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冯玉露被挑唆得浑身燥热不安,又三番五次地失败,想要的东西又得不到,搞得
她怨恨起李子林,心里咒骂着:“你以为姑奶奶是吃素的啊,这样就想打发我吗。”
急火攻心之下,让她咬牙切齿地纠缠着李子林的躯体,希望激起他的雄风来。李子林
有种无力回天的感觉,悲哀的情绪沾满脸部,哀叹年龄不饶人啊,风情万种的女子将
离自己远去,他恨自己不争气,过早的衰退了,退出了花天酒地的行列。无论冯玉露
采取各种方式,他都难以持久地崩溃在她身体上。
冯玉露终于明白他已接近报废状态,只好翻身从他身体上滑落到床上。亲热地吻
他的脸:“老公,上次的药,我还带着,你想用用吗?”李子林躯体颤栗的抖动一会,
他有些害怕的说:“算啦,别把老命丢在它上面。”她引诱的告诉李子林:“你还会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用量适度没有问题,劝你都不听嘛!”他想想上次也是
忽略了药物的功效,说明书明明提醒别超过三片,可自己竟然用了七片。潜意识形态
中,他也舍不得就这样渡过一个无声无息的夜晚,把一个红得充满诱惑的苹果放在身
边当摆设。
她瞧他点头同意了,兴高采烈地跳下床取药倒水。哼,要整就彻底整死你,让你
再也不会主动找姑奶奶。孩子!妈妈也是没有办法,请你饶恕妈妈吧,她用手轻轻摸
摸肚皮,对着胎儿在心里说话。虽然她这次还是搞不清肚子里面的种是谁的,但她一
直认为是丈夫的,因为在和吴华明的时间里,她都是采取其他方式让吴华明崩溃的。
而且从时间上计算,也应该是丈夫的种子生根了。轻薄地瞧了李子林一眼:“哼!姑
奶奶的青春年华让你霸占了这么多年,你也应该满足了,今天就给你来一场诀恋吧。”
欲望首先燃烧起自己的身体,她急不可耐贴向李子林的躯体。“小露妹妹,你着
急啊!”李子林享受着她的抚摸,不好意思地询问道,也后悔自己今天过于相信自己
的能力,如果再等一段日子,可能效果会显著些,也不会让可爱的小妹妹失望了。更
重要的是,自己可以享受到冯玉露的身体,享受她特别像发情的母猪样疯狂喊叫,在
这种放纵的呻吟声中,他能够得到极大的刺激和愉悦。冯玉露自信于自己的身材和漂
亮脸蛋,面对自己赤裸裸的身体时,任何一个男人都逃不掉的,如果要他们死的话,
也许男人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听从她的命令。瞧着李子林脸上痛苦的表情,她快乐地笑
着,嘻嘻哈哈地勾引着他的手,肆意攻击她身体的敏感地区。
“看花莫轻摘,摘时须小心;家花没有野花香,路边野花不好惹!”冯玉露心里
念念有词,瞧着跨下蠢蠢欲动的一堆肉,就好像自己的一副战利品似的,开心得不断
伏下身体,丰乳拍打着他胸膛上,嘴里胡说八道地乱讲一通:“老公,做女人真好,
尤其是我这样的女人就更好!常在花丛中,做鬼也风流!你喜欢吗?”脑袋里面嘲笑
着李文红,也戏弄着李子林。
“小露,看你今天好兴奋,还有其他喜事吗?”李子林疲惫不堪的身体,使得他
讲话的声音也底气不足。抛出一连串的妩媚表情,也不管李子林能否接得住,她急促
地吐故纳新,一口艳丽的红唇亮晶晶对着李子林:“你不老实,今天才把这么好的口
红交给我。是不是又有了其他女人了,是不是把我当成残花败柳而忘得一干二净啦。”
他现在完全处于被动境地,承受着她身体的撞击,痛苦的忍耐住没有喊叫出声,那还
有闲情和她调情取乐。
今天存心要折磨李子林,冯玉露一遍又一遍的把从影蝶中学来的招式用在他身上。
用了药物之后的李子林,虽然其他地方已显衰老,可药性刺激下仍然顽强拼搏的地方,
令她身体一阵阵快乐得要死,而且是经久不息地带来一浪又一浪的冲击波。残阳似血
