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犹豫

    一

    你今后怎么打算？宁素如问我。

    我现在心里好乱，让我想想吧。我抱着头。

    你觉得我可怕吗？宁素如突然问道。

    以前觉得，现在不了。

    你不怕我对你有什么企图吗？她问得很小心，对血花宫呢？

    那是你们上一辈的事了，我管不了，我也不想管。

    那如果有一天我和血花宫正面冲突呢？她紧紧地问道。

    我会逃避。好久，我说道，我其实是一个很懦弱的人，不过我不希望看到那一
天，也希望你能明白我我现在真的好乱。

    我知道，其实我也不想看到那一天。宁素如说道，但我无法知道她的真正的想
法。也许她对我不危险，别人就难说了。

    你很相信我吗？她再问道。

    没理由不相信。你其实和我是同一种人，内心都是孤独的。

    沉默自火焰熄灭结束，谢谢！宁素如良久说道。

    二

    我想走了。天亮的时候，我起了身。

    你去哪里？宁素如竟尖叫起来。

    回去，回到正义盟。冷凝一定很担心。

    你不许回去！我不会要你回去的，你以为把我玩弄了就想一走了之吗？

    她挡在了我的面前，身体在颤抖着。

    我难以想象她的激动，但我搂住了她。你也和我一起走。

    不行，我不会要你回去的。她的手闪电般点在我乏力的身上，我眼睁睁地倒在
她的怀里。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你是我的，你不是别人的！

    三

    她其实说得没错，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既然一个女人属于一个男人，那么那
个男人也属于这个女人。

    情爱是难以平等的，它是占有的。

    不过后来我知道，当时的这种想法其实是一种借口。让我逃避那难堪的现实。
但强烈思念冷凝却将我痛苦起来，可我无法动弹，软软地伏在宁素如怀里。

    我想挣扎，可潜意识里的犹豫和身体的失控将我平静下来。软弱慢慢地脆化我
的神经，让我的眼皮沉沉闭去。

    以后再想吧。最后一丝清醒告诉我。

    四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在宁素如怀里度过的。我惊奇地发现，被林扬逸挥过的小腹
只要被轻轻一触就会有反应。

    想不到那小子和你一样也是九阳之体，这倒便宜你了。她笑着，赤身地抱着我，
帮你泻火吧。她的眼中充满了欲望。

    但她不敢放松对我的禁制，因为她发现我的内力越来越强了，尤其是在和她交
合后。但她对我越来越依恋了。这种感觉让我感到为难。因为从她的眼神里我不断
地找出了原本是烟红感情。

    而对冷凝的思念却与日俱增。可在这种日子里，我竟感到了久违的平静。在我
拥抱她的时候，在我聆听她心跳的时候，在她善意地奚落我的时候。

    依恋是相互的，我后来才知道。但当时我并没意识到。

    五

    我们一起回到素阁吧，就是上次我把你带到的地方。她的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美
好的憧憬。

    是谁？出来！但她的声音马上变了。

    在一片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竹林里，宁素如的声音回荡着。清风竟让有了些许
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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