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情夫与他的数个情妇的浪漫史
建秀铝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室。
鲁建华对贺年丰说:“姐夫,谢谢你的引导,否则,今天会出现大祸……”
贺年丰说:“不用谢,自家人的事。”
鲁建华说:“姐夫,你先回家去吧,告诉孩子和你们家里的人……我姐姐没事儿,
让孩子也放心。”
贺年丰说:“那好,我走了。”
贺年丰走了。
铁瑛把那个大信封递给了鲁建华,鲁建华掏出里面的信件和裸照,快速地浏览了
一下。
鲁建华说:“姐,咱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吧。”
鲁建秀说:“谈什么?”
鲁建华把大信封和大信封里的信件和裸照拿出来,说:“姐,这是在你这里发现
的……”
鲁建秀说:“哦,告状的匿名信和作为证据的裸照。”
鲁建华说:“我看了,告的是咱们龙海市的常市长,你很了解常市长?”
鲁建秀说:“了解什么……不过是受朋友之托,让我把这封信发出去。”
鲁建华说:“受哪些朋友之托?具体来说,都是谁?”
鲁建秀说:“都是在咱们龙海市的经济界有点小名气的女企业家吧,诸如亚男纸
业总公司的董事长肖亚男、花香油品实业公司总经理陶花香……还有华莱山区工商局
局长廖虹丽……”
鲁建华说:“姐,这个裸照中的女子是谁?”
鲁建秀说:“是化了妆的肖亚男。”
鲁建华说:“裸照里的男人的确是常市长常占祥吗?”
鲁建秀说:“不是,采用的是换头术,然后拼合在一起……”
鲁建华说:“姐,采用换头术之前的这个男人是谁呢?”
鲁建秀说:“你问这个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鲁建华说:“我只是非常好奇……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既然好奇,我
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如果没有答案,我可能连觉都睡不着的,所以,我就会非缠着
你得出答案不可。”
鲁建秀说:“我说了,你可不要感到惊讶啊……换头术之前的这个男人是上官廉
正。”
鲁建华故作惊讶,说:“上官廉正,市委常委、华莱山区区委书记?这怎么可能
呢?他可是温文尔雅的儒气十足的干部。你在瞎编故事,蒙我。”
鲁建秀说:“我没有蒙你的意思,上官廉正和肖亚男是最铁杆的情人……”
鲁建华说:“肖亚男她们没必要这么做,常占祥可是比上官廉正的官儿大啊。”
鲁建秀说:“常占祥的官儿再大,也比不上上官廉正的叔叔上官清明的官儿大,
上官清明是副省长,常占祥不过是个地级市的市长,级别差大了。”
鲁建华说:“听你这么一说,肖亚男、陶花香、廖虹丽……都是上官廉正的情人
了?”
鲁建秀说:“你说对了,上官廉正的有名有姓有实力的情人有七、八个,当然我
也不瞒你,我也是其中的一个。”
鲁建华说:“这封信和这个裸照显然是上官廉正授意安排的,他为什么要把矛头
对准常占祥?”
鲁建秀说:“为了保官。”
鲁建华说:“难道常占祥对上官廉正的官位构成了威胁?他授意他的情人们这么
做,难道不怕他的情人们会把这个应当保密的信息透露出去?上官清明可是自杀了。”
鲁建秀说:“你啊,年青啊,你太不了解情人之间的神秘而微妙的关系了。”
鲁建华说:“姐,你说说给我们听好吗?”