的美丽和震慑,对于每一个观看夕阳的人来说,都难免产生一种生命美丽似梦的念头
或者其他。她欣赏着李子林眼中的灿烂余烟,也拼了命地耸动着,肥胖衰老有些干巴
巴的肉体,承载着一副青春似火的年青女性身体,这是多么可笑的场面,她妩媚的眼
睛开始更多的闪现狼性的精芒,吸血鬼样张开双手捧起李子林的头颅,硬生生敲开他
的牙齿,把乳房塞了进去。
满嘴都是她的乳房,李子林涨成紫色的脸,顺着乳沟上下打量,还以为冯玉露是
不是长时间没有得到解决,才这样疯狂地释放到自己身上。虽然心中也极力地想显出
不服老的姿态,可是未曾痊愈的旧伤,随时随地都可能爆发,还是让他感到恐惧不安。
不作他想的就采取了被动承受的态度,由着冯玉露蹂躏自己。思想也往其他方面转移,
尽量不想男欢女爱之事,无论她如何挑逗都一笑了之。
他心里苦笑,这世上的女人咋就这么奇特,就和花儿一样,虽然颜色不同,可花
开季节竟然是万千种味道。找个情人真好,尤其是冯玉露这样不甘于现状的大学生,
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他越来越喜欢。二十四五岁的妙龄少妇,到现在风情万种的
风流少妇,能够占据冯玉露身体最辉煌的阶段,李子林感到满足了。他陶醉,如同亲
手培植的花花绿绿的花儿一样,欣赏着其中最灿烂的一朵,她没有令自己失望。明知
自己显出不支,她也仍然主动完成任务,并且努力得像奴隶一样,这还能让他对她有
其他念头吗?哎!如此忠心耿耿的情人,自己还想重新换个情人,这怎么对得起她啊。
“上次你说的李文红,到底怎么一回事,我现在都没搞明白。我观察了她好一阵
子,不像你说的那样,能讲得仔细些吗?”李子林感觉到疼痛感加强了,突然就想起
冯玉露提过的事,也想让她暂时停止下来。她一听明白他还是不相信:“你啊!是不
是就以为我才是坏女人,其他都是好女人。仅凭外表,难道我头上刻了坏妇人三个字
吗?偏见得离谱。”
“休息一会吧,瞧你汗珠子都流满了。”李子林抚摸着她的身体,心疼地劝慰她。
冯玉露刚爆发了一浪,身体也有点虚弱无力,想停止下来,又欲罢不能地舍不得离开
那种感官享受,要求他侧身怀抱着她,不许离开自己的身体,他也只好答应了。
“老公,你不知道,她啊绝对不是你眼中看到的样子,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
种话已经落伍了。无风不起浪,你瞧瞧她的神态,难道没有想法吗?”冯玉露说话毫
无顾虑:“女人没有男人滋养的话,大多数都可能面色焦黄,皮肤干燥;可是你看李
文红从五月份起,身上散发出一种不正常的气质,依稀可见的黄竭斑突然一扫而光。
你相信这是美容院的功劳吗。”
李子林哪里知道这些理论,还是将信将疑觉得冯玉露是否凭空捏造了一些事实: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是这样想的,孩子要自己带,而且工作也忙,就算有心思,
也没有时间的。”冯玉露似乎明白一个道理:一旦在某人心里形成一个观念,可能就
会永远这样,除非其中出现重大变故。一个不洁的女人,想再重新做人,可能还是不
被别人认可,她感到这个社会真的很残酷无情。她也承认一个现实:贪嘴的馋猫,总
有被捉住的时候。哼!虽然吴华明在家,你李文红不安份的心就从此安静,我才不信
你会做到。
她嘻嘻哈哈给李子林说:“咱们拭目以待,好不好?你觉得我的皮肤如何?”李
子林笑了:“那还有说,摸着就像玉脂般舒服,脸色嘛红润得像桃花快流汁了。”她
摆动了下身体,李子林疼痛得叫了起来:“别动!”直觉告诉他似乎要在她体内断成
数截了,咬着牙齿忍受。冯玉露用手去摸,仍然如钢铁顽强地呆在自己体内,内心喜
