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 百足虫
离开了九阳神宫,凌威生出重出生天的感觉,要不是有太多事要办,他倒想再
进温安,看看艳娘和她的两个女儿金宝银宝,想归想,最后他还是朝着元昌而去。
在元昌,陶方已经等得心急如焚了,原来这些天来,他成功地在龙游帮里制做
不少纠纷,只待凌威回来,便可以发难,把龙游帮控制在手里。
凌威已经决定先发制人,也不再犹疑,命令陶方立即安排,并且下了几道命令。
第一是要众人留意三魔和七大门派的动静,伺机报复遭他们伏击之辱,并且着
神手帮的姚广把花凤送往明湖,希望从她口中,知道柔金锋的秘密,找出黑寡妇。
第二是要悦子派人通知玄阴仙后绛仙,着她小心邪魔暗算,也同时派人寻找三
魔的三才宫,打听冷春和百合的消息,然后着悦子带花凤赶来元昌。
第三是着叶宇丁佩和悦子留意夕姬和黑寡妇的行纵,待凌威亲自处理,不要打
草惊蛇。
陶方知道凌威要与三魔和七大门派对抗,不禁又惊又喜,惊的是敌人势大,实
在不易对付,但是他也对凌威充满信心,倘若成功,便大有机会称霸江湖了。
由于陶方布置周详,对付龙游帮的事十分顺利,凌威公然亮出快活门门主的身
份,登门要游采开放明湖水道,游采自然不允,一言不合,便诉诸武力,凌威独力
搏杀游采和他的几个亲信,暗地里向凌威效忠的龙游帮高手便顺利登上帮主之位,
从此对凌威唯命是从了。
稳定大局后,凌威便入住龙游帮的南庄,看见淫魔留下的快活床,凌威感慨之
外,还有心一试,正欲着人找个女孩子时,悦子却带着花凤到达了。
“主人,婢子把花凤带来了。”悦子欢天喜地脱下木制脸具说,身后是楚楚可
怜的花凤,她没有说话,只是在凌威身前盈盈跪倒。
“事情办得怎样?”凌威问道,眼睛却看着不见了许久的花凤。
花凤穿着翠绿色的绣花罗裙,腰间系着天青色的绸带,淡素娥眉,好像清减了
一点,也更见秀丽柔弱,使凌威生出兽性的冲动。
“办好了,给绛仙的信已经送出,我也安排了人手,四出打探消息和留意各人
的行纵。”悦子答道。
“你也要留意进出元昌的通道,三魔知道我在这儿,说不定要夕姬不去明湖而
来元昌的。”凌威指示道。
“婢子知道了。”悦子点头道。
“明湖那边如何?”凌威问。
“卅六寨知道龙游帮归顺本门都很高兴,众人都说只有跟着你才能够大展拳脚。”
悦子垂着头说:“可是丁佩……她和叶宇搭上了。”
“你如何知道?”凌威冷哼着问道。
“是我亲眼看见的,叶宇把七星环藏在宝库里面,钥匙却是随身携带,有一晚,
在连天寨看见他们在一起。”悦子说。
“随身携带么?”凌威皱着眉说。
“那天晚上,我盗走钥匙的图样,复制了一枚,已经把七星环拿来了。”悦子
送上一枚七星环说。
“还是你最乖!”凌威开心接过,暗念从绮云和游采那里各得到一枚,九阳神
君留下两枚,三魔还有一枚,得到这枚后,只有一枚不知所纵,看来要努力一点了。
“十二花使的黄樱和水仙也很念着你呢。”悦子笑道。
“也是听来的吗?”凌威说。
“不是,她们整天向我打听你的消息,还说想跟着你。”悦子答道。
“让她们给你当丫头好了。”凌威吃吃怪笑说:“来的时候,花凤可有放刁吗?”
