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虽然躺在床上,雪儿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埋怨冯玉露讲的细节太少,也不把自己
来之前,李文红如何勾引王军的细节告诉自己,留下一个大大的悬念,哼!还姐妹呢,
肯定心思总想着往男人怀抱里钻,忘记了还有个妹妹正受着煎熬与折磨。
冯玉露的话有多少水分,真实性有多大,她心里其实非常清楚。虽然自己年龄才
接近二十四岁,对于人情世故方面的知识,也并不比其他人少。冯玉露是个什么样的
女人,单位里面传得沸沸扬扬的,简直就是个坏女人的代名词。企业重组,也许是阴
差阳错吧,也许是冯玉露突然有一次当面讲王军的靠山是李文红,也许是自己好奇心
太重,也许……太多的也许,使她想搞清楚未婚夫的官场道路之顺,其中到底有什么
玄机。
亲近机会多了,雪儿也看到冯玉露身上有不少闪光点,乐于助人、喜交朋友,尤
其是她真诚的心,使她觉得冯玉露值得交往。照片上的女人是李文红吗?她也曾怀疑
过,由于冯玉露拍的照片,人物离得较远,又是偷偷摸摸拍的,她还取笑冯玉露侵犯
了隐私权。朦胧月色中,戴副墨镜的妇人从远处走来,显示在照片上的清晰程度较弱。
她不愿意相信,但这个女人和王军有关系,雪儿就此认为李文红不守妇德,私会男人
肯定是家常便饭,通过照片上妇人的穿着打扮,她就能理解一个偷吃野食的妇人想法
了。奔四十的女人了,竟然还穿超短裙,也不怕别人笑话。
哎!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散发到弥漫着不安情绪的城市上空。王军竟然在二人
停止谈话后很快进入梦乡,瞧他脸上竟然还有笑意,她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想把他弄
醒。她可怜王军被李文红玩弄了,还装着没事人的样子,李文红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又恨王军哈巴狗似的讨好她。视爱情专一又神圣不可侵犯,她觉得必须斩断李文红纠
缠王军的魔爪,使他彻底回到自己身边来。
自己的初恋给了王军,这一生也交给了他,那么他也必须对自己专心,容不得他
心里还装着其他女人,至少从认识她之后,绝对不允许其他女人介入……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小城上空时,忙忙碌碌的人们已经开始一天的工作。王军交
待要办的事情后,又给公司房改办打个电话,询问自己的房子有着落了吗。对方的回
答令他失望,稍大点的房子还没有,只是一些二十多平米的,他可不想在几年之内,
把他和雪儿的新房搬来搬去。商品房是不错,可对于目前的经济状况,暂时还不敢往
这方面想。也和雪儿商量好了,等等再说,他们现在毕竟还年轻嘛。但总住在雪儿的
单身宿舍也不是个事情,雪儿再也不去他的宿舍,他也就没有强求她,出了那种事情,
连自己都感到房间阴森森害怕,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他可以想到她内心恐慌的程度。
林芳来短信告诉开学日子不远了,为筹集学费正发愁。虽然她没有向自己索要,
可王军知道林芳希望得到他的帮助,平安渡过最后一年。如果他不再资助,林芳会不
会再次在卖笑场所混迹,他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他答应
她开学前把钱寄过去。钱从哪里来,现在他身无分文,工资奖金全部交给雪儿保管,
每个月就只有抽烟的钱了,从工资奖金里面取,这种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他盘算着问
谁借合适,而且绝对不能让雪儿知道,否则她非和自己拼命的。从内心来讲,他认为