欢得不得了,也没有管他的疼痛感,随意性的摆弄身体。李子林啊李子林,你想过会
栽在一个女人身体上吗,你利用对方急于求成的想法玩弄了的妇人,会饶过你吗?蠢
笨的男人,今天让你生不如死,好好做个风流鬼。
她把李子林竟然敢替李文红说好话的怨气,一股脑地发泄到他身上。还告诉他坚
持一会,就不疼痛了,也许药性发起来的缘故,也令李子林相信了。还提醒他:“如
果你把我当成李文红,肯定会兴奋异常吧。来试试看,一个你心中的贞洁妇人,被你
想像着占有了,那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情,尤其你们还天天见面。听说男人们总爱这
样臆想着某一位妇人,效果是不是很显著。”
李子林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她有此念头,把高贵气质的李文红搞上床,这是件永远
不可能的事情,按照冯玉露的建议,他也觉得唯有此了。脑袋中一出现李文红的影子,
他也忘记了疼痛处的煎熬,积极地配合冯玉露的动作。
只想刺激一下他的神经,希望他稍微可以配合一下自己,却发现他精神面貌一改,
脸上也露出淫笑时,她心里气得直骂他:“他妈的,男人真的是禽兽啊,逗你乐的戏
言,竟然当成真的了。”对情人不能认真,使她有了深刻想法,尤其像她和李子林这
种关系,那就更不能当真了,她肯定知道某一天,当自己成了黄脸婆时,李子林会像
扔一支破鞋子,把自己推下悬崖的。把你搞成废人一个,你还会永远记着我的好,否
则,某些期盼机遇的女人,如果发现两人之间出了问题趁机而入,李子林这种人,绝
对不会喜新不厌旧。我不能长期占有,别人也别想拥有,冯玉露更加卖命的折腾着李
子林,好像非把他折磨至死方罢休。
吴华明面对李文红轻描淡写的询问,也感到仿佛是一个惊天之雷击,难道妻子发
现问题了,可又是从哪知道的,他觉得回答这个问题特别困难,千百个念头在脑中急
速出现,又消逝于无影无踪。李文红盯着丈夫的眼睛,生怕他讲出自己想像的结果,
她知道老实巴交的丈夫,是个没有心计的人。如果他坦诚相告,自己会原谅他吗?毕
竟知道另一个女人和老公有染后,这也是一件无法容忍的事情。
“一块手表,真的是客户让冯玉露交给我的。我对她进行严肃批评,让她返给对
方,没有想到她还是塞到我办公桌了。”他只好对妻子撒谎,而且语气也比较强硬,
借以掩盖内心的虚弱态度。
李文红听到这放下一半的心,但还是怀疑地问:“你这个客户也怪,怎么会让冯
玉露转交。”
吴华明摊开手,苦笑一下:“谁知道呢。我拿回来就扔到抽屉里,一次都没用过。”
“你知道这是块情侣表吗?”李文红细心的观察丈夫眼神的每一个变化,希望从
中发现些东西来。
吴华明故作惊讶状:“情侣表,咋会呢?这个客户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我还是
不信。”
李文红让他看样东西,就回到客厅把皮包拿进来,从包里面取出一块表来,递给
吴华明:“你看看,熟悉吗?”他摇头表示没有见过,在李文红再次提议下,他把二
块手表摆放一起,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老婆,怎么标识编号一模一样啊!奇怪的
事情。”他恨冯玉露这个烂女人,送给自己的情侣表,却非要自己先戴戴,结果让自
己左右为难了。他不敢问手表怎么到了妻子手上,只是一直玩着手表链子。
李文红认为吴华明还有事情瞒着没讲:“老公,你可不能犯错误,知道吗?否则
我们下半辈子靠谁啊。”他拉着妻子的手平静的说:“为了你们,我会洁身自好的。
相信你的老公,不要胡思乱想,好吗?”对于自欺欺人的行为竟然不脸红,他感到自