铁瑛也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说:“建秀姐,我也愿意听听。”
鲁建秀说:“好吧,就看在你们救下了我的性命的姊妹情分上,我就把上官廉正
和他的情人们的事儿,就我的所见所闻……说说给你们听。”
鲁建秀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说起这件事情,有一个人是关键人物,她就是时任咱们华莱山区的工商局长的廖
虹丽。
廖虹丽和上官廉正的关系,时间长,关系深。关系很“铁”,而且,“铁”得最
早。上官廉正是华莱山区的工商局的局长的时候,廖虹丽就是华莱山区的工商局的秘
书科的副科长。廖虹丽长得俊俏、乖巧,生性机灵,一副笑面……属于小鸟可人的那
一种女人。她整天像个画眉鸟似的,欢天喜地地围着上官廉正叽叽喳喳地飞,取悦于
上官廉正。同时,从工作到生活,从生活到性欲的需要,廖虹丽都仔仔细细地把上官
廉正伺候得周周到到、熨熨贴贴的,让上官廉正感到舒服、满意……无论从工作还是
生活,不管哪个角度,两个人都很默契。在局里,出出进进,两个人也是形影相随。
廖虹丽虽然是秘书科的副科长,但是,比一个副局长都说得算。
局里局外的,要找上官廉正办事,都通过廖虹丽……她为人随和,平易近人。找
她办事,只要她能办到的,她都会尽心尽力地去办。
她给大家留下的印象不错。
后来,上官廉正当了华莱山区的区委副书记,廖虹丽破格被提升为工商局的副局
长。上官廉正当了区委书记,廖虹丽就当了区工商局的局长。
因为工作的关系,肖亚男、陶花香……还有我,都跟廖虹丽的关系相处得比较好,
以“姊妹”相称呼。
鲁建秀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肖亚男的小叔子黄野峰在区人事局当科长,这小子“嫖娼”,被派出所逮住了…
…人事局把黄野峰“停职”了。
肖亚男找到了廖虹丽。
“廖姐,有个事求你。”肖亚男说。
“什么事,说。”廖虹丽说。
“人事局把我的小叔子‘停职’了,因为嫖娼……”肖亚男说。
“这小子,还挺好‘色’的呢……你什么意思?”廖虹丽说。
“我的意思,他工作还是挺努力的,岁数也小……人事局好像要把他的职务给免
了,如果把他的职位免了,他再从头干起……可就难了,念他是初犯,能不能跟人事
局说说,饶了他这一回?”肖亚男说。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人事局的局长去说说?”廖虹丽说。
“是啊,你是工商局的副局长么。”肖亚男说。
“副局长对局长,不那么对等。这事非得找他们人事局的局长不可。你的小叔子,
又不是我的小叔子,隔着一层,人事局长能否给我面子……不好说。因为,对他没压
力。假设给了我这个面子,这个人情怎么办?”廖虹丽说。
“我豁出来花点钱哪。”肖亚男说。
“你把钱给我,我再去给人事局长送钱?”廖虹丽说。
“是啊。”肖亚男说。
“工作关系,没有深交,直接去送钱,一个是他不敢收,再一个即使他收了,也
许会出问题的……不妥啊。”廖虹丽说。
“廖姐,怎么办为好?”肖亚男说。
“我去给你求一个人吧,他人事局长就是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谁呢?”肖亚男说。
“我们局的老领导,咱们市的上官副书记,他现在主管组织、人事。”廖虹丽说。
“廖姐,那敢情好,我们全家可是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肖亚男说。
“我去求求试试……行了,是你小叔子的造化,不行了,你当嫂子的,我当你姐
姐的,也都尽心了。”廖虹丽说。
“上官副书记要是不行,就再也没有行的了。”肖亚男说。
“好了,你就听消息吧,别着急啊……”廖虹丽说。
“谢谢廖姐。”
几个月后,肖亚男的小叔子黄野峰,从人事局调出,到建设局当了办公室主任。
为了感谢,肖亚男给廖虹丽送去三万元钱。
廖虹丽推辞再三,只得收了。
三万元钱,对于亚男纸业总公司的董事长肖亚男来说,不过是个小钱。
鲁建秀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陶花香去找廖虹丽。
“廖姐,有事找你。”陶花香说。
“有事了,找你廖姐。平时没事儿,也不来找你廖姐。你廖姐都想你了,你也不
来。什么事啊,这么郑重?”廖虹丽说。
“我哥哥的事儿。”陶花香说。
“哎哟,我当是你的事儿呢,”廖虹丽说,“我听说有个老中医专治不孕症……
哪一天我领你去……”
“不是我的事……”陶花香说。
“我知道是你哥哥有事,你来找我……”廖虹丽说,“在我的心里,谁的事也没
有你的事儿大,你可是正是青壮年,趁着年轻,该生个小宝宝了……我说的可是正事。”
“我知道……还是廖姐关心我。”陶花香说。
“女人嘛,没个孩子,可不是个完美的女人。”廖虹丽说。
“我也着急,但是,检查了,不是我的问题,是我们家的那口子的精子数稀少,
而且……哎呀,反正是他的问题……哎呀,愁死我了,我的这么大的家业,谁来继承?”