自己是在做善事,拯救一个无助的大学女生,与包养“二奶”、玩小姐有着天壤之别,
可雪儿能相信自己吗?为什么独独是女大学生,而不是男学生呢。
“谁能一下就拿出一万元?”他想想同学同事中间,即能替自己保守秘密,又能
帮助自己的人,一时之间还真的难于找到。他也知道现在人们对于借钱之事,防患心
理特别重,如果遇上不讲理的人,那麻烦事情就多了。借这么大一笔钱,自己什么时
候还得清也是个问题,除非借钱给他的人,特别相信自己,否则最后还是会让雪儿知
道,那样一来,红的也会涂成黑的,给自己千万张嘴也解释不清。
时间一天天逼近,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烦恼情绪就没有离开过。一开始也想
到李文红了,可是犹豫不决使他立即放弃了。如果现在有机会出差,多借一点周转金,
也是解决燃眉之急的一个好办法。只是目前没有这个差使,也就不往这个方面多想。
每天给李文红发个问候短信,已是在省城养成的习惯。接到她的回信后,他还会
保存一段时间,回到小城后,他再也不敢多留一秒钟,雪儿总会在他面前翻弄他的手
机。李文红今天心情一定特别舒畅,回信内容明显比以前多了许多快乐气氛。一层楼
的物理距离,对于他来说远比省城时还远,可能是自己的性格内向型,不愿把和某领
导关系亲密处处表现出来。
他发过去自己的想法,试探性的告诉李文红自己遇到点难事。很快,办公桌上的
电话响了起来,接起就听到李文红焦虑的话:“王军,遇到什么难事了,到我办公室
来吧。”他可不好意思说真实原因,只是说朋友遇上资金困难,问自己借钱。也不好
意思当面对她撒谎,就以正在忙着的措辞,告诉李文红忙完再去找她。
“铁哥们吗?”李文红问出这句话,王军猜测她也许有帮助他的念头。他说是的,
等困难阶段过去,很快就还回来。
“多少啊!把你搞得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嘛。”李文红电话里头快乐的笑起来,想
把他逗笑。
王军本来想说一万,可心里猛然想起林芳的房租费也要交了,就告诉李文红:
“一万五仟元。”听到李文红说出话来:“数目还不少嘛,你答应他啦!”他说答应
了:“难题就出现了,雪儿肯定不会借的。我就只好向别人借款了,想来想去,要让
雪儿不知道,也只好向你张口啦。”他说的话,明显带着一个信号,就是向特别亲近
的朋友借钱,而对方又相信自己。
“王军,你这就不对了,雪儿可是你的老婆,怎么能背着她呢。我怀疑你是拿来
干别的事情,是不是,可别欺骗你李姐啊!”他一听李文红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姐
姐对弟弟的那种关爱,他知道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姐姐永远站在弟弟一边,在多数
时候会维护弟弟的面子,他在电话中说道:“李姐,我现在到你办公室吧。”
“我就知道你绝对讲了假话,上来吧,我等你。”李文红甩给他一句话,电话轻
轻地挂了。
王军理了理情绪,也把想说的话组合了一下。她借钱给自己解决问题,心情舒畅
起来。进到办公室,她用眼睛示意把门推上,他就轻轻推门,没有完全合上留下一丝
缝隙。赞许的眼神从李文红那里射出来,微笑着招呼他自己倒茶、坐在沙发上。
笑嘻嘻的脸上,让王军也陪起笑脸。
“说吧,到底出了啥事?”李文红桌面摆着一堆文件,有打开的,也有未翻阅过
的。
王军觉得还是直白告诉的好,就告诉她:“我在资助一个大学生,今年最后一年
了。”真的,这是好事情啊,没有必要掖着藏着的啊,是你自己想法太多了,不愿意
让别人知道吧。李文红兴奋的恭喜他,人就得有同情心和爱心,帮助那些需要得到大
家关怀的人,应该是社会的一道美丽风景,谁没有处于困难的时候。
“告诉我,就不怕我给你作作宣传吗?”李文红脸上调皮的笑容,紧紧盯着王军。
看来自己没有白疼他,这小伙子心里一直记着自己的好,她非常满足和自豪,连妻子
都不让知道的事,而把秘密只告诉自己,说明他非常相信自己。知道了别人的秘密,