己是否变坏了,也开始玩起情人游戏。而且是和一个大家都认为是不良妇人的冯玉露,
两人关系发展之快,难道仅仅是她的主动,和自己一点责任也没有。通过冯玉露的身
体享受女人独有的疯狂劲,就可以挽回自己那一点点自私自利的自卑心态吗。
李文红还是劝自己的丈夫:“和那种妇人,还是远点好。免得遭到别人的议论,
你也知道她的一些事情,我可不愿意我的老公受到牵连。”其实内心深处,她还有另
外的想法,只是感到过于蹊跷,就没有深想一些道理。“表退掉吧,明天就办这件事。
免得夜长梦多,生出其他麻烦来。”她温柔地从背后抱着他的身体,一口口热浪钻进
男人的脖子,嘴唇适时的贴近颈项亲吻一阵子,也紧紧把胸膛贴近丈夫的背,让他也
感受自己的爱意有多深。
既然可以和别的男人共同达到爱的高潮,为什么自己就不会主动一些,也让自己
的丈夫变得越来越强大,在爱的过程中持之以恒呢。不到四十的男人,本身正常健康
得很,只要妻子调理得好,是可以杜绝阳萎或过早爆发的情况。她尽量控制着自己内
心世界潮流般的涌动,不让丈夫感觉自己到了一次需要高潮的时刻,否则丈夫情绪一
冲动,三下五除二地把问题解决,那留给自己享受的空间和时间将是零距离了。这不
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如果总这样下去,灵魂会不会继续流落在外,而只留下一副躯干
看起来还是正常的。出轨的男女,和这些关系重要吗,她向自己的灵魂咨询,灵魂竟
问她的肉体同意不同意此观点。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李文红的身体已泛滥成灾,不敢面对他的眼睛,也不敢立
即索取,在她看来和遭罪没有区别。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团泥巴,没有生命也没有思想
的泥团,一块完全自我封闭了欲望情感的泥团。但这只是暂时的,李文红相信一时的
欲望麻痹,将收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太了解男人的心思,她不知是对还是错,会否
影响到自己以后的生活,她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躯体拥有的强烈欲望,竟然是和查
利相处时,激发了自身强烈的潜意识,从而认清了自己对于男人,有着一股强烈渴求
欲望,让她即羞愧又兴奋。也使她明白查利为何对于自己情有独钟,时刻表现出欲罢
不能的态度,原来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心情变化,善解人意的迎合他,处处表现出妻子
的温柔,仅此一点,对于男人来说绝对是温柔的一刀。
沉寂多年来的性意识,在她毫无准备情况下,如山洪迸发、泥石流扫荡,就把自
己拖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遭受到非人的待遇,也享受到欢畅淋漓的性爱过程,而且
还怀孕使肉体承受了刮宫之痛。我还是好妇人吗,还是好妻子吗,还是好母亲吗,还
是父母的好女儿吗,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心灵希望得到答案。
一副淑女的身体姿势,外表安静的摆放在床上,把所有空间和时间给予了丈夫,
唯有思想紧紧抓在手里,偶尔的收收腿、腹部稍稍动动,虽然她尽到所有努力,扭曲
的脸部肌肉还是暴露无遗,反映出她的肉体正在遭受蚁虫撒咬,挥之不去的感官折磨
一浪更比一浪厉害。她发现丈夫有急功近利的冲动了,从他眼睛和脸上看到了高涨的
情绪,她赶紧温柔地用手抓住吴华明的双手:“老公,热汤不宜立刻饮用,会烫着你