“没有,她很听话。”悦子说,她知道花凤的来历,也不以为怪。
“最近见过你的兄弟没有?”凌威望着花凤说。
“帮主每个月许我见他一趟。”花凤满腹辛酸道,要不是为了这个兄弟,她也
不会偷生世上,任人凌辱的。
“很久没有碰过你了,过来,让我看看。”凌威不怀好意地说。
花凤没有犹疑,从地上爬起来,婀娜多姿地走到凌威身前,大方地抱着他的脖
子,自动投怀送抱,坐在他的怀里。
“主人,婢子想去更衣。”悦子忽然道。
“去吧,回来后,我再好好地疼你。”凌威笑道,手掌却在花凤胸脯摸索着说
:“你也乖了许多。”
“奴家活着便是要让门主快活的。”花凤呵气如兰,在凌威耳畔低声道。“是
吗?”凌威暗里称奇,想不到姚广把她调教得如斯有趣,接着讶然的说道:“怎么
不挂上抹胸?”原来他的手掌已经游进了花凤的衣襟里。
“帮主不许奴家穿那些劳什子的。”花凤若无其事道。
“那么?……”凌威手往下移,在花凤的大腿上抚摸着说。
“除了不方便的日子外,平时是甚么也没有的。”花凤平静地解开腰间丝涤说。
衣服下面果真的是不挂寸缕,平坦雪白,光洁柔润的小腹,白里透红,微微贲
起的肉阜,甚至上边长着那些娇嫩的茸毛和中间的一抹嫣红,全和凌威记忆中没有
分别,他正要探手下去时,花凤却主动地挪动身子,玉手抄着腿弯,卖弄似的展示
着那羞人的牝户。
“这些日子是不是侍候过很多男人呀?”凌威讪笑似的说,指头却在合在一起
的桃唇上拨弄着。
“你离开后……呀……便没有其他男人了。”花凤触电似的闪了闪腰,但是瞬
即迎了上去,任由凌威大肆手足之欲。
“甚么?”凌威难以置信地说,指头慢慢入侵肉唇中间,发觉玉道娇嫩紧凑,
和当初没有甚么不同。
“不是的,他说我……我是你的女人,没有你的同意,可不许让其他男人碰我。”
花凤咬着朱唇说。
“可有闲得发慌吗?”凌威笑道。
“没有。帮主请人回来教我如何侍候男人,待你回来时,好好地侍候你。”
花凤低头道,她没有说出来的是姚广雇用了一个青楼老妓,教导各种取悦男人
的法子,虽然没有让人淫辱,感觉上却是婊子也不如,受的罪可真不少。
“现在懂了么?”凌威笑嘻嘻地抽出指头说。
“奴家很笨,学得不好,但是会努力的。”花凤温柔地握着凌威的大手,送到
唇旁,玉舌轻舒,仔细地舐去指头上的水点说。
“好,很好。”凌威哈哈大笑,忍不住问道:“你如何变得这样知趣,是人肉
烛台,还是姚广有新花样?”
“不是,只是奴家不听使唤时,他便揍奴家的兄弟,揍过一次后,奴家以后也
不敢了。”花凤眼圈发红道。
“主人,甚么事这样开心呀?”这时悦子回来了,她穿着一袭绛色纱衣,薄如
蝉翼的轻纱下,只有腹下的骑马汗巾,瞧的凌威双眼放光。
“没甚么,你明天着人送信给姚广,叫他把花凤兄弟的一条手臂送来。”凌威
语出惊人道。
“门主……奴家甚么时候开罪你?”花凤惊叫道。
“你还没有开罪我,只是我问你一宗事,要是你不说实话,那悦子便要送信了。”
凌威残忍地说。
“我说,我一定说实话的。”花凤急得珠泪直冒道。
“柔金锋是神手帮的独门秘艺,除了你外,还有甚么人懂呀?”凌威问道。
“我……我不知道!”花凤颤声说道。
“不知道?!你那兄弟的臂膀能让你想清楚吗?”凌威冷冷的说。
“柔金锋不是本门的绝学,其实是多年前曾经给南宫世家办了点事,是他们传