那自己心中也就有了一个秘密,心里不禁涌起甜蜜的快感,而且是越来越浓烈,手心
也渗出不少虚汗。她无法解释自己此时的行为和王军有无关系,喉咙里面有股火药味
直往上冲,她从桌面上收回左手,放进大腿中间拼命搓揉,脸上还带着笑容和王军说
着话。可恨的身体,不合时宜的受到什么刺激,专门在这个时间活跃起来,不由把右
手张开放到嘴唇处掩盖一下。
她不好再留下王军,让他看到自己的窘迫情形,形象靓丽、气质高雅的姐姐,一
直以来的美好影像非遭到致命打击。赶紧以急事要办为由,给他说:“我知道了,还
有这么多文件没批,就不和你多聊了。今明两天给你就行了。”屁股还没坐热,就被
李文红催促着离开,他也真的相信她事情特别多,连声表达谢谢中走出她的办公室。
特别在意王军对自己的看法,她感到莫明其妙。鬼使神差的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上,
蹦蹦乱跳的心也平静下来。亲密无间的姐弟关系,也没有听说会这样,她闭上眼睛回
忆,也没有找到令她兴奋的事情来。摇头否定不可思议的想法,绝对不可能的,她坚
定的排斥心中的念头,突如其来的念头无论来的多么猛烈,她仍然觉得是自己在胡思
乱想。
亲姐姐像你这样关照弟弟的也不多,何况还不是亲姐弟!老公曾经戏谑自己对王
军有些过分了,吴华明略带浓重的醋意,乐得眼泪水都笑出来:“亲爱的,你太可爱
啦!”言外之意是说吴华明有点草木皆兵,对自己没有信心,胡乱猜疑自己的老婆。
房间一股刺鼻的香烟味,她不但不赶紧开窗户,反而长久时间里,吸取含有香烟味道
的空气。
看见王军,雪儿也出现在脑海中。两人都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人,对自己的态度却
千差万别,一个是恭敬有余还觉得没有表达到,另一个却以怨报德还觉得伤害自己不
够。招谁惹谁了,她无病呻吟的发出悲语。偏偏这二个人又是夫妻关系,否则她绝对
会找借口好好整整雪儿这个小女人。如果雪儿不是王军的未婚妻,自己也不可能有爱
屋及乌的念头,那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烦恼了。
情敌似的眼光,从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身上发出来,而且是直接朝着她来的,李
文红觉得雪儿有点过分了。雪儿长、雪儿短,常挂在王军嘴巴上的雪儿,现在相处的
时候,他好像提得相当少,是否他怕自己有想法,而故意这样做。有心的王军,让她
感到没有白认他这个弟弟。清官难断家务事,她极力在王军面前说雪儿好,不希望他
和雪儿心灵上产生隔阂,两人的日子还长得很,未来的风风雨雨还有太多的坎,人心
都是肉长的,她相信雪儿会慢慢成熟明白事理的。
思想开小差时,张钰把电话打了进来:“小白鸽,我已经订了饭店,晚上六点,
我在饭店等你们。”李文红想推辞,又知道说出来后,张钰会以为自己有什么想法。
她答应了,张钰又叮嘱一句:“一个都不能少,就我们二家人,没有外人。你就放心
吧!”李文红笑笑,明白张钰的心思,在相互说了一些闲暇事情,张钰说正验货,老
公再叫自己了,李文红也听出她起身挪动椅子的声音,就赶紧说:“你忙去吧,晚上
见!”
李文红打电话告诉他同学晚上请客,把其他人的饭局推掉。老婆大人的指示,我
哪敢不从啊!他满口答应后给她玩笑着来个遵从。她对着话筒轻声说了句:“上班时
间,别来这套!”电话应声而挂。
上午余下的时间里,她一门心思扑在审阅批示文件上面。上午没有签署完毕,下
午继续未完的工作,直到下午临近下班,桌面上还有不少需要签发执行的文件,她抬
眼瞅瞅时间:5 :20了,马上就下班。今天是完不了啦,她坐直身体,感觉腰部和背
部酸疼酸疼的,站起身来抬起胳膊左右摇摆,简单的做做体操活动身子。
她发个短信,要吴华明来接自己,顺道把女儿也接上。下班时间过去五六分钟,
她来到办公大楼前的街道人行道上,在一棵柏树下站着等老公的车子。女人比什么?
