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救美
司泰龙乘戚小蝶分神，一掌击飞其手中碎瓷。
一只手将小蝶双手从背后反扣住，另一只手抬起小碟的下巴，将她的脸颊扭向
自己，淫笑道：“小娘们，想死，容易得很，大爷马上就让你爽死。”
司泰龙从背后抵着小蝶，咬着她的耳垂，姿势十分淫亵，喘着粗气道：“这个
姿势，你喜不喜欢？”
小蝶羞愤欲死。
“哈哈，没想到‘鸡爪王’居然在这里欺负小姑娘，俺得好好看看。你们继续。”
萧南掀开帘子，笑着走了进来。
司泰龙的瞳孔一缩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萧南一拳击在桌面上。
“嘭”的一声，桌面被击出个大洞，不屑道：“就凭门外的两个家伙，俺一人
一拳，他们都趴下了！”
看着萧南一脸神气的样子，戚小蝶想提醒他不可轻敌，无奈被司泰龙掐住脖子，
说不出话来。
司泰龙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萧南全力拍在桌面上时，木屑横飞，打出的洞形状豁豁牙牙，并且在桌面出现
了长短、深浅不一的十数条裂缝。
明眼人一看便知只是蛮力所为。
想到此处，司泰龙心中大定，将小蝶点了穴道，推倒在床上。朝萧南阴险地笑
道：“小子，想英雄救美吗？来问你爷爷答不答应。”
司泰龙变指为钩，向萧南扑去。
萧南仓促之下，根本无可躲闪。
司泰龙心道：看来，这小子注定要死在我的爪下了。
萧南在后退时，拌在椅子上，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却刚好躲过猛烈的一爪。
萧南慌忙之中，向后一滚，急忙爬起来，司泰龙更为凶狠的一爪又到面前。
二人却刚好换了个位。
萧南笑了，明亮的眼睛里流露出狡黠的光芒。
萧南抬起右拳，正对着司泰龙的一爪。
司泰龙心猛地下沉，顿觉不妙。
萧南抓住司泰龙的胳膊，响起一连串骨头碎裂声，司泰龙惨叫之中被扭转身，
面向门口。
萧南一脚踢出，司泰龙飞了出去。
戚小蝶的药力再有压制不住，朦胧中，听见一阵惨叫声。
一只大手将她扶坐起来。
小蝶的嘴唇咬出了血。
“淫贼，我和你拼了。”
小蝶用尽最后的力量，狠狠地朝肩头的手咬去。
萧南吃痛之下，一运气劲，将小蝶的牙齿震得生疼。
小蝶稍微清醒了一下，眼前浮现的却是萧南焦急的面孔，心一宽。
“原来他没死。”随即晕了过去。
当萧南叫起凤姨来到大帐里时。
凤姨马上判断出戚小蝶被人下了春药。
凤姨立刻让人找了几味药材，着急地道：“还差童子尿作为药引。你还是童身
吗？”
萧南迟疑地点了点头。
凤姨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萧南紧张地道：“可今天我没喝水。”
凤姨向杏花怒道：“还愣什么，快端一盆凉茶来。”
“集秀班”纯粹是由一些由串客组成的串班，人员比较杂乱。
戚小蝶也是年初刚加盟的新人。
在浙江演出时，一位富商子弟因劳累过度，死在戏班里一个姑娘的床上。
富商以谋财害命的罪名将戏班告上官府。幸好戚小蝶外出打点，方才无事，自
此后，她声望大增，渐渐成为“集秀班”的实际领导者，去金陵演出也是她一力主
张的。
凤姨告诉完萧南一些情况，就带他去见戚小蝶。
戚小蝶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梳着“金玉梅花”（注3 ），穿着白色襦裙，显
得端庄秀丽。不过看到萧南时，仍感到一阵心跳加快。
凤姨恭敬地回禀道：“大小姐，司泰龙昨晚头撞在一块青石上，毙命于帐外。
他的手下招供说，院宪内班（注4 ）的主事白秀英买通了司泰龙，让他寻找机会进
入我班，借机加害小姐，破坏小姐参加比赛的心情，或是使小姐不能尽展风采。”
戚小蝶冷笑了一声。
又咬着嘴唇，对萧南行了个礼道：“昨晚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萧大哥，
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凤姨希望你担任我的保镖，希望你不要推迟。”
萧南心道：我和“锁匠”、“厨子”的事已经够麻烦的了。岂能再给这丫头当
什么劳什子保镖。
当即大喜道：“大姐，你一月能开多少银钱？俺要和狗日的司鸡爪一样多。不，
不，俺要是那狗日的两倍。
昨晚上，俺要晚来一步，你这娇滴滴的大姑娘可就惨了，以后准嫁不出去了。
咳，你那时晕了，可不知道。
俺对司鸡爪破口大骂一通，在桌上打了个这么大的洞。咿，那张桌子呢？别瞪
眼睛，就是这么大。
司鸡爪一爪没抓着俺，自己跌了出去。
咳，咳，说错了。他一爪没抓着俺，俺一拳把他打了出去。看，就是这样的……
萧南唾沫星子乱飞，戚小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她失望了。
强笑道：“凤姨，你带萧大侠去休息吧，我还有事。”
萧南急忙道：“哎，大小姐，俺还没说完哩。那司鸡爪一爪飞来……”
注3 ：金玉梅花，明代妇女流行的一种发式。
注4 ：院宪内班，明代扬州一著名的戏班，明史记载其善演“仙佛、麟凤、太
平之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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