授的,我真的不知道还有甚么人懂呀!”花凤急叫道。
“南宫世家?”凌威狐疑道。
“我真的没有骗你,南宫世家是武林三大世家之一,近年来绝迹江湖,没有人
知道他们的下落。”花凤解释道。
“相信你也不敢骗我,也罢,且看看你这些日子学了些甚么吧。”凌威森然道。
“主人,你一定是世上最强壮的男人!”悦子眷恋地伏在凌威怀里,梦呓似的
说。“你碰过那些男人?如何知道。”凌威笑道,直到现在,他还是悦子唯一的男
人,对她是有一份特别的感情的。
“黄樱水仙和丁佩,也是这样说的,还有她,单是听那叫唤的声音,便知道她
有多快活了。”悦子如数家珍的说。
这时花凤正在用唇舌清理着阳物的秽渍,闻言羞的粉脸发烫,可不敢抬起头来,
暗念这这话也说的不错,他左右逢源,还是好像不会疲累似的,横冲直撞,威风凛
凛,弄得自己和这个奇怪的女孩子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再看眼前巨人似的阳物,虽然已经得到发泄,但是雄风不减,生气勃勃,想起
刚才的充实和涨满,心中一荡,情不自禁地吐出丁香小舌,舐去马眼流出来的水点。
“你也快活么?”凌威抬腿碰触着花凤的乳房说。
“……快活!”花凤蚊蚋似的说,话出如风,说出了话,才感觉羞愧莫名,不
是为了答话羞耻,事实快活与否,也要这样回答,方能达到取悦男人的目的,花凤
感到羞耻,却是因为说了实话。
想破了头,花凤也不明白自己甚么时候变得这样无耻,无论心里如何抗拒和愤
恨,让这个野兽似的男人奸污时,总是控制不了身体里的反应,一次又一次地登上
极乐的巅峰,从初次受辱开始,每一次被污,都是毫无例外的高潮迭起,忘形地淫
呼浪叫,犹其是这一趟,快活的感觉,更是清晰实在,骗不了人,也骗不了自己。
“你的口技可真学得不赖,吃过多少根阳物呀?”这个可恨的男人又再发话了。
“……只有这一根。”花凤惭愧地回答道,粉脸贴着丑陋的肉棒,彷佛这样才
能使她忘记心中的羞耻和悲哀。
“你用甚么练习的?”凌威笑问道。
“都是假东西。”花凤强忍凄酸道。
“假东西太没趣了,真是味用嚼腊呀!”凌威吃吃的笑道:“以后用真家伙吧,
我会让你有很多练习的机会的。”
“主人,我也要!”悦子撤娇似的抱着凌威的脖子说。
“自然少不了你。”凌威开心大笑道。
花凤暗暗称奇,可弄不清这个漂亮的女孩子,究竟和凌威是甚么关系,她不独
对凌威唯命是从,俯首贴耳,看来还是真心诚意的奴颜侍奉,但是腹下那诡异恐怖
的刺青,看来只有凌威这样残忍的人,才能下手,难道肉欲的欢娱,真的能让人自
甘堕落,沉沦苦海吗?
凌威舒服地靠在云床上,只有亵衣内裤的花凤蹲在身前给他洗脚,单薄的衣服
已经湿了几处,那白纱内裤更湿得透明似的,有些是无意溅湿的,更多的是凌威不
时把湿漉漉的脚掌,探在她的裤裆揉弄,花凤没有闪躲,还偶而主动地捉着脚掌在
腹下磨擦,好像动情的样子。
“主人,百兽庄送了这个盒子到明湖给你,丁佩着人送来了。”悦子捧着一个
描金盒子,推门而进道。
凌威放下脚掌,让花凤用丝帕抹干,打开了盒子,里面盛着一团轻飘飘软绵绵
的粉红色物事,上面还结着同心结,解开一看,却是一方香喷喷的绣帕,上面有字,
原来是盈丹的信。