那当然比谁的老公厉害,一想到可爱的妞妞身后,有位特别疼爱她的老公,李文红心
里也替她高兴快乐。她可没有想过和妞妞比试谁的老公厉害,女人的虚荣心又让她不
可抑止的想立即见到妞妞的爱人。
“上车!老婆,你发什么楞呢。”停在身边的车子,她都没有注意到,吴华明招
呼她时,才赶紧收缩飞到天空的思绪之线,拉开门上车又闭上车门,瞬间完成一连串
动作后,她已经靠在椅背上,招呼司机:“小蒋,开车吧!”又问吴华明:“女儿在
家等着吗?”吴华明点点头。车刚到小区单元楼下,女儿在楼下和几个同学正玩着,
看到他们后和同学挥挥手,跑过来拉开车门和李文红坐在后面。
张钰可能早就看到他们的车子,只是不能确定,就一直站在饭店大门口向这边张
望。当李文红推开车门露出头脸时,她小跑着来到车子旁边:“文红,我想你也应该
到了,师傅也一起进去吧。”小蒋知趣的忙推辞说晚上还有事情,走的时候打电话给
他,很快就过来接吴经理。李文红给张钰一个眼色,吴华明还真的以为小蒋有事,就
说:“既然有事,就不留你了,晚上就不要你来接,到时我和你嫂子打的回就可以了。
你快去忙你的事情吧,可别耽误了。”
门口也没有多做停留,他们就进门直接上二楼进了包厢中。“你爱人呢?”李文
红没有看到张钰的老公,就问了一句。张钰告诉她:“接孩子去了,马上就到。”还
没说完就从走廊传来父女俩说话的声音,张钰一笑说:“我家这个女儿啊,把她爸爸
欺负得没有边际了。还是你有福气,你看她多听话,特别有礼貌。”李文红瞧瞧女儿,
也告诉张钰:“别看她现在安安静静,过一会你就知道了。”小莉莉不高兴的说话:
“妈妈,我表现不好吗?”
张钰等关明月进来后,专门把莉莉和澜澜安排到一起,她和李文红相视一笑,两
个小姑娘现在的样子,和她们小时有什么区别呢,现在相互有一句没一句的,再过一
会就不会是这种场面了。四个大人也分散开落座,由于是家庭聚会形式的,李文红就
和张钰挨一边,吴华明和关明月靠一边。她们还没多说几句话,两个孩子熟悉得像老
朋友,不知道讨论了一会什么事情,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开了:“咱们的爸爸都有一个
共同的字,明天的明,是不是起名字的时候,你们一起商量过。”吴华明乐起来说:
“是啊,澜澜是属龙的吧,就有个水旁,莉莉是属马的,就有个草字头;莉莉,你要
叫澜澜姐姐哦。”其他三人也被她们逗得开心的笑着。
张钰说道:“澜澜,莉莉,这可是妈妈和你妈妈小的时候就约定的,今后的爱人
名字中一定得有个明字。哈哈……”话没说完,她先乐得笑了起来。两个小姑娘将信
将疑的看了看大人们一会,两个人突然一阵哈哈哈大笑起来,还对着他们做出怪样来
:“我们也约定好了,你们猜猜是什么?”