的。”心中闪现一个念头:性爱幻想!这会是多么奇特刺激的过程。抚摸着丈夫瘦弱
疲惫的身体,她心疼得要命,真想把自己身上多余的肉贴补给他。
吴华明惭愧于心,与妻子之外的女人鬼混;妻子躯体传出明显不同于以往的信息,
也让他惊讶不已。他知道妻子不是乐于享受过程的那种女人,也做不出讨好自己男人
的挑情姿势,始终是矛盾的综合体,突然狂热又略带矜持,这种时候她会刹不住车,
带领自己快速走向幸福终点。他惊奇于自己行将挥刀而入,急速痛斩强敌的时刻,从
她口里吐出的关怀话语,立即使他醒悟过来,妻子追求的是同赴快乐盛宴,而不是他
一人挥马扬鞭消逝在草原尽处。强烈的信号,使他认识到她有了想法,仍然握着自己
的娇嫩小手,掌心渗出的细汗,也明白无误诉说着她的想法。
“老婆,对不起,我总是忽略了你。”李文红对于丈夫立刻明白自己的意思,有
些羞涩的轻声说:“没有,我怀念我们的所有美好时光,你是世上最伟大的丈夫,我
为你而自豪!”继而她又说道:“老公,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使得你吃不好
睡不好,这几年让工作把你的身体也拖累了。”自己有这样一位善解人意的妻子,日
日夜夜盼星星、盼月亮,独自守着空房期望自己早日归来,忍受着无穷无尽的煎熬,
也没有抱怨过自己,也没有向自己吐露丝毫怨言。在寂寞无聊的日子里,依然故我的
爱着这个家,把相思苦化作动力,转化到工作上去,才有了她今天的成绩和地位,自
己竟然还做出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
他想让妻子彻底满足一回,可是身体状况又令他迟疑不定。李文红脸色一下羞红
起来,妩媚且勾人魂魄的眼睛,温柔地盯向吴华明:“老公,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你可千万别嘲笑我。”他一听嘲笑二字,心里感到紧张起来:“不会是恐惧的事情吧。”
故作轻松状让她讲。
她怕他的眼睛,转到他身后在他耳朵边说:“看了那个。”什么嘛!吴华明没有
搞懂妻子的意思:“那个,是什么?”李文红声音更轻了:“黄片。上面那些内容好
羞呵。”他彻底明白了,一个寂寞中生活的女人,偷偷地看看这些,会有什么结果,
他不敢往其他方面想。“什么时候?”他有些心虚的问妻子。
李文红一想到观看黄片的场景,脸色就更加灿烂起来,桃花儿一朵朵的从眼睛里
面发射出来:“重组前。不过只看了一回,是同事借来的。”吴华明心里更加不安起
来:“谁啊。”李文红脑袋飞速运转,她知道自己稍微犹豫,这个谎言就编不下去了。
和陌生男人一起观看,她又听从男人的要求,一起模仿着片中的动作,那个场景已经
铬在她的灵魂中,又怎么会忘记。查利,开发了我,而又对我关怀备至,这一段情在
任何时候来临,她都觉得自己仍然会一如继往地。面对丈夫深感不安,她自认为是正
常的现象,与自己和查利的情人关系并不冲突。
“老赵。”她脱口而出,其他女人她不敢说。女人和男人开起玩笑来,说不定就
把隐私的话公布于从,她得防患于未然,她比较清楚赵小英的为人,很少张口胡乱讲
话的,尤其和男人更是这样。
“你们俩吗?”二个女人一起看黄片,他还是能够接受,只要不是同性恋,也不
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而且赵小英这个女的,在单位里面也没有任何流言茧语。李文红
语调羞涩的说就是:“都是想你想得要疯狂了,她瞧出我的心思,也不知从哪里找来
的。”
吴华明想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喜欢吗?”