信中告诉凌威凶邪二魔曾经犯庄,为百兽阵逐走,庄里没有甚么事,但是信里
洋溢着思慕之情,彷如深闺怨妇,诉着着独守空房的寂寞。
信里的最后一段,是几句非文非白的四行,“竟夕思君,泪湿绞绡,何时再会,
以慰相思。”署名却是“妾盈丹,奴红杏”,香艳缠绵,惹人遐思,顿使凌威心旌
摇荡,情难自己。
“主人,她们也很念着你呢。”悦子目泛异色道,她知道凌威在百兽庄的风流
韵事,可没有奇怪。
凌威正要答话,忽地香风扑鼻,一道黄影疾驰而至,直扑入凌威怀里。
花凤虽然武功被废,眼力犹在,悦子更不用说,但是两女只是眼前一花,可不
知来者何人,定一定神,才看见一个身穿黄色宫装的美女,俏生生的伏在凌威怀里,
喜极而泣似的叫道:“门主,奴家终于见到你了。”
“你怎么来了,妙香她们呢,可收到我的信么?”凌威讶然道,原来那美女却
是玄阴仙后绛仙。
“甚么信?”绛仙问道。
“那是半月前,门主着人送信,告诉你要提防三魔的事。”悦子回答道,信是
和组的人送出,害怕出了漏子。
“没有,那时我正在送妙香回家养伤。”绛仙答道,妙香是三才仙女中的地女,
凌威等在明湖见过了。
“妙香受伤了么?出了甚么事?”凌威询问道。
“哎!真是一言难尽。”绛仙叹气道,原来绛仙办妥凌威的事后,便带着妙香
和如烟如珠两婢前往云海,接应三才仙女的人女妙花,她奉命勾引百钱庄庄主贾似,
预备利用百钱庄的财力扩展教务,最初很是顺利,贾似也答应谒见教主,加盟玄阴
教,谁知贾似竟然是少林门人,识破妙花的阴谋,请来两个少林百字辈高僧,诛杀
妙花和她的两婢,还设下陷阱,意图歼灭玄阴教,结果如烟如珠当场惨死,妙香也
受了重伤。
“你不是杀了那两个秃驴吗?”凌威奇怪道。
“那是事后的事了,要不是我听你的话,不以真脸目出现,要报仇可没有那么
容易的。”绛仙道。
“贾似呢?”凌威问道。
“杀了那两个秃驴后,他便躲起来了,要不是有事,我玄阴仙后难道会放过他
吗?”绛仙悻然道。
“甚么事?”凌威问。
“是妙玉!”绛仙烦恼地说。
妙玉便是天女,由于邂逅了唐门的二公子唐旋,绛仙命她设法嫁入唐家,待机
举事,但是随行的三婢,两婢病死,一婢意外身亡,前些时妙玉来信要亲见绛仙,
商量要事,绛仙无奈放过贾似,约了妙玉在温安见面。
“既然是在温安会面,为甚么又来这里?”凌威问道。
“人家知道你在,想见你嘛!”绛仙撤娇似的说。
“也好,我有很多事要和你商量。”凌威笑道。
“她是谁?”绛仙打量着蹲在地上的花凤说。
“她是花凤,也是我的尿壶。”凌威吃吃笑道。
这时花凤才知道这个漂亮女子,原来是江湖闻名色变的玄阴妖后,不禁暗里吃
惊,想不到凌威和她也有一手。
“让我瞧清楚她的身体,成么?”绛仙说。
“成呀,想瞧甚么?”凌威笑道。
绛仙没有回答,示意花凤脱下少得可怜的衣服,便定睛细看,还动手在她的裸
体上摸摸捏捏。花凤岂敢说不,柔顺地垂手而立,任由绛仙检视,但是当绛仙的玉
手探入她的股间时,却也忍不住嘤咛一声,退了一步。
“你究竟想瞧甚么?”凌威看见绛仙神色凝重,若有所得地频频点头,不禁心
急地追问道。
“她天生媚骨,正是吾道中人,若是修习姹女大法,成就最少可以比得上三女。”
绛仙感慨地说:“三才仙女,一死一重伤,玄阴九婢一个不剩,人材凋零,难
道要解散我创立的玄阴教吗?”