当莱摆满圆桌,关明月就端起酒杯说话:“非常感谢吴经理全家提供这个机会给
我们,太多的话语,怕伤害到张钰和李经理的同学情,这样吧,这杯酒,我代表全家
敬吴经理一家,好不好!”吴华明酒杯端起来:“老关,咱们今天的主题是张钰和李
文红的同学情谊,官场那些路子,咱们就不用了,好不好!”相互推让之后,还是把
李文红和张钰的相逢作为酒席主题曲。男人喝白酒,女人喝葡萄酒,孩子喝饮料,既
然男人是为女人管理这个世界,他们也表现得高风亮节,一口饮尽足足有二两一杯的
美酒。然后对视一笑,眼睛中深深的含意,只有他们两个明白。广州的偶然相遇,使
两个男人惊讶的发现,他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并不如意识中那么大,按照概率学来说,
他们在异地相遇的机率仅有十二亿分之一,但是,任何一方都不愿意的结果,却是在
那种说不清道貌岸然不明的时刻偶遇了,机率达到百分之百。
交往本身不多,他们还自认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能想到因为投标,关明月随
口说如果有人认识李文红就好了,结果妻子和她是同学,又是一个巧得只有在小说电
影中才有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和吴华明身上。两人各怀心事频频举杯,虽然没有说过
广州期间的一个字,但在眼睛里面,两人却好像谈论了许多:
“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明白,彼此彼此,大大一口白酒进了胃部。
“你很有艳福,家里有如此美丽的一位娇妻,那位楚楚动人的网友也不赖的。”
明白,彼此彼此,来再喝一大口。
“老兄,现在还来往吗,不错,我也还有联系。”来,男人有此艳福,也不容易,
干杯,两人杯中数量相当,谁也没有少喝。
“如果可以换的话,咱们换换。哦,不愿意,我也不愿意,那成了什么事了。”
既然如此喜欢,当然不希望其他男人染指,来,再喝一杯……
李文红和张钰瞧见自己的丈夫,举杯速度越来越快,一瓶喝完后,新开的酒瓶又
分别倒了二两。她们就提醒丈夫:“可以了,悠着些,喝多了伤身。”又相互告诉对
方:“真搞不懂他,今天怎么这样能喝,平时可很少这样喝的。”
又向女儿递去眼神,示意她们把酒瓶藏匿起来。明白妈妈的提醒后,两个小姑娘
装着给爸爸敲敲背按按肩,偷偷地把酒瓶子拿走跑出门去。
李文红说:“我们家华明喝了酒,可折腾人啦。一晚都不让人消停。”虽然面对
关系要好的同学,她的脸上还是起了红。张钰悄悄地问道:“瞧他的身板,肯定能够
满足你。”李文红轻推一下张钰:“是不是笑话我啦。”
“不是,明月也是这样,喝了酒之后可厉害了,有时我都有招架不住的感觉。”
张钰看到李文红的脸部颜色,知道她和自己一样,也想到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不由
脸部发烫起来。
俩人越说话题越接近男女之事,说到后来,椅子挨得已经无法在往一起挨时,头
颅就自然顶在一起,埋下仍然继续着男女话题,除了偶尔能够听清她们发出大声的快
乐笑声,别的内容就只是在头颅间传递着。
“要是你想想其他男人,你就不会有恐惧感了。”张钰内心对男人占有自己,存
在着强烈的排斥心,李文红就悄悄告诉她怎么解决:“其实,只要你消除了那种念头,
你会发现男人是最可爱的,他会给我们女人带来无穷无尽的欢乐。”
张钰还是恐慌的说:“我也试过,也看了不少网络小说,瞧上面写得男女之爱特
别舒畅,可是我一到那种时刻,心里就堵得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结束。”
李文红转移一下:“听你讲,他也老是不在家,你感到寂寞无聊,内心空虚时怎
么办?”
张钰脸上升起一股甜美的笑容:“想他呗!”李文红又问:“然后呢。”
仍然是知足的笑意:“还是想他。”张钰不好意思的又说:“也怪,想他特别入
迷时,浑身上下汗水出得特多,要是汗水少了,那整个晚上就会失眠。”看来张钰更
多时间通过自慰,李文红何尝没有这个经历呢,又张口询问:“有男人纠缠过你吗?”
