辈子可能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却一下子发生了。她无法想像发生在自己
身上的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呢,简直令人啼笑皆非嘛!她拼命地挣脱着李小强的双
手,却在他松开双手的瞬息万变间,整个人被李小强紧紧地搂进了怀里:“小强,你
干什么呢?再不松手,阿姨可真的生气了!”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挣扎,又怎么可能
挣脱得开呢。“阿姨,小强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李小强面对她的身体扭动,反而
更加兴奋起来。没有心甘情愿跟你相好的女人,只有被征服后的女人才会的,他按照
从书本上学的东西,一古脑儿地用在刘时芳身上。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刘时芳眼泪水
沽沽地流淌起来,任何的抵抗力量都彻底放弃,任由李小强大力地搂抱着。李小强听
到刘时芳抽泣的哭声,赶紧嘴里说着:“阿姨,我真的喜欢你,对不起,小强惹阿姨
生气了。”双手松开把刘时芳放到了椅子上。
紧张空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刘时芳平静自己的心情,接过李小强递来的纸巾,
一点点地擦拭掉眼泪水,抬起脸来对着李小强:“小强,阿姨希望你好好学习,将来
能有大的前途,阿姨喜欢你,是因为你是姐姐的宝贝,知道吗?在阿姨心里面,你永
远是阿姨的孩子。”李小强脸色红赤得像关公一般:“阿姨,我……我……”欲言又
止地没有说出下文。刘时芳心疼地把他拉到客厅,告诉他:“阿姨不怪你,也不会告
诉妈妈的,只是下次不能这样了,好吗?”她说完后就进厨房继续做饭。
盯着刘时芳的背影,李小强的眼光更多地在她的腰和臀部位置停留着,没有说出
的话语在心里喊叫着:“阿姨,我爱你,虽然你比我大了许多,可是爱情没有年龄界
限的!你知道吗?”他知道如果说出来,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会把俩人炸得粉身碎
骨。理智使他吞下了未出口的话语,不合时宜不分场所的男人,永远不会是爱情的胜
利者,刘时芳的话语,明白无误地告诉了他,在她心里他只是像小恒一样的孩子,那
种喜欢不是他想要的。阿姨有了心爱的男人,听妈妈说过好象是在网上认识的,而且
也见了面,可是对方却是有妇之夫,他从妈妈嘴里听到更多的是关于阿姨苦涩的生活,
使他从心底里产生出同情心。
饭桌摆好莱后,刘时芳进卧室招呼:“小强,走吃饭了!”看着李小强有些不好
意思的扭捏状,她不动声色地拍一下他:“小强,阿姨没有怪你,喜欢一个人是每个
人的权利,阿姨只是行使选择被爱的权利。阿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有过许多梦想,
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知道有些事情可为,而有些事情不可为。不过,你比阿姨幸运
多了,生长在一个快乐的时代,有许多知识等着你去学习呢。”李小强脸色稍微有些
好转,从椅子上起来,看看刘时芳说:“阿姨,谢谢你!”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翻滚,
最后凝固成一句话,埋藏在心灵的最深处:阿姨,我要娶你做妻子!
刘时芳瞧出李小强重新恢复平静,知道他已经从刚才的兴奋中清醒过来,也就没
有更多更深地去计较他对自己的冒犯,毕竟还是孩子嘛,她安慰着自己受到伤害的灵
魂和肉体。一筷又一筷地往他碗里捡莱:“多吃点,小强说不定还能长得更高,阿姨
和你站一起,才只能到你的肩膀位置。”他笑一笑,也给刘时芳捡了一筷子莱:“阿
姨,你也吃嘛!可不能全部捡给我啊。”她一看小伙子真的长大了,都知道给别人捡
莱了,从心里赞扬着李小强。吃了几口饭莱,她想起什么似地,抬头问他:“小强,
你喝酒吗?阿姨这储存着一些酒。”李小强吞吞吐吐地说能够喝一点,不过妈妈不让
喝,所以平时一般也很少喝酒。“没关系,在阿姨这少喝一点,外面还是尽量不喝,
好吗?”她抬起身子离开饭桌,向酒柜走去。看她拿来的法国白兰地,李小强知道这
种酒后劲特别厉害:“阿姨,你也喝烈酒吗?”刘时芳温文尔雅地做个是的手势:
“能够喝一二两吧!”听同学说法国正宗白兰地一二两相当于中国的高度白酒四五两
呢,他惊奇刘时芳怎么有如此大的酒量:“阿姨你醉过吗?”被人强行逼着喝过一斤
多二锅头,刘时芳当然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酒量:“没有醉过,最多时候也就三两多一
点,就不敢再喝了。”
取出两个高脚杯,每人倒上一两,然后她举起杯子:“小强,阿姨提前祝贺你出
国深造,学业有成回到国内大展宏图,做出一番让妈妈、阿姨和亲人为你自豪的事业!”