“这事容后再谈吧。”凌威挥手道:“花凤,这儿不用你侍候了。”
待花凤离去之后,凌威便和绛仙悦子闭门密谈,告诉她们如何发现了九阳神宫,
和他决定了的计划。
“绛仙,你要收敛锋芒,别招人怀疑,姹女大法只可用来采补,不能用来杀人,
让人吃了暗亏也不知道,才能够安身保命,给我办事。”凌威告诫着说。
“为甚么?”绛仙不解地问道。
“要是人人知道你便是玄阴仙后,防范姹女大法,你如何采补呀,难道去强奸
么?”凌威道。
“是,妾身倒没想到这一点。”绛仙惭愧道。
“贾似杀了妙花和两婢,玄阴教实力大损,更要小心保存实力,从此要化明为
暗,杀人于无形。”凌威思索着说。
“是,妾身明白了。”绛仙答应道。
“悦子,你监视本门中人,留意有没有人生出异心,利用和组探听和传递消息,
刺探情报,还有极乐丹的事,我也交你负责,待三魔练成极乐丹后,设法利用神宫
秘道,盗走极乐丹,能够取到制练秘方便更好了。”凌威继续说。
“婢子一定会办好的。”悦子信誓旦旦地说。
“我最疼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呀。”凌威柔声道。
“不,我要你先疼我一趟!”绛仙热情地抱着凌威说。
“神君……我……我还要!”绛仙喘着气叫,虽然累的腰酸背软,还是肉紧地
抱着凌威的肩头,不让他离体而去。
“为甚么今天淫得这样利害,刚才合藉双修,不是已经采尽你的元阴么?”凌
威奇怪道。
“不……还没有……”绛仙大口地喘了一口气,哀求似的说:“花芯左边半寸,
还痒得利害……给我……快点给我吧!”
凌威只好依法施为,在绛仙的指示下,阳物朝着痒处狠刺。
“美呀……舒服……快一点……!”绛仙嘶叫着说。
这时凌威也感觉那里涌出元阴,心中一凛,赶忙使出合藉双修之法,采阴补阳,
绛仙也运功配合,铲战再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雨散云收,绛仙已是人事不知的昏倒床上,尽管凌威也
是气喘如牛,仍然坐起来,运功行气,发觉练成了第五层的九阳神功,功力再上层
楼,不禁喜出望外,想不到一夕之欢,便有这样的成就。
低头看见绛仙美目紧闭,头脸赤红,下体红肿,肉洞张开,红彤彤的阴肉仿佛
在抖颤,可见战况的激烈,但是仍然晕迷未醒,知道她无力运功,于是把绛仙扶起
来,双掌在丹田地方轻抚,缓缓送出真气,过了一会,绛仙才恢复了知觉。
“快点行功,我助你一臂之力。”凌威沉声道。
绛仙呻吟一声,可不敢怠慢,提功聚气,强忍身上酸痛,宁神净虑,依照合藉
双修的功诀,再练元阴,凌威手上继续运功,助她调理体内散乱的真气。
阴阳交会,绛仙顿觉精神一振,功力大增,行功三转后,凌威才收功调息,隔
了一会,绛仙也行功完毕,长叹一声,和身靠在凌威怀里。
“我们别后,你和多少个男人睡过,如何采到这许多真阳的?”凌威好奇地问。
“只有那两个秃驴,但是他们童身练功,内功深厚,妾身才获益不浅吧。”绛
仙腼腆道。
“你如何把和尚也能弄上床?”凌威讶然道。
“我不告诉你。”绛仙含羞别过俏脸说。
“功行精进了多少?”凌威识趣地没有追问,改变话题说。
“妾身已经三九功成了。”绛仙喜孜孜地答。
“甚么?前些时才初九功成,如何这么快便练成三九之数,是不是弄错了?”
凌威难以置信道。
“不是。”绛仙解释道:“以前还没有碰到你,妾身可不敢使用蓄阳之法,浪
费了许多,现在可不同了,再加上那两个秃驴功力奇高,才有这样的进境吧,但是
像他们这样的高手,防范也严密,要采阳可不容易。”
“这就对了,要是你化明为暗,要探补便易得多了。”凌威拍手道,暗念绛仙
的功力愈高,他获益也更大了。
“妾身也明白了,师祖只能修成六九之数,想是后来高手难求吧。”绛仙点头
道,她口中的师祖。自然是当年的玄阴仙后了。
“要是我知道你蓄有真阳,合藉双修也可以配合,你便不用受罪了。”凌威笑
道。
“不,妾身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才有真正的快乐,怎会是受罪。”绛仙迷恋似
的说。
凌威知道她说的不错,因为姹女大法其实是供九阳神功练功之用,先天备受克
制,而修练姹女大法的,必需身怀媚骨,本性是淫荡的,只有修习九阳神功的男人,
才可以使她满足,信任绛仙,也是不惧她有异心,冷春的和合补天功也是如此,两
女终生也不能离开他的。
两人过午才起床,外边悦子已经备了饭菜,花凤还是穿得很少的在旁帮忙,看
见悦子呵欠连连,凌威忍不住问道:“睡得不好吗?”