张钰低头不敢看她:“谈谈你吧!”
李文红感到张钰没有完全讲实话,似乎在故意隐藏某些东西,就像自己也不敢讲
出网友之事。女人只有经受住诱惑才称其为好女人,而自己没有坚守住岗位,目前自
认为还是好妇人,如果东窗事发,李文红三个字,在一定时间段里将成为人们茶余饭
后的专用词。她回答道:“和你一样,他也常年不在家,难受时间多于快乐日子,没
办法只能忍耐。”
女人能怎么样,身体和灵魂都享受过那种快乐了,难道凭借忍忍就能够做到成事
大吉。如果真的有这般简单,贞洁烈妇也罢,浪荡淫妇也好,还有必须分得如此清楚
吗;女人眼中的风流男人或者正经男人,好像也没有区别了。李文红否定了这些不着
边际又荒唐的可笑念头,乐呵呵的给张钰讲:“女人其实最苦啦,加在女人身上的禁
制数不胜数,而对于男人却几乎没有任何约束。”张钰和她同样的感受,抓住李文红
的手都颤栗起来:“谁让咱们作了女人呢,命运永远都眷顾男人,忘记了女人的存在。”
李文红看了一眼正喝酒的二位男人后,问张钰:“想过找个情人吗?”她拍打李
文红的手:“你疯了啊,说出这样的话。”李文红表情平静的说到:“就问问你嘛,
瞧你紧张样,我要怀疑你的真实想法啦。”
张钰不放过李文红也咬她一口:“死白鸽,坏白鸽,我看你才是装模作样,是不
是背着老公找了情人。”呵呵,李文红连忙给她赔不是:“妞妞,我说错了,也不过
是逗你玩玩,还当成真的了。”同时也告诉张钰:“咱们都有这样优秀的老公,就算
再煎熬的日子,其他男人能入咱们的眼睛?如果真有超过老公的男人,我想现在可能
还没从他娘肚子出来呢!”
“就是嘛!有的男人以为女人离不开他们,真的是大错特错的想法。男人有他们
的生活方式,难道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有时想想他们真的太可笑了,怎么
会有那么简单幼稚的思维模式。”一通评价男人的话语,巨大震慑力冲向李文红的灵
魂。看来生活过于安逸平稳没有巨大生存压力后,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并不都是好事,
伴随而来也有灾难性的可能。对于爱情婚姻家庭抱着很高希冀的女人来说,生活目标
就是十全十美、完美无瑕。面对现实又不知调整,仍然固执己见地朝着理想境界奔跑,
回头之际才发现远离了设计轨道太多。
“妞妞,没想到你对生活的理解,蛮有深刻意义的。”李文红和张钰相比之下,
她认为没有张钰活得充实,空虚无聊和寂寞占据了内心世界。
“文红,你太美了。和你站一起,我觉得自己特惭愧。”张钰此话讲得一点不假,
丈夫突然给自己加了一副重担,生活一下给打乱,哪还有时间刻意装扮自己。
相互恭维对方,彼此又会心的相视而笑。赞美对方,给予他人无限快乐,自己也
在其中享受到真诚。李文红和张钰都感到非常满足,也发出了两家应该保持联系交流
的愿望,共同享受这座城市所潜藏的美丽风景。
离别之际,男人相互握着对方的手,说着再见。虽然两人自我感觉还能再喝,还
是听从妻子的话,没有继续多喝。
回到家,关明月赞美她的同学:“老婆,你的同学还真是味道十足啊!”她捶打
他的肩膀,骂他想干什么:“让你少喝些,你偏不听。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他伸出
手指头告诉她:“这女人当了官,还真他妈的有味。老婆,我这是赞美她,可没有任
何贬低她的意思。”
张钰没有饶过他:“受刺激啦,是不是嫌我啦!你们男人咋就这么没骨气,别忘
记啦,她可是我的同学!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关明月没想到妻子竟然把话挑得这样明白,只得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
无论其他女人多么美丽,但永远无法和你相比。”
张钰心说:幸亏你还有良心,记得我的好。不过她也相信自己的老公只是随口而
说,并没有其他深刻意思。可能是他赞美的话有些露骨,明显带着妇人性感含意,她
当然有不快的想法,虽然是要好的同学,也不愿意从丈夫嘴里听到丰满性感之类的夸
奖字句。
关明月躺在她身体旁,白白胖胖的肉体横亘在床的另一侧,他心中涌起激烈的情
欲需要。“老婆,你今天特别性感,我们开始吧!”他醉眼朦胧的看着灯光下的妻子,
酒精的作用让他眼睛迷离起来。
张钰一次次推搡他不老实的乱摸之手:“老公,你喝了好多的酒,不适宜做那事。
明天晚上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他一翻身子压在张钰身体上:“那是老祖宗的误会,你没听说过吗,酒壮英雄胆,
豪情美女欢。来吧,我们也有一段日子啦,老婆,你就全身投入吧。”张钰曲起身子
想挡住招惹自己的双手,没有想到丈夫却伸手进了自己的裤裆:“啊!你干啥呢?”