陶花香说。
“咱不谈这个了,”廖虹丽说,“你不是来说你哥的事嘛,你哥是市政工程公司
的副总经理,干得好好的,他能有什么事儿?”
“他们公司的总经理提拔了,到局里当副局长去了,总经理空缺,按理应当是他
当总经理了,但是,又听说局里的有的科长正在活动,要求去填补总经理这个空缺…
…竞争激烈啊。”陶花香说。
“你可是说对了,市政工程公司的总经理,是个大大的肥缺啊,修路、绿化……
多少工程啊,财源滚滚啊,”廖虹丽说,“总经理是一把手,一把手才是金口玉牙,
说什么是什么,副总经理啊,不过是起配合作用的,那权利可是差大了……”
“廖姐,求你了……”陶花香说。
“你求我,我求谁啊?我跟建设局的局长们关系一般……”廖虹丽说。
“只有你去求上官书记给说句话……”陶花香说。
“嘻嘻,我就知道你要说这句话,”廖虹丽说,“我说可是说啊,人家是市委常
委、区委书记,能否求得动,那可不是我能说得算的了。”
“廖姐,我知道你和上官书记的关系啊……你们的关心,铁着呢,”陶花香说,
“你要你肯说话,一说准成。”
“也就是你陶花香的面子大,能求得动我,要是换个人啊……我也就敷衍了事,
我才不厚着脸皮去求人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廖虹丽说,“当大官有当大官的难
处……我说说试试吧。”
“妹子我求你也不白求,这是四万元钱,你留着买套衣服或者请上官书记吃个饭
……”陶花香说。
她把四沓子钱,放在了廖虹丽的面前。
“我说,妹子,你贿赂我呢?咱们姊妹还用得着这个嘛……”廖虹丽说。
“哎呀,不愧是当局长的,跟妹子我打起官腔来了,还什么‘贿赂’?这么点小
钱,还能谈得上什么‘贿赂’?你当姐姐的,骂我呢,是不是?”陶花香说。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只好收下了……”廖虹丽说。
“廖姐,如果少了,你只管跟我要……”陶花香说。
“哎哟,妹子,这话说得我爱听,真是财大气粗,我知道你们公司买卖兴隆,日
进斗金啊……”廖虹丽把钱收了起来,说,“谢谢了。”
“不客气。”陶花香说。
没几天,陶花香的哥哥的市政工程公司的总经理的任命令下来了,
鲁建秀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肖亚男来到廖虹丽的局长办公室,无声地坐在沙发上,满脸的惆怅。
廖虹丽给肖亚男倒水、沏茶,说:“怎么啦,妹子,这么些日子没见,瘦了,减
肥了是不是?”
廖虹丽说:“你长得这么苗条、姣好,再瘦了,可就没有了女性的性感和魅力了。”
肖亚男说:“哼,性感呢,我在守活寡呢。”
廖虹丽说:“怎么了,妹子,出了什么事儿了,是不是?”
肖亚男说:“你那个不争气的妹夫,被公安局抓起来了……有二十多天了。”
廖虹丽说:“是么?犯的什么事?”
肖亚男说:“他背着我,私下给人开增值税发票……”
廖虹丽说:“数额大吗?”
肖亚男说:“数额不小,要不,能把他抓起来吗?”