“你们吵得这样利害,人家如何能睡?”悦子红着脸说。
“既然睡不成,好应进来呀。”凌威笑道。
“对了,悦子妹妹,今儿可不能没有你,昨儿差点给门主弄死了。”绛仙知道
凌威十分信任悦子,有心拢络,亲热地搂着她说。
“都进来好了,今夜看我如何一箭三雕!”凌威哈哈大笑道。
花凤听得心如鹿撞,昨夜她也睡得不好,初时是奇怪凌威既然知道绛仙是玄阴
妖后,还和她燕好,更奇怪绛仙情意绵绵,不像弄虚作假,使她百思不解,辗转反
侧,接着那些行云布雨的声音,却让她心烦意燥,生出孤单寂寞的感觉,后来还不
知如何探手腹下,用指头填补体内的空虚,才能蒙胧入睡,回想起来,不禁耳根尽
赤,暗骂自己无耻。
“门主,可不知你有没有空和我一起往温安走走,本教以妙玉的功力最高,说
不定……”绛仙若有所思道。
“要甚么时候起程?”凌威也不待绛仙说毕,点头道,知道绛仙想说妙玉或许
已经九段功成,要合藉双修了。
“还可以在这里多待几天才起程的。”绛仙道。
“好,我去。”凌威道:“但是要小心才是,你也不想想,玄阴九婢青春年少,
怎会这么巧,死完一个又一个,你没有奇怪吗?”
“难道妙玉……?”绛仙勃然变色道。
“也不一定的,但是多算胜少算,小心一点是没有错的。”凌威道。
“主人,我们也去吗?”悦子问道。
“不,你留下来给我办事,还要留心夕姬,别让她乘虚而入。”凌威思索着说。
凌威便和绛仙比约定的日期早了几天到达温安,妙手空空儿的人皮脸具大派用
场,他和绛仙分别易容为一个大麻子和小老汉,故意不留下抵达的暗号,静观其变。
投店后,绛仙颇有微言,凌威也发觉不对,干柴烈火,独对斗室,如何能以礼
自持,别说在客店不宜苟合,而且绛仙是男装打扮,更易启人疑窦,虽然仓猝间,
难觅居所,凌威却想到一个好地方。
“她们可会招呼我吗?”绛仙抱着凌威的臂弯问道。
“有银子便成了。”凌威笑笑道:“你还是放手吧,哪有老头子抱着大麻子的?”
行行重行行,两人去到了平阳巷,凌威看见艳娘门外并没有燃起灯笼,叹气道
:“要是有人客,那便不成了。”
“那怎么办?”绛仙急道。
“我过去看看,要是不成,也可以再找其他的香巢的。”凌威道,他脱下人皮
脸具,露出本来脸目,才上前打门。
开门的是艳娘,看见凌威,惊喜交杂道:“大爷,是你呀?!”
“有人客吗?”凌威问道。
“进来再说,请进来吧。”艳娘喜孜孜地把凌威迎了进去,又高声往楼上叫道
:“金宝、银宝,快点下来,凌大爷回来了。”
“哪个凌大爷呀?”银宝在楼上懒洋洋的问道。
“还不是那个让你们牵肠挂肚的凌大爷,下来再说吧!”艳娘高声道,这时她
才看见凌威身后的绛仙,不好意思地见了礼,才招呼她坐下。
在艳娘的催促下,两女先后下楼,发觉真的是凌威时,也是兴奋雀跃,吱吱喳
喳地抢着说话,诉说着思念之情,还旁若无人地投怀送抱,嘘寒问暖,扰攘了一会,
凌威才能说出来意。
“当然是住在这里,在温安,你不住这里怎成?”艳娘忙不迭地答应道。
“大爷,其实最念着你的是妈妈,你走了以后,她荼饭不思,整天骂人哩!”