用力拨弄自己的手指,弹着钢琴似的点击,条件反射之下,把丈夫的手紧紧夹在大腿
中央。
吴华明认为妻子也想那事了,就伏下去轻轻磨擦她的脸部:“舒服吗?我都快想
死你了。”张钰知道丈夫说的是真话,说来说去,落脚点就是想做那事儿,她何尝不
想也达到李文红刚讲的,夫妻二个疯狂进入爱海中。
张钰不由回首向着丈夫说:“疼得很!”三十多岁的妇人还讲这样的话,关明月
也有点不明原因,一次二次,他还能理解,可十多年过去了,妻子还是偶尔要讲这样
的话。他问妻子:“想要吗?”
张钰面带桃花、从呼着热气的嘴唇发出呢喃之语:“想,不想老公还去想别人啊!”
她娇柔的想翻转身子,又被老公的双手制约着。
对男人,你就得放开一切,专心致志的侍候自己的男人,他才会更加对你入迷动
情。都不知道李文红是从哪看到的,怎么会有这么多新奇的想法,女人就是被动的物
体,男人才是主动的东西,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快感也有过,
好像记忆中没有出现欲仙欲死的生死高潮。李文红竟然说自己是否有性冷淡倾向,可
得尽快解决问题,未曾想,她讲的似乎也有一些道理。男人进入身体时,自己真的疼
吗?回想过去的岁月,肉体上的疼痛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语惊醒梦中人,她让李文红
的话语明白了一个事理:心理问题。原来一直以来纠缠自己的是心理上的病痛折磨着
自己。
丈夫的宽容,是自己逃避现实问题的根源。未婚同居,却没有突破男女底线,当
年的关明月不是不想彻底征服自己,只是自己说了句怕疼的话,他的承诺也和自己想
到一样:新婚之夜共度温床;可新婚之夜,无论丈夫如何启发自己,自己还是借口理
由多多,一个不眠之夜就这样过去了,早晨自己还是处女之身。
没有想法,她知道对于关明月,在自己心里没有任何意见,如果说有意见,那也
是他太纵容自己,事事顺着自己,生怕自己受到伤害。遇到这样的丈夫,一个女人应
该是最幸福的了。想明白了,她还是被动的想明白,没有李文红的占拨,可能自己会
一生犹豫不决的生活,给丈夫带来多大的伤害,她现在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完全尽到妻
子的义务。
红唇美妇,最吸引男人了。这又是李文红教给自己的,她真是奇怪得很,懂的东
西多得自己一时半会都学不过来。用口,她一听到这个话,就全身火热滚烫起来。只
有坏女人才会这样的,咱们怎么可以呢,多丢人啊!李文红嘲笑自己:“谁是你最爱,
他会笑话你吗?夫妻间的床上游戏,别人又怎么了解?”是啊,她也觉得自己怎么脑
袋就不开窍,都是沉迷在麻将中给搞迟钝了吧。
张钰被丈夫抚摸得全身汗珠子冒着。没有前奏,也没有发出任何信号,心疼他的
身体,趁他不留神时,猝然大力翻转身子,挣脱手对她侵犯的动作,压在他身体上面。
舍不得离开丈夫的身体,肥臀在关明月身体上做了个旋转动作,在丈夫还未返过神的
瞬间,张钰已经朝着李文红讲的地方,张口卷曲在嘴巴里面咀嚼。
关明月被妻子含住时,逼出一身冷汗后,人也惊醒过来:“小钰儿,澡都没!洗
