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电话手机一类的通讯工具真的缩短了人同人的物质上的距离,心同心的就不说
了。我们在生活中是有体会的,可让人疑惑的是现在什么都可以速成和做假,有一
天陈自禺真的吃鱼竟然吃出了鸡饲料的味道,就发誓再也不吃鱼,可他明白自己不
吃不等于别人不吃,再说速成有什么不好,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存在的理由,为什
么会有这么多假的东西和速成的,是因为需要,而需要是因为缺乏,周围太多形而
上学的东西,比如一刀切对干部的残酷,文凭的筛选法大专以上本科以上硕士研究
生以上,还有等等,这些认为的游戏的规则把多少人拒之门外,一个人失败了没有
什么,怕的就是你连失败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抛弃。为什么?你没有竞争的权力。
怎么办就速成一个什么文凭或者什么的,还有弄些假的年龄或者什么的,还真的有
作用今年六十明年五十,这绝对比任何养颜的药都见效。是谁的错,作者也不知道,
现在是写小说,不是讨论社会的问题,多说了就跑题了。
可一个游戏如果没有了规则还真的没办法玩,于是我们就有招标的规定。在规
定之下还是可以阻挡很多问题的,虽然规定是人制定的,也是约束人的,可大家都
上了擂台来比试,总比在后面你一刀子,我暗地的一捶要好的多,毕竟让看客得到
了感官和心理上的享受,甚至有上台一搏的冲动。这就是我们的进步,虽然还不是
那么快,但毕竟是前进。
招标就是这样的一个问题,现在还包括了政府的采购,也是一个招标的行为,
陈自禺没有操作过,不敢乱说,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他目睹了种种弊端,可他又
认为这种规则是不能屏弃的,不能因为生活的苦难我们就选择自杀,逃避人性的困
顿。
在一个研讨班上陈自禺曾经总结了先行的规则的弊病。一是每一个规则都要有
人来评判,就是主观上要有感性的东西,那么这些专家们,就会有爱憎,而这些爱
憎的根由是各式各样的,而且因人而已。有些可能确实是从本身的信誉来评判,有
些可能就有其他的因素在里面。二是客观的分数看来也很多,可是也可以人为的,
比如说标底,本来是都要保密的,或者不能在封标前出来,可总是可以透漏的,因
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操纵客观的,所以有关报价的评价,公式是死的,可人是活的。
这样看来主观的分数和客观的都是有漏洞的,就有可能被人利用,“我们的问
题是如何减少主观的,力求公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不断的弥补。可问题是背
后的内幕是更多,防不胜防的。”
最后陈自俞这样总结,根源是什么呢?在于我们的公司或者企业还没有有完全
股份化,试想如果这个公司是我本人的,我要建筑一个办公楼,你施工单位要给我
二十万,让我在给你工程的时候给你多算出三十万,我当然不会愿意的,如果这个
公司不是我的就不一样了,你给我五万我也干的,因为那五万是我自己的了,而那
三十万则是单位的损失,关我何事?
所以何乐而不为。
所以我们的社会在走股份制的路子,如果是行政单位一类的就要加强监督。陈
自俞很为自己的这一番分析而沾沾自得。
可是至今王局长还没有同他沟通想让谁干,从自己的内心他是想躺解六干的,
因为以往的关系,他在内心里是厌烦高扬的,但他一贯的做人的准则是如果建设单
位要给谁自己也不会十分的刁难。再加上本身在搞“黑设计”一个见不得天的事情,
而且可以得到设计费,一个相对自己不小的数目。就听任王局长的摆布吧。
不管是解六还是高扬,谁都一样的。“这个世界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他很多时候这样想,可让他烦恼的是设计的速度十分慢,而且省城的图签也一直没
有弄到,小王看来还是“毛嫩”,让他高兴的是设计方案已经被大老板审批了下来,
竟然是王局长的那个方案。他还有些吹嘘的说,“大老板不同意我这一个,是同意
你那一个,结果我说是你建办公楼还是我,就在我这个上面签了字。”当时陈自俞
就想看来他们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如果还不能够联系好,就只有动用自己的老关系了。不知道这个过去“黑设计”
的合作者,现在在干什么。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不在设计院了吧。这个合作者很
让人琢磨不透,当时是设计院的副院长,可自己不会设计,但拥有律师证,据说他
以前在公安局上班。他叫张旷,本来陈自俞和他是不认识的,那个时候他还是设计
所的主任,一天来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是张旷来联系“黑设计”的事情,原来是他
同院长有矛盾,就想把工程弄到外面去,于是就想起临近的这个小城的设计所。就
给陈自俞联系,后来他们异口同声的对别人说是同学,当然是外交需要。他们合作
了很多次,甚至那几年把张旷所在的那个设计院弄跨。
直到张旷调走,好象才有些收敛。有五六年了吧,不行,看来只有找他了。
“一切天定,到时候讲时候吧。”陈自俞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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