银宝佻皮地说。
“小浪蹄子,你们还不是一样吗!”艳娘骂道。
“那两个唐大爷……”金宝脸有难色道。
“告诉他们,我们不干便是。”银宝撇着嘴巴说:“主意多多,却全是没用的
家伙!”
“交给我好了,这些川中来的土包子,很容易打发的。”艳娘说。
“我的朋友呢?。”凌威看见冷落一旁的绛仙脸露不悦之色,笑道。
“哎哟,对不起,这位大爷,奴家可忘了你。”艳娘腼腆道:“隔壁老九的女
儿很懂事,一定会好好侍候你的。”
“妈妈,他们凶霸霸的,看来不像善类,真的成吗?”金宝忧心忡忡道。
“两个姓唐的,都是川中来的吗?”凌威心中一动,问道。
“是呀,前天才来的,整天往外跑,也不在这里吃饭,回来后却要吃酒,还要
扣回饭钱,辎铢计较,吝啬的不得了,整天在谈女人,不是说妖女,便是说甚么妖
后,讨厌极了。”艳娘不屑地说。
凌威继续问了几句,放下一张百两银票,笑道:“这样吧,银子你先收下,我
们住在老九那里便成了。”
“不用银子,我不是要银子,而且上次还剩下许多,让我们侍候你吧。”艳娘
急叫道。
“老实说,这两个姓唐的或许是我们的对头,我想暗中看一下,赶走他们怎么
成?”凌威道。
艳娘无奈答应,但是幽怨的眼神,却使凌威怦然心动,忍不住在她的粉臀上摸
了一把。
两个姓唐的果然是川中唐门的人,一个叫唐闯,一个叫唐城,都是唐门七将中
人,他们回来后,立即便给艳娘出了一道难题。
“我们要一个良家妇女。”唐闯说。
“甚么良家妇女?”艳娘愕然道。
“明天我们会多几个朋友,他们喜欢良家妇女,或是刚出道的雏儿,让他们霸
王硬上弓,那么多少银子也没问题。”唐城解释道。
“那不是强奸么?”艳娘惊叫道:“要杀头的呀!”
“正是强奸,他们的心里有毛病,不爱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却喜欢硬来,但也
不是要杀头的那一种。”唐闯说。
“其实随便找一个年青的,蒙着眼睛绑起来,那便像了。”唐城说。
“这个……让我想想,明天再告诉你吧。”艳娘脸露惊容,嗫嚅道,原来她的
耳畔忽地传来凌威的声音。
“有这几个怪物出马,妖后一定跑不了了。”唐闯说。
“崆峒三子比双奇还要利害,你敢叫他们怪物么?”唐城笑道。
“如花似玉的可人儿不要,却偏喜欢不解风情的女人,那他们不是怪物是甚么?”
唐闯说:“其实,有我们的两个长老,还有二少爷和华山四杰,人手尽够了,也不
用这几个怪物的。”
“倘若那妖女说的是实话,妖后真的比她强不了多少,那便成,最怕是妖女使
诈,那便麻烦了。”唐城皱着眉说。
“要不是她自己坦白说出来,我们还蒙在鼓里,不会是诡计的,二少爷是花丛
老手,是真是假他还不知道么,单看她帮忙诛杀带来的几个妖女,便知道她对二少
爷高听计从,这趟行动也经过七大门派参详,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唐闯哂道。
“老祖宗会答应让那妖女入门么?”唐城说。
“我看老祖宗自有打算,何况二少爷要不要她也难说。”唐闯说。
“她这样漂亮动人,而且修习邪功,最懂取悦男人,二少爷不是最爱这一套么?”
唐城讶然道。
“就是因为修习邪功,要是你,枕边人随时会使他阳尽精枯而死,那你肯要吗?”
唐闯诡笑道。
“要是二少爷始乱终弃,恐怕这个妖女不会就此罢休。”唐城皱着眉说。
“你想得到,难道老祖宗和二少爷便想不到吗?我看他们已早有打算,不用杞
人忧天了。”唐闯笑道:“今儿可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还是乐个痛快,过两天,
管头的人到齐时,出来可不容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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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梦幻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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