廖虹丽说:“真是糊涂……”
肖亚男说:“我的公司有一些业务往来,我是董事长,他当总经理。他跟咱们市
里的一个公司的女老板眉来眼去地勾搭上了,那个女老板离婚了,于是,他们成了奸
夫、淫妇……那个女老板让他给虚开增值税发票,他就开……那个女老板让她的女会
计给举报了,于是,税务局来查账,给查出来了……牵扯到他,他就被市公安局抓起
来了,报应啊。”
廖虹丽说:“你到公安局活动活动啊,看看能否把他捞出来啊。”
肖亚男说:“我活动了,也花了不少钱……钱也打水漂了,不起作用。”
廖虹丽说:“捞不出来,也好,这样的男人真他妈的恨人……蹲监狱,就让他蹲
着去吧,家里有这么个能干、能赚钱、长得又像西施似的漂亮的媳妇,还他妈的胡扯
六拉……这样的老爷们,纯粹是有钱烧的,自作自受……”
肖亚男说:“廖姐,真是恨人哪……”
廖虹丽说:“可不是么。”
肖亚男说:“唉,想起来,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从小就熟识……想不到走到了
这一步,如果是讲道他——黄野山,也就罢了。我跟黄野山是恩断意绝……但是,他
的父母因此而病得不轻啊。他的父母对我从小到现在一直像亲闺女似的……我看,如
果他黄野山不出来,他的父母就好像是活不下去了……我是实在不忍心了,我才到公
安局活动,去捞他……”
廖虹丽说:“可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肖亚男说:“我说了,我跟黄野山是恩断意绝,只是看在他父母的面儿上……”
廖虹丽说:“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说,心里痛快痛快……”
肖亚男说:“不止是找你说说,心里痛快痛快……还是想求你啊……”
廖虹丽说:“妹子,以你的实力都捞不出来……我去公安局去活动,比你也强不
了多少。”
肖亚男说:“廖姐,那怎么办……你帮我去求求上官书记吧。”
廖虹丽说:“妹子,我的脸皮再厚,也不能总去求上官书记啊……万一卷了我的
面子,以后的事儿,可就都不好办了。”
肖亚男把提来的一个兜子,放在了廖虹丽的写字台上,说:“廖姐,这个兜子里
是二十万,你尽管去办,就是办不出来,你也尽了心了,这二十万也是你的了。”
廖虹丽说:“妹子,钱不是万能的啊……”
“廖姐,事儿你给我办,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肖亚男说,“我走了,你
看着办。”
她转身就往外走……
廖虹丽说:“妹子,你这是逼我啊……你回来。”
肖亚男听了她的话,转身又回来,脸上露出了笑容,说:“我就知道,你会把我
的事儿当成你的事儿……”
廖虹丽沉思了一下,说:“……也只好这么办了,”她从肖亚男给她的兜子里掏
出十万元钱,然后,把兜子连同里面的钱,推给肖亚男,“我留下十万,剩下的你拿
回去……”
肖亚男说:“剩下的也放在你这儿。”
廖虹丽说:“我只留下十万,算我借你的。”
肖亚男说:“为什么……”
廖虹丽说:“我新买了套房子,装修和买家具还欠着人家的款呢,这十万就足够
了,我给你打借条……”
她拿起纸和笔……
肖亚男说:“廖姐,别扯这个……这十万算我送你的,权当我没求你办事儿,行
不行?”
廖虹丽说:“妹子,姐姐问你个不应当问的事儿?”
肖亚男说:“廖姐,你尽管说。”
廖虹丽说:“你和黄野山是夫妻,你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到底怎么样?你现在正
是性欲旺盛的时候,你有多长时间没同房了?”
肖亚男说:“我跟他来气,有三、四个月没跟他同房了。”
廖虹丽说:“你对他的情意,现在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跟我说个实话。”
肖亚男说:“伤心之极,恩断意绝。”
廖虹丽说:“那好,我给你搭建一个平台,由你亲自去求上官书记……”
肖亚男说:“好。”
“你过来……”廖虹丽招呼道,然后,把自己的嘴巴贴在她的耳边,生怕被人家
听去似的,向她授意需要这么这么……
肖亚男听了,脸红了,点点头。
鲁建秀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廖虹丽新买来的套房里,不仅已经装修好了,家具也一应俱全,风情浪漫,温馨、
舒适、惬意。
廖虹丽说:“妹子,我的这套新房里,家具、被褥……都是新的、时兴的,怎么
样?”
肖亚男说:“的确不错。”
廖虹丽说:“妹子,我的这套新房,你可得替我保密啊。”
肖亚男说:“听你这么说,这里肯定是你和你的情人秘密幽会之所在……”
“知我者,肖亚男也。”廖虹丽说,“妹子,我的这套房子,连我的家人,我都
没告诉。”
肖亚男说:“谢谢廖姐对我的信任。”
廖虹丽说:“人生一世,恰如草木一秋,瞬息而短暂,所以,我们都要懂得享受
生活。”
肖亚男说:“廖姐,读懂人生,我不如你。”
廖虹丽说:“孔夫子教导我们说,食、色,性也。他告诉我们,男女之间的性生
活,如同人们日常要吃饭一样,是人的正常的生活的需要,是人的本性使然。”
肖亚男说:“廖姐,你可真会引经据典。”
廖虹丽说:“妹子,你读过法国的现实主义文学大师巴尔扎克的小说《高老头》
吗?”