“不喜欢!”她不敢说喜欢二字,不愿在丈夫心里留下丝毫的坏影响。
李文红一想到自己玩的那些动作,心就嘭嘭乱跳起来,每一个细胞也欢快地蹦蹦
跳跳。高贵的身体里面,流淌着野性的鲜血,面对丈夫永远无法打破的美好形象,克
制许久的热情达到火山爆发的顶端了。蒙蒙胧胧的粉红色台灯光线在房间辉映着,她
侧目瞧樯面上二个坐拥的影子,令自己魂不守舍,思绪早就飞向爱海上空游弋着。傻
子般的丈夫,难道说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只要你的眼神稍微露出点点意思,一个手
指的动作,或者其他方式,我都要为你服务,让你真正享受到我最热烈最可爱的付出,
可是你为什么如此矜持。“老公,我想……”眼睛随着话语落在他躯体上,她想如果
是其他的男人,肯定早就明白她想干什么了,巴不得自己的红唇香齿扫荡所有位置。
她恨铁不成钢地埋怨丈夫,像一根木雕一样老实,恨他不懂得如何调戏自己,总把自
己当成一个高贵文明的妇人,单纯古板的总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好的女人,亏你还是大
学生,面对社会上流传黄色笑话,你以为那就仅仅是逗人一乐的吗。女人是水,没有
江湖大堤围绕,她就只能归入大海;女人是藤条,没有粗壮大树可缠绕,她就只好在
地上胡乱打结;没有情感依靠的女人,永远无法做到随遇而安,面对诱惑与勾引,无
可选择的陷入流浪的旅程,哀叹自己红颜薄命的同时,却被他人痛骂为红颜祸水。干
涸的河沟都需要从别处引水注满,才会使当地的庄稼来年有个好收成,何况一个有血
有肉有要求的女人。
面对丈夫文质彬彬的态度,她痛苦他的迟钝。冒出的话语,让她也觉得本就不刺
眼的灯光,怎么突然特别闪亮:“眼睛好难受,关了灯吧!”吴华明听从的灭了台灯,
略显紧张的心情,在漆黑一团的环境中,很快兴奋起来。他多么想把床上的妻子和厅
堂中的妻子分开来,明显带有不尊重女人的说法,他还真的相信:上得厅堂有高贵妇
人的端庄气质,卧在床上有淫妇浪荡的享乐胸怀。真要让妻子在床上的表现如浪妇,
他又张不开这个口。相敬如宾的生活态度,始终在这个家里没有改变过,如果自己提
出过分要求,李文红绝对会想到自己经历的事,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变化,总会有因
果关系存在,他不想凭空给自己招惹来麻烦。
跃跃欲试的心态,引得李文红幻想空间在灯光熄灭的瞬间扩张,直至爆炸点位上。
双手颤栗着一遍遍抚弄着丈夫的躯体,舌头在红唇四周环绕,幻想吸吮男人物件的刺
激与愉悦。“老公,你累吗。”她喉咙里面空得令她有无边无际的念头,试探性的询
问吴华明。他把手放到妻子手上,极度不安的说:“你累了吗?”是不是她想途中退
出了,原因是自己不努力啊。
李文红吞咽下自己的口水:“看你有点累,我想……”又是一句没有明确所指的
话语。漆黑一团的房间里,没有那种被人偷窥到的心情,使他张口问妻子:“想什么。”
震惊他灵魂的话语,从李文红口中冒出来:“我想学……学……学片中的……”
不会吧,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夫妻间,模仿那些没有尊严的动作,也许其他女人会主动
提的,可自己的妻子肯定永远也不会想,更别说去实践。他一时半会语塞了,她是在
试探我吗,他一下子想到手表事件还没有结束,可别是妻子的一个圈套啊。
讲出来后,李文红内心世界也彻底得到解放,夫妻间虽然也应该存在秘密,可是
此时此刻如果也要掩藏真实想法,那么随着时间的流逝,当二人清醒过来时,可能一
