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的“插足”使一个家庭毁灭
这时,骤起的“风暴”消失了。车厢内似乎又静了下来,列车那特有的“嗒嗒
—嗒嗒”的节奏声更加清脆,好像是在告诉人们;它并没有被“风暴”吞噬,继续
顽强地冲向命运主宰者指定的那“路漫漫其修远”的终点。
这时流云从我怀里起身,很坦然地坐了起来,她拿起了一支烟,我们同时点燃
了吸着。她不会吸烟,吸一口吐一口地急吸了几口,面带些惶恐状地反问我:
“你知道我的情况吗?”
我一时无语,表示沉默。
“可能你也知道了——那女刑警队长打死了自己又打死她丈夫的事,那阵子社
会上炒得很暴,一时像开了锅,……我成了人们饭后的谈资,成了可恨的”第三者
“……人言可畏啊,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不得不和她说,我们也都知道了点,不很详实,只言词组……大家都——对
你很痛情……
“是吗?她呈现出惊喜状。”
“是——现在大家都成熟多了,对生活中的一些的问题,特别是对婚姻、情感
等方面的问题,思考得相对复杂了……唉,在人生的路上跑,那有不被蒺藜扎着脚
的……”
“她娘的,可恨!庸俗的人们,更可恨那些应投畀有北的媒体……我不是”第
三者“,区委书记也不是那种寻花问柳的人,那女刑警队长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歇
斯底里,精神不正常,像你提到的那些练功痴迷者,甚至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猛地吸了几口烟,并大口大口地吐着,继续说:
“……那位区委书记是我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一位很正派很有才干的中青
年干部,工作很有业绩,不像报刊上讲得……那位女刑警队长非常聪明,恢复高考
那年以优异成绩考上了政法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地方公安部门,敢于做男人才能干
的职业,工作成绩很突出,我们都是好朋友,关系非常好。但是她后来精神出现了
问题……这几年社会上治安状况不好,她工作压力越来越大,又受到了她经常处理
的案例的影响,这些案例大多是情杀……她出现了”癔病“,又没有及时给予医治,
最后……我是说不清了,社会上的事就是这个样,很难被人接受和理解……”
流云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她的这段经历,心理非常复杂,她不住地擦拭着那双妩
媚的眼,再现出对人生的无奈。
流云说:“……当时我在区委从事妇联工作,那天区委召开常委会议,研究城
区搬迁问题,由区委书记主持,因为城区拆迁牵扯到社会安定问题,本由区政府管
的事,一度提到党委亲自抓,会议开得时间很长,我也参加了这次会议。当时已过
了下午下班时间,秋天天短,此时已黑,女刑警队长突然闯入会议室,我还没反应
过什么事,就听到连响了三枪,顿时区委书记和女刑警队长:我的这位大姐,都倒
在地上了,我也被……只是轻伤……”
说到这里,流云表情异常呆滞,竟一下子扑在我的怀里哭了。此时我无法用语
言安慰她,便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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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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