肖亚男说:“读过。”
廖虹丽说:“高里奥老头有三个女儿,每一个都风情万种。在官场与商场的上流
社会里周旋……每一个女儿都有一个甚至几个情人。情人越多,越极尽风流,越受青
睐,越显得亮丽、耀眼。没有达官贵人作自己的情人的女人,绝不是上了档次的女人。”
肖亚男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廖虹丽说:“上官书记也该来了,我们约好了的。”
这时,有扭动钥匙打开门锁的声音……门开了,上官廉正走了进来,说:
“让你们久等了,会议刚散……”
廖虹丽上前,接过上官廉正的帽子和风衣,挂在衣架上。她介绍道:
“这是我跟你说过的咱们市的亚男纸业总公司的董事长肖亚男,我的好朋友、好
妹妹。”
早已站起身来的肖亚男走过去,跟上官廉正握手……她见到了上官廉正,上官廉
正潇洒而倜傥,风度翩翩。
她轻轻地握着上官廉正的壮实的大手,她的柔软而温润的手,由于激动,有些颤
动……她对上官廉正仿佛一见钟情,因而,眼神凝视,含情脉脉。她说:
“上官书记……”
廖虹丽说:“亚男,你的称呼错了,应当叫上官兄或上官哥哥,这里不是龙海市
的市委、市政府,更不是华莱山区的区委、区政府……”
肖亚男腼腆地笑了笑,笑得非常妩媚,犹如绽放的玫瑰花。
廖虹丽说:“你们都坐,都不是外人。”
她忙活着倒水、沏茶。
她又说道:“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吧,亚男的混蛋丈夫黄野山,给自己的一
个姘头虚开增值税发票……犯事了,被咱们市的公安局抓起来了,亚男虽然现在跟黄
野山恩断意绝,但是,还是念旧时情意,想把他从拘留所里捞出来……她走投无路了,
想找你给办一办……”
上官廉正说:“我只是听你说了那么一嘴,我还没了解具体的情况呢……”
廖虹丽说:“亚男,有什么话,你跟上官兄谈……都是自家人,别见外。”
肖亚男故意说:“你呢……”
“我呢,局里还有些事儿需要处理,我就不回来了……”廖虹丽说,“哦,如果
饿了,厨房里菜、肉、蛋……都有,亚男你亲手做。我知道你做的菜和饭,都别有滋
味。亚男,可别把我们的上官哥哥饿着啊。”
肖亚男说:“廖姐,你放心地走吧,我会照应好上官哥哥的……”
临走,廖亚男还当着肖亚男的面儿,亲吻了上官廉正一口,才姗姗而去。
鲁建秀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廖虹丽走了,房间里成了肖亚男和上官廉正的两个人的世界。
“我了解了,你的亚男纸业总公司正在做大做强,”上官廉正说,“你很是不容
易啊,白手起家,经历了辛酸和劳苦……在咱们市,你堪称是经济界的一位巾帼英雄。”
“还是上官哥哥了解我……”肖亚男娇嗔地说。
“黄野山的事儿,我具体地了解一下……看看怎么样处理更好一些,要使你们夫
妻团圆嘛。”上官廉正说。
“我的企业是我辛辛苦苦做大的,他却在外沾花捻草……实在是令我伤心,我把
他捞出来,我跟他离婚,”肖亚男说,“如果他不出来,我跟他离婚,让人家看着显
得我肖亚男不仗义……”
“你是有情有义的女子啊,我佩服。”上官廉正说。
“黄野山不是跟他的那个姘头……如果他出来了,我主动地给他让地方,我成全
他们……想不到,事业上有所成功了,家庭却被迫破裂了……我的命好苦啊。”肖亚
男说。
说着说着,肖亚男眼泪滚了下来。
“过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上官廉正说,“现在,可以说,女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他掏出自己的手帕,去给肖亚男擦拭……肖亚男听了上官廉正的话,眼泪反而控
制不住地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噼哩啪啦地滚滚而下。
“哭吧,哭出来也好,憋在心里是会做病的……”上官廉正一边给她擦泪,一边
说。
听了他安慰自己的话,她这时好像越发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下在扑到上官
廉正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然后,她抱着上官廉正的宽阔的肩膀,把自己的白皙