切都晚了。露骨的话语再次冲击波似地钻进他的耳朵里面:“老公,看完影片后,我
就想你在多好啊!”言外之意,他其实应该非常清楚了,他庆幸此时此刻房间一片漆
黑,自己惊讶又兴奋无度的表情,没有落在妻子眼中。夫妻间的防线随着李文红玉珠
落盘似的语声,完全在两人之间敞开了。他紧紧地把妻子抱着,而她也无所顾忌地分
开大腿跨坐在他身上。激动的泪水,悄然的从吴华明眼眶渗出,顺着李文红的背沟滑
坡般流进臀部底下。
“老公,你哭了!”李文红不知究竟,焦急的问他怎么了。
后悔、高兴,千种情万般爱,吴华明选择了沉默,想马上给予她自己所有的爱。
李文红制止了他的动作:“躺下,让我们也一起享受一下片中的场景,是否真的美好。”
还能说什么,自己也太多疑了,他骂了自己一通。
放纵开自己的情怀,脑袋中立即出现清晰地画面,还需要探索吗,她心花怒放的
问自己。闭上眼睛都能玩出的动作,对于自己来说,用轻车熟路形容一点不过分。红
唇香舌在丈夫身体上游移,她像一个得到宝藏的人,激动得狂跳不已。尤其重要的,
是自己可以为丈夫服务,而不是其他男人,这更令她陷入一种狂喜不安的状态。她害
怕过于熟练引起怀疑,嘴唇故作笨拙态胡乱的吸吮,落在某一具体位置,心与唇融为
一体。
吴华明听从李文红的安排,把自己放到被动位置。多年来以来,性幻想成为生活
的一部分,和每一位妇人融合时,杂念都无法克制的从心中生起。此时此刻,躺在幻
想的温床上,他比较着与之交融的每位妇人。如果仅从野性享受方面权衡,冯玉露无
疑是男人首选对象;如果把野性与情爱融合的话,刘时芳也是个令男人乐而忘返的小
妇人;李文红的外表矜持,无法令男人了解到她内心活动,也许十个男人九个逃,剩
下一个当然是她的老公无处可逃。家有娇妻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理想,三千宠爱集
一身还显不足:娇妻麻烦多,处处招惹男人使坏心眼,一不留神就红杏出墙,这又是
男人最害怕的事情。美丽女人谁不爱,吴华明知道这种爱就是上床,没有情爱成份;
妻子虽然有着青春靓丽的容貌,被不少男人暗地里假想成梦中情人,而在她责无旁贷
的眼神前,毫无机会的情况下溜之大吉。他知道自己面对其他人的问话时,回答是苦
涩的:“我相信老婆只爱我一个人,绝对不会出现红杏出墙现象。”人心隔肚皮,真
正的心理活动,又怎么可能完全表达出来。温柔又杂乱无章的动作,使他清楚妻子仍
然是清清白白的,只是自己挡不住青春活力的香肉诱惑,沉没到了坏妇人的怀抱里了。
习以为常的动作,却不敢表现出来,对此李文红虽然有些许遗憾,但还是快乐占
据了全部身心。“疼吗?”她明知牙齿刮过会疼痛,在他身体动弹中,她装着不知情,
忘记房间黑漆漆的,仍然抬起头来,依依不舍地吐出朝着他头部方向问。他说没有关
系,只是逗她:“没想到我的老婆学起知识来,悟性这样高。”
她听出来丈夫有赞美的意思,谦虚的说:“我笨得像猪,还会有悟性啊。比起片
中的女的,我连她们的一招半式也没学会。”过于敏感的话题,使她特别小心的应对
丈夫。她清清楚楚明白,男欢女爱的过程,女人永远是前戏的主导者,男人才是一剑
封喉的霸主;导演好了上半场戏,男人操刀上场时,才会更加卖命侍候女人。她掌握
分寸的适度加大了嘴唇上的动作,同时也移动着把自己的隐私处交给了吴华明,不用
再提醒他了,也不用再顾忌那么多想法了,她觉得相互给予对方,采取相同的方式,
丈夫已经能够接收了。男人们中没有看过黄片的,可能是凤毛麟角了,从丈夫的亲吻
中,她在以前可能以为是他自己无意识行为,可自己经历了其他男人后,她放弃了古
老的想法。