脏得很!”他知道没有洗澡,那地方肯定被捂得潮湿有难闻的味道。张钰不但不回答,
也许头次如此亲密地接触,刺激得她双手胡乱握着,嘴巴也不知如何运动,反正舌头
牙齿嘴巴包住了。又接着按照李文红讲的,不断把膝盖往后移动,当感应到一股热流
后,她知道遇上丈夫的嘴巴了,美丽丰满又肥美的屁股落下去:“啊呀……”一股沁
人心脾的舒适和痒痒痛,立刻从隐私处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而且明显有一股热浪喷
发着要冲出体外。如果嘴巴没有塞得满满的,她真想大声喊叫一下:老公,你们男人
的东西真他妈的爽啊!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女人,一见到男人的东西鼓起来,连腿都迈
不动了,原来她们想吃这个东西啊!吃的同时也被男人吃,吃得连羞耻也没有啦。
关明月脑袋轰鸣般被炸碎。这个场面是自己盼望了十多年的事情,如今突然在妻
子主动、自己被动局面下,突然爆发出来令他不适,又觉得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
事情。瞬间,他的思想矛盾重重,该不是妻子有了外遇,才变得如此兴奋张扬。习惯
成自然,他内心一下空虚起来,想立即推翻妻子的身体质问她,为什么给自己偷偷地
藏匿起一顶绿帽子。时间一长,他没有感觉到妻子的吸吮吞咽,双手也紧紧扶着自己
的东西,发现妻子面对男人的东西,明显有不知应该如何侍候他的念头,只是胡乱张
口闭口,摆放在自己脸上的臀部受到刺激后,也是不知所云的一直往下压着,生理反
应如此强烈,把她比喻成一个溺水的人,一点不为过。
有些怀念李晨雨进了怀抱后的行为,在他看来真是男人享受的过程,她完全明白
男人心思似的,总是恰如其分随着男人的欲望停停走走,不多的几次缠绵所带来的快
乐,甚至超过和妻子十多年中累加的性爱快乐。
李晨雨的话也直白:上了男人的床,如果不会侍候男人,只是一味地顺从男人,
这和奴隶有什么区别。我是女人,也是男人的主人,当然也是男人床上的性奴隶,不
过,男人也是我的性奴!这只是仅指性男女啦。咱们两个是情与性的结合过程,当然
情多于性,为你,我都失去了好多东西。如果是你真正意义上的妻子,我不知会高兴
成什么样!唉,每到幸福快乐极限时,苦闷总会来纠缠。不敢完全苟同她的观点,但
有一点他还是相信,李晨雨似乎爱上自己,可明白没有结果,难免没有有许多伤心泪。
“如果再有机会,你能不能疯狂对待我。”明显不满自己的行为。关明月笑意的
脸上,心中也矛盾重重,虽然从妻子处没有得到过真正的性爱快乐,可毕竟是结发之
妻,是自己今生最爱的妇人。正因为这样,在和李晨雨的交往中,他也把李晨雨像对
待妻子般,从来不去做伤害她情感的事情,习惯成自然,内心世界中尊重女人的美德,
就在举手投足间表现出来,这也许就是能够和李晨雨保持长久关系的缘故吧。
别想啦!对妻子太不公平,关明月收回远去的思绪,只想回到妻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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