而细腻又由于眼泪的溢出而润滑的脸蛋,紧紧地贴在上官廉正的儒雅而温情的脸颊上。
作为回复,上官廉正亲切地吻了她……她也热情地亲吻他。
“瞧,我只知道伤心,却忘了给你做饭,你饿了吧?”肖亚男说。
“搂着你,瞧着你的玫瑰花一样的面容,秀色可餐,我就不饿了……”上官廉正
说。
“我换衣服,给你做饭……”她说。
她站了起来,把房间里的窗帘都迅速地拉上,房间里幽暗下来……于是,她脱去
外衣,又故意把内衣也脱了……只剩下乳房罩……修颈、酥肩、隆乳、蜂腰……仿佛
换衣服就要换个彻底,她把外边的裤子也脱了下来,里面是三角裤头……宽胯、翘臀、
丰股、秀腿……流线的体型,煽情的性感……
几乎是没有遮拦的诱惑……上官廉正冲过去,把她抱了起来,更加激烈地亲吻她,
她也亲吻他……他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宽阔的双人床上……她帮着上官廉正爽快地脱光
了衣服……他们在双人床上赤裸裸地颠鸾倒凤,行云布雨,大汗淋漓……直至精疲力
竭,还缠绵地紧紧地拥搂在一起……
“我真是爱上你了。”肖亚男说。
“我也是。”上官廉正说。
“我愿意做你的小情人儿。”肖亚男说。
“我喜欢。”上官廉正说。
“我要一辈子无怨无悔地做你的小情人儿。”肖亚男说。
“我更喜欢。”上官廉正说。
“我也要像廖姐似的,买这么一套房子,专门接待你、伺候你……”肖亚男说。
“你有这样的经济实力,我相信。”上官廉正说。
……一个月后,黄野山被“取保候审”,从拘留所里走了出来。
鲁建秀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亚男纸业总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
肖亚男召见从拘留所里出来的黄野山,她说:
“看在咱们曾经夫妻一场的面子上,我把你从监狱里捞出来……”
“我感恩。”黄野山说。
“但是,我非常哀痛。哀,莫大于心死。我对于你已经到了心死的地步。”肖亚
男说。
“……是我错了,我悔改。”黄野山说。
“一个人把别人杀死了,他就是表示悔改了,也难免一个死罪。一个人把别人的
心杀死了,他就是悔改了,别人的心也难以起死回生。”肖亚男说。
“咱们从小到大……你干嘛要把话说得那么绝?”黄野山说。
“你这话问得好,”肖亚男说,“直白地说吧,咱们俩得离婚。”
“亚男,我已经表示,我错了,你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不行吗?”黄野山说。
“你和你的姘头鬼混的时候,我就曾多次警告过你,让你加以检点……你听吗?
直到闯出祸来……你把我的脸,都给我丢尽了。”肖亚男说。
“亚男,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不行吗?”黄野山说。
“不行,我们必须离婚。”肖亚男说。
“我不离。”黄野山说。
“你不离,可以,”肖亚男说,“我能把你从监狱里捞出来,我也能把你从‘取
保候审’的家里面送回到监狱里去。”
“……你真的这么心狠,非离不可?”黄野山说,“我今后的生活怎么办?”
“只要你同意离,其它的事情都好商量,”肖亚男说,“我可以给你一百万元,
足可以使你娶个漂亮的黄花大闺女……给你一套房子,在公司里也可以保留你的一部
分股份……”
“我实在是不想跟你离婚,我和那个姘头……不过就是想玩玩……谁想到……”
黄野山说,“你让我想想吧。”
“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去考虑,”肖亚男说,“如果超过三天,你没有给我同意
离婚的答复,我就把你再送回到监狱里去,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我说话是算数的…
…”
“好吧。”黄野山说。
第三天,黄野山回复,同意离婚。
从此,肖亚男有了与异性相恋的自由身。
她仿效廖虹丽,买了一套别墅,给了上官廉正一套钥匙……这套新别墅成了她和
他的情人上官廉正不定时幽会的甜蜜的爱巢。
她把她的身心都献给了上官廉正,她成了上官廉正的“铁杆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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