她满足了,满足于自己的勾引终于成功。从此以后,他们之间不会再有爱的隔阂,
自己也主动占领了性爱这块主战场,在其中再也不用表现得被动挨打。丈夫的夸奖,
也透射出他需要自己在二人世界中,释放出所有的能量,达到相互愉悦的享受。头回
生,二回熟,有了今晚如此融洽的接触,所有残存的顾忌和想法,将随长江之水消逝
在大海。她一想到明天或者后天,她将可以丈夫身上展露消魂摄魂的技艺,就洋洋得
意起来。跨越这道难关,几乎耗尽她所有心思,而回报把这种焦虑统统绞杀。真想未
来的时刻现在就到来,等不及的躯体直往他身上贴。
吴华明做梦也没有想到,李文红疯狂起来,一点也不亚于冯玉露,二人之间的唯
一区别,冯玉露只是在用肉体做爱,而李文红付出了所有,时时刻刻用灵魂指挥肉体,
总想着和自己步调一致。他喜欢后者的爱,这是一种真正的心灵与肉体交融,而前者
的女人,就好像被男人胁迫一样,虽然也是心甘情愿的臣服于男人跨下,但在男人眼
里却有一种强奸的味道,更多的是刺激。
他希望生活从此揭开一副新的篇章,在爱的海洋中,尽情享受这迟来的爱。既然
刘时芳已经成为过去,为了追求她后半生的幸福,抛弃了曾山盟海誓的自己,自己如
果还是那么不解风情,那自己的人格魅力肯定会在她心中大打折扣。至于冯玉露,只
不过是旅途中一碗暂时解渴的冰冻饮料,什么时候丢弃都无关紧要。他相信自己不傻,
绝对不会为了一朵可能带病毒的鲜花,而放弃整座花园的。他把李文红当作生命中一
座花园,将时刻准备剪去欲伸向花园之外的嫩枝绿叶。
小城一夜不平静,王军实在不明白雪儿心中到底有多少怪问题,而且问题的归宿
总要牵强附会的扯到李文红身上,他想都不敢的事情,也从她口里迸发出来。和李文
红上没上过床之类的话语,简直令他惭愧和羞耻。自己眼中的李姐,是多么好的一个
妇人,竟然让自己的妻子说成那个样,让他感到雪儿内心是否存在变态倾向。
“给你说了多少次,你还别不相信,你以为她真的是贤妻良母啊,你这样想,肯
定大错特错。”雪儿生气地坐在椅子上,就是不打算上床睡觉。
王军不想继续和她纠缠不清的谈论有关李文红的事情:“雪儿,你说的都对,可
是那也是她个人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雪儿眼睛睁得滚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也认为她是那种人,我可没强迫你
说啊!看来我怀疑还是有根据了。”
“明天单位还有好多事,你看都快十二点了,明天再说,好吗?老婆,我求求你
了。”王军精神疲惫不堪的请求雪儿让他睡个安稳觉。
她看到王军一晚上受到自己的折磨也很心疼,她气啊,气王军的不争气,气他看
到李文红那副嘴脸。冯玉露说的没错,李文红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白骨精,瞧她对王
军和其他人的态度差异之大,就认定和自己的丈夫有一腿。自从王军去省城以后,她
身边没有哄她开心的男人了,瞧瞧李文红的神态,就好像丢了魂似的,有时早晨在办
公室,仔细瞧她的眼圈竟然是黑黑的,当时自己还傻傻的安慰她,姐夫长姐夫短的亲
热叫着吴华明,没想到原来她给自己玩虚伪。她痛恨李文红的虚情假意,吴华明这么
多年不在家,也没有看到她表现出疲惫的样子。现在倒好,又把王军安置在她身边,
这不是明摆着时时刻刻想见到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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