李小强嘴里说谢谢阿姨,然后一口喝下去一半多。刘时芳赶紧劝着他:“小强,这种
酒不能猛喝,要慢慢品尝着饮的,否则容易醉的。”然后做着例子,抿着嘴轻轻饮下
一小口,慢慢地咽下喉咙:“会了吧!”克制又克制,刘时芳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三两白兰地倒进了胃里,虽然没有醉,可是身子还是有些软了。对面的李小强喝下最
后一口,可能是头一回喝这种洋酒,头晕脑涨地脸色红得像关公老爷,一头裁倒在桌
子上。她连忙叫着:“小强,小强,你没事吧!”身体歪歪扭扭地想把他扶到小床上,
可是又无法扛得起比自己重了几十斤的李小强,只好也趴在桌子上盯着他沉淀的睡态。
后悔今天怎么会想起来喝酒呢,而且还拿出后劲十足的洋酒,她直训斥着自己。不听
使唤的眼睛,无论她如何用劲抵抗,还是慢慢地合闭上,脑袋一重地搭拉摆在桌子上。
“好难受啊!”她睁开眼就呻唤起来。靠在高高地枕头上,身上盖了一条毛巾被。
她摇摇头一想不对啊,我不是和小强趴在桌子上吗?怎么会在这呢?扭头一瞧,李小
强趴在自己身边,正睡得香,一阵又一阵子如雷的轰鸣声音从他的口里发出。一身冷
汗瞬间从体内散发出来,整个人惊呆了,努力地把四肢活动了一下,没有异常感觉。
她伸手把衣服扯扯,尤其是内裤内衣依然紧紧地穿在身上,她彻底放下了心,幸运地
感谢上天:“妈呀!太恐怖了,难道自己真的喝醉了吗?只记得桌子上看李小强的最
后一个动作,其他一点也不知道了。
“阿姨,你好美啊!我真的喜欢你!”她害怕地一下子从床上翻落到地上,双手
紧紧地抓住床沿,眼睛一直瞧着发出声音的位置。明白了,肯定是李小强酒醒后,把
自己抱上的床,虽然没有发生那种关系,可是自己的羞样子,他一定全部看到了。她
赶紧双手遮盖住脸部,害怕李小强传来的目光,好半天没有下文,她从指头缝里瞧过
去,李小强还是深深地处于睡梦中。此时此刻,她终于打破了以前的想法:李小强是
个真正的男子汉了,必须得注意自己在他面前的穿着打扮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
从衣柜里面取出一套服装,跑到小恒的小卧室,关上门把自己彻底变了个模样,一身
职业女性装穿在身上,不会再发生诱惑小强的情节了吧。她误以为小强今天所作所为,
都是因为自己太没有注意形象造成的。
可是当她准备拉开窗帘时,她发现不是早晨啊,抬腕一看表,才凌晨四点多,离
起床时间还早得很嘛!从客厅里面的悬挂的镜子里面,看到穿着严肃正经地自己,她
一下子乐得哈哈哈大笑起来,自言自语说:“刘时芳啊刘时芳,你怎么了,咋一下子
神魂出窍,深更半夜地把自己打扮成这样,你到底受到什么刺激了。”灵魂深处传来
一个声音:你不会是因为思念过切吧,念念不忘远在他方的吴华明吧!还是小恒让你
思念啦!爱一个人好难,她极力想从那种苦中挣扎出来,可是却无能为力。虽然自己
有过红尘放浪纵情地生活过程,可是自己并不是那种随便可以和男人上床的妇人,对
于马洋她是带着感恩的情节,无数次上了他的床,可是那不是爱情,只是感谢他把自
己从苦海中解脱的报答,作为女人她只能对他做出这种无可奈何地选择。吴华明重新
拨动了她心中的那根弦,无数个思念的夜晚后,她见了他的面就义无反顾地把自己交
给了他,明知不可为的爱情,对于她来说是空中楼阁,可是自己还是毅然决然地在陌
生的城市,投入了他怀抱。何去何从的爱情,会不会越陷越深地找不到方向,坐在沙
发上苦闷极了。泪水沿着她的脸面落入下巴,她也没有感觉地歪躺在沙发上,脑袋搭
拉着垫子,身上什么东西也没盖地睡着了。
李小强睁眼舒适地伸个懒腰,头脑彻底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哪,我
睡在谁的床上?”当床头上摆放的刘时芳扩大的照片映入眼帘,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赤足站在地板上:“这是阿姨的卧室啊,我怎么会睡在这呢?”他脸红赤热地赶紧离
开卧室来到客厅,看到刘时芳躺在沙发上睡得很沉,又转回去把毛巾拿来给她盖上。
意识通过回忆,昨天的点点滴滴轰然涌上心头,深藏心底的东西越来越清晰,促使他
想把眼前的美妇揽在怀中,再一次亲口告诉她,自己是多么地深爱她的,爱她的未来。
吴华明,听妈妈讲过这个名字,他痛恨这个男人,怎么会轻易占领阿姨的心呢?令他
高兴的是阿姨爱着的这个男人是有妇之夫,听说家庭和睦。他深深地鼓励着自己:
“阿姨,我才是最爱你的男人。”冲动年龄,他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爱上正盛开的花
儿,只是一门心思地念叨着眼前的少妇。
看着阿姨眼睛上流淌过的泪痕,他心痛得想要大哭一场,把她的所有哀伤自己承
担。他无法去想像一个离异七八年的少妇是如何渡过的,毕竟不是自己所能想像得到
的,生活有着太多的变数,李小强伏下身,轻轻用手拂去泪滴,口中念念有词地说:
“阿姨,你醒了吗?”没有回答,甚至于也没有身体的扭动,他再一次轻轻地把她横
七竖八地抱在怀中,蹑手蹑脚地往卧室去。在李小强强壮的胸膛里,刘时芳醒了过来,
但是瞌睡虫仍然纠缠着她,明知李小强抱着自己,她也不想立即醒来,免得带来不必
要的麻烦,她害怕李小强的眼光,害怕那种让自己震憾的年轻男人的朝气。强作镇静
自若地从嘴里有节奏地呼出一口又一口的气流,随着李小强双手抽出身体的同一时刻,
她自然而然地翻转一下,脸面就朝着里面的卫生间,哗啦啦地泪水欢快地流淌到床单
上。
“阿姨,你多睡一会吧,我来弄早餐。”李小强又看一眼刘进芳,离开前忍耐不
住地顺着她的背部,轻轻地抚摸到丰满的臀部,害怕她立即会醒来,不敢在她肉体上
多作停留地撤身快步上厨房。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后,刘时芳拉起枕巾捂在自己嘴
里,把抽泣地噪声堵塞在嘴里。羞耻让她不敢面对李小强,他的抚摸竟然会带来快感,
内心竟然希望他的手始终停留于她的肉体,她不想立即就让李小强知道自己醒了,产
生了希望他再来叫自己时,再把双手抚摸自己的身体。“上天啊,你不会是在惩罚我
吧,我是一个弱小女子啊,难道承受的苦难还少吗?竟然会打发一个叫我阿姨的男孩
儿来诱惑我吗?求求你了,上天,你饶了我吧!”她觉得自己快疯狂了,仅仅一夜晚
的时间,灵魂世界竟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随着通宵达旦的眼泪水逝去,吴华明
已经不再成为生活的中心,期盼长期占有的爱情和存在的名份,开始越陷越深地不可
自拔了。
青春朝气蓬勃,感染着她的心灵,未来像阳光明媚的春天,这不就是自己少女时
代梦想的生活吗?时过境迁的东西,再想重新来过,行吗?她反问着自己的灵魂。没
有答案的问题,她知道无人可答,人生就像一道道题目,怎么回答就怎么过,最终的
答案都一样,赤裸裸地来到,又赤裸裸地回去。抓住生活给予自己的每一次机会,过
程就是完美,否则生活将是重复着后悔遗憾直至生命结束。李小强如同一个猎人,不
断地举起手中的枪对着自己,然后又在猎物祈求的目光中,同情地寻找其他猎物,捉
迷藏般地游戏自己总也逃不出他枪口的准心。
不能怪自己胡思乱想,也不能怪自己朝三暮四,更重要的是自己那颗沉睡多年的
爱情心,寂寞的时间太长久了,经不起稍微的关爱和照顾,既然不愿意充当第三者,
主动退出没有形成的实质三角关系,那么如果重新来临的关爱,而且是直白得无法逃
避的爱情跟踪,自己怎么会没有丝毫地情绪波动呢。
“阿姨!吃饭了!呵,还没醒啊!”不知什么时候,李小强又进了她的卧室,她
听到他的叫声,心里咚咚直跳:他会不会看我还没醒,又来抚摸我的身体啊!上天啊!
我应该怎么做啊!求你告诉我。躯体轻微地抖动,没有逃过李小强的眼睛,他大声喊
道:“阿姨!阿姨!”双手用力地扳过她的身体,想把她叫醒。她内心猛烈地震荡起
来:怎么办?他一定以为我作了恶梦,可是我醒来如何面对他的眼睛,上天救我啊…
…李小强不忍心看着刘时芳独自承受恶梦的折磨,坐在床沿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阿姨,不要怕,有小强呢?”她知道如果再不醒来,李小强会一直这样抱着自己的,
时间长了,自己会不会意志薄弱地情乱意迷起来,她只得装作大喊一声:“别动!放
开我……”慢慢张开眼睛:“啊,吓死人了,一条蛇一直追着我,想把我吞进它肚子
里。”装着慢慢恢复意识的样子,看着李小强表现出惊慌的样子:“小强,快松手,
这样不好!”会演戏的女人是可以应对所有场景的,难道自己也是这种女人吗,她不
能不怀疑自己的戏演得是否真实。但是,李小强听话的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离开了
卧室,给了自己平静心灵的短暂时间,她想虽然短短几分钟,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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